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這不報警抓起來？還讓他登台唱歌？內娛完了！
書房的電腦屏幕黑了。
那行血紅色的英文消散在黑暗裡。
許青手指搭在牆壁開關上，整個人一秒都沒動。
客廳里，傳來洛淺魚吸溜麵條的聲音。
她還在哼歌。
哼的是今天舞台上那首《起風了》，調子跑了半個降，尾音拖得老長，顯然是心情好到起飛了。
許青摸出手機，給馬東騰發了條微信。
【書房電腦被黑，遠程植入恐嚇程序。盯一下IP回溯，大概率是跳板。另外，塞壬偽證，他們要下死手了。】
馬東騰的回覆只隔了十一秒。
【媽的，這幫逼來真的了。】
許青把手機調成靜音揣回褲兜。
他走出書房，順手帶上門，表情跟下樓扔個垃圾一樣稀鬆平常。
洛淺魚盤腿窩在沙發上，麵湯都喝乾了，正舉著一張紙條樂顛顛地寫字。
許青湊過去掃了一眼。
紙條上畫了個比耶的小人，旁邊用眉筆歪歪扭扭寫著：「今日戰績——97.4分！斷層第一！亞當第二！直接贏麻了啊啊啊！」
末尾，還畫了一排五角星加個冒光的心。
許青看了三秒。
然後他把紙條翻過來，拿鉛筆回了兩個字推回去。
「幼稚。」
洛淺魚眼一瞪，剛要開口輸出，喉嚨一震猛地想起禁聲令，憋得臉都紅了，低頭瘋狂刷刷刷。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略略略！」
許青抽走紙條，折了兩下塞進上衣口袋：「滾去睡覺。」
洛淺魚指指空碗，又指指廚房，示意自己來洗。
許青直接端走碗，路過時順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頂，力氣輕得很。
洛淺魚歪著腦袋，總覺得這男人今天哪裡不對勁。
但賽後腎上腺素一退，困意排山倒海般湧來，她把自己捲成個毯子卷，眼皮一搭就睡了過去。
洗完碗出來，許青看著沙發上的「毛毛蟲」，彎腰把她連人帶毯子抱進臥室，塞好被角。
洛淺魚在半夢半醒間哼唧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
許青在床邊靜靜看了她一會兒，轉身進書房，反鎖門。
沒開燈。
無邊的黑暗裡，手機屏幕亮起，推送消息炸了鍋。
BBC亞太頻道報導上線。
標題字字誅心：「柏林洪堡實驗室悲劇：19歲少女之死與中國音樂人許青的'塞壬'項目。」
正文一萬兩千字，開篇就是死者母親瑪格麗特·韋伯的獨家專訪。
視頻里，頭髮花白的中年女人抱著遺照，相框都磨禿了漆。
她聲音發顫：「他說實驗安全，保證莉莉沒風險。他撒謊！」
「為了他那瘋狂的數據，他逼一個重度抑鬱的女孩做超負荷聽覺測試！」
鏡頭拉近，一份泛黃的遺書懟在屏幕上。
「莉莉在遺書里寫，許青親口對她說——『再堅持一組，數據就夠了。』」
花體英文的末尾有一滴水漬，不知道是當年的眼淚，還是後來的道具。
「我女兒死在實驗室，許青卻拍拍屁股回中國當大明星。」
瑪格麗特聲音哽咽，「他甚至沒說過一句對不起。」
畫面切黑，緊接著放出一段背景嘈雜的「內部錄音」。
雜音中，一個跟許青音色極像的年輕男聲冷漠開口：「繼續加壓。第五組數據還不夠。我知道她在哭，但沒時間停。」
BBC凌晨四點首發。
路透社、衛報緊跟其後。
國內搬運號五點半開始批量分發。
六點零七分，微博伺服器被瞬時流量衝到宕機了十一秒。
恢復後，熱搜榜前五全線崩盤。
第一名——#許青殺人犯實錘#
第二名——#莉莉遺書曝光#
第三名——#塞壬實驗真相#
第四名——#許青滾出我是歌手#
第五名——#明月清風偽善人設崩塌#
昨天還在喊「神明」的網友，今天換個馬甲直接倒戈，評論區群魔亂舞。
「賺國人的錢洗白自己？果然慈善背後都藏著人命！」
「洛淺魚實慘，談個戀愛談出個殺人犯。」
「這不報警抓起來？還讓他登台唱歌？內娛完了！」
許青坐在黑暗裡，一條條刷著這些惡評。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是淡定。
是這套路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七年前他從柏林回國那晚，這幫人就是這麼把他活埋的。
唯一不同的是，當年他孤身一人。
而現在，一牆之隔的臥室里，睡著一個連放聲大哭都做不到、手臂上還纏著膠帶的傻姑娘。
許青把手機反扣在桌上，五指寸寸收緊，捏得骨節咔咔作響。
他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臉。
十九歲的莉莉，金髮灰眼，笑起來有顆小虎牙。
莉莉確實死了。
但絕不是他殺的。
真正的兇手，此刻正坐在曼哈頓的頂層辦公室里，抽著天價雪茄，看著這齣好戲席捲全球。
許青猛地睜開眼，眸底凝結出一片駭人的森寒。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這幫資本真當他許青是吃素的泥人？
他拿起手機，給馬東騰發消息。
【我需要48小時。】
馬東騰秒回。
【要什麼？】
【企鵝總部機房的全部閒置算力。】
【給。還要啥？】
許青眼神冰冷，敲下最後一行字，按下發送鍵。
【查瑪格麗特·韋伯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如果我沒猜錯，深海資本給她打錢了。】
那行血紅色的英文消散在黑暗裡。
許青手指搭在牆壁開關上，整個人一秒都沒動。
客廳里，傳來洛淺魚吸溜麵條的聲音。
她還在哼歌。
哼的是今天舞台上那首《起風了》，調子跑了半個降，尾音拖得老長，顯然是心情好到起飛了。
許青摸出手機，給馬東騰發了條微信。
【書房電腦被黑，遠程植入恐嚇程序。盯一下IP回溯，大概率是跳板。另外，塞壬偽證，他們要下死手了。】
馬東騰的回覆只隔了十一秒。
【媽的，這幫逼來真的了。】
許青把手機調成靜音揣回褲兜。
他走出書房，順手帶上門，表情跟下樓扔個垃圾一樣稀鬆平常。
洛淺魚盤腿窩在沙發上，麵湯都喝乾了，正舉著一張紙條樂顛顛地寫字。
許青湊過去掃了一眼。
紙條上畫了個比耶的小人，旁邊用眉筆歪歪扭扭寫著：「今日戰績——97.4分！斷層第一！亞當第二！直接贏麻了啊啊啊！」
末尾，還畫了一排五角星加個冒光的心。
許青看了三秒。
然後他把紙條翻過來，拿鉛筆回了兩個字推回去。
「幼稚。」
洛淺魚眼一瞪，剛要開口輸出，喉嚨一震猛地想起禁聲令，憋得臉都紅了，低頭瘋狂刷刷刷。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略略略！」
許青抽走紙條，折了兩下塞進上衣口袋：「滾去睡覺。」
洛淺魚指指空碗，又指指廚房，示意自己來洗。
許青直接端走碗，路過時順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頂，力氣輕得很。
洛淺魚歪著腦袋，總覺得這男人今天哪裡不對勁。
但賽後腎上腺素一退，困意排山倒海般湧來，她把自己捲成個毯子卷，眼皮一搭就睡了過去。
洗完碗出來，許青看著沙發上的「毛毛蟲」，彎腰把她連人帶毯子抱進臥室，塞好被角。
洛淺魚在半夢半醒間哼唧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
許青在床邊靜靜看了她一會兒，轉身進書房，反鎖門。
沒開燈。
無邊的黑暗裡，手機屏幕亮起，推送消息炸了鍋。
BBC亞太頻道報導上線。
標題字字誅心：「柏林洪堡實驗室悲劇：19歲少女之死與中國音樂人許青的'塞壬'項目。」
正文一萬兩千字，開篇就是死者母親瑪格麗特·韋伯的獨家專訪。
視頻里，頭髮花白的中年女人抱著遺照，相框都磨禿了漆。
她聲音發顫：「他說實驗安全，保證莉莉沒風險。他撒謊！」
「為了他那瘋狂的數據，他逼一個重度抑鬱的女孩做超負荷聽覺測試！」
鏡頭拉近，一份泛黃的遺書懟在屏幕上。
「莉莉在遺書里寫，許青親口對她說——『再堅持一組，數據就夠了。』」
花體英文的末尾有一滴水漬，不知道是當年的眼淚，還是後來的道具。
「我女兒死在實驗室，許青卻拍拍屁股回中國當大明星。」
瑪格麗特聲音哽咽，「他甚至沒說過一句對不起。」
畫面切黑，緊接著放出一段背景嘈雜的「內部錄音」。
雜音中，一個跟許青音色極像的年輕男聲冷漠開口：「繼續加壓。第五組數據還不夠。我知道她在哭，但沒時間停。」
BBC凌晨四點首發。
路透社、衛報緊跟其後。
國內搬運號五點半開始批量分發。
六點零七分，微博伺服器被瞬時流量衝到宕機了十一秒。
恢復後，熱搜榜前五全線崩盤。
第一名——#許青殺人犯實錘#
第二名——#莉莉遺書曝光#
第三名——#塞壬實驗真相#
第四名——#許青滾出我是歌手#
第五名——#明月清風偽善人設崩塌#
昨天還在喊「神明」的網友，今天換個馬甲直接倒戈，評論區群魔亂舞。
「賺國人的錢洗白自己？果然慈善背後都藏著人命！」
「洛淺魚實慘，談個戀愛談出個殺人犯。」
「這不報警抓起來？還讓他登台唱歌？內娛完了！」
許青坐在黑暗裡，一條條刷著這些惡評。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是淡定。
是這套路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七年前他從柏林回國那晚，這幫人就是這麼把他活埋的。
唯一不同的是，當年他孤身一人。
而現在，一牆之隔的臥室里，睡著一個連放聲大哭都做不到、手臂上還纏著膠帶的傻姑娘。
許青把手機反扣在桌上，五指寸寸收緊，捏得骨節咔咔作響。
他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張臉。
十九歲的莉莉，金髮灰眼，笑起來有顆小虎牙。
莉莉確實死了。
但絕不是他殺的。
真正的兇手，此刻正坐在曼哈頓的頂層辦公室里，抽著天價雪茄，看著這齣好戲席捲全球。
許青猛地睜開眼，眸底凝結出一片駭人的森寒。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這幫資本真當他許青是吃素的泥人？
他拿起手機，給馬東騰發消息。
【我需要48小時。】
馬東騰秒回。
【要什麼？】
【企鵝總部機房的全部閒置算力。】
【給。還要啥？】
許青眼神冰冷，敲下最後一行字，按下發送鍵。
【查瑪格麗特·韋伯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如果我沒猜錯，深海資本給她打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