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長青樓的「地獄級」招聘,南境狼煙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長青看著這把堪稱神器的長弓,滿意地點了點頭。

  蕭瑟心機深沉,大局觀極強,最適合在這種運籌帷幄的距離上進行超視距的毀滅性打擊。有了這把「驚雷弓」,他在南境戰場上,簡直就是一尊移動的炮台!

  做完這一切。

  外面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蘇長青收起鳳凰真火,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將這三件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的神級裝備,隨手裝進了一個普通的布袋子裡。

  「這大半夜的,就當是給你們加了個夜班。希望你們這群臭小子,別讓我在天啟城聽到你們打敗仗的消息。不然,我可是會扣工資的。」

  蘇長青打了個哈欠,推開冰窖的鐵門,走上了地面。

  ……

  清晨的長青樓大堂。

  宿醉的三個少年已經醒了過來。他們用冷水洗了把臉,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即將踏上征程的決絕與興奮。

  「蕭瑟,你的馬車安排好了嗎?南境路途遙遠,咱們得抓緊時間了。」雷無桀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包袱,一邊問道。

  「早已安排妥當。」

  蕭瑟穿上了一身極其幹練的黑色勁裝,外面披著那件狐裘。他沒有帶太多東西,除了無極棍,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物。

  「無雙,你呢?不跟你師父道個別?」蕭瑟看向旁邊正在擦拭劍匣的無雙。

  「昨晚已經道過別了。」無雙撇了撇嘴,「老頭子哭得稀里嘩啦的,非要把他那把斷水劍給我帶上,我嫌太重沒要。」

  就在三人準備出門的時候。

  「喲,這就準備開溜了?」

  蘇長青穿著睡衣,手裡拎著那個裝滿神裝的破布袋子,打著哈欠從後院走了出來。

  「姐夫!」雷無桀趕緊迎上去,「我們正準備去跟您辭行呢!」

  「行了行了,少來這套虛的。」

  蘇長青隨手將那個破布袋子扔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重響。

  「既然要走,我也沒攔著。不過,你們這幾個月在我這裡白吃白喝(其實是打工),臨走前,我也沒什麼好送的。這袋子裡是點土特產,你們路上帶著,防身用。」

  「土特產?」

  雷無桀好奇地湊過去,打開了布袋。

  只看了一眼。

  大堂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雷無桀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顫抖著手,從布袋裡拿出了那枚散發著恐怖高溫、卻又內斂至極的「紅蓮劫」劍墜。

  無雙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個通體漆黑、散發著浩然正氣的「幽冥劍鞘」上,他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而蕭瑟……

  這位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前皇子,此刻看著那把紫金雷光閃爍的「驚雷弓」,雙手竟然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三樣東西……

  哪怕是不懂兵器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它們的非凡!

  這哪裡是什麼土特產?這分明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器啊!!!

  「先……先生……」

  蕭瑟的聲音乾澀無比,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蘇長青,「這……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貴重個屁。」

  蘇長青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都是些用邊角料隨手捏的破爛玩意兒。給你們,是怕你們到了南境,丟了我長青樓的臉。畢竟你們出去,身上可是打著我蘇長青的標籤的。」

  「記住我的話。」

  蘇長青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嚴肅,那一股絕世強者的威壓一閃而逝,卻深深地震懾了三人的心神。

  「我不管對面是三十萬大軍,還是什麼江湖邪魔。」

  「去了南境,就給我把他們打疼,打怕,打到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踏入北離半步!」

  「如果你們輸了,就別說認識我。如果你們死了……」

  蘇長青冷哼一聲,「我就去地府,把你們的魂魄揪回來,讓你們在長青樓洗一輩子的盤子!」

  霸道!狂妄!卻又護短到了極致!

  雷無桀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沒有再推辭,而是鄭重其事地將那枚「紅蓮劫」掛在了殺怖劍的劍柄上。

  「姐夫放心!雷無桀絕不辱沒長青樓的威名!」

  無雙也將那個「幽冥劍鞘」緊緊地抱在懷裡,眼中的戰意燃燒到了極點。

  「先生的教誨,無雙銘記於心!」

  蕭瑟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那把「驚雷弓」。

  在握住弓身的那一刻,他體內的皇道龍氣仿佛與這把弓產生了強烈的共鳴,發出了一陣暢快的龍吟!

  「蕭楚河,定凱旋而歸!」

  蕭瑟對著蘇長青,深深地鞠了一躬。

  ……

  長青樓外,晨曦初露。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離了天啟城的南門。

  馬車內,坐著三個即將去改變天下大勢的少年。

  而在長青樓的門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爹爹,大紅哥哥他們走了。」小糯米揉著眼睛,手裡拿著一個昨天蘇長青剛給她雕的木頭小馬,「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呀?」

  「很快的。」

  蘇長青將女兒抱起來,看著那輛馬車消失在晨霧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等他們打贏了勝仗,爹爹就帶你去南境看大象。」

  就在這時,長青樓的偏門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戴著圍裙的雪月城三城主、堂堂槍仙司空長風,手裡提著一個大泔水桶,苦哈哈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空蕩蕩的大堂,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蘇長青,愣了一下。

  「蘇兄,雷無桀他們人呢?那幾個小兔崽子今天還沒擦地呢!」

  司空長風抱怨道,「他們不在,這大堂誰來打掃?」

  蘇長青轉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槍仙,臉上露出了一個資本家最純粹的笑容。

  「這不是還有你嗎,司空大管家?」

  「雷無桀他們辭職去打仗了。從今天起,你不僅要負責買菜、倒泔水,還要兼職跑堂、算帳和擦地。」

  「順便提一句,你的學費已經扣完了,現在是帶薪打工。工資一個月二兩銀子,包吃包住。」

  司空長風:「……」

  「噹啷!」

  他手裡的泔水桶掉在了地上,濺了他一褲腿的餿水。

  他呆呆地看著蘇長青那張笑眯眯的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我……我堂堂槍仙……你讓我一個人干五個人的活?!一個月還只有二兩銀子?!」

  司空長風悲憤地仰天長嘯,聲音在清晨的天啟城上空久久迴蕩。

  「蘇長青!!!你個吸血鬼!!!我不幹了!!!」

  「不干?行啊。」

  蘇長青淡定地掏了掏耳朵,「把違約金交一下。不多,十萬兩黃金。」

  司空長風:「……」

  他默默地撿起泔水桶,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走回了廚房。

  「我這就去擦地……」

  看著司空長風那淒涼的背影,小糯米咯咯直笑。

  「爹爹,三師伯好好玩哦!」

  「是啊。」蘇長青親了女兒一口,「三師伯不僅好玩,還很勤快。走,爹爹帶你去吃早飯。」

  陽光徹底灑滿了天啟城,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長青樓的傳奇,還在繼續。

  …………

  …………

  天啟城的初冬,寒風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然而,長青樓天啟總店的大門前,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長長的隊伍從太極殿的門口一直排到了朱雀大街的盡頭,幾乎造成了天啟城的交通癱瘓。

  「聽說了嗎?長青樓又要招人了!」

  「廢話,沒看到那牌子掛著嗎?聽說這次不僅招跑堂的,還招帳房和護院!」

  「哎喲喂,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沒見之前那個雷家堡的傻小子和無雙城的少主,進去端了幾個月盤子,出來就成半步神遊了?這要是能進去幹上一年半載,那還不直接飛升啊!」


  人群中,無論是衣著華麗的世家子弟,還是背著刀劍的江湖豪客,甚至是一些朝廷的年輕官員,都像擠破頭一樣往前湊。

  在他們眼裡,長青樓早就不是一個簡單的酒館了,那是比傳說中的海外仙山還要靈驗的「造神工廠」!

  此時。

  大門內,一張太師椅上,蘇長青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

  而在他面前,擺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滿臉生無可戀、眼圈黑得像熊貓一樣的中年男人——槍仙,司空長風。

  「蘇……蘇老闆……」

  司空長風頂著一對黑眼圈,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這都面試了三百多號人了,您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啊?這其中可有不少是各大門派的天才,還有皇城禁軍里的精銳呢。」

  這幾天,因為蕭瑟等人的離去,長青樓的運作徹底癱瘓。司空長風一個人身兼數職,買菜、洗碗、擦地、端盤子……還要應付那些脾氣古怪的達官貴人。堂堂槍仙,硬生生地被逼成了「十項全能雜役」,每天累得連拿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盼到蘇長青開恩說要招聘,結果這位大爺的要求簡直比選駙馬還要離譜!

  「天才?精銳?」

  蘇長青吐出一顆山楂籽,冷笑一聲。

  「我這長青樓缺天才嗎?我缺的是能幹活的牛馬!你看剛才那個什麼點蒼派的少掌門,讓他端個水,他竟然用內力托著?這種只會顯擺的貨色,來這兒是當大爺的還是來打工的?」

  「還有那個禁軍統領的兒子,讓他算個帳,他竟然跟我說『這種賤業有辱斯文』?我特麼一巴掌就把他扇出去了!這種腦子裡裝滿大便的人,也配進我長青樓?」

  蘇長青越說越氣,一拍桌子:「司空長風!你是不是收了他們好處了?淨給我放些歪瓜裂棗進來!」

  「冤枉啊!我哪敢啊!」

  司空長風嚇得一哆嗦,趕緊拿起毛筆,「那……那下一個?」

  「叫進來吧,看看這次是個什麼奇葩。」蘇長青打了個哈欠。

  「下一個!」司空長風扯著公鴨嗓喊道。

  門外走進一個身材瘦小、穿著一身破舊道袍的年輕道士。他背著一把桃木劍,手裡拿著一個破羅盤,看起來賊眉鼠眼的。

  「無量天尊,貧道李凡松,見過蘇先生。」小道士恭敬地行了個禮。

  「道士?」

  蘇長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青城山的?」

  「正是。」李凡松眼睛一亮,以為攀上了關係,「貧道的師父是趙……」

  「停!」

  蘇長青直接打斷了他,聽到那個名字他就覺得煩,「別跟我套近乎。既然是來應聘的,那我就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

  「先生請問。」李凡松自信滿滿。他可是青城山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之一,琴棋書畫、道法劍術無一不精。

  「第一,你會洗碗嗎?一柱香的時間內,不許用內力,用最普通的絲瓜瓤和皂角,洗乾淨一百個沾滿魔鯨油的盤子,能做到嗎?」

  李凡松愣住了。

  洗碗?還不能用內力?這魔鯨油可是出了名的黏糊,不用內力怎麼洗得掉?

  「這個……貧道平時在山上都是辟穀,很少洗碗……」

  「那就是不會了。下一個問題。」

  蘇長青毫不客氣地繼續問道,「第二,如果遇到客人吃霸王餐,而且對方是當朝一品大員,帶了幾十個護衛。在不暴露長青樓背景的情況下,你怎麼能讓他們乖乖把錢掏出來,並且還要笑著走出去?」

  李凡松的冷汗下來了。

  這特麼是什麼送命題?!當朝一品大員吃霸王餐?還不能暴露背景?那不是只能認栽嗎?

  「貧道……貧道可以用道法迷其心智……」李凡松硬著頭皮答道。

  「用道法?你當這是黑店啊!」

  蘇長青翻了個白眼,「做生意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懂不懂?動不動就用邪術,以後誰還敢來吃飯?」

  「滾滾滾!下一個!」

  李凡松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各種奇葩應聘者層出不窮。有想來偷學廚藝的,有想來拜師學藝的,甚至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俠,含情脈脈地表示願意給蘇長青當貼身丫鬟(結果被恰好路過的李寒衣一道劍氣給轟飛了)。


  「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蘇長青看了看天色,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幫江湖人,一個個心高氣傲,根本不適合干服務行業。看來,還是得去人販子市場……呸,去人才市場看看。」

  「爹爹,糯糯餓了。」

  小糯米跑過來,抱住蘇長青的大腿,小肚子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好好好,爹爹這就去做飯。」蘇長青立刻換上了一副慈父的笑臉,抱起女兒走向後廚。

  留下司空長風一個人面對著那長長的隊伍,欲哭無淚。

  「蒼天啊!難道我槍仙這輩子都要被困在洗碗池裡了嗎?!」

  ……

  就在天啟城裡因為長青樓的一場招聘而鬧得雞飛狗跳之時。

  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南境邊關,卻已是烽煙四起,血流成河。

  落日關。

  這是北離抵禦南訣入侵的最後一道屏障。城牆高達十丈,全由堅硬的黑曜石築成,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劍孔,訴說著這座雄關經歷過的無數次殘酷戰火。

  此刻,落日關外。

  黑壓壓的南訣大軍如同潮水般一眼望不到盡頭。那遮天蔽日的黑色戰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戰鼓的轟鳴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三十萬大軍!

  這並非虛數,而是實打實的精銳戰力!其中不僅有南訣最精銳的鐵浮屠騎兵,更有無數被南訣國師冥侯(雖然已死,但餘威猶在,且有其他邪修接手)暗中培養的藥人和屍鬼!

  這些怪物混雜在普通士兵之中,不知疲倦,不知恐懼,一旦衝上城牆,造成的破壞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而在落日關的城樓上。

  北離的守軍雖然還在拼死抵抗,但傷亡已經極其慘重。城牆多處坍塌,滾木礌石早已耗盡,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絕望。

  「大將軍!南訣的第三波攻勢又要來了!東門的缺口快守不住了!」

  一名渾身是血的副將連滾帶爬地衝上城樓,跪倒在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將領面前。

  正是人屠,葉嘯鷹!

  此時的葉嘯鷹,早已沒有了在天啟城時長青樓外的那種囂張跋扈。他那一身標誌性的金絲軟甲上布滿了刀痕,甚至左肩還插著半截斷箭。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城外那黑壓壓的敵軍。

  「守不住也要守!老子葉嘯鷹的字典里,就沒有『退』這個字!」

  葉嘯鷹一把拔出左肩的斷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告訴兄弟們!今天就算死,也要死在城牆上!誰敢後退半步,老子親自剁了他!」

  「可是大將軍……那些怪物……普通的刀劍根本殺不死它們啊!」副將絕望地哭喊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