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貪嗔痴三念齊聚的李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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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後劇中,李昊天在利用修羅鎧甲穿越回過去之後 :

  想要拯救自己逝去的父母的時候,他的貪念就已顯現 ;

  看見父母被庫拉傷害之時,憤怒的情緒爆發,嗔也顯現了 ;

  好不容易穿越回來,父母卻還是遇害,仿佛什麼都沒有改變,這一刻他對於拯救父母的這件事產生了強大的執念,最後的痴也隨之顯現

  三念齊聚的瞬間,李昊天既無法保持至純的正氣,也未能凝聚極致的邪氣。

  這種矛盾心境讓修羅鎧甲產生強烈排斥,不僅自動解除合體,之後任憑如何召喚都再無響應。

  修羅鎧甲這件王者武裝,向來只認可心境純粹之人。

  無論是堅定不移的正道,還是義無反顧的邪途,都必須做到心無雜念。

  而同時被三種原罪撕裂的李昊天,早已失去了駕馭它的資格。

  當得知安迷修死訊的瞬間,路法終於拋卻所有顧忌,踏入最強邪氣的境界。

  儘管這種狀態如同風中殘燭,但本足以讓他碾壓李昊天三人組。

  然而最終的勝利者卻不是他。

  就在路法勢在必得之際,眼睜睜看著李昊天召喚出傳說中的殿堂級武器——戰神烈火劍。

  那一剎那,縱然實力依然占據上風,但」戰神烈火劍」這個名號本身在他心中種下了一粒恐懼的種子。

  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動搖,讓本就不穩定的邪氣領域瞬間崩塌。

  修羅鎧甲隨之解體,縱然路法當時的實力仍不輸給手持神器的刑天鎧甲,但心態的潰敗已註定結局。

  他並非敗給戰神烈火劍的鋒芒,而是敗給了自己心中對傳說的恐懼。

  當獲得能修改基因的庚母金剛杵時,路法難道沒有嘗試過清除自身的罪印嗎?

  他試過,但失敗了。

  被《銀河正義法》——這部由皮爾王欽定、擁有絕對解釋權的法典——所審判的人

  都會被植入一種特殊的基因病毒。貪、嗔、痴三罪,正是這種病毒中最基礎卻也最棘手的變體。

  路法是將軍,是戰士。行軍布陣他在行,但基因研究?實在非他所長。

  更致命的是,身為銀河頭號通緝犯的他,身邊沒有任何科研人才。

  既無人能解析三罪病毒的結構,更無人懂得如何運用庚母金剛杵這件神器來破解困局。

  庚母金剛杵確實擁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前提是使用者必須掌握其中的奧秘。

  在路法手中,它不過是個能持續提供異能增幅的裝備罷了。

  這就像給原始人一台超級計算機——他或許能按下開機鍵,卻永遠無法編寫出改變命運的代碼。

  巴魯壓下心中的異樣,看著不遠與一個老婆婆的交談的安迷修

  與身旁的庫克和沙濱對視一眼後以人類姿態朝著安迷修走去

  而另一邊的安迷修也似有所感,看向了巴魯三人的方向

  安迷修的眉頭皺了皺,

  他眉頭微蹙,隨即對老人露出溫和的笑容:

  」李大娘,我臨時有點事,得先走一步。」

  正在整理物品的李婆婆聞言,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等等啊小安!」

  老人低頭在購物袋裡翻找片刻,掏出幾個鮮亮的果子塞進塑膠袋,笑盈盈地遞過去:

  」今天多虧你幫婆婆提這麼重的東西,還陪我聊了這麼久……這些水果你拿著,千萬別推辭!」

  」這……阿婆,這怎麼行……」

  安迷修怔在原地,捧著突然塞到懷裡的水果,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安迷修還想推辭,李婆婆卻故意板起臉:

  」你要是不收,下次婆婆可不敢再讓你幫忙了!」

  他只得接過袋子,指尖觸及老人粗糙的手掌時,心頭泛起暖意。

  這種被普通人真心相待的感覺,是他作為幽冥魔時從未體會過的。

  轉身走向巴魯三人的剎那,安迷修臉上的溫和盡數收斂。

  他隨手將水果袋放在路邊長椅上,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口冷聲道:


  」既然來了,何必躲藏。」

  巴魯三人應聲現形。庫克激動地上前半步,卻被沙賓輕輕攔住。

  」隊長,」巴魯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遲疑,」將軍讓我們來問您……」

  」玩夠了就該回去了?」安迷修打斷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安迷修又怎麼會不了解自己的父親呢?

  在感知到三人的那一刻,安迷修便知道,自己的父親,路法將軍也來到了這個新世界

  只是...安迷修很喜歡自己現在生活,普通卻又不普通

  安迷修凝視著這些曾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部下,眼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緩緩起身,挨個輕拍三人的肩膀,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千年前的記憶翻湧不息。

  」為何總要困在過去的陰影里?」他的聲音溫和卻堅定

  」或許你們也該嘗試著,感受這樣平凡卻真實的生活。」

  遠處飄來孩童銀鈴般的笑聲,夕陽為街道鋪上金色的薄紗。

  他望向那片溫暖的景象,唇角泛起寧靜的弧度:

  」比起征服與殺戮,守護眼前這些平凡的幸福,才是更值得投入一生的使命。」

  安迷修輕輕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轉身融入暮色之中。

  巴魯、庫克與沙賓怔立在原地,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寫滿複雜的情緒。

  庫忿斯、喬奢費、安迷修三位隊長說的這些,他們又何嘗沒有想過?

  但想歸想,他們從不敢深想。

  基因深處烙印的慾念、嗔念、痴念,時刻都在啃噬著他們的意志。

  他們害怕——

  怕一旦嘗過平凡的溫暖,就會失去對清白的執著;怕沉醉於人間的煙火後,徹底淪為欲望的奴僕。

  庫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沙賓黯然垂首,巴魯則望著街角嬉戲的孩童出神。

  暮色漸濃,三位幽冥魔仍佇立在街燈初亮的巷口。

  庫克突然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自嘲:」我們這樣……算不算是懦夫?」

  沙賓與巴魯陷入沉默,只有晚風拂過巷弄的輕響作答。

  良久,巴魯終於深吸一口氣:」走吧。」

  他轉身背對那片溫暖的燈火,」該去向將軍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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