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原來男人和男人，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北曜說，這U盤裡裝著他珍藏多年的「好東西」，只有看過它們，才能做一名稱職的「小攻」。
指腹輕輕摩挲U盤的金屬外殼，江城予遲疑片刻，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到電腦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約回想起，北曜說這番話的時候，笑容好像有點邪惡。
難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性教育紀錄片？
思及此，江城予有點口乾。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也不敢有興趣，但現在……
他有男朋友了。
而且他的男朋友，還是何子聿。
何子聿雖然在學習上不如他，，每次都能把他撩得渾身冒火，又無可奈何。
一來二去，江城予就有了挫敗感。
他不想在何子聿面前表現得太差勁，像個白痴一樣什麼都不懂。
他要做強勢的那一方。
江城予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打開他的電腦，把U盤插進去。
沈慕柔每月都會檢查他的上網記錄，十年如一日，所幸這玩意兒不用聯網，看過之後不會輕易留下什麼痕跡。
雙擊，文件夾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滿目的視頻文件。
江城予隨便點開一個命名為「classroom」的視頻，靠在椅背上，準備接受「教育」。
短暫的黑屏之後，畫面重新亮起來，兩名赤身裸體、相互擁吻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
江城予一驚，差點兒從椅子上翻下去。
這這這……
要不要這麼直接？
由於沒插耳機，視頻里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直接順著音響傳出來，嚇得江城予連忙用左手操縱滑鼠，顫顫巍巍地把聲音調小。
他以為，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但當真槍實彈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慌了。
畫面中，看得江城予直皺眉。
原來男人和男人，是通過這種方式……
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江城予硬著頭皮把視頻看完，劫後餘生般地關掉文件夾，拔出U盤。
隨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原來他以為，只有男人和女人可以做那種事，而男人和男人最多只能，直到今天看了視頻，
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江城予心情有點複雜。
他不知道何子聿願不願意做下面的那個，不過就算他願意，自己應該也捨不得，畢竟比起疏解欲望，他更在乎對方的感受。
何子聿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
沒有什麼比何子聿的感受更重要。
……
晚上臨睡前，江城予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視頻里的畫面，和男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魔音繞耳二十分鐘後，他忍無可忍地坐起來，撥通北曜的電話號碼。
半晌，對面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邊的北曜似乎是在打遊戲，鍵盤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江城予清了清嗓子，「是我，江城予。」
北曜聞言，連忙停下敲鍵盤的動作，聲音也跟著緊張起來，「這麼晚打電話，是又出什麼事了？」
「沒，」江城予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又怕耽誤北曜時間，「你是在打遊戲吧？要不我明天再……」
「別，」北曜叫住他，「遊戲又不重要，我已經關了。」
「……」
北曜沒開玩笑，他是真把遊戲關了，而且關得相當果斷。
正在線上跟他激情開黑的顧望看到「對方已下線」的提示，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趕緊給他發了條微信問他是不是家裡停電了。
然而，北曜沒鳥他。
畫面轉回。
江城予猶猶豫豫地囁嚅道：「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沒什麼重要的事，你能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北曜輕易識破江城予的謊言，「說吧，到底怎麼了？只要不是胳膊疼求安慰這種我幫不上忙的，鄙人都願意竭盡全力，為會長大人分憂解難。」
見北曜這麼熱情，江城予也不好再糾結，於是抿了抿唇，沉聲道：「那個U盤裡的東西，我看了。」
「看了啊，感覺怎麼樣？」北曜壓低聲音，語氣聽上去有點賤賤的。
「感覺……」江城予皺了皺眉，「很疼。」
話落，聽筒里沉默了幾秒。
就在江城予以為信號太差，想要換個位置的時候，北曜出聲了。
「我那裡面好像沒放什麼S、M的東西啊？」
江城予愣了一下，「S、M？那是什麼？」
「S、M就是……哎這道題對你來說超綱了，反正你也用不到。」北曜有點頭痛，「先告訴我，你看的哪一部？」
「有兩個人，在教室里，下面那個人看上去很痛苦。」江城予言簡意賅地形容了一遍他看到的東西。
北曜再次沉默，而且這回時間更久一點。
江城予說的那個視頻他有印象，除了地點刺激點，其他地方都挺正常的，而且那個小受明明是一副很爽的樣子，哪裡痛苦了？
「我覺得你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北曜努力解釋，「他那個表情不是痛苦，是享受。」
「享受？」
「是啊，我就打個比方，一個道理。」
這一次，換江城予沉默了。
北曜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別告訴我，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跟我絕交嗎？」
「……」
北·老司機·曜感覺自己在這一刻遇到了人生中最難的課題。
一個品學兼優，顏值爆表，家境優越，各方面都很突出，
竟然沒有享受過與嬉戲的快樂。
他是該震驚，還是該同情？
「我之前，看過一篇報導，說那個會導致記憶力衰退，所以我就……」
「我猜這篇報導肯定是你爸或者你媽斷章取義截取片段之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到你書桌上故意嚇你的，當然我不否認確實會有副作用，畢竟……但有個成語叫張弛有度相信你肯定聽過，凡事都不能走極端顯然你現在已經走了極端。」
北曜大氣不喘地把江城予教育了一遍。
「為了讓你走出極端，哥勸你現在就去……哎不行，你剛骨折，左手估計不方便，要不等你好了再說吧，或者加把勁兒，快點追到何小少，然後讓他幫你。」
「……」
讓何子聿……幫他？
腦補出那個畫面，江城予臉頰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何子聿可是他的寶貝，他供著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他幫自己做那種事？？
「不是，等等，我怎麼感覺聊著聊著就跑題了呢？你給我打電話到底是想問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跟別人……」
「上床嗎？沒有。」北曜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倒是想呢，但我怕寫我的作者被抓進去。」
「啊？」
「呵呵沒什麼~」
江城予聞言，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無奈。
慶幸的是，小景即將收穫一個零損耗男友。
無奈的是，北曜也是個半吊子老司機，並不能給到他最想要的答案。
半晌，北曜道：「你第一次看那種片子，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但是沒關係，人都是會進步的，咱們慢慢來，回頭我給找點口味再輕一點的……」
「不、不用了。」江城予連忙拒絕，「再過幾天我爸媽就回來了，被他們發現，我會死的很慘。」
「好吧，心疼你一秒鐘。」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看時間不早了，便互道晚安掛了電話。
黑暗中，江城予盯著天花板，神思恍惚。
北曜說，視頻里那個人是在享受。
果真如此嗎？
……
周一。
何子聿以江城予骨折需要照顧為由，撇開何寧秋，扭頭上了江家的私家車。
這也是何寧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順理成章地坐上副坐。
不過他並不開心。
江城予受傷，他本來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表現一下，但何子聿卻嚴防死守，完全不給他機會。
何子聿的強勢和陰暗面固然令他害怕，但他喜歡江城予也是真的。
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卻不敢接近……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此時，另一輛車上。
何子聿和江城予雙雙坐在後排，中間隔著安全距離，但兩人的手卻早已在座位下面偷偷牽在了一起。
車廂里很靜，靜到幾乎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江城予鬆開他，從口袋裡掏出耳機。
「阿聿，你往這邊靠靠，咱們一起聽英語聽力。」
「好。」
何子聿湊過去，貼在江城予身邊，幫他塞上左邊的耳機，然後，自己塞上右邊的。
耳機里並不是什麼英語聽力，而是他前兩天轉發到朋友圈裡一首關於戀愛的歌，旋律輕快，很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半晌，江城予的手再次靠過來。
以為他要牽手，何子聿連忙伸出手，誰知下一秒，
指腹輕輕摩挲U盤的金屬外殼，江城予遲疑片刻，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到電腦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約回想起，北曜說這番話的時候，笑容好像有點邪惡。
難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性教育紀錄片？
思及此，江城予有點口乾。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也不敢有興趣，但現在……
他有男朋友了。
而且他的男朋友，還是何子聿。
何子聿雖然在學習上不如他，，每次都能把他撩得渾身冒火，又無可奈何。
一來二去，江城予就有了挫敗感。
他不想在何子聿面前表現得太差勁，像個白痴一樣什麼都不懂。
他要做強勢的那一方。
江城予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打開他的電腦，把U盤插進去。
沈慕柔每月都會檢查他的上網記錄，十年如一日，所幸這玩意兒不用聯網，看過之後不會輕易留下什麼痕跡。
雙擊，文件夾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滿目的視頻文件。
江城予隨便點開一個命名為「classroom」的視頻，靠在椅背上，準備接受「教育」。
短暫的黑屏之後，畫面重新亮起來，兩名赤身裸體、相互擁吻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
江城予一驚，差點兒從椅子上翻下去。
這這這……
要不要這麼直接？
由於沒插耳機，視頻里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直接順著音響傳出來，嚇得江城予連忙用左手操縱滑鼠，顫顫巍巍地把聲音調小。
他以為，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但當真槍實彈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慌了。
畫面中，看得江城予直皺眉。
原來男人和男人，是通過這種方式……
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江城予硬著頭皮把視頻看完，劫後餘生般地關掉文件夾，拔出U盤。
隨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原來他以為，只有男人和女人可以做那種事，而男人和男人最多只能，直到今天看了視頻，
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江城予心情有點複雜。
他不知道何子聿願不願意做下面的那個，不過就算他願意，自己應該也捨不得，畢竟比起疏解欲望，他更在乎對方的感受。
何子聿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
沒有什麼比何子聿的感受更重要。
……
晚上臨睡前，江城予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視頻里的畫面，和男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魔音繞耳二十分鐘後，他忍無可忍地坐起來，撥通北曜的電話號碼。
半晌，對面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邊的北曜似乎是在打遊戲，鍵盤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江城予清了清嗓子，「是我，江城予。」
北曜聞言，連忙停下敲鍵盤的動作，聲音也跟著緊張起來，「這麼晚打電話，是又出什麼事了？」
「沒，」江城予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又怕耽誤北曜時間，「你是在打遊戲吧？要不我明天再……」
「別，」北曜叫住他，「遊戲又不重要，我已經關了。」
「……」
北曜沒開玩笑，他是真把遊戲關了，而且關得相當果斷。
正在線上跟他激情開黑的顧望看到「對方已下線」的提示，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趕緊給他發了條微信問他是不是家裡停電了。
然而，北曜沒鳥他。
畫面轉回。
江城予猶猶豫豫地囁嚅道：「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沒什麼重要的事，你能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北曜輕易識破江城予的謊言，「說吧，到底怎麼了？只要不是胳膊疼求安慰這種我幫不上忙的，鄙人都願意竭盡全力，為會長大人分憂解難。」
見北曜這麼熱情，江城予也不好再糾結，於是抿了抿唇，沉聲道：「那個U盤裡的東西，我看了。」
「看了啊，感覺怎麼樣？」北曜壓低聲音，語氣聽上去有點賤賤的。
「感覺……」江城予皺了皺眉，「很疼。」
話落，聽筒里沉默了幾秒。
就在江城予以為信號太差，想要換個位置的時候，北曜出聲了。
「我那裡面好像沒放什麼S、M的東西啊？」
江城予愣了一下，「S、M？那是什麼？」
「S、M就是……哎這道題對你來說超綱了，反正你也用不到。」北曜有點頭痛，「先告訴我，你看的哪一部？」
「有兩個人，在教室里，下面那個人看上去很痛苦。」江城予言簡意賅地形容了一遍他看到的東西。
北曜再次沉默，而且這回時間更久一點。
江城予說的那個視頻他有印象，除了地點刺激點，其他地方都挺正常的，而且那個小受明明是一副很爽的樣子，哪裡痛苦了？
「我覺得你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北曜努力解釋，「他那個表情不是痛苦，是享受。」
「享受？」
「是啊，我就打個比方，一個道理。」
這一次，換江城予沉默了。
北曜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別告訴我，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跟我絕交嗎？」
「……」
北·老司機·曜感覺自己在這一刻遇到了人生中最難的課題。
一個品學兼優，顏值爆表，家境優越，各方面都很突出，
竟然沒有享受過與嬉戲的快樂。
他是該震驚，還是該同情？
「我之前，看過一篇報導，說那個會導致記憶力衰退，所以我就……」
「我猜這篇報導肯定是你爸或者你媽斷章取義截取片段之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到你書桌上故意嚇你的，當然我不否認確實會有副作用，畢竟……但有個成語叫張弛有度相信你肯定聽過，凡事都不能走極端顯然你現在已經走了極端。」
北曜大氣不喘地把江城予教育了一遍。
「為了讓你走出極端，哥勸你現在就去……哎不行，你剛骨折，左手估計不方便，要不等你好了再說吧，或者加把勁兒，快點追到何小少，然後讓他幫你。」
「……」
讓何子聿……幫他？
腦補出那個畫面，江城予臉頰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何子聿可是他的寶貝，他供著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他幫自己做那種事？？
「不是，等等，我怎麼感覺聊著聊著就跑題了呢？你給我打電話到底是想問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跟別人……」
「上床嗎？沒有。」北曜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倒是想呢，但我怕寫我的作者被抓進去。」
「啊？」
「呵呵沒什麼~」
江城予聞言，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無奈。
慶幸的是，小景即將收穫一個零損耗男友。
無奈的是，北曜也是個半吊子老司機，並不能給到他最想要的答案。
半晌，北曜道：「你第一次看那種片子，不適應也是正常的，但是沒關係，人都是會進步的，咱們慢慢來，回頭我給找點口味再輕一點的……」
「不、不用了。」江城予連忙拒絕，「再過幾天我爸媽就回來了，被他們發現，我會死的很慘。」
「好吧，心疼你一秒鐘。」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看時間不早了，便互道晚安掛了電話。
黑暗中，江城予盯著天花板，神思恍惚。
北曜說，視頻里那個人是在享受。
果真如此嗎？
……
周一。
何子聿以江城予骨折需要照顧為由，撇開何寧秋，扭頭上了江家的私家車。
這也是何寧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順理成章地坐上副坐。
不過他並不開心。
江城予受傷，他本來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表現一下，但何子聿卻嚴防死守，完全不給他機會。
何子聿的強勢和陰暗面固然令他害怕，但他喜歡江城予也是真的。
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卻不敢接近……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此時，另一輛車上。
何子聿和江城予雙雙坐在後排，中間隔著安全距離，但兩人的手卻早已在座位下面偷偷牽在了一起。
車廂里很靜，靜到幾乎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江城予鬆開他，從口袋裡掏出耳機。
「阿聿，你往這邊靠靠，咱們一起聽英語聽力。」
「好。」
何子聿湊過去，貼在江城予身邊，幫他塞上左邊的耳機，然後，自己塞上右邊的。
耳機里並不是什麼英語聽力，而是他前兩天轉發到朋友圈裡一首關於戀愛的歌，旋律輕快，很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半晌，江城予的手再次靠過來。
以為他要牽手，何子聿連忙伸出手，誰知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