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衛的蛻變
網絡上關於動畫的餘波經久不息。
無數觀眾的情緒在翻湧。
他們感覺自己被背叛了，衝進大平台狂刷差評，發誓與蘇老賊不共戴天。
另一方面，則是有人在其中品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時間悄然流逝。
觀眾們仿佛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一邊咒罵著蘇白，一邊又病態地期待著新一集的更新。
他們想看看，蘇白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終於，新的一集在萬眾矚目下，如期而至。
一行白色字體浮現在黑暗的背景上。
幾個月後。
畫面切換。
不再是那個熟悉的街區。
而是一座燈火通明，守衛森嚴的摩天大樓頂層。
刺耳的警報聲中，一場激烈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目標正在逃竄！火力壓制！不計代價把他留下來！」
通訊頻道里傳來敵人氣急敗壞的吼聲。
走廊里，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公司員工，端著重型武器，對著前方那個身影瘋狂傾瀉著火力。
然而，那道身影卻如同一台無情的機器。
子彈打在他身上，只能迸濺出刺眼的火花，連讓他停頓一秒都做不到。
他動了。
那是一隻觀眾們無比熟悉的猙獰手臂！
是曼恩的義體！
轟！
手臂一揮，合金鑄就的牆壁如同紙糊的一般。
被砸開一個大洞！
煙塵中，那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是大衛。
他比幾個月前高大了不止一圈，魁梧的身軀上布滿了猙獰的金屬線路。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他抬起頭，露出了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依舊是那張清秀的臉龐，但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少年意氣，只剩下麻木。
是大衛！
【臥槽！是大衛？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體格！他裝了多少義體啊！還有那隻手！是曼恩大哥的！】
【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氣場也太強了！】
彈幕瞬間爆炸！
所有人都被大衛這脫胎換骨的變化給震住了。
面對數十個黝黑的槍口，大衛面無表情。
嗡！
熟悉的電流聲響起，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
是斯安威斯坦！
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傾瀉的彈雨在他眼中拉出一條條光軌，敵人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大衛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光軌中穿行。
他沒有用其他武器。
每一次出手，都是那隻繼承自曼恩的手臂，將一個又一個敵人擊飛！
極致的動作表現力！
短短几秒鐘，走廊里已經再無一個站著的人。
【臥槽！燃起來了！】
【太帥了！這戰鬥力！他活成了曼恩大哥的樣子！】
【爽！爽！爽！殺光這幫公司汪！蘇老賊總算幹了回人事！】
觀眾們的熱血被徹底點燃！
曼恩之死的憋屈，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他們看著化身殺神的大衛，只覺得一陣酣暢淋漓！
這就是他們想看的逆襲！
然而，蘇白，會這麼好心嗎？
戰鬥結束，大衛回到那間熟悉的公寓。
露西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充滿了擔憂。
「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大衛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片，扔在桌上。
「任務完成了，錢很快到帳，離去月球又近了一步。」
他的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他徑直走向醫療台，從柜子里拿出一管大劑量的抑制劑。
就在他準備使用時，他的手一顫！
非常輕微，但卻被鏡頭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一瞬間，全網的彈幕，詭異地停滯了。
所有觀眾臉上的興奮和狂熱，都僵住了。
這個場景。
這個手抖的動作。
和當初賽博精神病初期的曼恩，一模一樣！
「別再打了，大衛。」
露西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從背後死死抱住大衛。
「你身上的義體已經太多了！你看看你現在！你快要不是你了！」
大衛的身體僵住了。
他透過窗戶玻璃的反光，看著自己那張冷漠的臉，看著那隻不屬於自己的猙獰手臂。
有一瞬間，曼恩那張布滿血淚的臉，與他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我必須這麼做。」
大衛緩緩掰開露西的手，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偏執。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只有成為傳奇，我才能帶你去月球。」
「我想要的不是月球！」
露西終於崩潰了，她嘶吼著。
「我想要的是你啊！是那個在列車上，會對我臉紅的少年！不是現在這個怪物！」
大衛沒有回頭。
他只是默默地使用藥劑。
隨著藥劑進入身體，他顫抖的手臂慢慢平復下來。
但他眼中的光，也徹底熄滅了。
「快了，露西。」他輕聲說，「就快了。」
而屏幕前的觀眾，在這一刻，感覺周圍空氣像是都被抽乾了一樣的窒息。
【我錯了，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一點也不覺得爽了，我只覺得心好痛。】
【他活成了曼恩的樣子，也正在走向曼恩的結局。】
【蘇老賊！你沒有心！你真的沒有心啊！你把那個少年還給我們！】
【曾經，他為了母親裝上義體。後來，他為了團隊裝上義體。現在，他為了露西的夢想，要把自己徹底變成一台機器。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在為別人而活。】
【什麼治癒動畫，這分明是把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親手碾碎了給你看！】
巨大的悲傷，比曼恩之死時更加沉重，更加絕望地籠罩了所有觀眾。
如果說曼恩的死是突如其來的重錘，那大衛的蛻變，就是一場凌遲。
一刀一刀，割在所有人的心上。
治癒動畫公司。
沈清悅雙目無神地看著屏幕，眼淚早已流干。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質問蘇白了。
她只是扭過頭，用一種恨恨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
蘇白依舊平靜。
仿佛屏幕里那令人心碎的悲劇，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就在這時，動畫的結尾，一個嬌小的身影闖入了畫面。
是瑞貝卡。
她看著大衛和露西之間那令人窒息的氛圍，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將一杯熱飲塞進大衛冰冷的機械手裡。
「喂，別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大衛的後背，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著。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罩著你的。」
畫面，定格在瑞貝卡那張充滿擔憂，卻故作堅強的臉上。
動畫結束了，但全網的討論卻掀起了新的狂潮。
【瑞貝卡！我的瑞貝卡！她是現在唯一的慰藉了！】
【明明知道大衛心裡只有露西，卻還是不離不棄。蘇老賊，我求求你，你對她好一點行不行！】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按照蘇老賊的尿性，瑞貝卡越是這樣，結局可能就......】
【閉嘴！不許說！瑞貝卡一定能活到最後！】
無數觀眾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個瘋批又純情的小蘿莉身上。
而蘇白看著後台那再次暴漲的致郁值，和論壇里關於瑞貝卡的熱烈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無數觀眾的情緒在翻湧。
他們感覺自己被背叛了，衝進大平台狂刷差評，發誓與蘇老賊不共戴天。
另一方面，則是有人在其中品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時間悄然流逝。
觀眾們仿佛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一邊咒罵著蘇白，一邊又病態地期待著新一集的更新。
他們想看看，蘇白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終於，新的一集在萬眾矚目下，如期而至。
一行白色字體浮現在黑暗的背景上。
幾個月後。
畫面切換。
不再是那個熟悉的街區。
而是一座燈火通明，守衛森嚴的摩天大樓頂層。
刺耳的警報聲中，一場激烈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目標正在逃竄！火力壓制！不計代價把他留下來！」
通訊頻道里傳來敵人氣急敗壞的吼聲。
走廊里，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公司員工，端著重型武器，對著前方那個身影瘋狂傾瀉著火力。
然而，那道身影卻如同一台無情的機器。
子彈打在他身上，只能迸濺出刺眼的火花，連讓他停頓一秒都做不到。
他動了。
那是一隻觀眾們無比熟悉的猙獰手臂！
是曼恩的義體！
轟！
手臂一揮，合金鑄就的牆壁如同紙糊的一般。
被砸開一個大洞！
煙塵中，那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是大衛。
他比幾個月前高大了不止一圈，魁梧的身軀上布滿了猙獰的金屬線路。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他抬起頭，露出了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依舊是那張清秀的臉龐，但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少年意氣，只剩下麻木。
是大衛！
【臥槽！是大衛？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體格！他裝了多少義體啊！還有那隻手！是曼恩大哥的！】
【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氣場也太強了！】
彈幕瞬間爆炸！
所有人都被大衛這脫胎換骨的變化給震住了。
面對數十個黝黑的槍口，大衛面無表情。
嗡！
熟悉的電流聲響起，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
是斯安威斯坦！
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傾瀉的彈雨在他眼中拉出一條條光軌，敵人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大衛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光軌中穿行。
他沒有用其他武器。
每一次出手，都是那隻繼承自曼恩的手臂，將一個又一個敵人擊飛！
極致的動作表現力！
短短几秒鐘，走廊里已經再無一個站著的人。
【臥槽！燃起來了！】
【太帥了！這戰鬥力！他活成了曼恩大哥的樣子！】
【爽！爽！爽！殺光這幫公司汪！蘇老賊總算幹了回人事！】
觀眾們的熱血被徹底點燃！
曼恩之死的憋屈，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他們看著化身殺神的大衛，只覺得一陣酣暢淋漓！
這就是他們想看的逆襲！
然而，蘇白，會這麼好心嗎？
戰鬥結束，大衛回到那間熟悉的公寓。
露西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充滿了擔憂。
「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大衛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片，扔在桌上。
「任務完成了，錢很快到帳，離去月球又近了一步。」
他的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他徑直走向醫療台，從柜子里拿出一管大劑量的抑制劑。
就在他準備使用時，他的手一顫！
非常輕微，但卻被鏡頭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一瞬間，全網的彈幕，詭異地停滯了。
所有觀眾臉上的興奮和狂熱，都僵住了。
這個場景。
這個手抖的動作。
和當初賽博精神病初期的曼恩，一模一樣！
「別再打了，大衛。」
露西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從背後死死抱住大衛。
「你身上的義體已經太多了！你看看你現在！你快要不是你了！」
大衛的身體僵住了。
他透過窗戶玻璃的反光，看著自己那張冷漠的臉，看著那隻不屬於自己的猙獰手臂。
有一瞬間，曼恩那張布滿血淚的臉，與他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我必須這麼做。」
大衛緩緩掰開露西的手，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偏執。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只有成為傳奇，我才能帶你去月球。」
「我想要的不是月球！」
露西終於崩潰了，她嘶吼著。
「我想要的是你啊！是那個在列車上，會對我臉紅的少年！不是現在這個怪物！」
大衛沒有回頭。
他只是默默地使用藥劑。
隨著藥劑進入身體，他顫抖的手臂慢慢平復下來。
但他眼中的光，也徹底熄滅了。
「快了，露西。」他輕聲說，「就快了。」
而屏幕前的觀眾，在這一刻，感覺周圍空氣像是都被抽乾了一樣的窒息。
【我錯了，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一點也不覺得爽了，我只覺得心好痛。】
【他活成了曼恩的樣子，也正在走向曼恩的結局。】
【蘇老賊！你沒有心！你真的沒有心啊！你把那個少年還給我們！】
【曾經，他為了母親裝上義體。後來，他為了團隊裝上義體。現在，他為了露西的夢想，要把自己徹底變成一台機器。這個男人，一輩子都在為別人而活。】
【什麼治癒動畫，這分明是把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親手碾碎了給你看！】
巨大的悲傷，比曼恩之死時更加沉重，更加絕望地籠罩了所有觀眾。
如果說曼恩的死是突如其來的重錘，那大衛的蛻變，就是一場凌遲。
一刀一刀，割在所有人的心上。
治癒動畫公司。
沈清悅雙目無神地看著屏幕，眼淚早已流干。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質問蘇白了。
她只是扭過頭，用一種恨恨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
蘇白依舊平靜。
仿佛屏幕里那令人心碎的悲劇，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就在這時，動畫的結尾，一個嬌小的身影闖入了畫面。
是瑞貝卡。
她看著大衛和露西之間那令人窒息的氛圍，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將一杯熱飲塞進大衛冰冷的機械手裡。
「喂，別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大衛的後背，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著。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罩著你的。」
畫面，定格在瑞貝卡那張充滿擔憂，卻故作堅強的臉上。
動畫結束了，但全網的討論卻掀起了新的狂潮。
【瑞貝卡！我的瑞貝卡！她是現在唯一的慰藉了！】
【明明知道大衛心裡只有露西，卻還是不離不棄。蘇老賊，我求求你，你對她好一點行不行！】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按照蘇老賊的尿性，瑞貝卡越是這樣，結局可能就......】
【閉嘴！不許說！瑞貝卡一定能活到最後！】
無數觀眾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個瘋批又純情的小蘿莉身上。
而蘇白看著後台那再次暴漲的致郁值，和論壇里關於瑞貝卡的熱烈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