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每一個願望，都是跟你在一起
「沒錢就不要給女朋友買那麼貴的禮物啊，送張賀卡也是心意嘛，幹嘛非吃泡麵，簡直蠢的要死。」景然左一口麵包，右一口香腸，表情無比怨念。
沒吃上食堂本來就夠慘了，竟然連泡麵都被搶光，害他只能幹啃麵包。
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高二學長所賜。
「人家那是感情細膩，想把最好的東西給對方，等你談戀愛就明白了。」何子聿說。
景然撇撇嘴，「我就算談了也不會那樣的，再說了，捨得讓我吃泡麵的能是好姑娘嗎？好姑娘肯定不捨得讓我營養不良。」
「好老攻也不捨得讓你營養不良。」北曜嬉皮笑臉地把剝好的第二根香腸遞到他嘴邊。
景然瞪他一眼，嘴巴卻不爭氣地張開，咬一大口。
何子聿無奈地搖搖頭。
就這，還想找好姑娘呢？
好姑娘不把你當閨蜜就不錯了。
四個人吃完午餐，處理了一下垃圾，各自回到考場。
趁著午休時間還沒結束，何子聿趕緊把複習材料拿出來，抓著江城予又過了一遍。
江城予：「阿聿，你已經背得很熟了。」
何子聿：「不行不行，我緊張的時候容易忘……」
何子聿堵住兩隻耳朵，努力加強記憶，直到鈴聲打響才依依不捨地把材料放回到教室後面的書包里，重新回到座位上。
……
下午的考試相對難一點，何子聿怕景然不會，特意把卷子往左邊挪，結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還開開心心地在那兒轉筆。
何子聿：「……」
考完最後一科，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包媛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本周會公布所有科目的成績。
何子聿忍了好久，等班上的同學都走光了，扭頭問景然：「小景，你不是要抄我選擇題嗎？我把卷子挪你那邊兒，你怎麼不看？」
景然聞言愣了一下，緊接著訕笑道：「那個，我給忘了，嘿嘿。」
「你不想要小粉了？」
「想啊，可是我已經……」話說到一半，景然欲言又止。
「已經什麼？」
「已經……嗯……已經跟我媽商量好了，她說不管我考多少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都給我買。」
何子聿聞言挑了挑眉毛，「誒，這不是伯母的風格啊？」
景然撓撓頭，躲開何子聿的目光，「怎麼就不是了呢！她雖然平時凶了點，但也是很心疼我的好吧？」
因為不想讓人知道他收了北曜的禮物，景然在進班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把鞋換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
「那是什麼？」江城予指指景然座位旁邊的紙袋。
何子聿順勢看過去，目光落在那個深藍色的紙袋上。
印象里，景然早晨來的時候就只背了個書包，這紙袋很明顯是中途冒出來的。
「那個、是……」景然支支吾吾，臉上明晃晃寫著「心虛」兩個字。
何子聿眯了眯眼睛，「讓我看看唄？」
景然聞言，立馬把紙袋抱在懷裡。
這下何子聿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紙袋裡的東西，有問題。
「是不是哪個小姑娘送你的巧克力啊？」
「不是！」
「那是什麼？」
「哎呀真的沒什麼，阿聿你……」
兩人說話間就在教室里飛奔起來。
景然跑得很快，但因為懷裡抱著個東西影響發揮，沒幾圈兒就被何子聿追到了。
兩人相互爭搶了一番，紙袋裡的盒子滑落到地上。
盒蓋摔開的瞬間，一雙小粉鞋從裡面滾了出來。
何子聿：「(•_•)？」
景然：「o(╥﹏╥)o」
小秘密被當眾拆穿，景然欲哭無淚，他忙不迭蹲在地上，把寶貝鞋收進鞋盒。
「你什麼時候買的啊？」何子聿懵了，「不對不對，我應該問，誰給你買的？」
景然抿了抿唇，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可千萬別說是你自己買的，打死我都不信。」何子聿無情補刀，「而且看你這支支吾吾的樣子，這鞋八成是曜哥送的。」
「不是他！」
「那是誰？提前一個月上班的聖誕老爺爺嗎？」
「……」
景然被逼得無話可說，只好持續性裝聾作啞。
然而沒過多久，旁邊的江城予便給他插上致命一刀。
「我早晨遇到曜哥的時候，他手裡好像是提著一個藍色的紙袋。」
「……」
好嘛，果然是北曜送的。
何子聿看著面前委委屈屈的景然，突然很心疼北曜。
這鞋兩千多塊，價格不菲，北曜肯定是勒緊褲腰帶送的，結果收禮物的人倒好，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提，避嫌都快避到姥姥家去了。
真當那天在小花園親嘴兒沒人看見呢？
咋地，非得生米煮成熟飯才肯認清現實唄？
何子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兒，心想，今天我可得幫著曜哥收拾收拾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
「景小然同學。」
「啊？」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北曜在一起啊？」
景然剛收好鞋，冷不丁聽何子聿問這種問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說什麼呢！什麼在一起？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隨隨便便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
「我、我可以回禮的嘛，再說是他非要送給我的，說如果我不收，就把鞋丟到垃圾桶里。」
「哦，這樣啊。」何子聿挑挑眉毛，輕輕一跳，坐到江城予的課桌上，「那你倆在小花園裡熱吻是怎麼回事呢？」
景然：「？？？」
「別裝啊，我們可都看到了，你倆親的超級投入，流浪狗在旁邊拉便便都沒察覺。」
「……」
何子聿的話猶如當頭一棒，重重敲在景然腦袋上。
「你們、你們怎麼看到的！」
「花園正對我家後窗戶，你說呢？」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景然知道再怎麼掰扯都沒用了，他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陷入自閉。
半晌，何子聿嘆了口氣。
「小景，我問你，承認自己喜歡男生很丟人嗎？」
景然搖搖頭，「也不是……」
「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對曜哥有好感，就你一直死鴨子嘴硬，你也別扯什麼直男不直男的，鋼鐵直男要是被同性親一下早就炸了，不會忍到現在。」
「……」
「再說，曜哥對你多好啊，什麼都遷就你，這樣的好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你要是喜歡呢，就趁早從了人家，要是不喜歡，就徹底斷乾淨，以朋友的名義給人家希望又不負責是渣男行為，咱們不能做，知道嗎？」
景然本來還挺苦惱的，聽到何子聿說他「渣男」，連忙反駁：「我才不渣呢，我就是，就是想再等等……」
「等什麼，等他看上別的帥小伙，跟人家甜甜蜜蜜去？」
「他才不會……」景然聲音弱下去，說得自己都有點心虛。
是啊，他到底哪來的底氣，覺得北曜一定會圍著他轉？
說到底，他現在這些迷之自信不都是北曜給的嗎？
「人家北曜相貌堂堂，還是校籃球隊主力，追他的人多了去了，像你這麼一直吊著人家，早晚給吊跑。」
趁著景然被懟得啞口無言，江城予又補了一句：「前陣子顧望確實想給曜哥介紹個對象，據說條件不錯，也很喜歡曜哥。」
「誰啊？」景然和何子聿異口同聲地反問。
「你們不認識，」江城予說，「不過我在顧望那兒看過照片，是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兒，看著挺討喜的。」
話落，教室陷入沉寂。
景然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失落。
何子聿說的沒錯，北曜其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喜歡他的人肯定也很多，也就自己仗著人家的喜歡，不把人家當回事……
「哎呀，我家司機打電話了，我得走了。」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適時打破沉默。
「我跟你一起。」江城予說著，也拎起書包。
臨走前，何子聿拍拍景然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景然一定明白該怎麼做了。
走出教室，何子聿連忙拉住江城予的胳膊，「那男孩兒到底誰啊，之前怎麼沒聽你說？」
江城予笑了笑，「我瞎編的。」
「哈？」
「不這麼說，怎麼刺激小景？」江城予勾住何子聿的肩膀，笑得很燦爛，「我本來想跟你打配合的，誰知道你這傻瓜也沒看出來。」
「嗨呀，嚇我一跳，我都打算去找顧望興師問罪了。」何子聿鬆了口氣，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不對，你說誰傻呢？」
「你唄。」
「好啊江城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操場上，江城予在前面跑，何子聿在後面追，夕陽落在兩人無憂無慮的身影上，美得像一幅風景畫。
良久，兩人停在學校門口，氣喘吁吁地相互對視。
「你說，曜哥能追到小景嗎？」何子聿問。
「當然，」江城予微微一笑，「三十號那天天上總共划過二百多顆流星，曜哥許了二百多個願望，但所有願望都是同一個，就是跟小景在一起。」
……
五分鐘後，景然拿著一杯熱檸檬茶出現在操場上。
「欸，那不是嫂子嗎？」顧望用胳膊肘碰碰北曜，「好像一直在看你耶。」
沒吃上食堂本來就夠慘了，竟然連泡麵都被搶光，害他只能幹啃麵包。
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高二學長所賜。
「人家那是感情細膩，想把最好的東西給對方，等你談戀愛就明白了。」何子聿說。
景然撇撇嘴，「我就算談了也不會那樣的，再說了，捨得讓我吃泡麵的能是好姑娘嗎？好姑娘肯定不捨得讓我營養不良。」
「好老攻也不捨得讓你營養不良。」北曜嬉皮笑臉地把剝好的第二根香腸遞到他嘴邊。
景然瞪他一眼，嘴巴卻不爭氣地張開，咬一大口。
何子聿無奈地搖搖頭。
就這，還想找好姑娘呢？
好姑娘不把你當閨蜜就不錯了。
四個人吃完午餐，處理了一下垃圾，各自回到考場。
趁著午休時間還沒結束，何子聿趕緊把複習材料拿出來，抓著江城予又過了一遍。
江城予：「阿聿，你已經背得很熟了。」
何子聿：「不行不行，我緊張的時候容易忘……」
何子聿堵住兩隻耳朵，努力加強記憶，直到鈴聲打響才依依不捨地把材料放回到教室後面的書包里，重新回到座位上。
……
下午的考試相對難一點，何子聿怕景然不會，特意把卷子往左邊挪，結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還開開心心地在那兒轉筆。
何子聿：「……」
考完最後一科，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包媛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本周會公布所有科目的成績。
何子聿忍了好久，等班上的同學都走光了，扭頭問景然：「小景，你不是要抄我選擇題嗎？我把卷子挪你那邊兒，你怎麼不看？」
景然聞言愣了一下，緊接著訕笑道：「那個，我給忘了，嘿嘿。」
「你不想要小粉了？」
「想啊，可是我已經……」話說到一半，景然欲言又止。
「已經什麼？」
「已經……嗯……已經跟我媽商量好了，她說不管我考多少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都給我買。」
何子聿聞言挑了挑眉毛，「誒，這不是伯母的風格啊？」
景然撓撓頭，躲開何子聿的目光，「怎麼就不是了呢！她雖然平時凶了點，但也是很心疼我的好吧？」
因為不想讓人知道他收了北曜的禮物，景然在進班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把鞋換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
「那是什麼？」江城予指指景然座位旁邊的紙袋。
何子聿順勢看過去，目光落在那個深藍色的紙袋上。
印象里，景然早晨來的時候就只背了個書包，這紙袋很明顯是中途冒出來的。
「那個、是……」景然支支吾吾，臉上明晃晃寫著「心虛」兩個字。
何子聿眯了眯眼睛，「讓我看看唄？」
景然聞言，立馬把紙袋抱在懷裡。
這下何子聿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紙袋裡的東西，有問題。
「是不是哪個小姑娘送你的巧克力啊？」
「不是！」
「那是什麼？」
「哎呀真的沒什麼，阿聿你……」
兩人說話間就在教室里飛奔起來。
景然跑得很快，但因為懷裡抱著個東西影響發揮，沒幾圈兒就被何子聿追到了。
兩人相互爭搶了一番，紙袋裡的盒子滑落到地上。
盒蓋摔開的瞬間，一雙小粉鞋從裡面滾了出來。
何子聿：「(•_•)？」
景然：「o(╥﹏╥)o」
小秘密被當眾拆穿，景然欲哭無淚，他忙不迭蹲在地上，把寶貝鞋收進鞋盒。
「你什麼時候買的啊？」何子聿懵了，「不對不對，我應該問，誰給你買的？」
景然抿了抿唇，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可千萬別說是你自己買的，打死我都不信。」何子聿無情補刀，「而且看你這支支吾吾的樣子，這鞋八成是曜哥送的。」
「不是他！」
「那是誰？提前一個月上班的聖誕老爺爺嗎？」
「……」
景然被逼得無話可說，只好持續性裝聾作啞。
然而沒過多久，旁邊的江城予便給他插上致命一刀。
「我早晨遇到曜哥的時候，他手裡好像是提著一個藍色的紙袋。」
「……」
好嘛，果然是北曜送的。
何子聿看著面前委委屈屈的景然，突然很心疼北曜。
這鞋兩千多塊，價格不菲，北曜肯定是勒緊褲腰帶送的，結果收禮物的人倒好，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提，避嫌都快避到姥姥家去了。
真當那天在小花園親嘴兒沒人看見呢？
咋地，非得生米煮成熟飯才肯認清現實唄？
何子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兒，心想，今天我可得幫著曜哥收拾收拾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
「景小然同學。」
「啊？」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北曜在一起啊？」
景然剛收好鞋，冷不丁聽何子聿問這種問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說什麼呢！什麼在一起？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隨隨便便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物？」
「我、我可以回禮的嘛，再說是他非要送給我的，說如果我不收，就把鞋丟到垃圾桶里。」
「哦，這樣啊。」何子聿挑挑眉毛，輕輕一跳，坐到江城予的課桌上，「那你倆在小花園裡熱吻是怎麼回事呢？」
景然：「？？？」
「別裝啊，我們可都看到了，你倆親的超級投入，流浪狗在旁邊拉便便都沒察覺。」
「……」
何子聿的話猶如當頭一棒，重重敲在景然腦袋上。
「你們、你們怎麼看到的！」
「花園正對我家後窗戶，你說呢？」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景然知道再怎麼掰扯都沒用了，他癱坐在地上，捂著臉陷入自閉。
半晌，何子聿嘆了口氣。
「小景，我問你，承認自己喜歡男生很丟人嗎？」
景然搖搖頭，「也不是……」
「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對曜哥有好感，就你一直死鴨子嘴硬，你也別扯什麼直男不直男的，鋼鐵直男要是被同性親一下早就炸了，不會忍到現在。」
「……」
「再說，曜哥對你多好啊，什麼都遷就你，這樣的好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你要是喜歡呢，就趁早從了人家，要是不喜歡，就徹底斷乾淨，以朋友的名義給人家希望又不負責是渣男行為，咱們不能做，知道嗎？」
景然本來還挺苦惱的，聽到何子聿說他「渣男」，連忙反駁：「我才不渣呢，我就是，就是想再等等……」
「等什麼，等他看上別的帥小伙，跟人家甜甜蜜蜜去？」
「他才不會……」景然聲音弱下去，說得自己都有點心虛。
是啊，他到底哪來的底氣，覺得北曜一定會圍著他轉？
說到底，他現在這些迷之自信不都是北曜給的嗎？
「人家北曜相貌堂堂，還是校籃球隊主力，追他的人多了去了，像你這麼一直吊著人家，早晚給吊跑。」
趁著景然被懟得啞口無言，江城予又補了一句：「前陣子顧望確實想給曜哥介紹個對象，據說條件不錯，也很喜歡曜哥。」
「誰啊？」景然和何子聿異口同聲地反問。
「你們不認識，」江城予說，「不過我在顧望那兒看過照片，是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兒，看著挺討喜的。」
話落，教室陷入沉寂。
景然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失落。
何子聿說的沒錯，北曜其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喜歡他的人肯定也很多，也就自己仗著人家的喜歡，不把人家當回事……
「哎呀，我家司機打電話了，我得走了。」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適時打破沉默。
「我跟你一起。」江城予說著，也拎起書包。
臨走前，何子聿拍拍景然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
他相信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景然一定明白該怎麼做了。
走出教室，何子聿連忙拉住江城予的胳膊，「那男孩兒到底誰啊，之前怎麼沒聽你說？」
江城予笑了笑，「我瞎編的。」
「哈？」
「不這麼說，怎麼刺激小景？」江城予勾住何子聿的肩膀，笑得很燦爛，「我本來想跟你打配合的，誰知道你這傻瓜也沒看出來。」
「嗨呀，嚇我一跳，我都打算去找顧望興師問罪了。」何子聿鬆了口氣，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不對，你說誰傻呢？」
「你唄。」
「好啊江城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操場上，江城予在前面跑，何子聿在後面追，夕陽落在兩人無憂無慮的身影上，美得像一幅風景畫。
良久，兩人停在學校門口，氣喘吁吁地相互對視。
「你說，曜哥能追到小景嗎？」何子聿問。
「當然，」江城予微微一笑，「三十號那天天上總共划過二百多顆流星，曜哥許了二百多個願望，但所有願望都是同一個，就是跟小景在一起。」
……
五分鐘後，景然拿著一杯熱檸檬茶出現在操場上。
「欸，那不是嫂子嗎？」顧望用胳膊肘碰碰北曜，「好像一直在看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