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世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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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天和系統他們通過了那一段混亂的區域，來到了21世紀的世界壁外。
日漸變強的球沒有被夾縫狂暴的時空亂流打倒，系統還在變強，光芒比之前更加穩定了，牢牢地護住他們通過了那一片亂流區域。
開頭很帥，然後系統開始摸啊摸啊，在世界壁上盲人摸象一樣摸。
其實它現在也不是很能確定每個世界壁裡面是個什麼世界，只能憑著感覺摸過去挨個兒看看。
還好有地球的世界其實並不算太多。
地球的生成也是一個概率事件，50億年前，稍微出一點差錯，那個宇宙中就沒有地球了。
系統找到了一片非常廣大的藍色光芒，感覺有點眼熟。
賊頭賊腦地探進頭去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縮回頭來，對高天拍了拍說：「沒錯，就是這個。」
它看到高天來的時候的那個地球了。
那個星球散發的光芒非常柔和，內部隱約可見蔚藍色的海洋輪廓，七塊大陸，圍繞的衛星，還有人類城市上代表著文明的燈光網絡。
21世紀的地球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既不同於古代，也不同於星際時代，是一個穩定的現實。
這個氣質的星球還挺少的，挺好認。
它當年就是從這上面把高天挖來的。
高天凝視著那片藍色，世界壁近在咫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
好熟悉的藍色。
他都已經看到種花地圖了。
他下意識想要穿過這層屏障，再次進去呼吸一下故鄉的空氣，感受一下家的氣息。
但他立刻感受到了無形的阻力在阻止他前進。
世界壁在阻止他的進入。
系統說：「你不能進去，只能遠遠地看一眼。」
高天疑惑：「為什麼？」
系統回答他說：「你在這個時間線的世界上已經死了，在21世紀世界的時間規則記錄中是已結束，再進去會毀壞這個世界的時間線。」
每一個死掉的靈魂都必須立刻離開當前世界，前往其他世界，否則留在當前世界就會變成影響世界的能量體，會造成世界崩壞。
每一個靈魂的【生】狀態與【死】狀態在時間線上都是被記錄在案的。
【已經死】和【生】是完全相悖的，不能共存的，在同一時間線上不存在某個個體已經死了仍然活著的現象。
時間是不能倒流的，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
世界建立在時間線的生命狀態上。
一個已被標記為死亡狀態的靈魂，如果強行重返並滯留於其原屬世界，就會打亂時間線，就像在程序里出現一個跟別的代碼都相反的反向代碼，開始和底層代碼對沖。
這個錯誤代碼的存在本身就會與世界規則衝突，不管它是不是主動，都無法共存。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鐘錶里無數互相咬合運行的精密齒輪，突然安上一個反轉的齒輪。
改變是改變不過來的，因為它就是反轉的，這種衝突導致的崩壞會像病毒一樣向周圍擴散，扭曲周圍的事件、概率、現實，甚至影響他人的命運軌跡。
崩壞範圍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厲害，僅僅只是停擺那都算是幸運了，更有可能的是整個儀器都會崩毀。
最初可能只是小範圍的異常，然後會逐步瓦解這個時間線的穩定性，最後導致整個邏輯崩壞，世界線走向不可預知的混亂甚至毀滅。
死者滯留人間，人類早在文明發展之初就意識到了這個概念。
這種滯留的、異化的、會對生者世界產生干擾的能量體，有一個專用的古老的稱呼——鬼。
「......我靠。」高天沉默了片刻，「原來玄學和科學竟然真的是互通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大雅大俗必定有其相通之處嗎？」
高天又沉默了一會兒：「不對呀，那我現在不就是......鬼？」
「更不對了，在我們的文化里自古就有人死後要跟著黑白無常或者牛頭馬面或者什麼引路使者離開的說法，不能滯留人間，否則會變成害人的孤魂野鬼......」
「我是跟著你走的。那你——？不就是陰差？！陰差就是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識？你們到別的世界裡挖人去投胎？！」
「......。」系統又伸出線條手比了個OK。
高天無語。
種花家自古以來就有個人死後要跟著陰差走的概念，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古人出於對死亡未知的恐懼而編撰出來的神話傳說，是迷信。
但是誰能想到，在這個看似封建迷信的傳說之下，竟然隱藏著這些其他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識。
系統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是世界運行的邏輯，這種執行機制從世界誕生開始就開始執行了。」
不是它們偷偷摸摸搶人，而是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上死亡的所有靈魂都是要到別的世界去的。
這些已經被原世界放出來的靈魂，才是它們搶人的開始。
強大的世界能搶到更多的生命，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弱小的世界搶到的生命少，可能就會越來越弱。
世界也在不斷的消亡和新生。
不過也要看搶到人的質量。
咋說呢？玄不救非，氪能改命。搶到的人越多，裡面出ssr的概率也就越大。
它當年很弱很弱了，破罐子破摔，別的世界都在大肆攬人，它直接就只搶了高天一個。
單抽出奇蹟，一發出金，ssr。真不錯。【讚嘆】
有點跑題了，收。
總之就是已經死亡的靈魂是不允許返回原世界的。
除非世界已經崩壞了，比如當時所有亡靈滯留在上面的大災變地球，已經沒有力量引渡靈魂了，否則它會一直運行下去，讓已經確認死亡的靈魂及時離開，防止滯留在已經毀滅的原世界線。
靈魂如果滯留在已經毀滅的世界中是很可怕的，只能與正在死亡的世界一同沉淪。
那些死去的靈魂無法脫離，會在這個死去的世界上消耗自己的靈魂力量互相影響，又會進一步加速世界的腐朽，形成惡性循環，直到他們的靈魂力量和世界意識徹底磨滅殆盡。
那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世界規則失效後，這個世界會陷入想像不到的終極慘狀。
死亡不可怕，但是如果靈魂力量也徹底消耗空，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是世界意識的孩子，沒有一個世界意識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們變成那樣的光景。
但凡這個世界意識還有一點力量，都會拼死把這些靈魂送出來。
就像那個為了讓自己身上所有靈魂碎片得到解脫，甚至不惜用自身融入高天意識的那個大災變地球。
......
高天又沉默了一會兒。
本來他的心情還蠻輕鬆的，但是聽到這裡，突然又變得沉重。
那不是一個假設，是真的有一個那樣的地球。
那個不是if線，不是開頭，不是過程，而是一個結果。
是真的有一個那樣的地球。
高天的意識不再試圖向前。
他靜靜地站在世界壁的外面，看向裡面那個蔚藍色的星球。
我們的球真好啊。
他能看到熟悉的大陸輪廓，能感覺到上面的晝夜交替、車水馬龍、眾生百態，還有家的氣息。
就算現在他只能站在世界的外面，沉默地注視它，回不去了，他也覺得球很好。
起碼21世紀是和平的，沒有那種人類存亡攸關的大事，其他那些都是小事，這樣對戚總和高星哥哥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他們一定會喜歡這個時期。
分別的時刻到了。
高天轉頭看向被系統光芒包裹著的戚總和高星哥哥靈魂的那兩個小球。
它們散發的光芒又柔和又純淨，不帶一絲陰霾，代表它們是純粹的好人靈魂。
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不是一個口嗨的句子，而是那些世界意識真的會這樣決定。
人一旦被抽出靈魂，靈魂的顏色無所遁形，黑的，白的，灰的，該給你一個什麼樣的未來，世界意識自有決斷。
戚總和高星哥哥幾乎是純白，不管是哪個世界意識都不會虧待他們的。
他們現在都在沉睡，投放到地球上也不一定會投胎到哪裡去，但是系統會保留他們的記憶，他們自然會找到彼此。
高天輕輕地抱了抱代表戚總和高星哥哥的這兩顆小球。
小球散發出暖暖的光。
高天在心裡和他們告別，再加上一句最最樸素的祝福。
戚總，高星哥哥，一路順風，祝你們有新的幸福的一生。
好人就應該有好報。
世界意識引導著兩個小光球，脫離高天的擁抱，向著前方那片浩瀚的藍色光芒飛去。
高天看著戚總和高星哥哥的兩顆小光球升空，像兩顆北極星。
21世紀的世界壁在這兩個小光球靠近之後沒有阻攔，反而張開了一道無形的門，接納了這兩個符合新生條件的靈魂。
兩個小光球毫無阻礙地融入了這片浩瀚的藍色光芒。
它們進入其中，就像兩滴水珠融入浩瀚的海洋。
但它們沒有被吞沒，世界意識分出兩縷引導光芒，保護著他們，沿著一條特定的玄奧軌跡，向著目的地平穩飛去。
高天看著它們進入世界壁，飄向21世紀的地球。
在接近地球之後，像被什麼東西接引，瞬間加速，變成兩道細微的流光，向著下方那個蔚藍色的星球，義無反顧墜落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在這個......沒有星際戰爭，沒有蟲族，沒有痛苦的社會制度，沒有沉重的無盡責任的世界裡，重新投胎，擁有新的人生。
21世紀的地球，有一種別的時間線地球沒有的安定溫柔。
他們會在這裡獲得新生，重新走過一段大約百年的旅途，或許平凡，或許精彩，但必都將遠離曾經的沉重和痛苦。
系統願意幫他們，21世紀的地球也願意幫他們。
有的時候冰冷的宇宙規則，倒也不是都會那麼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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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和系統他們通過了那一段混亂的區域，來到了21世紀的世界壁外。
日漸變強的球沒有被夾縫狂暴的時空亂流打倒，系統還在變強，光芒比之前更加穩定了，牢牢地護住他們通過了那一片亂流區域。
開頭很帥，然後系統開始摸啊摸啊，在世界壁上盲人摸象一樣摸。
其實它現在也不是很能確定每個世界壁裡面是個什麼世界，只能憑著感覺摸過去挨個兒看看。
還好有地球的世界其實並不算太多。
地球的生成也是一個概率事件，50億年前，稍微出一點差錯，那個宇宙中就沒有地球了。
系統找到了一片非常廣大的藍色光芒，感覺有點眼熟。
賊頭賊腦地探進頭去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縮回頭來，對高天拍了拍說：「沒錯，就是這個。」
它看到高天來的時候的那個地球了。
那個星球散發的光芒非常柔和，內部隱約可見蔚藍色的海洋輪廓，七塊大陸，圍繞的衛星，還有人類城市上代表著文明的燈光網絡。
21世紀的地球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既不同於古代，也不同於星際時代，是一個穩定的現實。
這個氣質的星球還挺少的，挺好認。
它當年就是從這上面把高天挖來的。
高天凝視著那片藍色，世界壁近在咫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
好熟悉的藍色。
他都已經看到種花地圖了。
他下意識想要穿過這層屏障，再次進去呼吸一下故鄉的空氣，感受一下家的氣息。
但他立刻感受到了無形的阻力在阻止他前進。
世界壁在阻止他的進入。
系統說：「你不能進去，只能遠遠地看一眼。」
高天疑惑：「為什麼？」
系統回答他說：「你在這個時間線的世界上已經死了，在21世紀世界的時間規則記錄中是已結束，再進去會毀壞這個世界的時間線。」
每一個死掉的靈魂都必須立刻離開當前世界，前往其他世界，否則留在當前世界就會變成影響世界的能量體，會造成世界崩壞。
每一個靈魂的【生】狀態與【死】狀態在時間線上都是被記錄在案的。
【已經死】和【生】是完全相悖的，不能共存的，在同一時間線上不存在某個個體已經死了仍然活著的現象。
時間是不能倒流的，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
世界建立在時間線的生命狀態上。
一個已被標記為死亡狀態的靈魂，如果強行重返並滯留於其原屬世界，就會打亂時間線，就像在程序里出現一個跟別的代碼都相反的反向代碼，開始和底層代碼對沖。
這個錯誤代碼的存在本身就會與世界規則衝突，不管它是不是主動，都無法共存。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鐘錶里無數互相咬合運行的精密齒輪，突然安上一個反轉的齒輪。
改變是改變不過來的，因為它就是反轉的，這種衝突導致的崩壞會像病毒一樣向周圍擴散，扭曲周圍的事件、概率、現實，甚至影響他人的命運軌跡。
崩壞範圍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厲害，僅僅只是停擺那都算是幸運了，更有可能的是整個儀器都會崩毀。
最初可能只是小範圍的異常，然後會逐步瓦解這個時間線的穩定性，最後導致整個邏輯崩壞，世界線走向不可預知的混亂甚至毀滅。
死者滯留人間，人類早在文明發展之初就意識到了這個概念。
這種滯留的、異化的、會對生者世界產生干擾的能量體，有一個專用的古老的稱呼——鬼。
「......我靠。」高天沉默了片刻，「原來玄學和科學竟然真的是互通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大雅大俗必定有其相通之處嗎？」
高天又沉默了一會兒：「不對呀，那我現在不就是......鬼？」
「更不對了，在我們的文化里自古就有人死後要跟著黑白無常或者牛頭馬面或者什麼引路使者離開的說法，不能滯留人間，否則會變成害人的孤魂野鬼......」
「我是跟著你走的。那你——？不就是陰差？！陰差就是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識？你們到別的世界裡挖人去投胎？！」
「......。」系統又伸出線條手比了個OK。
高天無語。
種花家自古以來就有個人死後要跟著陰差走的概念，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古人出於對死亡未知的恐懼而編撰出來的神話傳說，是迷信。
但是誰能想到，在這個看似封建迷信的傳說之下，竟然隱藏著這些其他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識。
系統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是世界運行的邏輯，這種執行機制從世界誕生開始就開始執行了。」
不是它們偷偷摸摸搶人，而是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上死亡的所有靈魂都是要到別的世界去的。
這些已經被原世界放出來的靈魂，才是它們搶人的開始。
強大的世界能搶到更多的生命，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弱小的世界搶到的生命少，可能就會越來越弱。
世界也在不斷的消亡和新生。
不過也要看搶到人的質量。
咋說呢？玄不救非，氪能改命。搶到的人越多，裡面出ssr的概率也就越大。
它當年很弱很弱了，破罐子破摔，別的世界都在大肆攬人，它直接就只搶了高天一個。
單抽出奇蹟，一發出金，ssr。真不錯。【讚嘆】
有點跑題了，收。
總之就是已經死亡的靈魂是不允許返回原世界的。
除非世界已經崩壞了，比如當時所有亡靈滯留在上面的大災變地球，已經沒有力量引渡靈魂了，否則它會一直運行下去，讓已經確認死亡的靈魂及時離開，防止滯留在已經毀滅的原世界線。
靈魂如果滯留在已經毀滅的世界中是很可怕的，只能與正在死亡的世界一同沉淪。
那些死去的靈魂無法脫離，會在這個死去的世界上消耗自己的靈魂力量互相影響，又會進一步加速世界的腐朽，形成惡性循環，直到他們的靈魂力量和世界意識徹底磨滅殆盡。
那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世界規則失效後，這個世界會陷入想像不到的終極慘狀。
死亡不可怕，但是如果靈魂力量也徹底消耗空，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是世界意識的孩子，沒有一個世界意識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們變成那樣的光景。
但凡這個世界意識還有一點力量，都會拼死把這些靈魂送出來。
就像那個為了讓自己身上所有靈魂碎片得到解脫，甚至不惜用自身融入高天意識的那個大災變地球。
......
高天又沉默了一會兒。
本來他的心情還蠻輕鬆的，但是聽到這裡，突然又變得沉重。
那不是一個假設，是真的有一個那樣的地球。
那個不是if線，不是開頭，不是過程，而是一個結果。
是真的有一個那樣的地球。
高天的意識不再試圖向前。
他靜靜地站在世界壁的外面，看向裡面那個蔚藍色的星球。
我們的球真好啊。
他能看到熟悉的大陸輪廓，能感覺到上面的晝夜交替、車水馬龍、眾生百態，還有家的氣息。
就算現在他只能站在世界的外面，沉默地注視它，回不去了，他也覺得球很好。
起碼21世紀是和平的，沒有那種人類存亡攸關的大事，其他那些都是小事，這樣對戚總和高星哥哥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他們一定會喜歡這個時期。
分別的時刻到了。
高天轉頭看向被系統光芒包裹著的戚總和高星哥哥靈魂的那兩個小球。
它們散發的光芒又柔和又純淨，不帶一絲陰霾，代表它們是純粹的好人靈魂。
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不是一個口嗨的句子，而是那些世界意識真的會這樣決定。
人一旦被抽出靈魂，靈魂的顏色無所遁形，黑的，白的，灰的，該給你一個什麼樣的未來，世界意識自有決斷。
戚總和高星哥哥幾乎是純白，不管是哪個世界意識都不會虧待他們的。
他們現在都在沉睡，投放到地球上也不一定會投胎到哪裡去，但是系統會保留他們的記憶，他們自然會找到彼此。
高天輕輕地抱了抱代表戚總和高星哥哥的這兩顆小球。
小球散發出暖暖的光。
高天在心裡和他們告別，再加上一句最最樸素的祝福。
戚總，高星哥哥，一路順風，祝你們有新的幸福的一生。
好人就應該有好報。
世界意識引導著兩個小光球，脫離高天的擁抱，向著前方那片浩瀚的藍色光芒飛去。
高天看著戚總和高星哥哥的兩顆小光球升空，像兩顆北極星。
21世紀的世界壁在這兩個小光球靠近之後沒有阻攔，反而張開了一道無形的門，接納了這兩個符合新生條件的靈魂。
兩個小光球毫無阻礙地融入了這片浩瀚的藍色光芒。
它們進入其中，就像兩滴水珠融入浩瀚的海洋。
但它們沒有被吞沒，世界意識分出兩縷引導光芒，保護著他們，沿著一條特定的玄奧軌跡，向著目的地平穩飛去。
高天看著它們進入世界壁，飄向21世紀的地球。
在接近地球之後，像被什麼東西接引，瞬間加速，變成兩道細微的流光，向著下方那個蔚藍色的星球，義無反顧墜落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在這個......沒有星際戰爭，沒有蟲族，沒有痛苦的社會制度，沒有沉重的無盡責任的世界裡，重新投胎，擁有新的人生。
21世紀的地球，有一種別的時間線地球沒有的安定溫柔。
他們會在這裡獲得新生，重新走過一段大約百年的旅途，或許平凡，或許精彩，但必都將遠離曾經的沉重和痛苦。
系統願意幫他們，21世紀的地球也願意幫他們。
有的時候冰冷的宇宙規則，倒也不是都會那麼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