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沉默的牛奶，傲慢的代價
清晨的陽光灑在京城的一所小學門口。
送孩子的車輛排成了長龍，嘈雜的喇叭聲、家長的叮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一輛輛印著「國家營養餐專供」字樣的冷鏈車駛入校園。
沒有剪彩。
沒有記者。
甚至連學校的廣播裡都沒有多提一句。
只是在當天的午餐時間，每一個孩子的餐盤裡，多了一盒包裝極其簡約的牛奶。
白色的盒身。
只有一行小字：【學生專用·晨曦奶】。
「咦？今天有牛奶喝？」
一個小胖墩抓起牛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
「咂咂……」
他皺起了眉頭。
「味道有點淡啊。」
「都不像之前的牛奶，一點都不甜。」
旁邊的同學也紛紛嘗了一口，大多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在這個糖精和添加劑泛濫的年代，這種純粹到極致、甚至因為被稀釋了一億倍而顯得寡淡無味的液體，顯然討不到孩子們的歡心。
「不好喝，扔了吧。」
幾個調皮的男生隨手把沒喝完的牛奶扔進了垃圾桶。
白色的液體流淌出來，滲入地下。
他們並不知道。
他們剛剛扔掉的是足以讓全世界科學家為之瘋狂的「神之血」，是無價之寶。
當天晚上，家長群里就炸了鍋。
「學校發的什麼破牛奶？孩子回家說跟喝白開水一樣！」
「就是！我也嘗了一口，稀得要命！這不是糊弄人嗎？」
「是不是有人吃回扣了？把好牛奶換成了兌水的假奶？」
「查！必須嚴查！拿孩子的身體開玩笑，喪盡天良！」
質疑聲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乾燥的草垛，瞬間引燃了熊熊大火。
緊接著，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那些大V公知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開始了瘋狂的撕咬。
更有甚者，為了博流量，竟然在直播間裡當眾把那一盒盒珍貴的「晨曦奶」倒進下水道，一邊倒一邊罵這是「工業廢水」。
……
001號基地，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那個大V把牛奶倒進馬桶的畫面，白色的液體旋轉著被沖走，刺痛了在此每一個人的眼。
「砰！」
一聲巨響，實木的會議桌差點被李國邦一巴掌拍裂。
這位老將軍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幫混帳東西！混帳！！」
「神農一號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啊？才過去多久 ！」
李國邦指著屏幕，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極度的憤怒和寒心。
「上次也是這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罵，就摔！後來知道真相了，一個個哭著喊著道歉，說國家不容易。」
「現在呢？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國家費了多大勁，甚至動用了那種級別的神物，才給孩子們弄來這點強身健體的寶貝。他們倒好，嫌沒味道？嫌不甜？直接倒馬桶？！」
「這群白眼狼！簡直是記吃不記打！」
李國邦真的怒了。
之前他還能忍，覺得不知者無罪。
但經歷過一次信任危機後，這幫人依然選擇第一時間惡意揣測國家，這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憤怒。
「老李，消消氣。」
陳熙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
他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淡然，而是透著一股像是寒冰般的冷冽。
他轉過身，看著屏幕上那些惡毒的彈幕，眼神里最後的一絲溫情也消失了。
「你是對的。」陳熙冷冷地說道。
「我本以為，經歷過生死考驗，人心會變得堅強一點，信任會多一點。」
「看來是我高估他們了。」
陳熙走到桌前，拿起那盒被送檢回來的晨曦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動作乾脆，決絕。
「既然他們覺得這是垃圾，那就如他們所願。」
「陳熙，你的意思是……」李國邦看著陳熙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凜。
「停掉。」
陳熙吐出兩個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通知教育部，即刻起，停止所有『晨曦奶』的免費供應。」
「全部撤回。一盒都不許留。」
李國邦一愣：「可是……那些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的認知來自於父母。父母愚蠢，孩子就得買單，這就是因果。」
陳熙打斷了李國邦的話，語氣森然。
「這一次，我不打算像上次那樣寬容地等著他們後悔了。」
「那是對我們心血的踐踏。」
「發通告。」
陳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就說鑑於社會反響惡劣，家長普遍抵制，國家尊重民意，決定永久取消晨曦奶的強制配給。」
「想喝？可以。」
「改為申請制。」
「第一，家長必須實名簽署《自願飲用及免責協議》，承認因口感問題產生的一切後果自負。」
「第二，建立積分門檻。之前在網上罵過的、倒過奶的，信用分清零，三年內不得申請。」
「第三，每天限量供應，搖號領取。」
李國邦聽著這一條條近乎苛刻的規定，深吸了一口氣。
這哪裡是發福利？
這分明是在懲罰！
但他這次沒有反對，反而覺得無比解氣。
「好！就這麼辦！」
李國邦狠狠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快意。
「這幫人就是賤骨頭，升米恩斗米仇！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國家欠他們的！」
「這一次，必須讓他們跪著把這份申請書填了！」
「立刻執行！」
……
隨著一道道指令發出，原本駛入各大校園的冷鏈車隊，在所有師生驚愕的目光中，掉頭駛離。
沒有解釋。
沒有挽留。
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和一紙貼在校門口的《關於停止供應晨曦奶的通知》。
傲慢終究要付出代價。
處理完凡間的事，陳熙帶著一身未消的寒意，點開了那個一直在震動的聊天群。
文曲星君正在群里瘋狂抱怨。
【文曲星君】：@新人報導，求罩，這凡間的學問也太難了！
【文曲星君】：那道黎曼猜想，本星君算了三天三夜，神格都要裂開了！
【文曲星君】：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題！
陳熙看著屏幕，手指輕快地敲擊。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對神仙的心理戰。
【新人報導，求罩】：星君，您這就有點……
【新人報導，求罩】：不瞞您說，這道題在我們凡間，也就是小學奧賽的入門水平。
【文曲星君】：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新人報導，求罩】：真的。您要是再不努力……
陳熙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新人報導，求罩】：怕是連小學生都不如了。
文曲宮內。
文曲星君看著屏幕，如遭雷擊。
「連小學生都不如……」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這位智慧之神的自尊心上。
「不可能！」
「本星君豈能輸給凡人幼崽？！」
文曲星君咆哮一聲，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振奮。
他抓起一把「九轉文心丹」（正版），像吃糖豆一樣塞進嘴裡。
「再來！」
「本星君就不信了！」
看著群里再次陷入沉寂（去刷題了）的文曲星君，陳熙笑了。
兩頭忽悠。
兩頭通吃。
這才是合格的中間商。
送孩子的車輛排成了長龍，嘈雜的喇叭聲、家長的叮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一輛輛印著「國家營養餐專供」字樣的冷鏈車駛入校園。
沒有剪彩。
沒有記者。
甚至連學校的廣播裡都沒有多提一句。
只是在當天的午餐時間，每一個孩子的餐盤裡，多了一盒包裝極其簡約的牛奶。
白色的盒身。
只有一行小字：【學生專用·晨曦奶】。
「咦？今天有牛奶喝？」
一個小胖墩抓起牛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
「咂咂……」
他皺起了眉頭。
「味道有點淡啊。」
「都不像之前的牛奶，一點都不甜。」
旁邊的同學也紛紛嘗了一口，大多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在這個糖精和添加劑泛濫的年代，這種純粹到極致、甚至因為被稀釋了一億倍而顯得寡淡無味的液體，顯然討不到孩子們的歡心。
「不好喝，扔了吧。」
幾個調皮的男生隨手把沒喝完的牛奶扔進了垃圾桶。
白色的液體流淌出來，滲入地下。
他們並不知道。
他們剛剛扔掉的是足以讓全世界科學家為之瘋狂的「神之血」，是無價之寶。
當天晚上，家長群里就炸了鍋。
「學校發的什麼破牛奶？孩子回家說跟喝白開水一樣！」
「就是！我也嘗了一口，稀得要命！這不是糊弄人嗎？」
「是不是有人吃回扣了？把好牛奶換成了兌水的假奶？」
「查！必須嚴查！拿孩子的身體開玩笑，喪盡天良！」
質疑聲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乾燥的草垛，瞬間引燃了熊熊大火。
緊接著，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那些大V公知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開始了瘋狂的撕咬。
更有甚者，為了博流量，竟然在直播間裡當眾把那一盒盒珍貴的「晨曦奶」倒進下水道，一邊倒一邊罵這是「工業廢水」。
……
001號基地，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那個大V把牛奶倒進馬桶的畫面，白色的液體旋轉著被沖走，刺痛了在此每一個人的眼。
「砰！」
一聲巨響，實木的會議桌差點被李國邦一巴掌拍裂。
這位老將軍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幫混帳東西！混帳！！」
「神農一號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啊？才過去多久 ！」
李國邦指著屏幕，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極度的憤怒和寒心。
「上次也是這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罵，就摔！後來知道真相了，一個個哭著喊著道歉，說國家不容易。」
「現在呢？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國家費了多大勁，甚至動用了那種級別的神物，才給孩子們弄來這點強身健體的寶貝。他們倒好，嫌沒味道？嫌不甜？直接倒馬桶？！」
「這群白眼狼！簡直是記吃不記打！」
李國邦真的怒了。
之前他還能忍，覺得不知者無罪。
但經歷過一次信任危機後，這幫人依然選擇第一時間惡意揣測國家，這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憤怒。
「老李，消消氣。」
陳熙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
他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淡然，而是透著一股像是寒冰般的冷冽。
他轉過身，看著屏幕上那些惡毒的彈幕，眼神里最後的一絲溫情也消失了。
「你是對的。」陳熙冷冷地說道。
「我本以為，經歷過生死考驗，人心會變得堅強一點，信任會多一點。」
「看來是我高估他們了。」
陳熙走到桌前，拿起那盒被送檢回來的晨曦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動作乾脆，決絕。
「既然他們覺得這是垃圾，那就如他們所願。」
「陳熙，你的意思是……」李國邦看著陳熙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凜。
「停掉。」
陳熙吐出兩個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通知教育部，即刻起，停止所有『晨曦奶』的免費供應。」
「全部撤回。一盒都不許留。」
李國邦一愣：「可是……那些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的認知來自於父母。父母愚蠢，孩子就得買單，這就是因果。」
陳熙打斷了李國邦的話，語氣森然。
「這一次，我不打算像上次那樣寬容地等著他們後悔了。」
「那是對我們心血的踐踏。」
「發通告。」
陳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就說鑑於社會反響惡劣，家長普遍抵制，國家尊重民意，決定永久取消晨曦奶的強制配給。」
「想喝？可以。」
「改為申請制。」
「第一，家長必須實名簽署《自願飲用及免責協議》，承認因口感問題產生的一切後果自負。」
「第二，建立積分門檻。之前在網上罵過的、倒過奶的，信用分清零，三年內不得申請。」
「第三，每天限量供應，搖號領取。」
李國邦聽著這一條條近乎苛刻的規定，深吸了一口氣。
這哪裡是發福利？
這分明是在懲罰！
但他這次沒有反對，反而覺得無比解氣。
「好！就這麼辦！」
李國邦狠狠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快意。
「這幫人就是賤骨頭，升米恩斗米仇！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國家欠他們的！」
「這一次，必須讓他們跪著把這份申請書填了！」
「立刻執行！」
……
隨著一道道指令發出，原本駛入各大校園的冷鏈車隊，在所有師生驚愕的目光中，掉頭駛離。
沒有解釋。
沒有挽留。
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和一紙貼在校門口的《關於停止供應晨曦奶的通知》。
傲慢終究要付出代價。
處理完凡間的事，陳熙帶著一身未消的寒意，點開了那個一直在震動的聊天群。
文曲星君正在群里瘋狂抱怨。
【文曲星君】：@新人報導，求罩，這凡間的學問也太難了！
【文曲星君】：那道黎曼猜想，本星君算了三天三夜，神格都要裂開了！
【文曲星君】：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題！
陳熙看著屏幕，手指輕快地敲擊。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對神仙的心理戰。
【新人報導，求罩】：星君，您這就有點……
【新人報導，求罩】：不瞞您說，這道題在我們凡間，也就是小學奧賽的入門水平。
【文曲星君】：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新人報導，求罩】：真的。您要是再不努力……
陳熙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新人報導，求罩】：怕是連小學生都不如了。
文曲宮內。
文曲星君看著屏幕，如遭雷擊。
「連小學生都不如……」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這位智慧之神的自尊心上。
「不可能！」
「本星君豈能輸給凡人幼崽？！」
文曲星君咆哮一聲，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振奮。
他抓起一把「九轉文心丹」（正版），像吃糖豆一樣塞進嘴裡。
「再來！」
「本星君就不信了！」
看著群里再次陷入沉寂（去刷題了）的文曲星君，陳熙笑了。
兩頭忽悠。
兩頭通吃。
這才是合格的中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