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面見老佛爺，不按套路出牌
後堂里，一片靜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不是香水，而是頂級的海南沉香，光是聞上一口，就讓人心神寧靜。
正中的黃花梨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滿頭銀髮，身穿暗紫色唐裝的老太太。
她閉著眼睛，手裡不急不緩地盤著一串光澤內斂的紫檀佛珠。
雖然未發一言，但那股久居上位者才能養出的強大氣場，卻如同實質一般，籠罩著整個屋子。
她，就是蘇家的定海神針，「老佛爺」蘇明珠。
江辰跟著葉鴻圖走進來，那股沉香的氣味讓他精神一振。
好東西。
這香味，比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裡看到的十萬一克的沉香，品質還要好上幾分。
「老佛爺，江先生到了。」
葉鴻圖躬身站在一旁，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恭敬。
蘇明珠盤著佛珠的手，微微一頓。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就是江辰？」
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我，老太太。」
江辰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陽光笑容，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這屋裡凝重的氣氛。
「我聽天豪說了。」
蘇明珠的聲音，依舊冰冷。
「你有點錢，也確實幫了蘇家一個大忙，這很好。」
「但是，年輕人，你要知道。」
老太太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看似渾濁，深處卻藏著鷹隼般的銳利，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我們蘇家的門檻，很高。」
「有些東西，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比如說，底蘊。」
這話，看似平淡，實則已經給這次談話，定下了一個居高臨下的基調。
言外之意很清楚：你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就算再有錢，也終究是個暴發戶，跟我們這種傳承百年的豪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站在一旁的葉鴻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老佛爺一上來就出王炸，看來，這年輕人今天要過關，難了。
然而，江辰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江辰沒有反駁，甚至沒有露出一絲一毫不悅的神情。
他只是拎著手裡那個紅色的塑膠袋，走到了堂屋中央那張價值千萬的紫檀八仙桌前。
「啪嗒。」
他隨手把塑膠袋往桌上一放。
然後，拉過一張同樣是黃花梨木打造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蘇明珠的對面。
這個動作，讓蘇明珠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也讓旁邊的葉鴻圖，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在蘇家，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老佛爺平起平坐！
江辰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笑著開口了。
「老太太，您說的那個什麼底蘊不底蘊的，我不太懂。」
「那些文縐縐的東西，我們鄉下人也搞不明白。」
江辰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我就知道，我們江家村有個規矩。」
「誰要是能帶著大傢伙兒，把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紅火，讓村裡的老人都能看得起病、養得起老，讓村裡的娃都能有書讀、有肉吃。」
「那他，就是我們全村人眼裡，最有底蘊的人！」
這話，說得又土又直白。
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蘇明珠和葉鴻圖的心上。
蘇明珠盤著佛珠的手，徹底停了下來。
她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兒八經地，開始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大膽！
太大膽了！
他沒有順著自己的話去解釋，去迎合。
反而用一種最質樸、最紮實的邏輯，構建了一套屬於他自己的「底蘊」。
這種回答，充滿了野性和力量。
讓蘇明珠第一次，對這個「鄉下來的小子」，產生了一絲真正的好奇。
「說得好。」
一直沉默的葉鴻圖，撫掌讚嘆了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接過了話頭。
這是老佛爺給他的信號，讓他繼續往下探。
「江先生，既然你對『底蘊』有這麼獨到的見解。」
「那不知道，你對當下的商業環境，又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就專業多了。
這是想探一探江辰的真才實學。
畢竟，光會說大話，在蘇家這種地方，是站不住腳的。
誰知，江辰聽完，卻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
「葉爺爺，是吧？」
「您也別跟我拽那些什麼商業環境、宏觀經濟的大詞兒了。」
「我聽著頭疼。」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我看來，做生意，就跟我們村里修路一樣。」
「就一件事。」
「把路修平了，把坑填了，讓車能跑起來，讓貨能運出去。」
「路通了，財就通了。」
「你把路修得又寬又平，別人家的牛車還在泥地里打滾呢，你說，這錢，除了你，還有誰能掙？」
「至於什麼彎道超車，什麼商業壁壘……」
江辰嗤笑一聲。
「我把路直接修成高速公路，他們連上我賽道的資格都沒有，還跟我談什麼超車？」
「我就是規矩，我就是壁壘！」
「……」
整個後堂，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葉鴻圖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糙！
理太糙了！
但就是這最糙的大白話，卻把最頂級的商業邏輯，給剖析得一清二楚！
大道至簡！
這年輕人看問題的角度，已經完全超脫了那些所謂的商業理論和模型！
他看到的是本質！
葉鴻圖看著江辰，那眼神，像是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不，是一座藏在深山裡的金礦！
蘇明珠渾濁的眼眸中，也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精光。
這個小子，不簡單！
絕不簡單！
她活了快八十歲，見過的人，比江辰吃過的米都多。
有錢的，有權的，有才的，她都見過。
但像江辰這樣，身上帶著一股子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卻又偏偏直指事物本質的「野氣」的年輕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好一個『我就是規矩』。」
蘇明珠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
她那張緊繃的臉，似乎也有了一絲鬆動。
她的目光，落在了八仙桌上那個紅色的塑膠袋上。
那袋子，跟這滿屋子的紫檀黃花梨，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說了半天，這就是你今天帶來的底氣？」
蘇明珠指著那個塑膠袋，淡淡地問道。
客廳里那群親戚的嘲笑，她雖然在後堂，但也聽得一清二楚。
「沒錯。」
江辰笑了。
他打開那個塑膠袋，從裡面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罐包裝樸素的玻璃瓶。
還有一根……綠得發亮，上面還帶著細密小刺的黃瓜。
「砰。」
他把那罐草莓醬，輕輕放在了桌上。
然後，擰開了蓋子。
就在蓋子被擰開的那一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醇厚、濃郁、香甜到極致的氣息，如同被禁錮了千年的精靈，猛地一下，從那小小的玻璃瓶里，噴薄而出！
這股香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後堂！
甚至蓋過了那頂級沉香的味道！
葉鴻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口中的唾液，在瘋狂地分泌！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撲上去，把整個瓶子都搶過來吃掉的衝動！
蘇明珠的瞳孔，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
光是聞著味道，就讓她這個早就食之無味的老太太，感覺到了久違的飢餓感！
江辰從旁邊的茶具里，拿過一個乾淨的白玉小勺。
他挖了一小勺晶瑩剔透，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草莓醬，直接遞到了蘇明珠的面前。
那張陽光燦爛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老太太，嘗嘗。」
「這玩意兒，可比您那些金庫里的寶貝，實在多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不是香水，而是頂級的海南沉香，光是聞上一口，就讓人心神寧靜。
正中的黃花梨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滿頭銀髮，身穿暗紫色唐裝的老太太。
她閉著眼睛，手裡不急不緩地盤著一串光澤內斂的紫檀佛珠。
雖然未發一言，但那股久居上位者才能養出的強大氣場，卻如同實質一般，籠罩著整個屋子。
她，就是蘇家的定海神針，「老佛爺」蘇明珠。
江辰跟著葉鴻圖走進來，那股沉香的氣味讓他精神一振。
好東西。
這香味，比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裡看到的十萬一克的沉香，品質還要好上幾分。
「老佛爺，江先生到了。」
葉鴻圖躬身站在一旁，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恭敬。
蘇明珠盤著佛珠的手，微微一頓。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就是江辰？」
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我，老太太。」
江辰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陽光笑容，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這屋裡凝重的氣氛。
「我聽天豪說了。」
蘇明珠的聲音，依舊冰冷。
「你有點錢，也確實幫了蘇家一個大忙，這很好。」
「但是，年輕人，你要知道。」
老太太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看似渾濁，深處卻藏著鷹隼般的銳利，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我們蘇家的門檻，很高。」
「有些東西，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比如說，底蘊。」
這話，看似平淡，實則已經給這次談話，定下了一個居高臨下的基調。
言外之意很清楚：你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就算再有錢，也終究是個暴發戶，跟我們這種傳承百年的豪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站在一旁的葉鴻圖，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老佛爺一上來就出王炸，看來，這年輕人今天要過關，難了。
然而，江辰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江辰沒有反駁，甚至沒有露出一絲一毫不悅的神情。
他只是拎著手裡那個紅色的塑膠袋，走到了堂屋中央那張價值千萬的紫檀八仙桌前。
「啪嗒。」
他隨手把塑膠袋往桌上一放。
然後，拉過一張同樣是黃花梨木打造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蘇明珠的對面。
這個動作，讓蘇明珠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也讓旁邊的葉鴻圖，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在蘇家，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老佛爺平起平坐！
江辰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笑著開口了。
「老太太，您說的那個什麼底蘊不底蘊的，我不太懂。」
「那些文縐縐的東西，我們鄉下人也搞不明白。」
江辰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我就知道，我們江家村有個規矩。」
「誰要是能帶著大傢伙兒，把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紅火，讓村裡的老人都能看得起病、養得起老，讓村裡的娃都能有書讀、有肉吃。」
「那他，就是我們全村人眼裡，最有底蘊的人！」
這話，說得又土又直白。
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蘇明珠和葉鴻圖的心上。
蘇明珠盤著佛珠的手，徹底停了下來。
她終於抬起頭，第一次，正兒八經地，開始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
大膽！
太大膽了！
他沒有順著自己的話去解釋，去迎合。
反而用一種最質樸、最紮實的邏輯，構建了一套屬於他自己的「底蘊」。
這種回答，充滿了野性和力量。
讓蘇明珠第一次，對這個「鄉下來的小子」，產生了一絲真正的好奇。
「說得好。」
一直沉默的葉鴻圖，撫掌讚嘆了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接過了話頭。
這是老佛爺給他的信號，讓他繼續往下探。
「江先生，既然你對『底蘊』有這麼獨到的見解。」
「那不知道，你對當下的商業環境，又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就專業多了。
這是想探一探江辰的真才實學。
畢竟，光會說大話，在蘇家這種地方，是站不住腳的。
誰知，江辰聽完，卻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
「葉爺爺，是吧？」
「您也別跟我拽那些什麼商業環境、宏觀經濟的大詞兒了。」
「我聽著頭疼。」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我看來，做生意，就跟我們村里修路一樣。」
「就一件事。」
「把路修平了，把坑填了，讓車能跑起來，讓貨能運出去。」
「路通了，財就通了。」
「你把路修得又寬又平，別人家的牛車還在泥地里打滾呢，你說，這錢，除了你，還有誰能掙？」
「至於什麼彎道超車，什麼商業壁壘……」
江辰嗤笑一聲。
「我把路直接修成高速公路，他們連上我賽道的資格都沒有，還跟我談什麼超車？」
「我就是規矩，我就是壁壘！」
「……」
整個後堂，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葉鴻圖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糙！
理太糙了！
但就是這最糙的大白話，卻把最頂級的商業邏輯，給剖析得一清二楚！
大道至簡！
這年輕人看問題的角度，已經完全超脫了那些所謂的商業理論和模型！
他看到的是本質！
葉鴻圖看著江辰，那眼神，像是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不，是一座藏在深山裡的金礦！
蘇明珠渾濁的眼眸中，也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精光。
這個小子，不簡單！
絕不簡單！
她活了快八十歲，見過的人，比江辰吃過的米都多。
有錢的，有權的，有才的，她都見過。
但像江辰這樣，身上帶著一股子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卻又偏偏直指事物本質的「野氣」的年輕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好一個『我就是規矩』。」
蘇明珠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
她那張緊繃的臉，似乎也有了一絲鬆動。
她的目光，落在了八仙桌上那個紅色的塑膠袋上。
那袋子，跟這滿屋子的紫檀黃花梨，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說了半天，這就是你今天帶來的底氣？」
蘇明珠指著那個塑膠袋，淡淡地問道。
客廳里那群親戚的嘲笑，她雖然在後堂，但也聽得一清二楚。
「沒錯。」
江辰笑了。
他打開那個塑膠袋，從裡面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罐包裝樸素的玻璃瓶。
還有一根……綠得發亮，上面還帶著細密小刺的黃瓜。
「砰。」
他把那罐草莓醬，輕輕放在了桌上。
然後，擰開了蓋子。
就在蓋子被擰開的那一瞬間。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醇厚、濃郁、香甜到極致的氣息，如同被禁錮了千年的精靈，猛地一下，從那小小的玻璃瓶里，噴薄而出！
這股香氣，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後堂！
甚至蓋過了那頂級沉香的味道！
葉鴻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口中的唾液，在瘋狂地分泌！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撲上去，把整個瓶子都搶過來吃掉的衝動！
蘇明珠的瞳孔，也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
光是聞著味道，就讓她這個早就食之無味的老太太，感覺到了久違的飢餓感！
江辰從旁邊的茶具里，拿過一個乾淨的白玉小勺。
他挖了一小勺晶瑩剔透，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草莓醬，直接遞到了蘇明珠的面前。
那張陽光燦爛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老太太，嘗嘗。」
「這玩意兒，可比您那些金庫里的寶貝，實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