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算老幾。
地下室搬到了錦綉花園，許青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
微信界面上，紅姐發來的那兩條試探性的消息還掛在最下面。
「明月老師，最近有空嗎？」
「公司下個月有大動作，想和您談個大項目。」
許青連打字回復的欲望都沒有。
直接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洛淺魚正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在廚房裡切水果。
昨天晚上許青唱的那首《靜悄悄》還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
她把切好的蘋果端出來放在茶几上。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許青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看傻子發消息。」
星皇娛樂總部大樓的總裁辦公室里。
剛剛回國的一線女星蘇曼正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穿著一身高定套裙，戴著墨鏡。
旁邊站著四個助理。
星皇娛樂總裁王建國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
「曼曼，這三年在海外進修辛苦了。」
蘇曼摘下墨鏡。
「王總客氣了。」
「我看了公司下個季度的資源分配表。」
「S級的宣發全給我是理所應當的。」
「但我對新單曲的製作人有要求。」
王建國笑著點頭。
「公司已經去聯繫明月清風了。」
「只要他開價，多少錢我都出。」
蘇曼靠在沙發背上。
「我剛才在車上聽了那首《遇見》和《帶我走》。」
「曲子確實是神作。」
「但是唱的人太拉垮了。」
蘇曼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洛淺魚那種白開水嗓子，根本撐不起這種級別的編曲。」
「完全是暴殄天物。」
站在旁邊的紅姐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
「蘇曼姐，洛淺魚現在的流量其實……」
蘇曼直接打斷了紅姐的話。
「流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那種靠營銷堆出來的流量算什麼東西？」
蘇曼轉頭看向王建國。
「王總，明月清風既然能給公司寫幾十首歌，那他就是咱們公司養的人。」
「讓他馬上給我寫一首量身定製的主打歌。」
紅姐趕緊解釋。
「蘇曼姐，明月清風老師沒有跟公司簽任何協議。」
「他只是以個人身份和我們有幾首單曲的合作。」
「他脾氣很古怪，不一定接受指定歌手的要求。」
蘇曼輕笑了一聲。
「紅姐，你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久，怎麼還這麼天真。」
「不簽協議？」
「那是因為錢沒給夠。」
「他給那個十八線的洛淺魚都能寫歌，難道還敢拒絕我這個一線天后？」
蘇曼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我親自在微博上跟他邀歌。」
「我看他敢不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半個小時後。
蘇曼的個人認證微博更新了一條動態。
「三年進修結束，我回來了。」
「感謝星皇娛樂的全力支持。」
「接下來的新專輯，希望能和目前國內最頂級的詞曲人明月清風老師合作。」
「頂級的好歌，需要有靈魂的嗓音來駕馭。」
「而不是那種寡淡無味的白開水。」
「好資源就該用在刀刃上，拒絕暴殄天物。」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
整個娛樂圈瞬間炸開了鍋。
蘇曼回國的熱度本來就極高。
她這條微博直接指名道姓地內涵洛淺魚是白開水嗓音。
還公然向明月清風拋出橄欖枝。
熱搜榜單第一名瞬間被#蘇曼邀歌明月清風#占據。
下面緊跟著的就是#蘇曼內涵洛淺魚暴殄天物#。
星耀中文網那邊的公關團隊還在因為南風的事情記恨明月清風。
看到這波熱度，立刻花錢買了大批水軍下場帶節奏。
「蘇曼說得太對了！」
「我早就想說了，洛淺魚唱《帶我走》根本沒有感情。」
「完全靠編曲硬抬上去的。」
「這才是真天后的底氣，直接當面撕那個資源咖。」
幾個在圈內專門靠寫辣評蹭流量的樂評人也跳了出來。
他們紛紛在微博髮長文。
把洛淺魚這半年來的幾次現場演唱視頻單獨截出來分析。
「洛淺魚的嗓音確實純淨，但也僅限於純淨。」
「這種音色去唱口水歌還行。」
「面對明月清風那種大格局的編曲，她完全沒有掌控力。」
「高音部分的處理太薄了，缺乏情感的厚度。」
「如果換成蘇曼來唱，絕對能把《帶我走》唱成格萊美級別的神曲。」
「洛淺魚能火，純粹是明月清風在精準扶貧。」
網絡上的風向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蘇曼的粉絲基數極其龐大。
他們瘋狂湧入洛淺魚的微博評論區。
滿屏全是不堪入目的嘲諷和謾罵。
錦綉花園的公寓裡。
洛淺魚坐在沙發上。
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停留在那些惡毒的評論上。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屏幕。
越看，她的臉色就越白。
許青剛從書房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空水杯。
準備去廚房倒水。
看到洛淺魚坐在那裡發呆。
他走過去踢了踢沙發。
「中午吃什麼？」
「我餓了。」
洛淺魚沒有抬頭。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
「許青。」
「網上的人說得對。」
「我就是個廢物。」
許青停下腳步。
他走到洛淺魚面前，把她手裡的手機抽走。
屏幕上正好是一條幾萬贊的熱評。
「洛淺魚也就是靠著明月清風施捨的幾首歌混口飯吃，離了明月清風她連個屁都不是。」
許青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看這種垃圾東西幹什麼。」
洛淺魚抬起頭。
她的眼睛已經紅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隨時都會掉下來。
「他們說得沒錯。」
「昨天錄節目，導演嫌棄我咖位不夠，把我的壓軸換了。」
「鏡頭也全給我剪了。」
「今天蘇曼回國，直接在微博上罵我是白開水。」
洛淺魚把臉埋進雙手裡。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唱《帶我走》的時候，確實高音唱不上去。」
「是你讓調音師一軌一軌幫我修出來的。」
「我根本沒有當歌手的天賦。」
「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你在硬餵資源。」
「如果沒有你給我寫的這些歌，我還在星皇的地下室里當伴舞。」
洛淺魚越說越崩潰。
這半年來積壓在心裡的自我懷疑徹底爆發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榮譽。
更配不上許青對她的好。
許青站在沙發旁邊。
他看著哭得肩膀直抽抽的洛淺魚。
他沒有去拿紙巾。
也沒有說什麼煽情的安慰話。
他只是走到飲水機旁邊。
接了一杯溫水。
走回來放在茶几上。
「哭完了沒有？」
洛淺魚抬起頭，滿臉都是眼淚。
她看著許青那種永遠平淡的表情，心裡更難受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
許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挺沒用的。」
洛淺魚愣住了。
她沒想到許青居然真的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許青在沙發另一邊坐下。
「你沒用在腦子不轉彎。」
「網上那幫白痴懂個屁的音樂。」
許青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我的歌是我寫的。」
「我說誰的聲音合適，誰就合適。」
「輪得到他們來教我做事？」
洛淺魚吸了吸鼻子。
「可是大家都說我駕馭不了大格局的歌。」
許青冷笑一聲。
「什麼叫大格局？」
「非要扯著嗓子喊幾句海豚音就叫大格局了？」
「我當年在路邊看到你大冬天啃紅薯的時候。」
「你比他們所有人都有格局。」
洛淺魚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眼淚都停住了。
「你能不能別提啃紅薯的事了。」
許青把手裡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你以為我給你寫歌是因為我錢多燒的？」
「那是因為只有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白開水嗓子，才能唱出我想要的那種乾淨的慘樣。」
許青拿起桌上的手機。
解鎖。
點開微博。
他切換到那個幾千萬粉絲的明月清風大V帳號。
洛淺魚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緊張。
「你要幹嘛？」
許青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直接點進了蘇曼那條囂張的邀歌微博。
點擊轉發。
然後加上了一段極其簡短的文字。
「剛回國就亂認主人？」
「我不是你們星皇養的狗。」
「另外。」
「你算老幾。」
敲完最後四個字。
許青直接點擊發送。
動作乾脆利落。
沒有絲毫猶豫。
洛淺魚的手機立刻響起了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她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這條轉發動態。
整個人都傻了。
「你瘋了！」
洛淺魚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這是直接和蘇曼還有星皇娛樂撕破臉啊！」
「王總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封殺我的！」
許青靠在沙發背上。
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封殺就封殺。」
「大不了我養你。」
「反正我卡里還有幾千萬沒捐完。」
洛淺魚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許青那張欠揍的臉。
心裡那種崩潰和自我懷疑居然奇蹟般地消失了一大半。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矯情都顯得極其多餘。
此時的網絡上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許青這條用大號發布的硬剛微博。
直接往娛樂圈的茅坑裡扔了一顆炸彈。
那些剛剛還在跟著蘇曼嘲諷洛淺魚的粉絲和樂評人。
全都啞巴了。
明月清風本尊親自下場護犢子。
而且用詞極其粗暴。
直接打臉蘇曼。
「剛回國就亂認主人？」
這句話直接把蘇曼那點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踩進了泥里。
星皇娛樂的公關部直接陷入了癱瘓。
紅姐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這條微博。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下全完了。
王建國交給她的任務不僅沒完成。
還把這位神仙徹底得罪死了。
蘇曼坐在總裁辦公室里。
她看著手機。
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她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敢這麼罵我！」
「他算個什麼東西！」
王建國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明月清風這麼不給星皇娛樂面子。
「王總！」
蘇曼轉頭看向王建國。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一個躲在屏幕後面的詞曲人，真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了？」
微信界面上，紅姐發來的那兩條試探性的消息還掛在最下面。
「明月老師，最近有空嗎？」
「公司下個月有大動作，想和您談個大項目。」
許青連打字回復的欲望都沒有。
直接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洛淺魚正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在廚房裡切水果。
昨天晚上許青唱的那首《靜悄悄》還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
她把切好的蘋果端出來放在茶几上。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許青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看傻子發消息。」
星皇娛樂總部大樓的總裁辦公室里。
剛剛回國的一線女星蘇曼正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穿著一身高定套裙，戴著墨鏡。
旁邊站著四個助理。
星皇娛樂總裁王建國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
「曼曼，這三年在海外進修辛苦了。」
蘇曼摘下墨鏡。
「王總客氣了。」
「我看了公司下個季度的資源分配表。」
「S級的宣發全給我是理所應當的。」
「但我對新單曲的製作人有要求。」
王建國笑著點頭。
「公司已經去聯繫明月清風了。」
「只要他開價，多少錢我都出。」
蘇曼靠在沙發背上。
「我剛才在車上聽了那首《遇見》和《帶我走》。」
「曲子確實是神作。」
「但是唱的人太拉垮了。」
蘇曼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洛淺魚那種白開水嗓子，根本撐不起這種級別的編曲。」
「完全是暴殄天物。」
站在旁邊的紅姐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
「蘇曼姐，洛淺魚現在的流量其實……」
蘇曼直接打斷了紅姐的話。
「流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那種靠營銷堆出來的流量算什麼東西？」
蘇曼轉頭看向王建國。
「王總，明月清風既然能給公司寫幾十首歌，那他就是咱們公司養的人。」
「讓他馬上給我寫一首量身定製的主打歌。」
紅姐趕緊解釋。
「蘇曼姐，明月清風老師沒有跟公司簽任何協議。」
「他只是以個人身份和我們有幾首單曲的合作。」
「他脾氣很古怪，不一定接受指定歌手的要求。」
蘇曼輕笑了一聲。
「紅姐，你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久，怎麼還這麼天真。」
「不簽協議？」
「那是因為錢沒給夠。」
「他給那個十八線的洛淺魚都能寫歌，難道還敢拒絕我這個一線天后？」
蘇曼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我親自在微博上跟他邀歌。」
「我看他敢不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半個小時後。
蘇曼的個人認證微博更新了一條動態。
「三年進修結束，我回來了。」
「感謝星皇娛樂的全力支持。」
「接下來的新專輯，希望能和目前國內最頂級的詞曲人明月清風老師合作。」
「頂級的好歌，需要有靈魂的嗓音來駕馭。」
「而不是那種寡淡無味的白開水。」
「好資源就該用在刀刃上，拒絕暴殄天物。」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
整個娛樂圈瞬間炸開了鍋。
蘇曼回國的熱度本來就極高。
她這條微博直接指名道姓地內涵洛淺魚是白開水嗓音。
還公然向明月清風拋出橄欖枝。
熱搜榜單第一名瞬間被#蘇曼邀歌明月清風#占據。
下面緊跟著的就是#蘇曼內涵洛淺魚暴殄天物#。
星耀中文網那邊的公關團隊還在因為南風的事情記恨明月清風。
看到這波熱度，立刻花錢買了大批水軍下場帶節奏。
「蘇曼說得太對了！」
「我早就想說了，洛淺魚唱《帶我走》根本沒有感情。」
「完全靠編曲硬抬上去的。」
「這才是真天后的底氣，直接當面撕那個資源咖。」
幾個在圈內專門靠寫辣評蹭流量的樂評人也跳了出來。
他們紛紛在微博髮長文。
把洛淺魚這半年來的幾次現場演唱視頻單獨截出來分析。
「洛淺魚的嗓音確實純淨，但也僅限於純淨。」
「這種音色去唱口水歌還行。」
「面對明月清風那種大格局的編曲，她完全沒有掌控力。」
「高音部分的處理太薄了，缺乏情感的厚度。」
「如果換成蘇曼來唱，絕對能把《帶我走》唱成格萊美級別的神曲。」
「洛淺魚能火，純粹是明月清風在精準扶貧。」
網絡上的風向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蘇曼的粉絲基數極其龐大。
他們瘋狂湧入洛淺魚的微博評論區。
滿屏全是不堪入目的嘲諷和謾罵。
錦綉花園的公寓裡。
洛淺魚坐在沙發上。
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停留在那些惡毒的評論上。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屏幕。
越看，她的臉色就越白。
許青剛從書房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空水杯。
準備去廚房倒水。
看到洛淺魚坐在那裡發呆。
他走過去踢了踢沙發。
「中午吃什麼？」
「我餓了。」
洛淺魚沒有抬頭。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
「許青。」
「網上的人說得對。」
「我就是個廢物。」
許青停下腳步。
他走到洛淺魚面前，把她手裡的手機抽走。
屏幕上正好是一條幾萬贊的熱評。
「洛淺魚也就是靠著明月清風施捨的幾首歌混口飯吃，離了明月清風她連個屁都不是。」
許青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看這種垃圾東西幹什麼。」
洛淺魚抬起頭。
她的眼睛已經紅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隨時都會掉下來。
「他們說得沒錯。」
「昨天錄節目，導演嫌棄我咖位不夠，把我的壓軸換了。」
「鏡頭也全給我剪了。」
「今天蘇曼回國，直接在微博上罵我是白開水。」
洛淺魚把臉埋進雙手裡。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唱《帶我走》的時候，確實高音唱不上去。」
「是你讓調音師一軌一軌幫我修出來的。」
「我根本沒有當歌手的天賦。」
「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你在硬餵資源。」
「如果沒有你給我寫的這些歌，我還在星皇的地下室里當伴舞。」
洛淺魚越說越崩潰。
這半年來積壓在心裡的自我懷疑徹底爆發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榮譽。
更配不上許青對她的好。
許青站在沙發旁邊。
他看著哭得肩膀直抽抽的洛淺魚。
他沒有去拿紙巾。
也沒有說什麼煽情的安慰話。
他只是走到飲水機旁邊。
接了一杯溫水。
走回來放在茶几上。
「哭完了沒有？」
洛淺魚抬起頭，滿臉都是眼淚。
她看著許青那種永遠平淡的表情，心裡更難受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
許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挺沒用的。」
洛淺魚愣住了。
她沒想到許青居然真的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許青在沙發另一邊坐下。
「你沒用在腦子不轉彎。」
「網上那幫白痴懂個屁的音樂。」
許青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我的歌是我寫的。」
「我說誰的聲音合適，誰就合適。」
「輪得到他們來教我做事？」
洛淺魚吸了吸鼻子。
「可是大家都說我駕馭不了大格局的歌。」
許青冷笑一聲。
「什麼叫大格局？」
「非要扯著嗓子喊幾句海豚音就叫大格局了？」
「我當年在路邊看到你大冬天啃紅薯的時候。」
「你比他們所有人都有格局。」
洛淺魚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眼淚都停住了。
「你能不能別提啃紅薯的事了。」
許青把手裡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你以為我給你寫歌是因為我錢多燒的？」
「那是因為只有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白開水嗓子，才能唱出我想要的那種乾淨的慘樣。」
許青拿起桌上的手機。
解鎖。
點開微博。
他切換到那個幾千萬粉絲的明月清風大V帳號。
洛淺魚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緊張。
「你要幹嘛？」
許青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直接點進了蘇曼那條囂張的邀歌微博。
點擊轉發。
然後加上了一段極其簡短的文字。
「剛回國就亂認主人？」
「我不是你們星皇養的狗。」
「另外。」
「你算老幾。」
敲完最後四個字。
許青直接點擊發送。
動作乾脆利落。
沒有絲毫猶豫。
洛淺魚的手機立刻響起了特別關注的提示音。
她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這條轉發動態。
整個人都傻了。
「你瘋了！」
洛淺魚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這是直接和蘇曼還有星皇娛樂撕破臉啊！」
「王總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封殺我的！」
許青靠在沙發背上。
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封殺就封殺。」
「大不了我養你。」
「反正我卡里還有幾千萬沒捐完。」
洛淺魚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許青那張欠揍的臉。
心裡那種崩潰和自我懷疑居然奇蹟般地消失了一大半。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矯情都顯得極其多餘。
此時的網絡上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許青這條用大號發布的硬剛微博。
直接往娛樂圈的茅坑裡扔了一顆炸彈。
那些剛剛還在跟著蘇曼嘲諷洛淺魚的粉絲和樂評人。
全都啞巴了。
明月清風本尊親自下場護犢子。
而且用詞極其粗暴。
直接打臉蘇曼。
「剛回國就亂認主人？」
這句話直接把蘇曼那點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踩進了泥里。
星皇娛樂的公關部直接陷入了癱瘓。
紅姐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這條微博。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下全完了。
王建國交給她的任務不僅沒完成。
還把這位神仙徹底得罪死了。
蘇曼坐在總裁辦公室里。
她看著手機。
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她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敢這麼罵我！」
「他算個什麼東西！」
王建國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明月清風這麼不給星皇娛樂面子。
「王總！」
蘇曼轉頭看向王建國。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一個躲在屏幕後面的詞曲人，真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