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閃電閃電，干倒一片！
景然忙著躲何子聿，不僅沒注意到顧望的口誤，還把他當成了從天而降的盾牌。
他「嗖」地跑到顧望身後，兩隻手抓住顧望的腰，沖何子聿挑釁：「來打我呀，哎嘿嘿，打不著！」
顧望：「……」
他現在掉頭走人還來得及麼。
看著扶在腰上的兩隻爪子，顧望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你真以為我抓不著你是不是？」
何子聿也來勁了，站在顧望前面，跟景然玩兒起躲貓貓。
「那你抓呀，略略略！」
「吃我青龍探爪……嘿，哈！」
兩人把顧望當木樁，圍著他轉來轉去，手還時不時地往他腰上抓。
顧望：「…………」
這下他好像連死神的鐮刀都看到了呢。
「兩位哥，咱能先不鬧了嗎，一會兒比賽該開始啦。」
顧望說完，何子聿和景然雙雙停下動作，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景然：「你怎麼在這兒？」
何子聿：「北曜和江城予呢？」
顧望嘴角抽搐。
噢合著在這倆人眼裡，他就是團空氣唄？
「是曜哥讓我來接你們的，」顧望說，「今天來看比賽的人很多，曜哥怕你們搶不到好位置，讓我提前占了兩個。」
八中預選賽是對外開放的，除了本校學生，其他學校也可以前來觀戰，這就導致體育館的座位很緊缺，去晚了可能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何子聿看看時間，又看看學校門口烏泱泱的人頭。
「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這些人怎麼都來這麼早？」
「當然是為了看世紀大對決啊。」顧望挑起下巴，表情有點小驕傲。
「世紀大對決？」景然歪著腦袋，「誰和誰啊？」
「還能有誰，當然是藍遠和曜哥咯。」一提起籃球隊的愛恨情仇，顧望就像祥林嫂上身一樣停不下來，「今年市聯賽每個學校只能推選一支隊伍，老師的意思是讓他倆組隊，強強聯手爭取拿個好名次，但曜哥不樂意，還拉著我們組了個小隊，說是要讓那個裝逼怪止步聯賽。」
何子聿：「這些我們都知道，講重點。」
顧望：「重點就是，外面的人都在傳八中籃球隊起內訌了，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何子聿：「……」
「但我覺得，這些人主要還是來看江城予的。」顧望挑起一抹壞笑，「八中校草，學生會主席，籃球隊的新鮮血液……這麼多逆天的標籤放同一個人身上，擱你你不好奇？」
「好奇。」何子聿老老實實回答。
「對嘛，所以這些人早早來搶座也是正常的。」
顧望領著倆人往體育館走，路上，果然聽到幾名女生在聊江城予。
「我聽說江學長初中交過女朋友，這事你們知道嗎？」
「不可能吧，他家長很嚴格的，怎麼可能允許他早戀？」
「哎，不管他有沒有早戀，反正不會看上我們這樣的就對了。」
「姐妹，人是要有夢想的好嘛，萬一他打球的時候往看台上瞟一眼，恰好瞟到我，然後對我深深的，一見鍾情……」
「要不要我給你整兩袋兒花生米？」
何子聿的視線在那幾個女生身上短暫停留幾秒。
一水兒的長髮披肩，制服小短裙。
別說，還挺可愛的。
何子聿想，江城予要是個直的，估計也會喜歡這種萌萌噠小女生吧？→_→
……
三人來到體育館時，座位果然所剩無幾。
顧望把他們帶到第二排的位置，說：「你們就坐這兒吧，視野好，看的清楚。」
景然：「謝謝汪汪。」
顧望：「……」
安頓好兩人，顧望就去休息室準備了。
景然把書包抱到前面，拉鏈一拉，從裡面掏出兩個大漢堡。
緊接著，是薯片，麵包，AD鈣奶……
「你這是來看球，還是來秋遊啊？」何子聿看著景然懷裡滿滿登登的零食，總覺得下一秒這傢伙就要舉個大喇叭開始喊「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八寶粥嘍」。
「邊吃邊看嘛，」景然把吸管插到奶里用力嘬一口，然後遞到何子聿嘴邊，「來喝一口我的奶。」
何子聿：「……」這話說的。
捕捉到何子聿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嫌棄，景然不樂意了。
「咋的，嫌棄我？」
「沒有。」
「可你那表情就是嫌棄，」景然盯著他，「之前你不是還跟予哥嘬一根冰棍兒呢？怎麼沒見你嫌棄他？對了，你倆還吃一碗……唔。」
景然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法式小麵包堵住嘴。
「專心吃你的東西。」
「噢。」
隨著比賽時間臨近，體育館裡的人越來越多，來晚的實在找不到位置，只能找個犄角旮旯貓著。
何子聿從包里拿出兩張手幅。
手幅是他提前幾天找人做的，一張印著「閃電閃電，心無雜念」，另一張印的是「閃電閃電，干倒一片」。
北曜給他們的隊伍起名叫「閃電隊」，對外宣稱是因為隊員們反應都很快，而實際上……
除了景然，大家都懂。
「這麼腦殘的口號，肯定是北曜想的。」景然咔嚓咔嚓咬著薯片，「一會兒我可不負責拿，太丟人了。」
「那不行，曜哥說了，你必須舉一個。」何子聿把手幅塞到他懷裡，「不然他以後再也不幫你搶雞腿兒了。」
景然聞言，停下嚼薯片的動作。
這段時間托北曜的福，他確實天天都能吃上雞腿兒了，就算有時候老師拖堂也不用擔心，反正北曜每天都會提前幫他打好雞腿兒占好座，服務得妥妥帖帖。
景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
話到一半，身後忽然響起兩個男生的聲音。
「話說，你覺得這次閃電隊和深海隊誰能獲勝？」
「說不好，北曜和藍遠球技都挺不錯的，我初中跟他們交過手，感覺倆人水平不相上下。」
「那他們何必呢，直接組一個隊不就得了。」
「倆人都槓那麼多年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唄。」
「說的也是……哎要不咱打個賭，賭誰能贏，輸了的人請客吃飯。」
一聽到打賭，何子聿的耳朵也支棱起來了。
「我押深海吧，藍遠畢竟是八中籃球隊隊長，能當隊長肯定是有兩把刷子。」
「那咱倆不謀而合了啊，我也想押藍遠來著，這下還怎麼賭……」
何子聿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怎麼就都押藍遠那個徒有其表的裝逼怪呢，押北曜他不香嗎？
正想著，男生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那個江城予，他原本不是籃球隊的，技術方面肯定比不過專業的，我懷疑北曜把他拉到隊裡，就是為了用他那張臉吸引小姑娘。」
「還真有可能啊，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男生的笑聲明明沒有多大惡意，但聽著莫名很刺耳。
何子聿一個沒忍住，扭頭看向他們：「你倆別這麼膚淺行不行，誰說長得帥打球就差了？還吸引小姑娘……就北曜那顏值，犯的著用這種辦法嗎？」
兩名男生被何子聿噎住，不約而同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這哪來的神經病？！
「你是北曜粉絲啊？」男生問。
何子聿不置可否，「唰」的一下拉開手幅。
景然嗅到氣氛里的劍拔弩張，趕緊放下薯片，跟著拉開手幅。
閃電閃電，心無雜念。
閃電閃電，干倒一片。
兩名男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幾下。
「你們不是要打賭嗎，我跟你們賭，我就賭閃電隊贏。」何子聿目不斜視，表情相當認真。
「可以啊，你想賭什麼？」
何子聿想了想，問：「你們學校今天來了多少人？」
男生：「二十多個吧，怎麼了？」
「那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倆就拉著這個手幅在操場上跑一圈，邊跑邊喊『藍遠是吃屎長大的』，如果我輸了，你們學校二十多個人的午飯我全包了。」
……
何子聿也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就跟外校同學打了個賭，而且玩兒的還挺大。
二十多個人，就算每人吃幾十，也要上千塊了。
上千塊對他現在這個攢錢小達人來說，不算小數。
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想聽那些人說江城予一個「不」字。
「沒事的哈，要是真輸了，錢我跟你一人出一半。」景然拍拍他的大腿，以示安慰。
「不用，」何子聿氣勢高昂，「他們不會輸的。」
整點一到，主持人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參加預選賽的一共有六支隊伍，每場打四十分鐘，晉級的三支隊伍下午還要再比，直到選出冠軍。
前兩場比賽都是業餘隊伍的菜雞互啄，現場一眾迷妹們興致缺缺，偶爾禮貌性地吹個口哨、鼓個掌。
直到第三場比賽開始，現場的畫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啊啊！！北曜北曜，為你閃耀！！」
「江城予我愛你！我愛你啊！！！」
隊員們還沒上場，看台就已經炸了。
耳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震得何子聿鼓膜直疼。
「哎喲臥槽，都嚷嚷什麼吶，沒見過帥哥是不……噗！」正忙著嘬第三瓶AD鈣奶的景然看到從候場區走出來的幾個人，一口奶瞬間噴在何子聿身上！
這這這……
這幾個一身騷粉的大老爺們兒是誰啊？！
他「嗖」地跑到顧望身後，兩隻手抓住顧望的腰，沖何子聿挑釁：「來打我呀，哎嘿嘿，打不著！」
顧望：「……」
他現在掉頭走人還來得及麼。
看著扶在腰上的兩隻爪子，顧望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你真以為我抓不著你是不是？」
何子聿也來勁了，站在顧望前面，跟景然玩兒起躲貓貓。
「那你抓呀，略略略！」
「吃我青龍探爪……嘿，哈！」
兩人把顧望當木樁，圍著他轉來轉去，手還時不時地往他腰上抓。
顧望：「…………」
這下他好像連死神的鐮刀都看到了呢。
「兩位哥，咱能先不鬧了嗎，一會兒比賽該開始啦。」
顧望說完，何子聿和景然雙雙停下動作，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景然：「你怎麼在這兒？」
何子聿：「北曜和江城予呢？」
顧望嘴角抽搐。
噢合著在這倆人眼裡，他就是團空氣唄？
「是曜哥讓我來接你們的，」顧望說，「今天來看比賽的人很多，曜哥怕你們搶不到好位置，讓我提前占了兩個。」
八中預選賽是對外開放的，除了本校學生，其他學校也可以前來觀戰，這就導致體育館的座位很緊缺，去晚了可能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何子聿看看時間，又看看學校門口烏泱泱的人頭。
「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呢，這些人怎麼都來這麼早？」
「當然是為了看世紀大對決啊。」顧望挑起下巴，表情有點小驕傲。
「世紀大對決？」景然歪著腦袋，「誰和誰啊？」
「還能有誰，當然是藍遠和曜哥咯。」一提起籃球隊的愛恨情仇，顧望就像祥林嫂上身一樣停不下來，「今年市聯賽每個學校只能推選一支隊伍，老師的意思是讓他倆組隊，強強聯手爭取拿個好名次，但曜哥不樂意，還拉著我們組了個小隊，說是要讓那個裝逼怪止步聯賽。」
何子聿：「這些我們都知道，講重點。」
顧望：「重點就是，外面的人都在傳八中籃球隊起內訌了，這熱鬧不看白不看。」
何子聿：「……」
「但我覺得，這些人主要還是來看江城予的。」顧望挑起一抹壞笑，「八中校草，學生會主席，籃球隊的新鮮血液……這麼多逆天的標籤放同一個人身上，擱你你不好奇？」
「好奇。」何子聿老老實實回答。
「對嘛，所以這些人早早來搶座也是正常的。」
顧望領著倆人往體育館走，路上，果然聽到幾名女生在聊江城予。
「我聽說江學長初中交過女朋友，這事你們知道嗎？」
「不可能吧，他家長很嚴格的，怎麼可能允許他早戀？」
「哎，不管他有沒有早戀，反正不會看上我們這樣的就對了。」
「姐妹，人是要有夢想的好嘛，萬一他打球的時候往看台上瞟一眼，恰好瞟到我，然後對我深深的，一見鍾情……」
「要不要我給你整兩袋兒花生米？」
何子聿的視線在那幾個女生身上短暫停留幾秒。
一水兒的長髮披肩，制服小短裙。
別說，還挺可愛的。
何子聿想，江城予要是個直的，估計也會喜歡這種萌萌噠小女生吧？→_→
……
三人來到體育館時，座位果然所剩無幾。
顧望把他們帶到第二排的位置，說：「你們就坐這兒吧，視野好，看的清楚。」
景然：「謝謝汪汪。」
顧望：「……」
安頓好兩人，顧望就去休息室準備了。
景然把書包抱到前面，拉鏈一拉，從裡面掏出兩個大漢堡。
緊接著，是薯片，麵包，AD鈣奶……
「你這是來看球，還是來秋遊啊？」何子聿看著景然懷裡滿滿登登的零食，總覺得下一秒這傢伙就要舉個大喇叭開始喊「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八寶粥嘍」。
「邊吃邊看嘛，」景然把吸管插到奶里用力嘬一口，然後遞到何子聿嘴邊，「來喝一口我的奶。」
何子聿：「……」這話說的。
捕捉到何子聿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嫌棄，景然不樂意了。
「咋的，嫌棄我？」
「沒有。」
「可你那表情就是嫌棄，」景然盯著他，「之前你不是還跟予哥嘬一根冰棍兒呢？怎麼沒見你嫌棄他？對了，你倆還吃一碗……唔。」
景然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法式小麵包堵住嘴。
「專心吃你的東西。」
「噢。」
隨著比賽時間臨近，體育館裡的人越來越多，來晚的實在找不到位置，只能找個犄角旮旯貓著。
何子聿從包里拿出兩張手幅。
手幅是他提前幾天找人做的，一張印著「閃電閃電，心無雜念」，另一張印的是「閃電閃電，干倒一片」。
北曜給他們的隊伍起名叫「閃電隊」，對外宣稱是因為隊員們反應都很快，而實際上……
除了景然，大家都懂。
「這麼腦殘的口號，肯定是北曜想的。」景然咔嚓咔嚓咬著薯片，「一會兒我可不負責拿，太丟人了。」
「那不行，曜哥說了，你必須舉一個。」何子聿把手幅塞到他懷裡，「不然他以後再也不幫你搶雞腿兒了。」
景然聞言，停下嚼薯片的動作。
這段時間托北曜的福，他確實天天都能吃上雞腿兒了，就算有時候老師拖堂也不用擔心，反正北曜每天都會提前幫他打好雞腿兒占好座，服務得妥妥帖帖。
景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
話到一半，身後忽然響起兩個男生的聲音。
「話說，你覺得這次閃電隊和深海隊誰能獲勝？」
「說不好，北曜和藍遠球技都挺不錯的，我初中跟他們交過手，感覺倆人水平不相上下。」
「那他們何必呢，直接組一個隊不就得了。」
「倆人都槓那麼多年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唄。」
「說的也是……哎要不咱打個賭，賭誰能贏，輸了的人請客吃飯。」
一聽到打賭，何子聿的耳朵也支棱起來了。
「我押深海吧，藍遠畢竟是八中籃球隊隊長，能當隊長肯定是有兩把刷子。」
「那咱倆不謀而合了啊，我也想押藍遠來著，這下還怎麼賭……」
何子聿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怎麼就都押藍遠那個徒有其表的裝逼怪呢，押北曜他不香嗎？
正想著，男生又補充了一句：「主要是那個江城予，他原本不是籃球隊的，技術方面肯定比不過專業的，我懷疑北曜把他拉到隊裡，就是為了用他那張臉吸引小姑娘。」
「還真有可能啊，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男生的笑聲明明沒有多大惡意，但聽著莫名很刺耳。
何子聿一個沒忍住，扭頭看向他們：「你倆別這麼膚淺行不行，誰說長得帥打球就差了？還吸引小姑娘……就北曜那顏值，犯的著用這種辦法嗎？」
兩名男生被何子聿噎住，不約而同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這哪來的神經病？！
「你是北曜粉絲啊？」男生問。
何子聿不置可否，「唰」的一下拉開手幅。
景然嗅到氣氛里的劍拔弩張，趕緊放下薯片，跟著拉開手幅。
閃電閃電，心無雜念。
閃電閃電，干倒一片。
兩名男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幾下。
「你們不是要打賭嗎，我跟你們賭，我就賭閃電隊贏。」何子聿目不斜視，表情相當認真。
「可以啊，你想賭什麼？」
何子聿想了想，問：「你們學校今天來了多少人？」
男生：「二十多個吧，怎麼了？」
「那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倆就拉著這個手幅在操場上跑一圈，邊跑邊喊『藍遠是吃屎長大的』，如果我輸了，你們學校二十多個人的午飯我全包了。」
……
何子聿也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就跟外校同學打了個賭，而且玩兒的還挺大。
二十多個人，就算每人吃幾十，也要上千塊了。
上千塊對他現在這個攢錢小達人來說，不算小數。
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想聽那些人說江城予一個「不」字。
「沒事的哈，要是真輸了，錢我跟你一人出一半。」景然拍拍他的大腿，以示安慰。
「不用，」何子聿氣勢高昂，「他們不會輸的。」
整點一到，主持人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參加預選賽的一共有六支隊伍，每場打四十分鐘，晉級的三支隊伍下午還要再比，直到選出冠軍。
前兩場比賽都是業餘隊伍的菜雞互啄，現場一眾迷妹們興致缺缺，偶爾禮貌性地吹個口哨、鼓個掌。
直到第三場比賽開始，現場的畫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啊啊啊！！北曜北曜，為你閃耀！！」
「江城予我愛你！我愛你啊！！！」
隊員們還沒上場，看台就已經炸了。
耳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震得何子聿鼓膜直疼。
「哎喲臥槽，都嚷嚷什麼吶，沒見過帥哥是不……噗！」正忙著嘬第三瓶AD鈣奶的景然看到從候場區走出來的幾個人，一口奶瞬間噴在何子聿身上！
這這這……
這幾個一身騷粉的大老爺們兒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