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翻車臭水溝，偷雞不成蝕把米
「哎喲我的媽呀！溝里有鬼啊！」
天剛蒙蒙亮，一個扛著鋤頭準備下地的老農，路過村口時，被臭水溝里傳出的兩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這一嗓子，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整個江家村，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瞬間就活了過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王老三你鬼叫啥呢？大清早的！」
三五分鐘不到，村口的臭水溝邊，就圍起了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村民，里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泄不通。
當他們伸長了脖子，看清水溝里的「鬼」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沖天而起！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老天爺！這不是建民和他家那口子嗎？」
「他們倆這是半夜掉茅坑裡，又爬出來掉臭水溝里了？」
只見那黑不見底，散發著沖天惡臭的爛泥溝里，兩個人形泥塑正艱難地撲騰著。
正是江建民和孫玉梅！
兩人渾身上下，從頭到腳，糊滿了黑乎乎、黏糊糊的淤泥，混合著爛菜葉子和不知名的垃圾，臉上更是五顏六色。
孫玉梅的頭髮上，還掛著幾串被爛泥包裹的紫色葡萄，乍一看，像頂著一坨長了霉的牛糞。
江建民的腦門上，則結結實實地糊著一塊稀巴爛的西瓜皮，紅色的瓜瓤混著黑泥，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唱完戲沒卸妝的丑角。
那股由淤泥、垃圾、汗水和隔夜飯發酵而成的複合型惡臭，隔著十幾米遠，都熏得人直翻白眼。
「哎喲，這味兒，太上頭了！」
「他們這是幹啥去了啊？糞坑蝶泳嗎？」
村民們的議論聲、嘲笑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孫玉梅的心裡。
她又羞又怒，想爬上岸，可那溝壁上長滿了滑膩的青苔，她手腳並用，剛爬上去一點，就「刺溜」一下，又滑了回去，濺起一片腥臭的泥點子，惹得岸上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江辰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嘴裡叼著根油條，慢悠悠地溜達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溝里那兩個比叫花子還狼狽的「泥人」，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只是在看兩隻不小心掉進泥潭裡的土狗。
「大苟。」
江辰淡淡地喊了一聲。
「在呢！辰哥！」
王大苟早就憋著笑了，聞言立刻從旁邊扛過來一根五米多長的晾衣竹竿。
江辰接過竹竿，伸進溝里，用竿子的頂端，對著江建民的褲腰帶，輕輕一挑。
「上來吧，二叔。」
江建民就像一隻被釣出水的王八，手舞足蹈地，被江辰硬生生從爛泥里給挑了上來，「噗通」一聲摔在岸邊的草地上。
緊接著，江辰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還在泥里撲騰的孫玉梅也給「釣」了上來。
兩人一上岸，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惡臭，瞬間就呈幾何倍數擴散開來。
「嘔——！」
站在前排的幾個村民，當場就沒忍住，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去了。
就連村里那幾條平時最喜歡在垃圾堆里刨食的土狗，聞到這味兒，都夾著尾巴，嗚咽著躲得老遠，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孫玉梅躺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她眼珠子一轉，惡人先告狀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她還沒開口，江辰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二叔，二嬸，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臭水溝里游泳，雅興不淺啊。」
孫玉梅心裡一咯噔，但臉皮厚是她的天賦技能。
她猛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顧不上滿身的污泥，指天畫地地就開始演上了。
「哎喲！辰子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昨晚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就開始夢遊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溝里了！這肯定是……肯定是撞邪了啊！」
她這番話說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親眼看見監控，王大苟都差點信了。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江家村本來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傳說，夢遊撞邪這種事，在農村還真有一定的市場。
江辰看著她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掏出手機，對著身後使了個眼色。
王大苟會意，立刻跑回村委會，不到一分鐘，就推出來一個巨大的移動投影幕布和一台高流明的投影儀。
設備連接好。
江辰按下了手機上的播放鍵。
下一秒，一幅無比清晰的，帶著夜視綠光的監控畫面，被投放在了巨大的幕布上。
時間，午夜一點十五分。
畫面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推著一輛三輪車，出現在了生態園的休息區。
緊接著，就是他們拉開冰櫃，瘋狂往車上搬西瓜、搬葡萄的猥瑣模樣。
甚至連孫玉梅罵江建民手腳笨，自己上手去搬那兩台冷風機的對話，都被收錄得清清楚楚！
畫面一秒不差，從他們偷東西，到裝車，再到騎車跑到村口，然後離奇地平地驚雷，爆胎，翻車，最後以一個極其滑稽的姿勢，雙雙飛進臭水溝里……
整個過程，堪稱一部高清、無碼、帶配音的紀實犯罪大片！
全場，死寂！
所有村民，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孫玉梅。
孫玉梅那張糊滿了爛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點哭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張著嘴，眼珠子瞪得像死魚，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江建民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渾身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嘴裡只剩下「我……我……」的哆嗦聲。
江辰關掉視頻，慢悠悠地走到兩人面前，掏出了一個大號的計算器。
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按了起來。
「我給你們算算帳。」
「咱們的神仙西瓜，市場價一百一斤，你車上那個，大概十五斤，算一千五。」
「紫水晶葡萄，三百一斤，你那幾箱，少說也有二十斤，六千。」
「水蜜桃，兩百一個，你拿了三十個，又是六千。」
「飲料冰棍那些零碎，給你算個五百。」
「加起來，一萬四。」
江辰每按一個數字，孫玉梅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最後，」江辰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已經摔成廢鐵的冷風機上，「那個是義大利進口的最新款工業制冷機，我從省城托關係買的，一台兩萬五，兩台，就是五萬。」
他按下了等於號。
計算器上，立刻顯示出一個鮮紅的，刺眼的數字。
「六萬四千塊。」
江辰把計算器屏幕，懟到了孫玉梅的眼前。
「二嬸，零頭我給你抹了，你給我六萬就行。」
「什麼時候給？」
「六萬？！」
孫玉梅聽到這個數字，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六萬塊！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
她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撒潑打滾，拍著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
「沒錢！我沒錢！你殺了我吧！我一分錢都沒有啊！」
「你個黑了心的啊！你這是要逼死你二嬸啊！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啊！」
江辰看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像一頭在泥里打滾的肥豬，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沒錢？」
江辰冷笑一聲。
「沒錢，也行。」
「那就用工抵債。」
他指了指村口那排剛剛建好，還沒正式投入使用的，嶄新的生態旱廁。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負責打掃全村所有的公共廁所。」
「什麼時候把這六萬塊錢的工錢抵完了，什麼時候算完。」
天剛蒙蒙亮，一個扛著鋤頭準備下地的老農，路過村口時，被臭水溝里傳出的兩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這一嗓子，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整個江家村，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瞬間就活了過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王老三你鬼叫啥呢？大清早的！」
三五分鐘不到，村口的臭水溝邊，就圍起了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村民，里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泄不通。
當他們伸長了脖子，看清水溝里的「鬼」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沖天而起！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老天爺！這不是建民和他家那口子嗎？」
「他們倆這是半夜掉茅坑裡，又爬出來掉臭水溝里了？」
只見那黑不見底，散發著沖天惡臭的爛泥溝里，兩個人形泥塑正艱難地撲騰著。
正是江建民和孫玉梅！
兩人渾身上下，從頭到腳，糊滿了黑乎乎、黏糊糊的淤泥，混合著爛菜葉子和不知名的垃圾，臉上更是五顏六色。
孫玉梅的頭髮上，還掛著幾串被爛泥包裹的紫色葡萄，乍一看，像頂著一坨長了霉的牛糞。
江建民的腦門上，則結結實實地糊著一塊稀巴爛的西瓜皮，紅色的瓜瓤混著黑泥，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唱完戲沒卸妝的丑角。
那股由淤泥、垃圾、汗水和隔夜飯發酵而成的複合型惡臭，隔著十幾米遠，都熏得人直翻白眼。
「哎喲，這味兒，太上頭了！」
「他們這是幹啥去了啊？糞坑蝶泳嗎？」
村民們的議論聲、嘲笑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孫玉梅的心裡。
她又羞又怒，想爬上岸，可那溝壁上長滿了滑膩的青苔，她手腳並用，剛爬上去一點，就「刺溜」一下，又滑了回去，濺起一片腥臭的泥點子，惹得岸上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江辰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嘴裡叼著根油條，慢悠悠地溜達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溝里那兩個比叫花子還狼狽的「泥人」，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只是在看兩隻不小心掉進泥潭裡的土狗。
「大苟。」
江辰淡淡地喊了一聲。
「在呢！辰哥！」
王大苟早就憋著笑了，聞言立刻從旁邊扛過來一根五米多長的晾衣竹竿。
江辰接過竹竿，伸進溝里，用竿子的頂端，對著江建民的褲腰帶，輕輕一挑。
「上來吧，二叔。」
江建民就像一隻被釣出水的王八，手舞足蹈地，被江辰硬生生從爛泥里給挑了上來，「噗通」一聲摔在岸邊的草地上。
緊接著，江辰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還在泥里撲騰的孫玉梅也給「釣」了上來。
兩人一上岸，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惡臭，瞬間就呈幾何倍數擴散開來。
「嘔——！」
站在前排的幾個村民，當場就沒忍住，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去了。
就連村里那幾條平時最喜歡在垃圾堆里刨食的土狗，聞到這味兒，都夾著尾巴，嗚咽著躲得老遠，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孫玉梅躺在地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她眼珠子一轉，惡人先告狀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她還沒開口，江辰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二叔，二嬸，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臭水溝里游泳，雅興不淺啊。」
孫玉梅心裡一咯噔，但臉皮厚是她的天賦技能。
她猛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顧不上滿身的污泥，指天畫地地就開始演上了。
「哎喲！辰子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昨晚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就開始夢遊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溝里了！這肯定是……肯定是撞邪了啊！」
她這番話說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親眼看見監控，王大苟都差點信了。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江家村本來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傳說，夢遊撞邪這種事，在農村還真有一定的市場。
江辰看著她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掏出手機，對著身後使了個眼色。
王大苟會意，立刻跑回村委會，不到一分鐘，就推出來一個巨大的移動投影幕布和一台高流明的投影儀。
設備連接好。
江辰按下了手機上的播放鍵。
下一秒，一幅無比清晰的，帶著夜視綠光的監控畫面，被投放在了巨大的幕布上。
時間，午夜一點十五分。
畫面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推著一輛三輪車，出現在了生態園的休息區。
緊接著，就是他們拉開冰櫃，瘋狂往車上搬西瓜、搬葡萄的猥瑣模樣。
甚至連孫玉梅罵江建民手腳笨，自己上手去搬那兩台冷風機的對話，都被收錄得清清楚楚！
畫面一秒不差，從他們偷東西，到裝車，再到騎車跑到村口，然後離奇地平地驚雷，爆胎，翻車，最後以一個極其滑稽的姿勢，雙雙飛進臭水溝里……
整個過程，堪稱一部高清、無碼、帶配音的紀實犯罪大片！
全場，死寂！
所有村民，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孫玉梅。
孫玉梅那張糊滿了爛泥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點哭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張著嘴，眼珠子瞪得像死魚，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江建民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渾身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嘴裡只剩下「我……我……」的哆嗦聲。
江辰關掉視頻，慢悠悠地走到兩人面前，掏出了一個大號的計算器。
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按了起來。
「我給你們算算帳。」
「咱們的神仙西瓜，市場價一百一斤，你車上那個，大概十五斤，算一千五。」
「紫水晶葡萄，三百一斤，你那幾箱，少說也有二十斤，六千。」
「水蜜桃，兩百一個，你拿了三十個，又是六千。」
「飲料冰棍那些零碎，給你算個五百。」
「加起來，一萬四。」
江辰每按一個數字，孫玉梅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最後，」江辰的目光，落在了那堆已經摔成廢鐵的冷風機上，「那個是義大利進口的最新款工業制冷機，我從省城托關係買的，一台兩萬五，兩台，就是五萬。」
他按下了等於號。
計算器上，立刻顯示出一個鮮紅的，刺眼的數字。
「六萬四千塊。」
江辰把計算器屏幕，懟到了孫玉梅的眼前。
「二嬸，零頭我給你抹了，你給我六萬就行。」
「什麼時候給？」
「六萬？！」
孫玉梅聽到這個數字，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六萬塊！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
她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撒潑打滾，拍著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
「沒錢！我沒錢！你殺了我吧！我一分錢都沒有啊！」
「你個黑了心的啊！你這是要逼死你二嬸啊！老天爺啊！沒天理了啊！」
江辰看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像一頭在泥里打滾的肥豬，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沒錢？」
江辰冷笑一聲。
「沒錢，也行。」
「那就用工抵債。」
他指了指村口那排剛剛建好，還沒正式投入使用的，嶄新的生態旱廁。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負責打掃全村所有的公共廁所。」
「什麼時候把這六萬塊錢的工錢抵完了，什麼時候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