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負數功德？國家為您強行充值！
那一行猩紅如血的警告文字，突兀地橫亘在手機屏幕中央。
像是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狠狠潑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指揮室里原本因為發現「創世生物科技」而沸騰的空氣，瞬間凍結成冰。
所有人的狂熱表情，都在這一秒定格，然後寸寸龜裂。
陳熙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功德值？
負十？
限制部分功能？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把這個跨界交流群比作一輛通往神話世界的列車。
那麼「功德值」，就是唯一的燃料。
現在，油箱不僅空了，還倒欠了加油站一筆巨款。
若是被系統判定為「惡意透支」從而封號。
那剛剛拿到手的那根足以改變人類命運的猴毛，就將成為絕響。
華夏騰飛的翅膀，還沒展開就要被折斷？
絕對不行！
「李部長，出大問題了。」
聽到陳熙的話，他猛地抬頭。
目光觸及屏幕上那刺眼的「-10」，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將軍，瞳孔劇烈收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部看似普通的國產手機，這個名為「天庭交流群」的軟體。
才是「南天門計劃」真正的地基。
地基若塌，萬丈高樓瞬間就會化為廢墟。
「立刻！馬上！」
李國邦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雷鳴。
「召集所有專家組！一級緊急會議！」
「把那些還在睡覺的、還在休假的、還在深山老林里閉關的，統統給我叫醒！」
「五分鐘！」
李國邦豎起五根手指，眼神如刀。
「五分鐘之內，我要知道這個該死的『功德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001號基地的寧靜。
這一次，運轉起來的不只是物理與生物實驗室。
整個基地的智囊團，像是一台精密的超級計算機，開始全功率超頻運轉。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各色人物。
有西裝革履的社會學泰斗，有身穿中山裝的歷史學巨擘。
甚至還有幾位鬚髮皆白、身穿道袍，一直作為「特聘玄學顧問」隱居深山的老道長。
他們通過全息投影，被緊急接入了這場關乎國運的會議。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碰撞。
科學與玄學，在這一刻為了同一個目標，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功德，此乃天道之帳本。」
一位來自青城山的老道長，輕撫著垂至胸口的長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透著一股出塵的韻味。
「道經有云：積善成德，聖心備焉。」
「於天地有功，於眾生有惠，方為功德。」
「反之，若行有損天地、背離眾生之事，則生業力。」
老道長的話音剛落，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社會學泰斗立刻接過了話茬。
「用現代社會學的理論來解釋，這其實是一種『正向社會影響力』的量化指標。」
他推了推眼鏡，手中的雷射筆在白板上劃出一道曲線。
「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高級的『信用貨幣』。」
「類似於古代帝王追求的『香火願力』，或者現代政治中的『公信力』與『民心』。」
「當一個個體的行為，對廣大群體產生了積極、正面、可觀測的各種收益時，系統就會判定其獲得了『功德』。」
專家們你一言我一語，思維的火花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很快，一個清晰的邏輯模型被構建出來。
蘇清歌站在主屏幕前，手裡拿著一隻電子教鞭，神色冷靜得像是在分析一組實驗數據。
「根據各位專家的理論，我們復盤一下剛才的交易。」
她在屏幕上調出了陳熙發送辣條的記錄。
「陳熙同志發送紅包，這個行為本身被系統判定為一次『跨界物流服務』。」
「這就好比寄快遞是需要支付運費的。」
「而這筆運費，扣除的就是陳熙帳戶里的初始信用額度，也就是初始功德值。」
蘇清歌頓了頓，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變得犀利。
「但是，這包辣條僅僅滿足了孫悟空一個人的口腹之慾。」
「它沒有救人一命，沒有造福一方，更沒有對社會產生任何宏觀層面的積極影響。」
「投入了成本卻沒有產出社會效益。」
「只出不進，這就是導致功德值為負數的根本原因。」
一番鞭辟入裡的分析，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危機感，像是一團烏雲，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如果功德值持續走低，甚至耗盡。
這個連接神話世界的唯一通道，很可能會被系統判定為「無價值用戶」而關閉。
甚至，陳熙這個宿主都可能面臨未知的懲罰。
那將是整個南天門計劃的末日。
也是華夏民族錯失這一飛沖天機緣的千古遺恨。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李國邦猛地一拳砸在實木會議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濺。
「必須立刻、馬上為陳熙同志充值！」
老將軍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這是南天門計劃目前最重要、最緊急、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只要能刷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權給權！」
「說方案！」
如何快速、大規模、立竿見影地獲取功德？
所有專家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陳熙身上。
陳熙被看得頭皮發麻，仿佛自己成了小白鼠。
「扶貧？」
有人提議。
「太慢了。」社會學家立刻否決。
「扶貧是長線工程，見效周期按年計算，遠水解不了近渴。」
「捐款救災？」
「不行。」
蘇清歌搖搖頭。
「單純的金錢轉移，很難被系統判定為陳熙個人的直接功德，除非他親自去一線扛沙袋，但那樣效率太低。」
「搞環保？種樹？」
「時間來不及！」
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被一個個無情否決。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的拖延都增加了系統封號的風險。
必須要快！
要影響範圍廣！
要能明確歸功於陳熙本人！
整個指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思，只有伺服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在迴蕩。
李國邦沒有說話。
他大步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
那是首都燕京的實時三維全息地圖，精確到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目光銳利如鷹隼巡視領地。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西城區的一片灰色區域。
那是繁華都市中一塊顯眼的傷疤。
李國邦將那片區域不斷放大。
一條如同蚯蚓般蜿蜒扭曲、路面坑坑窪窪、兩側建築破敗不堪的街道，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長椿街。」
李國邦念出了這三個字，聲音沉穩。
「根據市政昨晚提交的內參檔案。」
「這條路，因為歷史遺留的產權糾紛和地下管網老化問題，已經爛了整整八年。」
「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路燈常年不亮，下水道逢雨必堵。」
「每天有超過五萬市民，要忍受著顛簸和惡臭，從這條搓板路上經過。」
「過去八年裡，累計收到市民投訴一萬三千餘次，是燕京的一塊心病。」
李國邦抬起頭環視全場。
他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指向屏幕上那條破舊的街道。
「就從這裡開始！」
李國邦的聲音，響徹整個指揮室，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傳我的命令！」
「通告市政，即刻啟動特級加急行政令！」
「以南天門計劃指揮部的名義，成立『長椿街特別改造小組』！」
他轉過身目光死死鎖住陳熙。
「由陳熙同志擔任總指揮！」
「所有資源向他傾斜！」
「不計成本！不問緣由！不惜代價！」
李國邦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我要讓這條爛路變成全國最高標準的樣板路！」
「我要讓這五萬市民的怨氣，在一夜之間變成對陳熙同志的感激！」
「這就是我們要刷的功德！」
命令下達，如軍令如山。
陳熙站在基地中央，看著面前屏幕上，瞬間彈出的紅頭文件。
《關於長椿街道路及周邊環境緊急改造工程啟動的特急通知》。
文件下方，赫然寫著總負責人：陳熙。
他再看看自己手機上，那個刺眼的「-10」功德值。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為了給他一個人充值，國家要為一座城修一條路。
他仿佛成了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想要一顆星星，家長卻直接把整片銀河系買了下來。
這種感覺，沉重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卻又滾燙得讓他熱血沸騰。
這就叫背靠祖國好乘涼嗎？
當天晚上。
夜幕下的燕京，長椿街。
原本寂靜破敗的老街，突然被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聲驚醒。
無數早已入睡的市民，披著衣服，驚愕地探出窗外。
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數百台全國最頂尖的重型工程機械，如同鋼鐵鑄就的洪荒巨獸，從四面八方轟隆隆地湧來。
巨大的挖掘機鏟斗在探照燈下閃爍著寒光。
一輛輛滿載著最高規格瀝青、水泥、鋼材的重型卡車，排成瞭望不到頭的長龍，引擎的咆哮聲匯聚成海嘯。
無數身穿統一制服、頭戴安全帽的頂尖工程師和工人們，如同神兵天降。
他們不需要動員，不需要磨合。
在探照燈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的光芒下，開始了不眠不休的作業。
這不是普通的修路。
這是戰爭！
一場向貧窮、向落後、向負數功德值宣戰的戰爭！
整個國家最精銳的基建力量，如同百川歸海，盡數匯聚於這條不足兩公里的破舊街道。
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力量感，讓每一個目擊者都感到靈魂在顫慄。
一場不計成本、不講道理、只看結果的奇蹟，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瘋狂上演。
像是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狠狠潑進了滾燙的油鍋里。
指揮室里原本因為發現「創世生物科技」而沸騰的空氣，瞬間凍結成冰。
所有人的狂熱表情，都在這一秒定格，然後寸寸龜裂。
陳熙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功德值？
負十？
限制部分功能？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把這個跨界交流群比作一輛通往神話世界的列車。
那麼「功德值」，就是唯一的燃料。
現在，油箱不僅空了，還倒欠了加油站一筆巨款。
若是被系統判定為「惡意透支」從而封號。
那剛剛拿到手的那根足以改變人類命運的猴毛，就將成為絕響。
華夏騰飛的翅膀，還沒展開就要被折斷？
絕對不行！
「李部長，出大問題了。」
聽到陳熙的話，他猛地抬頭。
目光觸及屏幕上那刺眼的「-10」，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將軍，瞳孔劇烈收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部看似普通的國產手機，這個名為「天庭交流群」的軟體。
才是「南天門計劃」真正的地基。
地基若塌，萬丈高樓瞬間就會化為廢墟。
「立刻！馬上！」
李國邦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雷鳴。
「召集所有專家組！一級緊急會議！」
「把那些還在睡覺的、還在休假的、還在深山老林里閉關的，統統給我叫醒！」
「五分鐘！」
李國邦豎起五根手指，眼神如刀。
「五分鐘之內，我要知道這個該死的『功德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001號基地的寧靜。
這一次，運轉起來的不只是物理與生物實驗室。
整個基地的智囊團，像是一台精密的超級計算機，開始全功率超頻運轉。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各色人物。
有西裝革履的社會學泰斗，有身穿中山裝的歷史學巨擘。
甚至還有幾位鬚髮皆白、身穿道袍，一直作為「特聘玄學顧問」隱居深山的老道長。
他們通過全息投影，被緊急接入了這場關乎國運的會議。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碰撞。
科學與玄學，在這一刻為了同一個目標，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功德，此乃天道之帳本。」
一位來自青城山的老道長，輕撫著垂至胸口的長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透著一股出塵的韻味。
「道經有云：積善成德，聖心備焉。」
「於天地有功，於眾生有惠，方為功德。」
「反之，若行有損天地、背離眾生之事，則生業力。」
老道長的話音剛落，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社會學泰斗立刻接過了話茬。
「用現代社會學的理論來解釋，這其實是一種『正向社會影響力』的量化指標。」
他推了推眼鏡，手中的雷射筆在白板上劃出一道曲線。
「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高級的『信用貨幣』。」
「類似於古代帝王追求的『香火願力』，或者現代政治中的『公信力』與『民心』。」
「當一個個體的行為，對廣大群體產生了積極、正面、可觀測的各種收益時，系統就會判定其獲得了『功德』。」
專家們你一言我一語，思維的火花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很快，一個清晰的邏輯模型被構建出來。
蘇清歌站在主屏幕前，手裡拿著一隻電子教鞭，神色冷靜得像是在分析一組實驗數據。
「根據各位專家的理論，我們復盤一下剛才的交易。」
她在屏幕上調出了陳熙發送辣條的記錄。
「陳熙同志發送紅包，這個行為本身被系統判定為一次『跨界物流服務』。」
「這就好比寄快遞是需要支付運費的。」
「而這筆運費，扣除的就是陳熙帳戶里的初始信用額度，也就是初始功德值。」
蘇清歌頓了頓，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變得犀利。
「但是，這包辣條僅僅滿足了孫悟空一個人的口腹之慾。」
「它沒有救人一命，沒有造福一方，更沒有對社會產生任何宏觀層面的積極影響。」
「投入了成本卻沒有產出社會效益。」
「只出不進，這就是導致功德值為負數的根本原因。」
一番鞭辟入裡的分析，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危機感，像是一團烏雲，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如果功德值持續走低，甚至耗盡。
這個連接神話世界的唯一通道，很可能會被系統判定為「無價值用戶」而關閉。
甚至，陳熙這個宿主都可能面臨未知的懲罰。
那將是整個南天門計劃的末日。
也是華夏民族錯失這一飛沖天機緣的千古遺恨。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李國邦猛地一拳砸在實木會議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濺。
「必須立刻、馬上為陳熙同志充值！」
老將軍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這是南天門計劃目前最重要、最緊急、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只要能刷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權給權！」
「說方案！」
如何快速、大規模、立竿見影地獲取功德？
所有專家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陳熙身上。
陳熙被看得頭皮發麻，仿佛自己成了小白鼠。
「扶貧？」
有人提議。
「太慢了。」社會學家立刻否決。
「扶貧是長線工程，見效周期按年計算，遠水解不了近渴。」
「捐款救災？」
「不行。」
蘇清歌搖搖頭。
「單純的金錢轉移，很難被系統判定為陳熙個人的直接功德，除非他親自去一線扛沙袋，但那樣效率太低。」
「搞環保？種樹？」
「時間來不及！」
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被一個個無情否決。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的拖延都增加了系統封號的風險。
必須要快！
要影響範圍廣！
要能明確歸功於陳熙本人！
整個指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思，只有伺服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在迴蕩。
李國邦沒有說話。
他大步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
那是首都燕京的實時三維全息地圖，精確到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目光銳利如鷹隼巡視領地。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西城區的一片灰色區域。
那是繁華都市中一塊顯眼的傷疤。
李國邦將那片區域不斷放大。
一條如同蚯蚓般蜿蜒扭曲、路面坑坑窪窪、兩側建築破敗不堪的街道，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長椿街。」
李國邦念出了這三個字，聲音沉穩。
「根據市政昨晚提交的內參檔案。」
「這條路，因為歷史遺留的產權糾紛和地下管網老化問題，已經爛了整整八年。」
「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路燈常年不亮，下水道逢雨必堵。」
「每天有超過五萬市民，要忍受著顛簸和惡臭，從這條搓板路上經過。」
「過去八年裡，累計收到市民投訴一萬三千餘次，是燕京的一塊心病。」
李國邦抬起頭環視全場。
他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指向屏幕上那條破舊的街道。
「就從這裡開始！」
李國邦的聲音，響徹整個指揮室，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傳我的命令！」
「通告市政，即刻啟動特級加急行政令！」
「以南天門計劃指揮部的名義，成立『長椿街特別改造小組』！」
他轉過身目光死死鎖住陳熙。
「由陳熙同志擔任總指揮！」
「所有資源向他傾斜！」
「不計成本！不問緣由！不惜代價！」
李國邦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我要讓這條爛路變成全國最高標準的樣板路！」
「我要讓這五萬市民的怨氣，在一夜之間變成對陳熙同志的感激！」
「這就是我們要刷的功德！」
命令下達，如軍令如山。
陳熙站在基地中央，看著面前屏幕上，瞬間彈出的紅頭文件。
《關於長椿街道路及周邊環境緊急改造工程啟動的特急通知》。
文件下方，赫然寫著總負責人：陳熙。
他再看看自己手機上，那個刺眼的「-10」功德值。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為了給他一個人充值，國家要為一座城修一條路。
他仿佛成了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想要一顆星星，家長卻直接把整片銀河系買了下來。
這種感覺，沉重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卻又滾燙得讓他熱血沸騰。
這就叫背靠祖國好乘涼嗎？
當天晚上。
夜幕下的燕京，長椿街。
原本寂靜破敗的老街，突然被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聲驚醒。
無數早已入睡的市民，披著衣服，驚愕地探出窗外。
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數百台全國最頂尖的重型工程機械，如同鋼鐵鑄就的洪荒巨獸，從四面八方轟隆隆地湧來。
巨大的挖掘機鏟斗在探照燈下閃爍著寒光。
一輛輛滿載著最高規格瀝青、水泥、鋼材的重型卡車，排成瞭望不到頭的長龍，引擎的咆哮聲匯聚成海嘯。
無數身穿統一制服、頭戴安全帽的頂尖工程師和工人們，如同神兵天降。
他們不需要動員，不需要磨合。
在探照燈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的光芒下，開始了不眠不休的作業。
這不是普通的修路。
這是戰爭！
一場向貧窮、向落後、向負數功德值宣戰的戰爭！
整個國家最精銳的基建力量，如同百川歸海，盡數匯聚於這條不足兩公里的破舊街道。
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力量感，讓每一個目擊者都感到靈魂在顫慄。
一場不計成本、不講道理、只看結果的奇蹟，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瘋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