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氣視覺，洞悉世界的真實
李國邦盯著那個被捏扁的扶手，又抬頭看看陳熙臉上那燦爛得有些欠揍的笑容，那句「安保預算可以省省了」還在他耳邊迴蕩。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搖頭，指著那個扭曲的不鏽鋼扶手。
「我不信。」
李國邦的話砸在地上，乾脆得像塊冰坨子。
「除非你現在證明給我看。」
陳熙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骨骼爆鳴。
他當然清楚李國邦的意思，光有蠻力算什麼？
一個能移動的炮台罷了，在真正的現代戰爭中，依然是靶子。
真正的強大是戰場感知能力，是洞悉先機的預判。
半小時後，001號基地，代號「亞馬遜」的室內全環境模擬叢林。
十名盤古中隊最頂尖的偵察兵，全副武裝，塗著最新型的紅外吸收迷彩，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這片占地上萬平米的茂密雨林中。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擁有在真實戰場上，潛伏七天七夜不被發現的恐怖記錄。
指揮中心內，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分割成十個畫面，顯示著每一位隊員的主觀視角。
他們有的藏身於三百米高的巨樹樹冠，與枝葉融為一體；
有的潛入泥潭，只留出一根偽裝成蘆葦的呼吸管；
還有一個甚至把自己塞進了岩石的縫隙里，心跳都降到了極限。
趙鐵柱站在李國邦身後，雙臂抱在胸前，表情嚴肅。
他很清楚這些隊友的實力，在他看來，別說陳熙這個剛剛進化的文職人員，就算是把他自己丟進去，不藉助任何熱成像設備，想在半小時內找出一個都難如登天。
「總顧問。」趙鐵柱瓮聲瓮氣地開口，話音裹著點藏不住的擔憂。
「要不算了？這幫小子下手沒輕沒重，萬一……」
「沒事。」
陳熙打斷了他，他穿著一身寬鬆的作訓服，站在叢林入口，連眼睛都沒睜開。
李國邦看了一眼手錶，沉聲下令。
「演習開始！」
命令下達的瞬間，陳熙做了個讓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徹底變了樣。
他不再是通過耳膜去聽，通過視網膜去看。
整個空間，在他腦海里變成了一幅由無數能量波動構成的三維立體畫卷。
他能看到每一棵植物的生命脈動，能聽到每一滴露水從葉尖滑落的細微震顫。
而那十名盤古隊員，在陳熙的感知世界裡，根本無所遁形。
他們不是人。
而是十團散發著熾熱能量，並且有規律搏動著的人形火炬。
他們的心跳，他們的呼吸，他們肌肉收縮時產生的微弱生物電，甚至他們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音，都成了這片靜謐畫卷中最刺耳的噪音。
「三點鐘方向，八百米外，那棵最高的榕樹樹冠里。」
陳熙忽然開口，話音不高，卻像貼在每個人耳邊說的似的，傳遍整個指揮中心。
他隨意地抬起手指，指向那個方位。
「心跳每分鐘六十二次，呼吸很平穩，偽裝不錯。不過他左腿的膝關節有點勞損，血液流速比右腿慢了百分之三。」
指揮中心內，趙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
屏幕上，那個代號鬼影的狙擊手，潛伏姿勢一動不動，但他的主視角畫面下方，一個微小的生理數據顯示，他的心率，不多不少，正好是六十二！
而他的個人檔案里，明確記錄著左膝有舊傷！
「九點鐘方向，一千二百米，水潭下面。」
陳熙的手指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這傢伙想學特種部隊，用呼吸管。不過他有點緊張，呼吸頻率比正常值快了百分之十三，心跳七十八。告訴他，再這麼喘下去，不用我找，魚都能發現他。」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那個代號水鬼的隊員，額頭上正沁出細密的汗珠，心率監控赫然顯示著「78」！
「還有那個，藏在石頭縫裡的。」
陳熙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打了個哈欠。
「為了降低心跳，強行閉氣，導致大腦供氧不足，現在他的大腦皮層活躍度非常低，跟睡著了沒兩樣。再過三十秒，他自己就要暈過去了。」
話音剛落。
其中一個分屏畫面猛地一晃，然後天旋地轉，徹底黑了下去。
醫療組的警報瞬間響起。
「報告！石人因缺氧陷入短暫昏迷！生命體徵平穩！」
不到一分鐘。
陳熙慢悠悠地，將十名隊員的位置、生理狀態，甚至一些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身體小毛病，全部報了出來，分毫不差。
叢林裡，接到命令的十名隊員，垂頭喪氣地從各自的藏身處走了出來。
他們摘下頭盔，看向叢林入口那個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神情里不再有任何輕視，只剩下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趙鐵柱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看著陳熙的背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些匪夷所思的數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他媽的是人？
這是人形自走雷達！還是帶生命探測和健康掃描功能的那種！
李國邦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攥著拳頭，那張素來沉穩的臉漲得發紅，藏不住的狂喜從眼角眉梢往外溢。
國之重器！
這才是真正的，足以顛覆未來戰爭形態的國之重器！
深夜。
陳熙謝絕了所有人的陪同，獨自一人登上了基地頂層的露天停機坪。
晚風清冷，吹拂著他寬大的衣擺。
他回味著白天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嘗試著將體內那股被老道長稱為「真元」的生物能，緩緩匯聚到自己的雙眼。
起初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當他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時。
嗡~
他的世界再一次被顛覆了。
原本漆黑的夜空，在他眼中瞬間溶解，變成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璀璨星河。
空氣中不再是空無一物。
無數微小的，比塵埃還要細微億萬倍的光之粒子，漂浮在天地之間。
它們有些是熾熱的紅色，有些是冰冷的藍色，有些是充滿生機的綠色，還有些是沉寂的灰色。
它們像是無窮無盡的螢火蟲，構成了一幅遠比任何星空都更加壯麗、更加鮮活的畫卷。
陳熙緩緩伸出手。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仿佛是見到了親人的孩子，歡快地、親昵地環繞著他的指尖飛舞、跳躍，傳來一陣陣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什麼科學現象。
這他媽的……就是傳說中的……
「靈氣。」
陳熙喃喃自語，他看著那些環繞指尖的彩色光點，臉上是一種混雜著震撼、狂喜與茫然的複雜神情。
這個世界的靈氣，根本沒有枯竭。
它們只是稀薄到了凡人，甚至普通神仙都無法感知的地步。
而他，憑藉著這具由龐大功德重塑的築基之軀，陰差陽錯地，成為了這個末法時代。
頭一個能親眼看見靈氣的人。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搖頭，指著那個扭曲的不鏽鋼扶手。
「我不信。」
李國邦的話砸在地上，乾脆得像塊冰坨子。
「除非你現在證明給我看。」
陳熙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骨骼爆鳴。
他當然清楚李國邦的意思，光有蠻力算什麼？
一個能移動的炮台罷了，在真正的現代戰爭中，依然是靶子。
真正的強大是戰場感知能力，是洞悉先機的預判。
半小時後，001號基地，代號「亞馬遜」的室內全環境模擬叢林。
十名盤古中隊最頂尖的偵察兵，全副武裝，塗著最新型的紅外吸收迷彩，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這片占地上萬平米的茂密雨林中。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擁有在真實戰場上，潛伏七天七夜不被發現的恐怖記錄。
指揮中心內，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分割成十個畫面，顯示著每一位隊員的主觀視角。
他們有的藏身於三百米高的巨樹樹冠，與枝葉融為一體；
有的潛入泥潭，只留出一根偽裝成蘆葦的呼吸管；
還有一個甚至把自己塞進了岩石的縫隙里，心跳都降到了極限。
趙鐵柱站在李國邦身後，雙臂抱在胸前，表情嚴肅。
他很清楚這些隊友的實力，在他看來，別說陳熙這個剛剛進化的文職人員，就算是把他自己丟進去，不藉助任何熱成像設備，想在半小時內找出一個都難如登天。
「總顧問。」趙鐵柱瓮聲瓮氣地開口，話音裹著點藏不住的擔憂。
「要不算了？這幫小子下手沒輕沒重，萬一……」
「沒事。」
陳熙打斷了他，他穿著一身寬鬆的作訓服，站在叢林入口，連眼睛都沒睜開。
李國邦看了一眼手錶，沉聲下令。
「演習開始！」
命令下達的瞬間，陳熙做了個讓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徹底變了樣。
他不再是通過耳膜去聽，通過視網膜去看。
整個空間，在他腦海里變成了一幅由無數能量波動構成的三維立體畫卷。
他能看到每一棵植物的生命脈動，能聽到每一滴露水從葉尖滑落的細微震顫。
而那十名盤古隊員，在陳熙的感知世界裡，根本無所遁形。
他們不是人。
而是十團散發著熾熱能量，並且有規律搏動著的人形火炬。
他們的心跳，他們的呼吸，他們肌肉收縮時產生的微弱生物電，甚至他們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音，都成了這片靜謐畫卷中最刺耳的噪音。
「三點鐘方向，八百米外，那棵最高的榕樹樹冠里。」
陳熙忽然開口，話音不高，卻像貼在每個人耳邊說的似的，傳遍整個指揮中心。
他隨意地抬起手指，指向那個方位。
「心跳每分鐘六十二次，呼吸很平穩，偽裝不錯。不過他左腿的膝關節有點勞損，血液流速比右腿慢了百分之三。」
指揮中心內，趙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
屏幕上，那個代號鬼影的狙擊手，潛伏姿勢一動不動，但他的主視角畫面下方，一個微小的生理數據顯示，他的心率，不多不少，正好是六十二！
而他的個人檔案里，明確記錄著左膝有舊傷！
「九點鐘方向，一千二百米，水潭下面。」
陳熙的手指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這傢伙想學特種部隊，用呼吸管。不過他有點緊張，呼吸頻率比正常值快了百分之十三，心跳七十八。告訴他，再這麼喘下去，不用我找，魚都能發現他。」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那個代號水鬼的隊員，額頭上正沁出細密的汗珠，心率監控赫然顯示著「78」！
「還有那個，藏在石頭縫裡的。」
陳熙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打了個哈欠。
「為了降低心跳，強行閉氣，導致大腦供氧不足，現在他的大腦皮層活躍度非常低，跟睡著了沒兩樣。再過三十秒，他自己就要暈過去了。」
話音剛落。
其中一個分屏畫面猛地一晃，然後天旋地轉，徹底黑了下去。
醫療組的警報瞬間響起。
「報告！石人因缺氧陷入短暫昏迷！生命體徵平穩！」
不到一分鐘。
陳熙慢悠悠地，將十名隊員的位置、生理狀態，甚至一些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身體小毛病，全部報了出來，分毫不差。
叢林裡，接到命令的十名隊員，垂頭喪氣地從各自的藏身處走了出來。
他們摘下頭盔，看向叢林入口那個閉著眼睛的年輕人，神情里不再有任何輕視，只剩下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趙鐵柱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看著陳熙的背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些匪夷所思的數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他媽的是人？
這是人形自走雷達！還是帶生命探測和健康掃描功能的那種！
李國邦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攥著拳頭，那張素來沉穩的臉漲得發紅，藏不住的狂喜從眼角眉梢往外溢。
國之重器！
這才是真正的，足以顛覆未來戰爭形態的國之重器！
深夜。
陳熙謝絕了所有人的陪同，獨自一人登上了基地頂層的露天停機坪。
晚風清冷，吹拂著他寬大的衣擺。
他回味著白天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嘗試著將體內那股被老道長稱為「真元」的生物能，緩緩匯聚到自己的雙眼。
起初並沒有什麼變化。
但當他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時。
嗡~
他的世界再一次被顛覆了。
原本漆黑的夜空，在他眼中瞬間溶解，變成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璀璨星河。
空氣中不再是空無一物。
無數微小的，比塵埃還要細微億萬倍的光之粒子，漂浮在天地之間。
它們有些是熾熱的紅色，有些是冰冷的藍色，有些是充滿生機的綠色，還有些是沉寂的灰色。
它們像是無窮無盡的螢火蟲，構成了一幅遠比任何星空都更加壯麗、更加鮮活的畫卷。
陳熙緩緩伸出手。
那些五顏六色的光點，仿佛是見到了親人的孩子，歡快地、親昵地環繞著他的指尖飛舞、跳躍，傳來一陣陣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什麼科學現象。
這他媽的……就是傳說中的……
「靈氣。」
陳熙喃喃自語，他看著那些環繞指尖的彩色光點，臉上是一種混雜著震撼、狂喜與茫然的複雜神情。
這個世界的靈氣，根本沒有枯竭。
它們只是稀薄到了凡人，甚至普通神仙都無法感知的地步。
而他，憑藉著這具由龐大功德重塑的築基之軀，陰差陽錯地，成為了這個末法時代。
頭一個能親眼看見靈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