第455章 直播審判！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第一層，公開醫療區，人影不少。
第二層，富豪療養區，奢華但空曠。
第三層，異能者護衛艙，能量反應相當密集。
第四層，研究區，無數玻璃器皿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第五層，特殊體質收容區，一個個格子間裡，躺著被植入晶片的「病人」。
第六層，能源艙，巨大的引擎散發幽藍光芒。
第七層，完全黑暗，沒有任何標識。
就在這時，林清雪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她眼覆黑綢，眉心法目卻開了一線縫隙，倒映著船的景象。
「第七層是活的。」
「它和婦幼舊樓的歸胎陣，有一條灰線連著。」
她的話音未落，周然手中的白骨筆再次落下。
「顯。」
第七層的黑暗被強行撕開一個口子。
一個名字浮現。
趙世江。
他不再是人類模樣，已經與船體的核心融為一體，成了一個半人半機械的「開門人」。
周然的眼神冷了下去。
秦三、王胖子、小柔、陳雅等人圍過來，看著這幅剖面圖，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聖輝的罪惡，遠超他們的想像。
周然收起白骨筆。
他沒打算一層層打上去。
他要掀桌。
他看向眾人，下達了命令，語調里聽不出任何起伏。
「李之瑤，留守陰界，審盡舊帳。」
「林清雪，坐鎮江城，看死所有灰線。」
「徐幼薇，盯住左眼，蓬萊若有異動，直接斬斷聯繫。」
「陳雅，聯絡官方，封鎖公海。」
陳雅抬頭：「理由？」
「就說聖輝進行非法活體實驗。」
周然頓了頓。
「證據，我會帶回來。」
他轉向王胖子、秦三和小柔。
「你們三個，隨我出海。」
「今夜，斬草除根。」
深夜。
公海邊緣的海面平滑如鏡，不見一絲波瀾。
聖瑪利亞號燈火通明，暖黃的光暈灑在甲板上，醫護人員正推著輪椅上的病患散步，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但海面之下，三百魔兵已化作幽影，無聲無息地封死了船上所有的逃生艇、潛水艙和隱形快艇。
東、西、北三面海域，三位魔族大公的氣息與深海完全融為一體，各自鎮守一方。
南面的海路，則留給了周然。
王胖子扶著快艇船沿，眯眼打量著那艘燈火輝煌的醫療船，忍不住咂咂嘴：
「哥，咱們這陣仗，說出去跟海盜打劫似的。」
秦三言簡意賅：「海盜不戴佛珠。」
王胖子低頭瞅了瞅自己從脖子到手腕掛滿的開光佛珠串。
小柔的嗓音很輕，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是法外行慈悲。」
王胖子給噎了一下，嘟囔道：「你這詞兒，文雅。」
周然一言不發，他的視線早已穿透層層甲板，鎖定在醫療船的最高層。
那裡的玻璃廊橋後，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金髮女人舉起酒杯，遙遙致意。
聖輝亞洲區新任執行官，艾琳。
一道女聲切入通訊頻道，音調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周先生，久仰大名。」
周然只回了兩個字。
「開門。」
通訊頻道里傳來女人輕飄飄的笑聲。
「這是一艘醫療船，船上載有三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病患。他們需要的是治療，可不是戰爭。」
周然盯著她。
「你拿他們當擋箭牌？」
艾琳糾正他的用詞：「我只是在提醒你，任何不理智的行為，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她手腕輕抬，船體外側的巨型屏幕倏然點亮。
屏幕上，無數病患的實時畫面交替閃現。
老人、孩童、孕婦，還有失去肢體、全身燒傷的重症者……
他們都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式各樣的維生設備。
艾琳的嗓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海面。
「如果你強行攻船，任何一處能量波動都可能導致維生系統崩潰。屆時，死的不會是聖輝的人，而是這些無辜的病人。」
王胖子壓著火氣罵道：「她可真會拿人命做買賣。」
陳雅的嗓音從通訊骨片裡傳出，字句清晰。
「周然，國際直播頻道已經被他們開啟了。」
屏幕上，艾琳的身後亮起記者鏡頭的紅點。
她轉身面向直播鏡頭，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悲痛與驚惶。
「我們正在遭受一支不明武裝力量的襲擊，他們來自江城，攜帶著非人類的武裝力量。船上三千名病患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
王胖子給氣樂了。
「這女人的臉皮是真厚，說變就變。」
周然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
所有人安靜下來。
他通過骨片開口，嗓音直接在莊園陣眼的核心響起。
「清雪。」
地下室內，林清雪眉心的法目完全張開。
一道純黑的視線穿透了空間與物質的阻隔，落在那艘醫療船上。
她的嗓音在周然識海中響起，每個字都帶著不屬於人間的清冽與精準。
「一層，七成是真實的病患。」
「二層，半數是聖輝的資助者。」
「三層，滿編的異能者。」
「四層，研究員正在銷毀資料。」
「五層是收容區……周然。」
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
周然應道：
「說。」
「那裡關押著一百二十七名特殊體質者，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孩子。」
小柔的手指倏然攥緊。
林清雪繼續匯報：「三千名病患中，至少有一半人被植入了虛界晶片。
他們未在接受治療，而是被接入了船底的能源陣，充當活體電池。」
艾琳聽不到這段通訊。
她仍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們願意談判，但請襲擊者立刻撤離！
否則，所有無法挽回的後果，都將由他們承擔！」
周然抬頭，嗓音不高，卻清楚地壓過了海浪的聲音。
「艾琳。」
艾琳看向他，聲調重新變得遊刃有-余：「周先生想通了，準備談判了？」
周然發問：「船上，有多少是真正的病人？」
艾琳的笑容沒有變化。
「三千個，一個都不能少。」
「錯了。」
周然抬起了白骨筆。
「一千四百八十二個。剩下的，都是被你們偽裝成病患，用來驅動實驗的能源。」
艾琳舉杯的動作在半途頓住。
第二層，富豪療養區，奢華但空曠。
第三層，異能者護衛艙，能量反應相當密集。
第四層，研究區，無數玻璃器皿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第五層，特殊體質收容區，一個個格子間裡，躺著被植入晶片的「病人」。
第六層，能源艙，巨大的引擎散發幽藍光芒。
第七層，完全黑暗，沒有任何標識。
就在這時，林清雪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她眼覆黑綢，眉心法目卻開了一線縫隙，倒映著船的景象。
「第七層是活的。」
「它和婦幼舊樓的歸胎陣，有一條灰線連著。」
她的話音未落，周然手中的白骨筆再次落下。
「顯。」
第七層的黑暗被強行撕開一個口子。
一個名字浮現。
趙世江。
他不再是人類模樣，已經與船體的核心融為一體，成了一個半人半機械的「開門人」。
周然的眼神冷了下去。
秦三、王胖子、小柔、陳雅等人圍過來，看著這幅剖面圖，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聖輝的罪惡，遠超他們的想像。
周然收起白骨筆。
他沒打算一層層打上去。
他要掀桌。
他看向眾人，下達了命令，語調里聽不出任何起伏。
「李之瑤，留守陰界，審盡舊帳。」
「林清雪，坐鎮江城，看死所有灰線。」
「徐幼薇，盯住左眼，蓬萊若有異動，直接斬斷聯繫。」
「陳雅，聯絡官方，封鎖公海。」
陳雅抬頭：「理由？」
「就說聖輝進行非法活體實驗。」
周然頓了頓。
「證據，我會帶回來。」
他轉向王胖子、秦三和小柔。
「你們三個，隨我出海。」
「今夜，斬草除根。」
深夜。
公海邊緣的海面平滑如鏡，不見一絲波瀾。
聖瑪利亞號燈火通明，暖黃的光暈灑在甲板上，醫護人員正推著輪椅上的病患散步，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但海面之下，三百魔兵已化作幽影，無聲無息地封死了船上所有的逃生艇、潛水艙和隱形快艇。
東、西、北三面海域，三位魔族大公的氣息與深海完全融為一體，各自鎮守一方。
南面的海路，則留給了周然。
王胖子扶著快艇船沿，眯眼打量著那艘燈火輝煌的醫療船，忍不住咂咂嘴：
「哥，咱們這陣仗，說出去跟海盜打劫似的。」
秦三言簡意賅：「海盜不戴佛珠。」
王胖子低頭瞅了瞅自己從脖子到手腕掛滿的開光佛珠串。
小柔的嗓音很輕，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是法外行慈悲。」
王胖子給噎了一下，嘟囔道：「你這詞兒，文雅。」
周然一言不發，他的視線早已穿透層層甲板，鎖定在醫療船的最高層。
那裡的玻璃廊橋後，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金髮女人舉起酒杯，遙遙致意。
聖輝亞洲區新任執行官，艾琳。
一道女聲切入通訊頻道，音調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周先生，久仰大名。」
周然只回了兩個字。
「開門。」
通訊頻道里傳來女人輕飄飄的笑聲。
「這是一艘醫療船，船上載有三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病患。他們需要的是治療，可不是戰爭。」
周然盯著她。
「你拿他們當擋箭牌？」
艾琳糾正他的用詞：「我只是在提醒你，任何不理智的行為，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她手腕輕抬，船體外側的巨型屏幕倏然點亮。
屏幕上，無數病患的實時畫面交替閃現。
老人、孩童、孕婦，還有失去肢體、全身燒傷的重症者……
他們都躺在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式各樣的維生設備。
艾琳的嗓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海面。
「如果你強行攻船，任何一處能量波動都可能導致維生系統崩潰。屆時，死的不會是聖輝的人，而是這些無辜的病人。」
王胖子壓著火氣罵道：「她可真會拿人命做買賣。」
陳雅的嗓音從通訊骨片裡傳出，字句清晰。
「周然，國際直播頻道已經被他們開啟了。」
屏幕上，艾琳的身後亮起記者鏡頭的紅點。
她轉身面向直播鏡頭，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悲痛與驚惶。
「我們正在遭受一支不明武裝力量的襲擊，他們來自江城，攜帶著非人類的武裝力量。船上三千名病患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
王胖子給氣樂了。
「這女人的臉皮是真厚，說變就變。」
周然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議論。
所有人安靜下來。
他通過骨片開口，嗓音直接在莊園陣眼的核心響起。
「清雪。」
地下室內，林清雪眉心的法目完全張開。
一道純黑的視線穿透了空間與物質的阻隔，落在那艘醫療船上。
她的嗓音在周然識海中響起，每個字都帶著不屬於人間的清冽與精準。
「一層，七成是真實的病患。」
「二層，半數是聖輝的資助者。」
「三層，滿編的異能者。」
「四層，研究員正在銷毀資料。」
「五層是收容區……周然。」
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
周然應道：
「說。」
「那裡關押著一百二十七名特殊體質者，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孩子。」
小柔的手指倏然攥緊。
林清雪繼續匯報：「三千名病患中，至少有一半人被植入了虛界晶片。
他們未在接受治療，而是被接入了船底的能源陣，充當活體電池。」
艾琳聽不到這段通訊。
她仍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們願意談判，但請襲擊者立刻撤離！
否則，所有無法挽回的後果，都將由他們承擔！」
周然抬頭，嗓音不高，卻清楚地壓過了海浪的聲音。
「艾琳。」
艾琳看向他，聲調重新變得遊刃有-余：「周先生想通了，準備談判了？」
周然發問：「船上，有多少是真正的病人？」
艾琳的笑容沒有變化。
「三千個，一個都不能少。」
「錯了。」
周然抬起了白骨筆。
「一千四百八十二個。剩下的，都是被你們偽裝成病患，用來驅動實驗的能源。」
艾琳舉杯的動作在半途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