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千億的帳單，醜陋也是一種罪
談判桌設在001號基地的一間小型會議室里。
沒有鮮花，沒有礦泉水。
只有一張冰冷的鐵桌子，和兩把硬得能把骨頭硌碎的鐵椅子。
來自白宮的特使，那位平日裡在國際舞台上習慣了頤指氣使的威廉士先生，此刻正襟危坐，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對面坐著那個穿著一身廉價藍色工裝的年輕人。
陳熙手裡拿著一個老式計算器，修長的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按著。
那清脆的響聲，像是一顆顆釘子，狠狠敲在威廉士脆弱的神經上。
李國邦像一尊黑面門神，抱臂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只是時不時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掃一眼威廉士。
「陳先生。」
威廉士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們……我們已經同意了貴方的要求，承認這是一次嚴重的誤入。」
「請您高抬貴手，讓我們的人員安全離開。」
威廉士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心在滴血。
「至於船，我們可以放棄。」
只要人能回去，哪怕船沒了，至少還能保住這屆政府最後的體面。
要是幾千名大兵真的被當成垃圾活活曬死在南海，那他回國後不是進監獄，就是被憤怒的民眾撕碎。
「放棄船？」
陳熙按計算器的手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極其真誠的驚訝。
「威廉士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陳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
「那幾堆廢鐵現在粘在我的混天膠里，像琥珀里的蒼蠅，摳都摳不下來，它們早就是我的戰利品了。」
「既然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說放棄？」
「你——！」
威廉士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咱們還是來談談賠償吧，別耽誤時間。」
陳熙根本不給他發作的機會，直接從抽屜里甩出一張長得離譜的帳單。
那張紙像瀑布一樣垂到了地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滿了讓人眼暈的項目。
「這是我司技術員連夜核算的垃圾處理費，童叟無欺。」
「請過目。」
威廉士顫抖著手接過帳單，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項目一：違規占用我司專屬測試航道費。】
【計費標準：每秒1000美元。總時長：79小時。小計：2.8億美元。】
「這……這是搶劫！赤裸裸的搶劫！」
威廉士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
「搶劫？不不不。」
陳熙搖了搖手指，淡定地反駁。
「威廉士先生，在我們這兒，這叫黃金地段的占道停車費，已經給您打了八折了。」
威廉士強忍著掀桌子的衝動，繼續往下看，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項目二：海洋生態環境破壞費。】
【說明：包括但不限於驚嚇海豚、破壞珊瑚礁光照、影響海龜交配心情等一系列惡性行為。小計：50億美元。】
【項目三：大型海洋垃圾人工拆解勞務費。】
【說明：涉及高空作業、高溫補貼、以及我方員工目睹貴方醜陋艦艇後產生的精神損失費。小計：100億美元。】
【項目四：終極視覺污染罰款。】
【說明：由於貴方艦艇造型設計極度醜陋，毫無美感，嚴重不符合東方主流審美，對周邊海域漁民造成了不可逆的精神與視力雙重傷害。】
【罰金：200億美元。】
「荒謬！簡直是荒謬絕倫！」
威廉士把帳單狠狠摔在桌子上，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醜陋？！你竟然因為我們的船長得醜，就要罰款200億？！」
「這在國際法的歷史上都聞所未聞！」
陳熙慢條斯理地撿起帳單，像愛護珍寶一樣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威一廉姆斯先生，時代變了。」
「在我們東方，美就是生產力，丑就是原罪。」
他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冷，剛才那副和氣的奸商模樣蕩然無存。
「在我們的地盤，我說的，就是規矩。」
陳熙將帳單拍回桌上。
「總計三千億美元。」
「或者……」
他從兜里掏出另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輕飄飄地放在帳單旁邊。
「用這張紙上的技術專利來抵扣，我們可以考慮給你們免個零頭。」
威廉士幾乎是撲過去抓起那張清單。
只掃了一眼，他的心臟就驟然停跳。
ASML的EUV光源全套升級技術、波音的下一代超音速客機氣動布局數據、洛克希德·馬丁的量子雷達原型機圖紙……
這不是清單！
這是要把整個西方世界未來五十年的科技命根子，連根拔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威廉士猛地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們這是在敲詐！是勒索！我們絕對不會簽字！」
他試圖找回一點超級大國的尊嚴，虛張聲勢地威脅道：「如果不放人，我們的航母戰鬥群……」
「還在東海的船塢里修是吧？」
陳熙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笑意。
「威廉士先生，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求誰。」
陳熙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直接投射到牆壁上。
昏暗的會議室瞬間被刺目的火光照亮。
視頻里，一個扎著沖天辮、光著腳丫的粉嫩小孩，手裡正拎著一桿燃燒著三昧真火的長槍。
背景音是那個小孩暴躁到極點的怒吼：
「怎麼還不動手？！」
「小爺的火尖槍已經饑渴難耐了！」
「那幾堆破銅爛鐵要是再不滾！」
「就讓他們嘗嘗什麼叫正宗的美式水煮魚！」
轟——！
視頻最後，那杆長槍猛地刺入海面。
畫面中，整片海域瞬間沸騰！
雖然只是影像，但那種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足以焚燒萬物、蒸乾大海的恐怖熱浪，讓威廉士瞬間窒息，褲襠里甚至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
陳熙關掉視頻，看著已經面如土色、雙腿篩糠的特使。
「這是我司計劃進行的下一階段測試——海洋生態高溫瞬間殺菌。」
「你知道的，我們南天門公司總是把環保放在第一位。」
陳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一身廉價的藍色工裝，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死亡通知。
「如果你們拒絕支付這筆微不足道的垃圾清理費。」
「那我們只能啟動高溫焚燒程序，對污染物進行徹底的、無害化的氣化處理了。」
陳熙緩緩走到威廉士身邊，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到時候……」
「那就真的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威廉士看著陳熙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已經奄奄一息、如同乾屍般暴曬在甲板上的美國大兵。
那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恐懼，終於擊碎了他身為超級大國代表最後的、可笑的尊嚴。
「我……我簽。」
威廉士頹然坐倒在椅子上，仿佛被瞬間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和脊樑。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支最廉價的一次性原子筆，在那份足以讓西方科技倒退十年的「賣身契」上，簽下了自己扭曲的名字。
那一刻。
陳熙看著那個簽名，轉頭看向李國邦。
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里，沒有半分勝利的狂喜。
只有一種「我就知道你們也是賤骨頭」的淡然。
沒有鮮花，沒有礦泉水。
只有一張冰冷的鐵桌子，和兩把硬得能把骨頭硌碎的鐵椅子。
來自白宮的特使，那位平日裡在國際舞台上習慣了頤指氣使的威廉士先生，此刻正襟危坐，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對面坐著那個穿著一身廉價藍色工裝的年輕人。
陳熙手裡拿著一個老式計算器，修長的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按著。
那清脆的響聲，像是一顆顆釘子，狠狠敲在威廉士脆弱的神經上。
李國邦像一尊黑面門神，抱臂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只是時不時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掃一眼威廉士。
「陳先生。」
威廉士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們……我們已經同意了貴方的要求，承認這是一次嚴重的誤入。」
「請您高抬貴手，讓我們的人員安全離開。」
威廉士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心在滴血。
「至於船，我們可以放棄。」
只要人能回去，哪怕船沒了，至少還能保住這屆政府最後的體面。
要是幾千名大兵真的被當成垃圾活活曬死在南海，那他回國後不是進監獄，就是被憤怒的民眾撕碎。
「放棄船？」
陳熙按計算器的手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極其真誠的驚訝。
「威廉士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陳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
「那幾堆廢鐵現在粘在我的混天膠里，像琥珀里的蒼蠅，摳都摳不下來，它們早就是我的戰利品了。」
「既然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說放棄？」
「你——！」
威廉士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咱們還是來談談賠償吧，別耽誤時間。」
陳熙根本不給他發作的機會，直接從抽屜里甩出一張長得離譜的帳單。
那張紙像瀑布一樣垂到了地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滿了讓人眼暈的項目。
「這是我司技術員連夜核算的垃圾處理費，童叟無欺。」
「請過目。」
威廉士顫抖著手接過帳單，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項目一：違規占用我司專屬測試航道費。】
【計費標準：每秒1000美元。總時長：79小時。小計：2.8億美元。】
「這……這是搶劫！赤裸裸的搶劫！」
威廉士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
「搶劫？不不不。」
陳熙搖了搖手指，淡定地反駁。
「威廉士先生，在我們這兒，這叫黃金地段的占道停車費，已經給您打了八折了。」
威廉士強忍著掀桌子的衝動，繼續往下看，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項目二：海洋生態環境破壞費。】
【說明：包括但不限於驚嚇海豚、破壞珊瑚礁光照、影響海龜交配心情等一系列惡性行為。小計：50億美元。】
【項目三：大型海洋垃圾人工拆解勞務費。】
【說明：涉及高空作業、高溫補貼、以及我方員工目睹貴方醜陋艦艇後產生的精神損失費。小計：100億美元。】
【項目四：終極視覺污染罰款。】
【說明：由於貴方艦艇造型設計極度醜陋，毫無美感，嚴重不符合東方主流審美，對周邊海域漁民造成了不可逆的精神與視力雙重傷害。】
【罰金：200億美元。】
「荒謬！簡直是荒謬絕倫！」
威廉士把帳單狠狠摔在桌子上，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醜陋？！你竟然因為我們的船長得醜，就要罰款200億？！」
「這在國際法的歷史上都聞所未聞！」
陳熙慢條斯理地撿起帳單，像愛護珍寶一樣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威一廉姆斯先生，時代變了。」
「在我們東方，美就是生產力，丑就是原罪。」
他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冷，剛才那副和氣的奸商模樣蕩然無存。
「在我們的地盤，我說的，就是規矩。」
陳熙將帳單拍回桌上。
「總計三千億美元。」
「或者……」
他從兜里掏出另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輕飄飄地放在帳單旁邊。
「用這張紙上的技術專利來抵扣，我們可以考慮給你們免個零頭。」
威廉士幾乎是撲過去抓起那張清單。
只掃了一眼，他的心臟就驟然停跳。
ASML的EUV光源全套升級技術、波音的下一代超音速客機氣動布局數據、洛克希德·馬丁的量子雷達原型機圖紙……
這不是清單！
這是要把整個西方世界未來五十年的科技命根子，連根拔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威廉士猛地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嘶吼。
「你們這是在敲詐！是勒索！我們絕對不會簽字！」
他試圖找回一點超級大國的尊嚴，虛張聲勢地威脅道：「如果不放人，我們的航母戰鬥群……」
「還在東海的船塢里修是吧？」
陳熙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笑意。
「威廉士先生，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求誰。」
陳熙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直接投射到牆壁上。
昏暗的會議室瞬間被刺目的火光照亮。
視頻里，一個扎著沖天辮、光著腳丫的粉嫩小孩，手裡正拎著一桿燃燒著三昧真火的長槍。
背景音是那個小孩暴躁到極點的怒吼：
「怎麼還不動手？！」
「小爺的火尖槍已經饑渴難耐了！」
「那幾堆破銅爛鐵要是再不滾！」
「就讓他們嘗嘗什麼叫正宗的美式水煮魚！」
轟——！
視頻最後，那杆長槍猛地刺入海面。
畫面中，整片海域瞬間沸騰！
雖然只是影像，但那種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足以焚燒萬物、蒸乾大海的恐怖熱浪，讓威廉士瞬間窒息，褲襠里甚至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
陳熙關掉視頻，看著已經面如土色、雙腿篩糠的特使。
「這是我司計劃進行的下一階段測試——海洋生態高溫瞬間殺菌。」
「你知道的，我們南天門公司總是把環保放在第一位。」
陳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一身廉價的藍色工裝，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死亡通知。
「如果你們拒絕支付這筆微不足道的垃圾清理費。」
「那我們只能啟動高溫焚燒程序，對污染物進行徹底的、無害化的氣化處理了。」
陳熙緩緩走到威廉士身邊，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到時候……」
「那就真的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威廉士看著陳熙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已經奄奄一息、如同乾屍般暴曬在甲板上的美國大兵。
那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恐懼，終於擊碎了他身為超級大國代表最後的、可笑的尊嚴。
「我……我簽。」
威廉士頹然坐倒在椅子上，仿佛被瞬間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和脊樑。
他顫抖著手，拿起那支最廉價的一次性原子筆，在那份足以讓西方科技倒退十年的「賣身契」上，簽下了自己扭曲的名字。
那一刻。
陳熙看著那個簽名，轉頭看向李國邦。
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里，沒有半分勝利的狂喜。
只有一種「我就知道你們也是賤骨頭」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