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陸放,你別上班了,我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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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不用看到陸放。

  蘇南欽第二天醒得時候陸放出乎意料的還在睡。

  只是摟著他的手一直沒有松,就這樣保持著被壓著的姿勢睡了一晚。

  蘇南欽試探著把自己從對方懷裡抽出來,其實他一點不想出來。

  只是他注意到陸放到臉色好像很蒼白,不復平日的血色。

  他擔心是壓久了血液不循環。

  蘇南欽沒太用力,陸放還是醒了,很奇怪,頭有點昏昏沉沉的疼。

  他沒管太多,睜眼看了看,把想從他懷裡爬出去的人兒抓了回來。

  圈在懷裡,頭很暈,說話難得有些迷糊:「再睡會兒,寶貝兒。」

  甚至還不自覺的擁著蘇南欽把頭埋在了對方胸口。

  嗅著對方身上清冽的氣息,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這是一個近乎依賴的動作,陸放從來沒有對蘇南欽做過。

  蘇南欽已經清醒了,寶貝兒……

  他有些詫異,看著陸放像只大型犬一樣圈著頭的腰,從他的視線只能看見陸放頭上炸起的幾撮毛。

  有些不羈,卻也有點兇狠的反差萌。

  蘇南欽覺得很奇怪,陸放從來不會貪睡更不會做出這樣類似依賴的動作。

  不過他沒有驚醒對方,這樣也好,可以多和陸放呆會兒。

  畢竟醒了他可不想那麼快原諒對方。

  蘇南欽這樣保持被陸放擁著的姿勢睡了很久。

  不過他也沒閒著,被陸放摟著睡夠了,他這會兒就閒下來了。

  一會兒偷偷摸摸對方鼻子一會兒掃一掃對方濃長的睫毛。

  一會兒又偷偷湊上去親了親對方。

  這一弄把陸放弄醒了。

  陸放睜眼,扣住對方湊過來的後腦勺。

  蘇南欽整個還沒從偷親被對方抓包 的尷尬中回過神來。

  小貓太大膽了,陸放擁著人,忍了他一晚上。

  陸放看著被子裡縮著的一小團,太嬌氣了也是個問題。

  蘇南欽半響沒動,也沒反應。

  陸放怕對方還生氣,沒真用力。

  過了一會兒,蘇南欽自己從被子爬出來。

  早上還是涼,陸放扯了床邊的小毛毯給對方裹上。

  蘇南欽看著他,也沒趴人懷裡撒嬌。

  半響,才用聽起來有些無理取鬧的語氣沒頭沒尾說了一句:「陸放,你別上班了,我養你。」

  要不是蘇南欽還在生氣,陸放就可以直接以為對方在撒嬌了。

  但是蘇南欽還在氣頭上,他反而不好判斷這話里幾分真實。

  蘇南欽說這話不止一次了,他不禁真的懷疑這就是對方真實的想法。

  畢竟蘇南欽很少說謊,除了調.情的時候也基本不開玩笑。

  前幾天的疑慮又浮上心頭,蘇南欽到底把他當什麼。

  他不是不懂豪門金絲雀,可他陸放就不是這樣的人。

  他放蕩不羈的靈魂不允許,也做不來。

  不管是否是情侶,他都不可能同意,不工作代表沒有獨立人格。

  如果蘇南欽真的只是那個意思,他更不可能同意。

  他要的是蘇南欽這個人。

  兩人有了隔閡,都在懷疑和不信任。

  只是都在探索,不想去捅破。

  蘇南欽在試探,他知道陸放不可能同意,他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陸放避開了這個話題,沒有回答,轉而是去安撫似親了親他額頭。

  如果是真的,蘇南欽的要求就很無理。

  蘇南欽提起的心在對方親了他後陡然失落了下來,說不出什麼感覺。

  他就是不想陸放繼續經營他那個破公司了。

  早出晚虧,甚至把公司看的比他還重要。

  蘇南欽有一種近乎不正常的嫉妒心,不正常到幾乎會去因為陸放的反應而看不慣他的公司。


  二人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

  陸放到了公司才發現他應該是有點感冒了。

  入了初冬房裡開了暖氣還是冷,蘇南欽特地把他兩條小毛毯都收走了。

  陸放有些無奈,但是只要對方能消一下氣,這道沒什麼關係。

  最近很忙,連軸轉免疫力可能有點下降,加上夜裡涼,感冒的可能性很大。

  嗓子啞頭也有點昏昏沉沉的。

  隔著大半個工作室,外間的員工都能時不時聽到陸放的咳嗽聲。

  當天晚上蘇南欽還是來找陸放了。

  陸放感冒了其實不太想挨著他睡,怕傳染。

  不過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樣子,他還是有的狠不下心。

  腦袋昏昏沉沉的,托著疲憊的身子把人給抱回了房。

  蘇南欽也不多說話,他只想陸放哄他睡覺。

  陸放抱他,他就乖乖摟著對方。

  陸放頭痛的厲害,手卻還是節奏的拍著懷裡人的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懷裡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才輕輕把手從對方腦袋下抽了出來,下了床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蘇南欽其實根本就沒睡熟,陸放一抽手,他就醒了他想看看陸放想幹嘛。

  直到門口傳來一聲輕輕的關門聲,蘇南欽才眼睜開。

  頭從被子裡探出來,看著陸放出去的方向。

  很生氣。

  陸放為什麼不想和他睡。

  蘇南欽抬手拾起了桌上的手機。

  撥通。

  那頭的聲音傳來:「蘇總。」

  是蘇南欽手下隱匿在集團內部的人。

  「教訓一個人。」蘇南欽清冽的聲音傳過去。

  電話那頭得來令,並給了在場兄弟一個眼神。

  那人耐心聽著,以為是大活,終於能活動筋骨了。

  「打的狠點兒。」

  「但是不能傷到筋骨,不能打到要害,不能打臉。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蘇南欽一本正經的下達任務。

  輕了他不解氣。

  ……

  這要怎麼打?

  陸放這兩天都有點昏昏沉沉的,咳嗽也不見好,好在企劃快要告一段落了。

  陸放難得提前下班,頭還是昏,手腳也有點沒力氣。

  衛池走過來,問他:「哥,今天加班嗎?」

  暮色漸沉,陸放抬手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

  有些疲憊:「不加了吧,他們也累了。」

  陸放下班後看時間還早,初冬了,去了之前住的地房打算取些厚衣服去蘇南欽那兒。

  他其實是打算回來住兩天的,但是蘇南欽肯定會更生氣。

  他也不放心吧對方一個人留那邊。

  這一片都是城市發展遺留下來的老式建築,居民樓髒亂又老舊。

  陸放車還沒開進片區,電話就打進來了。

  初冬晝短,天已經黑了,這片停車也很沒有章法。

  陸放把車開到一個儘量不會擋到他人路的偏僻小巷。

  掏出手機,有些意外,摁了上面的的接聽鍵。

  頭很昏,因為感冒周身也沒有力氣,頭往後靠了靠。

  姿勢有些慵懶的靠在皮質椅背上。

  是一個十分放鬆的姿態,陸放難得有些懶洋洋的:「喂,王女士。」

  女人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聲音清冽卻不顯老氣:「叫什麼王女士,沒大沒小,教多少年了,媽都不會叫了。」

  是一個中年女人,很有活力。

  陸放往後仰了仰,沒喊,而是也玩笑道:「你不就成天愛臭美嘛,叫王女士多fashion ,再說你也沒比我大多少。」

  女人也不甘示弱:「什麼叫成天臭美,你媽本來就美。」

  「行行行,王女士最美。」陸放笑著敷衍。


  陸放還是不願意叫媽,王依蘭在對面沉默了一下。

  二人都自覺選擇繞開了這個話題,這麼多年都是這樣。

  早習慣了。

  自從那件事後,陸放就再也沒叫過他們爸媽了,甚至家也不怎麼回。

  陸放是自己心裡愧疚,其實他們從來沒怪過頭。

  等到快畢業了,陸放索性在外面打了工租了房,更少回去了。

  只是還回照常回去看他們。

  倆夫妻聽說自己的大兒子在外面住著棚戶區打著最髒最累的工,也心疼不已。

  但是陸放是個犟的,自從那事兒後,更是沒要過他們一分錢。

  出那事兒的時候陸放也還是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被他們養家裡放蕩不羈慣了,雖說小時候受過不少苦。

  但是他們除了工作忙,物質上一直都是好吃好喝養著的。

  陸放愛玩,他們也有錢,願意慣著,機車什麼滑板什麼的一樣沒少過,

  甚至每次出國都是緊著限量款買。

  陸放後面慢慢就不回家了,再到後面般了出去。

  什麼也沒拿,就騎走了她和她爸再他生日時送的一輛限量版機車。

  陸放實在捨不得。

  最後他們打聽到,陸放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困難,把那輛機車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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