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阿聿，你的眼睛真漂亮
明知道江城予會給出怎樣的答案，何子聿還是忍不住想要求證。
他目不轉睛盯著江城予，眼神中充斥著些許不安。
前世受到的那些傷害，讓何子聿這個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小少爺內心意想不到的脆弱，即使江城予已經對他足夠好，有些時候，他仍然會患得患失。
江城予與何子聿四目相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期待，不由得勾起嘴角：
「你都煩了我十幾年，不差這兩三年。」
以為何子聿是在說補課的事，江城予回答的不假思索。
何子聿聞言，懸著的心落了地，與此同時，鼻尖微微泛酸。
這可能就是苦了太久，突然嘗到甜頭之後的反應，一點點的好都會被無限放大，大到將他的一顆心塞得滿滿當當。
「哪有十幾年，小時候都是我保護你的好不好……」何子聿咕噥了一句，把頭壓低，不想讓江城予看到他眼眶發紅的樣子。
然而騙天騙地騙自己，就是騙不過予哥的雙眼。
「阿聿，你看你累的，眼睛都紅了。」
「……」
「我幫你滴眼藥水吧。」
話落，江城予從書包里掏出一小瓶眼藥水。
何子聿有些驚訝，沒想到江城予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會隨身攜帶。
江城予放下筆，起身繞到何子聿旁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把頭抬高，眼睛睜大。」
何子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心裡有點緊張。
他從小就不愛滴眼藥水，覺得有東西進到眼睛裡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眼藥水滴下來的前兩秒，用度秒如年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這一次，何子聿卻沒有拒絕。
只因為要給他滴眼藥水的人，是江城予。
「別怕，很快就好，不會有事的。」江城予輕聲安撫，「看著我的眼睛，不要眨眼。」
「我也不想眨啊……」眼睛眨得像小扇子似的何子聿十分委屈。
這種肌肉的自然反應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可以，他都想用膠帶把眼皮給固定起來。
江城予看出他是真的緊張，想了想，決定換一種對策。
「阿聿，你的眼睛真漂亮。」江城予的指腹划過他的眼瞼、眉梢，幽深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如同深海將他一路向下拉扯，匯入欲望的旋渦。
嘀嗒，嘀嗒，嘀嗒……
指針轉動，前世今生專屬於江城予溫柔的目光交織在一起，讓何子聿感到一陣恍惚。
意識到臉頰開始不可抑制地開始升溫，何子聿想要推開江城予，誰知手還沒有碰到他，江城予便撐開他的眼皮，把眼藥水穩准狠地滴了進去。
緊接著，是另外一隻眼睛。
等何子聿反應過來的時候，眼藥水已經滴完了。
「閉眼休息一會兒，別太快睜開。」江城予捧著他的臉溫聲叮囑。
「知、知道……」何子聿喉結上下滾動，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
他雖然沒睜眼，也沒有上帝視角，但此刻他跟江城予的姿勢有多曖昧，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果不其然，何子聿這個念頭才剛從腦海中閃過，耳邊就傳來景然驚訝的聲音。
「我靠，你倆幹嘛呢！」
景然上完廁所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江城予捧著何子聿的臉，倆人挨得那麼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在接吻。
他這一嗓子，把班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包括倆人的頭號CP粉蔣南喬。
蔣南喬正給同學講題呢，聽到景然的聲音連忙看過去，只一眼，差點兒去找速效救心丸。
短短几個小時，她嗑的CP第三次舞到了她的面前！
這才開學第一天就這麼刺激，往後她還怎麼安心學習啊？
「喬喬，你沒事吧？」同桌見蔣南喬一臉吸了da麻的模樣，有點擔心她是不是給自己講題講太久累到了。
誰知……
「寶貝，掐我一下。」
「嗯？！」
「快點。」
蔣南喬把胳膊伸過去，語氣十分篤定。
同桌一臉懵逼，卻還是照做。
胳膊上的軟肉被擰到，蔣南喬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奇怪的是，她非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 開心的樂了起來。
「嘿，嘿嘿嘿，嘻嘻……」
「……」同桌看了想報警。
另一邊，景然已經衝到兩人面前。
看到江城予手裡拿著的眼藥水，景然滿腔的疑惑似乎有了答案，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蔫兒了。
他承認自己剛剛被嚇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似乎有個小惡魔還挺希望有什麼勁爆的事情發生，比如……
他予哥和阿聿真親上了。
還是那種賊拉刺激的法式熱吻。
到時候這倆人一炮而紅，成為校園名人，他這個做基友的說不定也能俘獲一眾粉絲。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人在八中本來就挺出名的，似乎也用不著這種方式……
「予哥就幫我滴個眼藥水，瞧你一驚一乍的，當心湯圓兒把你當精神病抓走。」何子聿雙眼緊閉，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
「哥，我在這兒呢……」景然的聲音從左邊飄過來。
「哦。」何子聿調整了一下方向。
景然想說你倆滴個眼藥水能滴出這麼曖昧的效果也是沒誰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因為他餘光瞟到下堂課的老師已經走上講台。
隨之響起的上課鈴聲，讓景然不得不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座位。
……
下午五點半，放學鈴聲打響，何子聿如釋重負地趴在桌上。
做了這麼多年的學渣，冷不丁勤奮一下，還真挺累的。
這一刻何子聿無比佩服江城予，佩服他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是老師家長眼中的驕傲。
班上的同學開始窸窸窣窣地收拾書包，有些學渣中的戰鬥渣連書包都沒帶，直接就跑沒影兒了。
何子聿在課桌上趴了一會兒，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何寧秋背著書包從遠處走過來。
「哥，我已經收拾好了。」
「嗯。」
「我們是不是一起回家？」
「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處理，到時候自己回去。」
何子聿把書包甩在肩上，想起什麼，又道：「陳叔的電話你有吧？他應該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了，你要是找不到他的車，就給他打電話。」
何寧秋抓著書包肩帶，欲言又止。
他其實很想問何子聿要去幹嘛，為什麼不能帶他一起，但理智告訴他，這種問題問了也是白問，畢竟何子聿看他不順眼，能正常跟他講幾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是回答他的問題。
何子聿等江城予也把東西收拾好，跟他前後離開教室。
何寧秋指尖摳著掌心，邁步走到窗邊，向下張望。
果然沒過多久，兩人的身影就出現在操場上，肩並肩地往前走。
原來何子聿不回家，是為了跟江城予偷偷約會……
何寧秋的視線追隨兩人消失在操場盡頭，直到陳叔的電話打過來，才後知後覺收目光。
他才不會讓何子聿得逞。
等他在何家站穩腳跟，一定會把何子聿跟江城予之間那些曖昧不明的東西全都抖落出來！
……
何子聿領著江城予來到學校附近的冷飲店，要了一份紅豆牛奶冰。
兩人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面對面坐下。
何子聿這會兒也沒有吃冰的胃口，乾脆切入正題：「予哥，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不管多狗血，你都必須相信我。」
「嗯，相信你。」 江城予點點頭。
何子聿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糾結片刻，沉聲道：「其實……何寧秋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是我爸親生的，他根本不是孤兒，親生母親還活著呢。」
「什麼？」江城予微怔。
「這件事我媽還不知道，」何子聿皺了皺眉，「予哥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爸這樣的行為真的很艹蛋。他已經做了對不起我媽的事，卻還想要隱瞞，仗著我媽的善心把私生子神不知鬼不覺接到何家……」
「這也就算了，偏偏何寧秋骨子裡還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何子聿直視江城予的雙眼，「我不排斥私生子，有些私生子甚至很可憐，但何寧秋這個人不一樣，他真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
江城予沒說話，靜靜看著何子聿。
他不知道何子聿是如何得出「何寧秋表里不一」這個結論，但他的表情明顯不是在開玩笑。
而他也願意相信何子聿所說的一切。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伯母？」
「過陣子吧，等我掌握到足夠多的證據。」何子聿盯著逐漸融化的冰沙，「何寧秋之後肯定還會跟他的親生母親聯絡，到時候只需要順藤摸瓜，就能查到那女人的下落。」
就算這一世他要做父親眼中的乖兒子，但有些原則性的問題，他還是不會妥協。
要知道，上輩子是那女人害死了母親。
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
在冷飲店坐到天色漸暗，江城予像昨天一樣陪何子聿坐公交回家。
顛簸中，何子聿靠著江城予的肩膀安然入睡。
半晌，江城予垂眸看向肩膀上的少年，神色隱隱有些複雜……
他目不轉睛盯著江城予，眼神中充斥著些許不安。
前世受到的那些傷害，讓何子聿這個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小少爺內心意想不到的脆弱，即使江城予已經對他足夠好，有些時候，他仍然會患得患失。
江城予與何子聿四目相接，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期待，不由得勾起嘴角：
「你都煩了我十幾年，不差這兩三年。」
以為何子聿是在說補課的事，江城予回答的不假思索。
何子聿聞言，懸著的心落了地，與此同時，鼻尖微微泛酸。
這可能就是苦了太久，突然嘗到甜頭之後的反應，一點點的好都會被無限放大，大到將他的一顆心塞得滿滿當當。
「哪有十幾年，小時候都是我保護你的好不好……」何子聿咕噥了一句，把頭壓低，不想讓江城予看到他眼眶發紅的樣子。
然而騙天騙地騙自己，就是騙不過予哥的雙眼。
「阿聿，你看你累的，眼睛都紅了。」
「……」
「我幫你滴眼藥水吧。」
話落，江城予從書包里掏出一小瓶眼藥水。
何子聿有些驚訝，沒想到江城予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會隨身攜帶。
江城予放下筆，起身繞到何子聿旁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把頭抬高，眼睛睜大。」
何子聿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心裡有點緊張。
他從小就不愛滴眼藥水，覺得有東西進到眼睛裡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眼藥水滴下來的前兩秒，用度秒如年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這一次，何子聿卻沒有拒絕。
只因為要給他滴眼藥水的人，是江城予。
「別怕，很快就好，不會有事的。」江城予輕聲安撫，「看著我的眼睛，不要眨眼。」
「我也不想眨啊……」眼睛眨得像小扇子似的何子聿十分委屈。
這種肌肉的自然反應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可以，他都想用膠帶把眼皮給固定起來。
江城予看出他是真的緊張，想了想，決定換一種對策。
「阿聿，你的眼睛真漂亮。」江城予的指腹划過他的眼瞼、眉梢，幽深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如同深海將他一路向下拉扯，匯入欲望的旋渦。
嘀嗒，嘀嗒，嘀嗒……
指針轉動，前世今生專屬於江城予溫柔的目光交織在一起，讓何子聿感到一陣恍惚。
意識到臉頰開始不可抑制地開始升溫，何子聿想要推開江城予，誰知手還沒有碰到他，江城予便撐開他的眼皮，把眼藥水穩准狠地滴了進去。
緊接著，是另外一隻眼睛。
等何子聿反應過來的時候，眼藥水已經滴完了。
「閉眼休息一會兒，別太快睜開。」江城予捧著他的臉溫聲叮囑。
「知、知道……」何子聿喉結上下滾動，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
他雖然沒睜眼，也沒有上帝視角，但此刻他跟江城予的姿勢有多曖昧，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果不其然，何子聿這個念頭才剛從腦海中閃過，耳邊就傳來景然驚訝的聲音。
「我靠，你倆幹嘛呢！」
景然上完廁所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江城予捧著何子聿的臉，倆人挨得那麼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在接吻。
他這一嗓子，把班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包括倆人的頭號CP粉蔣南喬。
蔣南喬正給同學講題呢，聽到景然的聲音連忙看過去，只一眼，差點兒去找速效救心丸。
短短几個小時，她嗑的CP第三次舞到了她的面前！
這才開學第一天就這麼刺激，往後她還怎麼安心學習啊？
「喬喬，你沒事吧？」同桌見蔣南喬一臉吸了da麻的模樣，有點擔心她是不是給自己講題講太久累到了。
誰知……
「寶貝，掐我一下。」
「嗯？！」
「快點。」
蔣南喬把胳膊伸過去，語氣十分篤定。
同桌一臉懵逼，卻還是照做。
胳膊上的軟肉被擰到，蔣南喬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奇怪的是，她非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 開心的樂了起來。
「嘿，嘿嘿嘿，嘻嘻……」
「……」同桌看了想報警。
另一邊，景然已經衝到兩人面前。
看到江城予手裡拿著的眼藥水，景然滿腔的疑惑似乎有了答案，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蔫兒了。
他承認自己剛剛被嚇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似乎有個小惡魔還挺希望有什麼勁爆的事情發生，比如……
他予哥和阿聿真親上了。
還是那種賊拉刺激的法式熱吻。
到時候這倆人一炮而紅，成為校園名人，他這個做基友的說不定也能俘獲一眾粉絲。
不過話說回來，這倆人在八中本來就挺出名的，似乎也用不著這種方式……
「予哥就幫我滴個眼藥水，瞧你一驚一乍的，當心湯圓兒把你當精神病抓走。」何子聿雙眼緊閉，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
「哥，我在這兒呢……」景然的聲音從左邊飄過來。
「哦。」何子聿調整了一下方向。
景然想說你倆滴個眼藥水能滴出這麼曖昧的效果也是沒誰了，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因為他餘光瞟到下堂課的老師已經走上講台。
隨之響起的上課鈴聲，讓景然不得不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座位。
……
下午五點半，放學鈴聲打響，何子聿如釋重負地趴在桌上。
做了這麼多年的學渣，冷不丁勤奮一下，還真挺累的。
這一刻何子聿無比佩服江城予，佩服他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是老師家長眼中的驕傲。
班上的同學開始窸窸窣窣地收拾書包，有些學渣中的戰鬥渣連書包都沒帶，直接就跑沒影兒了。
何子聿在課桌上趴了一會兒，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何寧秋背著書包從遠處走過來。
「哥，我已經收拾好了。」
「嗯。」
「我們是不是一起回家？」
「你先走吧，我有事要處理，到時候自己回去。」
何子聿把書包甩在肩上，想起什麼，又道：「陳叔的電話你有吧？他應該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了，你要是找不到他的車，就給他打電話。」
何寧秋抓著書包肩帶，欲言又止。
他其實很想問何子聿要去幹嘛，為什麼不能帶他一起，但理智告訴他，這種問題問了也是白問，畢竟何子聿看他不順眼，能正常跟他講幾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是回答他的問題。
何子聿等江城予也把東西收拾好，跟他前後離開教室。
何寧秋指尖摳著掌心，邁步走到窗邊，向下張望。
果然沒過多久，兩人的身影就出現在操場上，肩並肩地往前走。
原來何子聿不回家，是為了跟江城予偷偷約會……
何寧秋的視線追隨兩人消失在操場盡頭，直到陳叔的電話打過來，才後知後覺收目光。
他才不會讓何子聿得逞。
等他在何家站穩腳跟，一定會把何子聿跟江城予之間那些曖昧不明的東西全都抖落出來！
……
何子聿領著江城予來到學校附近的冷飲店，要了一份紅豆牛奶冰。
兩人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面對面坐下。
何子聿這會兒也沒有吃冰的胃口，乾脆切入正題：「予哥，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不管多狗血，你都必須相信我。」
「嗯，相信你。」 江城予點點頭。
何子聿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糾結片刻，沉聲道：「其實……何寧秋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是我爸親生的，他根本不是孤兒，親生母親還活著呢。」
「什麼？」江城予微怔。
「這件事我媽還不知道，」何子聿皺了皺眉，「予哥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爸這樣的行為真的很艹蛋。他已經做了對不起我媽的事，卻還想要隱瞞，仗著我媽的善心把私生子神不知鬼不覺接到何家……」
「這也就算了，偏偏何寧秋骨子裡還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何子聿直視江城予的雙眼，「我不排斥私生子，有些私生子甚至很可憐，但何寧秋這個人不一樣，他真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
江城予沒說話，靜靜看著何子聿。
他不知道何子聿是如何得出「何寧秋表里不一」這個結論，但他的表情明顯不是在開玩笑。
而他也願意相信何子聿所說的一切。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伯母？」
「過陣子吧，等我掌握到足夠多的證據。」何子聿盯著逐漸融化的冰沙，「何寧秋之後肯定還會跟他的親生母親聯絡，到時候只需要順藤摸瓜，就能查到那女人的下落。」
就算這一世他要做父親眼中的乖兒子，但有些原則性的問題，他還是不會妥協。
要知道，上輩子是那女人害死了母親。
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
在冷飲店坐到天色漸暗，江城予像昨天一樣陪何子聿坐公交回家。
顛簸中，何子聿靠著江城予的肩膀安然入睡。
半晌，江城予垂眸看向肩膀上的少年，神色隱隱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