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鼠型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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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暗道:這道黑影,到底是什麼來頭?是敵是友?

  若是它插手這場混戰,局勢,恐怕會變得更加複雜!

  沈劍心、搖光、墨燼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滿臉震驚地看著吳旭松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疑惑與擔憂。

  「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沈劍心語氣急切。

  「它帶走了吳旭松,到底是敵是友?!」

  搖光皺起了眉頭,語氣冰冷:「不好說,那道黑影的速度太快,氣息也太過詭異。」

  「我們無法判斷它的身份,也無法判斷它的目的。」

  「但可以肯定,它的出現,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墨燼臉上,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笑容,語氣詭異:「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竟然還有這樣神秘的存在,看來,這場戰爭,越來越有趣了。」

  「三方混戰不夠,還要再加一個神秘強者嗎?」

  君憶握緊手中的巨斧,眉頭緊鎖,粗聲粗氣地說道:「不管它是什麼東西,不管它是敵是友。」

  「它帶走了吳旭松,我們就必須找到它!」

  「吳旭松不能有事,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就在眾人滿心疑惑、議論紛紛之際,時肆,卻緩緩皺起了眉頭。

  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震驚與擔憂,反而,帶著一絲瞭然,一絲欣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看著吳旭松消失的方向,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不必擔心,是我們的同胞,應該是他。」

  「同胞?!」

  時肆的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眾人之中炸開!

  所有人,都紛紛轉頭,滿臉疑惑地看著時肆,眼中,滿是不解。

  沈劍心急忙問道:「時肆,你說什麼?!那道黑影,是我們的同胞?!」

  「可……可它的模樣,根本不像是人啊!」

  「而且,它的速度,也太過恐怖了,我們的同胞之中,有這樣的強者嗎?!」

  君憶也皺起了眉頭,看著時肆,粗聲問道:「時肆,你到底在說什麼?!」

  「那道黑影,到底是誰?!你認識它?!」

  紅月仙子、蘇清瑤、江青等人,也紛紛看向時肆,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

  他們也想知道,那道神秘的黑影,到底是誰,為什麼時肆會說,它是穿越者的同胞。

  若是這道黑影真的是穿越者的同胞,那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面對眾人的疑惑與詢問,時肆,卻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只是依舊皺著眉頭,看著吳旭松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心中思緒萬千。

  他認識那道黑影,準確地說,他救過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是一名穿越者同胞,只是,它並非人型,而是一隻帶著眼鏡的白色老鼠。

  一隻擁有頂級血脈的尋寶鼠。

  還記得,那是在幾個紀元前,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在一處險地,發現了這隻尋寶鼠。

  當時,它還很小,渾身是傷,被一群妖獸追殺,瀕臨死亡。

  他於心不忍,便出手救下了它,給它療傷,給它食物,待它痊癒之後,便放它離開了。

  他還記得,這隻尋寶鼠,性格膽小懦弱,極其怕事。

  當時,它痊癒之後,連一聲謝謝都不敢說,就慌慌張張地跑了,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所以,他一直以為,這隻尋寶鼠,一輩子都會躲在某個角落,安安穩穩地生活。

  絕不會出現在這種兇險的歸鄉之戰的戰場之上。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吳旭松瀕臨生死一線之際,這隻膽小懦弱的尋寶鼠,竟然會挺身而出。

  以如此驚人的速度,救下了吳旭松。

  時肆的心中,充滿了欣慰,也充滿了複雜。

  他欣慰的是,這隻他當年救下的小老鼠,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有勇氣,出現在這樣兇險的戰場之上,救下自己的同胞。


  他複雜的是,他不知道,這隻尋寶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它救下吳旭松,到底是偶然,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更不知道,它的出現,會給這場三方混戰,帶來怎樣的變數。

  而此時,那道帶著吳旭松的黑影,正朝著崑崙墟的深處,急速狂奔。

  速度快到了極致,沿途的樹木、岩石,都被它遠遠地甩在身後,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道黑影,正是那隻帶著眼鏡的白色尋寶鼠。

  它的體型,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一圈,渾身覆蓋著雪白的毛髮。

  毛髮蓬鬆柔軟,如同綢緞一般,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它的臉上,戴著一副小小的黑色眼鏡,鏡片圓圓的,看起來,顯得有些呆萌。

  與它那驚人的速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它的四肢,短小卻有力,每一次蹬地,都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帶著它和手中的吳旭松,飛速前進。

  它的一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神之中,滿是緊張與恐懼,小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它一邊瘋狂地奔跑,一邊不停地念叨著,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絲僥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會鼠的,會鼠的,一定會鼠的……」

  它的聲音,軟糯可愛,與它那驚人的速度,還有此刻緊張的情境,顯得格格不入。

  它真的很害怕,害怕被那些強大的圍獵者發現,害怕被江青發現。

  害怕被紅月仙子和華清聖地的弟子發現,更害怕被時肆等人發現。

  它天生膽小懦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兇險的事情。

  若不是看到吳旭松瀕臨死亡,若不是心中那一絲微弱的同胞情誼,它根本就不敢出現,更不敢救下吳旭松。

  它還記得,當年,是時肆救了它的命,若不是時肆,它早就已經成為了妖獸的食物。

  這些年來,它一直記著時肆的恩情,也一直記著,自己是一名穿越者。

  記著那些和它一樣,想要返回故鄉的同胞。

  今日,它原本是在崑崙墟的深處,尋找天材地寶,無意間,感受到了戰場的氣息。

  便好奇地湊了過來,沒想到,卻看到了吳旭松瀕臨死亡的一幕,也看到了三方混戰的慘烈。

  它知道,吳旭松是穿越者的同胞,是和它一樣,想要返回故鄉的人。

  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胞,死在敵人的手中。

  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時肆等人,失去一名戰力。

  所以,它鼓起了畢生的勇氣,不顧自己的恐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救下了吳旭松。

  然後,拼盡全力,朝著崑崙墟的深處,瘋狂奔跑。

  想要儘快逃離那個兇險的戰場,想要儘快將吳旭松,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它的爪子,緊緊地抓著吳旭松的衣領,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吳旭鬆掉下去(衣服真結實)。

  吳旭松依舊昏迷不醒,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染紅了它雪白的爪子,可它,卻絲毫不在意,只是一個勁地瘋狂奔跑。

  沿途的風景,飛速倒退,風聲,在它的耳邊呼嘯而過。

  它能感受到,身後,似乎沒有追兵,可它,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依舊拼盡全力,加快奔跑的速度。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它依舊不停地念叨著,小眼睛裡,滿是緊張與恐懼。

  「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

  它不知道,自己要把吳旭松帶到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好吳旭松。

  它只知道,它要儘快逃離那個兇險的地方,要儘快讓吳旭松,脫離危險。

  而被它抓在爪子上的吳旭松,此刻,依舊昏迷不醒。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沌,無數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閃過——蘇清鳶的笑容,靈溪的身影。

  還有紅月仙子的冰冷,江青的憤怒,圍獵者的瘋狂……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

  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身上的傷口,因為奔跑的顛簸,再次裂開,鮮血,流得更凶了。

  尋寶鼠感受到了吳旭松的異常,跑得更快了。

  小嘴裡,依舊不停地念叨著:「堅持住,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

  「馬上,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與此同時,崑崙墟的戰場之上,短暫的死寂過後,再次陷入了更加瘋狂的混戰之中!

  圍獵者們,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再次恢復了瘋狂。

  他們雖然不知道,那道黑影是誰,不知道它把吳旭松帶到了哪裡。

  但他們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必須儘快斬殺時肆等人。

  然後,返回母上身邊,協助母上,加快製作碎星強者,應對即將脫困的陳蘇四人。

  「所有人聽令!不要管那道黑影,不要管吳旭松,全力進攻!」一名破界七階的圍獵者強者,嘶吼道,語氣帶著一絲瘋狂。

  「儘快斬殺時肆等人,速戰速決!」

  「是!」

  圍獵者們齊聲應道,再次舉起手中的武器,周身的煞氣,再次爆發到極致。

  朝著時肆等人,瘋狂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們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瘋狂。

  每一名圍獵者,都像是瘋了一般,不顧生死地進攻。

  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懼,全部發泄在時肆等人的身上。

  而遠方更多的圍獵者還在支援著這支圍獵者。

  江青,也從震驚與不甘中,徹底回過神來。

  他知道,吳旭松已經被那道神秘的黑影帶走了。

  他現在,就算再憤怒,再不甘,也無法斬殺吳旭鬆了。

  他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君憶和念殤的身上,嘶吼著,再次朝著兩人,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我殺不了吳旭松,就殺了你們!」江青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咆哮。

  破滅雷龍周身的黑色雷光,再次暴漲,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朝著君憶和念殤,狠狠砸去。

  君憶和念殤也毫不示弱,全力反擊,巨斧劈砍,拳頭轟擊。

  與江青展開了殊死搏鬥,三方廝殺得難解難分,身上都布滿了傷口,氣息也在快速衰減。

  紅月仙子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一揮,對著身邊的華清聖地弟子沉聲道:「動手!」

  「先收拾掉圍獵者的殘部,再對付穿越者!記住,協助江青!」

  「是,仙子!」

  華清聖地的弟子們齊聲應道,周身的仙氣瞬間爆發到極致。

  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圍獵者大軍,沖了過去。

  他們沒有選擇幫助時肆等人,也沒有選擇幫助江青。

  而是找準時機,朝著圍獵者的薄弱環節,發起了突襲——圍獵者此刻正全力進攻時肆等人。

  根本沒有防備華清聖地的突襲,一時間,死傷慘重。

  「什麼?!華清聖地的人,竟然動手了?!」一名圍獵者臉色大變,驚呼道。

  「他們不是一直冷眼旁觀嗎?!怎麼突然對我們動手了?!」

  「不管他們為什麼動手,殺了他們!」另一名圍獵者嘶吼道。

  想要轉身抵擋華清聖地的進攻,可時肆等人抓住機會,發起了反擊。

  前後夾擊之下,圍獵者們,徹底陷入了絕境。

  此刻的戰場,徹底變成了三方混戰的修羅場!

  時肆等人,一邊抵擋著圍獵者的瘋狂進攻,一邊還要警惕著華清聖地的偷襲。

  腹背受敵,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拼盡全力,斬殺著衝上來的敵人。

  江青獨自一人,與君憶、念殤死戰,眼中只有殺意,不顧自身安危,瘋狂進攻。

  華清聖地的弟子們,如同收割韭菜一般,朝著圍獵者的殘部發起突襲。

  同時,也時不時地偷襲時肆等人和江青,坐收漁利。


  圍獵者們,被前後夾擊,死傷慘重,卻依舊拼盡全力,瘋狂反擊。

  想要殺出一條血路,逃離崑崙墟。

  一時間,崑崙墟的戰場之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雷光閃爍。

  魔氣、仙氣、血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全場。

  君憶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大開大合,每一次劈落,都能斬殺數名圍獵者。

  同時,還要抵擋江青的攻擊,他的身上,沾滿了黑色的血液和雷光灼燒的痕跡。

  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瘋狂,粗聲怒吼:「痛快!好久沒打得這麼痛快了!」

  「雜碎們,都給爺爺我去死!」

  念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戰場之中,赤手空拳,每一次出拳,都能直擊敵人的要害。

  無論是圍獵者,還是華清聖地的弟子,只要敢擋他的路,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斬殺。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殺意,盡顯蠻荒體修的殺伐果斷。

  時肆手持龍紋寶刀,金色的刀芒,一道接一道地斬出。

  每一道刀芒,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過之處,圍獵者和華清聖地的弟子,成片倒下。

  他的眼神,堅定而冰冷,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守住崑崙墟,守護好同胞,守護好歸鄉之路。

  同時,也要找到吳旭松,確保他的安全。

  沈劍心手持長劍,劍氣縱橫,凌厲的劍氣,如同實質。

  每一劍,都能刺穿一名敵人的身體,他的手臂受傷,鮮血直流。

  卻依舊揮舞著長劍,拼盡全力戰鬥,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陳默將軍和囡囡的身影。

  心中的恨意,化作了強大的力量,支撐著他,不斷前進。

  江青所化的破滅雷龍,在戰場之中穿梭,黑色的雷光,不斷爆發。

  每一次撞擊,都能將數名敵人,電成焦炭,他的身上,也布滿了傷口,氣息越來越微弱。

  可他的眼中,依舊滿是殺意,他不管對方是圍獵者,還是華清聖地的弟子。

  只要敢擋他的路,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心中,只有復仇的執念。

  紅月仙子手持白色長劍,仙氣繚繞,身形優雅而凌厲,穿梭在戰場之中。

  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名敵人,她的眼神,冰冷而冷漠,沒有絲毫感情。

  一邊指揮著華清聖地的弟子作戰,一邊尋找著最佳時機。

  想要以最小的代價,清除所有敵人,坐收漁利。

  蘇清瑤跟在紅月仙子的身邊,手中握著一柄短劍,雖然修為不高,但她卻沒有絲毫退縮。

  每一次出手,都拼盡了全身力氣,可她的心中,卻滿是矛盾。

  可她,卻不得不聽從紅月仙子的命令。

  搖光周身嗔魔之力涌動,無數道黑色的掌印,朝著敵人拍去。

  掌印落下,敵人瞬間被震成肉泥,他的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冰冷的殺意。

  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郁,無論對方是圍獵者,還是華清聖地的弟子,他都一視同仁,盡數斬殺。

  墨燼揮舞著手中的萬魂幡,口中念念有詞,幡旗之上,凝聚出無數道殘魂,朝著敵人撲去。

  吞噬著他們的靈魂,他的魔氣,越來越濃郁,臉上的癲狂笑容,也越來越濃。

  殺得越來越瘋狂,三方混戰,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一場收割靈魂的遊戲。

  戰場之上,血肉橫飛,慘叫聲、嘶吼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股恐怖的聲波,震徹天地。

  圍獵者們,被前後夾擊,死傷慘重,士氣,也越來越低落,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江青、君憶和念殤,三方死戰,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氣息越來越微弱。

  時肆等人,腹背受敵,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靈力也在快速消耗。

  華清聖地的弟子們,雖然占據了一定的優勢,卻也有不少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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