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燈一關都一樣
「這是什麼玩意，看上去挺好吃。」
程敏夾了一塊送進嘴裡，越嚼眼睛越亮。
「有點辣辣的，不過好好吃！這是什麼東西？」
常昆嘿嘿一笑：「豬天梯。」
「什麼豬，身上還有天梯？」程敏追問。
常昆指著自己嘴巴：「就是豬嘴裡，上面那一塊脆脆的東西。」
話音剛落，程敏臉色一下子變了。
「什麼？嘔！！這是豬嘴裡的？嘔……」
小清幾個原本吃得正歡，一聽這話，個個臉色發白，筷子擱下了。
小沐甚至把嘴裡那塊吐出來，端起汽水連灌了好幾口。
只有秀兒搖頭晃腦，嘴裡還嚼著一塊。
「好吃，好吃，真好吃！」
「大哥，還有沒有？」
……
第二天一早，常昆起床洗漱，剛吃了幾口飯，保華已經等在院裡了。
「保華，這麼急著去謝人家？」
保華點點頭：「是啊常大哥。「
」以前在村里，也有些人經常接濟我，我都記在心裡，希望有機會能回報人家。」
她頓了頓，「就像黑哥他們，知道我哥打小鬼子犧牲了，有機會都會幫我一點。」
常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這年頭的老百姓心裡都清楚，是誰保護了他們。
面對烈屬，都會儘自己一份微薄之力幫忙。
怪不得保華對小呂送藥酒沒有多想，她大概以為小呂也是像黑哥那樣的人。
他沒多說什麼，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拍了拍后座：「走吧！」
保華扶著車座坐上去，手裡捏著昨天那瓶藥酒。
秀兒從屋裡探出腦袋，見保華坐上車，也想追出去，被劉梅芬從後面一把薅住了後領。
「跑哪去？」
「大哥，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
秀兒在後面急得跳腳，大清早她就爬起來，就是為了跟大哥去車站玩。
誰知道被老娘無情鎮壓了。
常昆想了下，秀兒一個人在家裡，確實太無聊了。
停下車朝後面招招手：「有沒有要上車的，趕緊來買票了！」
秀兒咯咯笑：「大哥我來啦！！」
蹬蹬蹬跑過來，一屁股坐上前梁，兩隻手按住車鈴，車子晃了一下。
常昆穩住車頭：「你坐穩點，扭屁股幹嘛！」
「誰給你綁的辮子？頭髮都甩我嘴裡了！」
「抓好車龍頭，再按鈴鐺揍你啊！」
能出去玩，秀兒興奮得不行，在車上就沒個老實的時候，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側著坐，按一下鈴鐺又咯咯笑。
常昆被她鬧得後悔了。
怪不得老娘不讓她跟著，現在他也恨不得捏著她衣領，把她扔回家裡去。
好不容易到了單位，秀兒大呼小叫就往裡沖。
看見門口的雷國紅和老曾，嘴甜甜地喊：「雷叔，曾叔。」
辦公室里呂家偉聽到動靜，從裡面出來。
「誒呦，這不是小秀兒！快讓呂哥哥看看，有沒有長高。」
等看清身後的常昆和保華，他才瞠目結舌：「保……保華你來了？」
話說得結結巴巴，滿是痘痘的醜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老曾沒好氣地看了小呂一眼，搖了搖頭。
就這個樣子還想跟姑娘談戀愛？
還是找個相親對象，燈一關隨便糊弄一下得了。
保華走到小呂面前，把那瓶藥酒遞過去：「呂同志，謝謝你讓人帶的藥酒，太麻煩你了。」
小呂趕緊擺手：「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
」正好出差碰見，想著你可能用得上，就帶了。」
他說得飛快，像怕自己一停頓就說不出話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看窗台，就是不敢看保華。
常昆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翹著，也不插話，就在旁邊看熱鬧。
秀兒站在保華旁邊，一會兒看看小呂，一會兒看看保華，又抬頭看看常昆，完全沒搞明白幾個大人在幹什麼。
保華道完謝，想要給錢。
又想想常昆交代，說小呂不會要，索性沒再提。
以後做點好吃的，托常昆幫忙帶來，當做感謝吧。
「秀兒，走，咱們去候車室玩去！」
「走！走！保華姐，我牽著你。」
倆人走遠，呂家偉還在眼巴巴望著。
常昆一把摟住他脖子，把他拽到牆角。
「可別說你昆哥不照顧你，保華都給你帶來了，你瞅瞅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小呂苦著臉，撓了撓後腦勺。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平常說話都好好的，一見她就緊張，嘴跟被糊住了一樣……」
常昆看著他這副樣子，壞笑了一下：「那就沒辦法了，還是像曾叔說的那樣。」
「找個相親對象，燈一關，都一個樣。」
呂家偉臉一下漲紅了：「那怎麼能一樣！」
「昆哥，我就不信你和嫂子晚上也都關燈！」
「臥槽？」常昆大驚。
「你特麼！在保華面前像個害羞小白兔，在我面前，原形畢露了啊！」
「走走走！保華和秀兒在候車室，咱們去巡邏一圈。」
有常昆在旁邊壯膽，呂家偉高興地齜牙咧嘴。
「昆哥，瞧我的吧！在保華面前，肯定不會再結巴了！」
「我信，我太信了！」
到了候車室，保華和秀兒，正湊在廣播室小屋門口，跟車小蕊說著什麼。
見常昆過來，秀兒衝過來拉著他的手。
「大哥，快跟車姐姐說，我才不是吹牛！」
常昆聽得莫名其妙：「咋了？什麼吹牛？」
「昨晚咱們吃的，叫什麼豬甜屁，吃起來又脆又香，比雞屁股還好吃！」
保華和車小蕊眼睛看過來，滿臉好奇。
常昆會打獵，家裡不會缺肉，怎麼給秀兒吃什麼豬甜屁，好像秀兒還很愛吃的樣子。
常昆一陣無語。
這個秀兒可真會嘮嗑，昨晚吃的豬天梯也要說出來顯擺。
「那什麼，昨天做了些豬天梯，秀兒可能聽錯了，聽成豬甜屁了。」
倆人依舊好奇，車小蕊好奇問道。
「豬天梯？那是什麼，很好吃？」
秀兒瘋狂點頭：「車姐姐，那個豬甜屁可好吃了，脆脆的！」
「大哥說，那是在豬嘴巴裡面，上面那一塊地方！」
說著，還用手捅到自己嘴巴里，示意給倆人看。
「啊？！」
保華和車小蕊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寒顫。
豬嘴巴的上頜，那地方，真是能吃的？
程敏夾了一塊送進嘴裡，越嚼眼睛越亮。
「有點辣辣的，不過好好吃！這是什麼東西？」
常昆嘿嘿一笑：「豬天梯。」
「什麼豬，身上還有天梯？」程敏追問。
常昆指著自己嘴巴：「就是豬嘴裡，上面那一塊脆脆的東西。」
話音剛落，程敏臉色一下子變了。
「什麼？嘔！！這是豬嘴裡的？嘔……」
小清幾個原本吃得正歡，一聽這話，個個臉色發白，筷子擱下了。
小沐甚至把嘴裡那塊吐出來，端起汽水連灌了好幾口。
只有秀兒搖頭晃腦，嘴裡還嚼著一塊。
「好吃，好吃，真好吃！」
「大哥，還有沒有？」
……
第二天一早，常昆起床洗漱，剛吃了幾口飯，保華已經等在院裡了。
「保華，這麼急著去謝人家？」
保華點點頭：「是啊常大哥。「
」以前在村里，也有些人經常接濟我，我都記在心裡，希望有機會能回報人家。」
她頓了頓，「就像黑哥他們，知道我哥打小鬼子犧牲了，有機會都會幫我一點。」
常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這年頭的老百姓心裡都清楚，是誰保護了他們。
面對烈屬，都會儘自己一份微薄之力幫忙。
怪不得保華對小呂送藥酒沒有多想，她大概以為小呂也是像黑哥那樣的人。
他沒多說什麼，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拍了拍后座：「走吧！」
保華扶著車座坐上去，手裡捏著昨天那瓶藥酒。
秀兒從屋裡探出腦袋，見保華坐上車，也想追出去，被劉梅芬從後面一把薅住了後領。
「跑哪去？」
「大哥，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
秀兒在後面急得跳腳，大清早她就爬起來，就是為了跟大哥去車站玩。
誰知道被老娘無情鎮壓了。
常昆想了下，秀兒一個人在家裡，確實太無聊了。
停下車朝後面招招手：「有沒有要上車的，趕緊來買票了！」
秀兒咯咯笑：「大哥我來啦！！」
蹬蹬蹬跑過來，一屁股坐上前梁，兩隻手按住車鈴，車子晃了一下。
常昆穩住車頭：「你坐穩點，扭屁股幹嘛！」
「誰給你綁的辮子？頭髮都甩我嘴裡了！」
「抓好車龍頭，再按鈴鐺揍你啊！」
能出去玩，秀兒興奮得不行，在車上就沒個老實的時候，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側著坐，按一下鈴鐺又咯咯笑。
常昆被她鬧得後悔了。
怪不得老娘不讓她跟著，現在他也恨不得捏著她衣領，把她扔回家裡去。
好不容易到了單位，秀兒大呼小叫就往裡沖。
看見門口的雷國紅和老曾，嘴甜甜地喊：「雷叔，曾叔。」
辦公室里呂家偉聽到動靜，從裡面出來。
「誒呦，這不是小秀兒！快讓呂哥哥看看，有沒有長高。」
等看清身後的常昆和保華，他才瞠目結舌：「保……保華你來了？」
話說得結結巴巴，滿是痘痘的醜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老曾沒好氣地看了小呂一眼，搖了搖頭。
就這個樣子還想跟姑娘談戀愛？
還是找個相親對象，燈一關隨便糊弄一下得了。
保華走到小呂面前，把那瓶藥酒遞過去：「呂同志，謝謝你讓人帶的藥酒，太麻煩你了。」
小呂趕緊擺手：「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
」正好出差碰見，想著你可能用得上，就帶了。」
他說得飛快，像怕自己一停頓就說不出話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看窗台，就是不敢看保華。
常昆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翹著，也不插話，就在旁邊看熱鬧。
秀兒站在保華旁邊，一會兒看看小呂，一會兒看看保華，又抬頭看看常昆，完全沒搞明白幾個大人在幹什麼。
保華道完謝，想要給錢。
又想想常昆交代，說小呂不會要，索性沒再提。
以後做點好吃的，托常昆幫忙帶來，當做感謝吧。
「秀兒，走，咱們去候車室玩去！」
「走！走！保華姐，我牽著你。」
倆人走遠，呂家偉還在眼巴巴望著。
常昆一把摟住他脖子，把他拽到牆角。
「可別說你昆哥不照顧你，保華都給你帶來了，你瞅瞅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小呂苦著臉，撓了撓後腦勺。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平常說話都好好的，一見她就緊張，嘴跟被糊住了一樣……」
常昆看著他這副樣子，壞笑了一下：「那就沒辦法了，還是像曾叔說的那樣。」
「找個相親對象，燈一關，都一個樣。」
呂家偉臉一下漲紅了：「那怎麼能一樣！」
「昆哥，我就不信你和嫂子晚上也都關燈！」
「臥槽？」常昆大驚。
「你特麼！在保華面前像個害羞小白兔，在我面前，原形畢露了啊！」
「走走走！保華和秀兒在候車室，咱們去巡邏一圈。」
有常昆在旁邊壯膽，呂家偉高興地齜牙咧嘴。
「昆哥，瞧我的吧！在保華面前，肯定不會再結巴了！」
「我信，我太信了！」
到了候車室，保華和秀兒，正湊在廣播室小屋門口，跟車小蕊說著什麼。
見常昆過來，秀兒衝過來拉著他的手。
「大哥，快跟車姐姐說，我才不是吹牛！」
常昆聽得莫名其妙：「咋了？什麼吹牛？」
「昨晚咱們吃的，叫什麼豬甜屁，吃起來又脆又香，比雞屁股還好吃！」
保華和車小蕊眼睛看過來，滿臉好奇。
常昆會打獵，家裡不會缺肉，怎麼給秀兒吃什麼豬甜屁，好像秀兒還很愛吃的樣子。
常昆一陣無語。
這個秀兒可真會嘮嗑，昨晚吃的豬天梯也要說出來顯擺。
「那什麼，昨天做了些豬天梯，秀兒可能聽錯了，聽成豬甜屁了。」
倆人依舊好奇，車小蕊好奇問道。
「豬天梯？那是什麼，很好吃？」
秀兒瘋狂點頭：「車姐姐，那個豬甜屁可好吃了，脆脆的！」
「大哥說，那是在豬嘴巴裡面，上面那一塊地方！」
說著，還用手捅到自己嘴巴里，示意給倆人看。
「啊？！」
保華和車小蕊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寒顫。
豬嘴巴的上頜，那地方，真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