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只要能跟如煙姐在一起,讓我掃廁所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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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內。

  消毒水味道刺鼻。

  但在聽完蘇言那番幾乎接近表白的話後,柳如煙的整顆心卻無比慌亂。

  如果是以前。

  要是聽見蘇言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肯定會在轉頭就走。

  也會在後面逐漸遠離蘇言。

  畢竟她是愛著陸川的,也早就認定自己會是陸川的妻子。

  這種話是對她婚姻的褻瀆。

  可現在……

  看著病床上那個包得像粽子一樣的蘇言。

  內心中,更是複雜無比的。

  想要訓斥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蘇言……」

  心裡頭的天平,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蘇言。

  明明被自己的丈夫打成這樣。

  肋骨都斷了三根,連呼吸都疼。

  可他見到自己第一句話問的是什麼?

  問的是自己有沒有受委屈,問的是陸川有沒有欺負自己。

  而陸川呢?

  那個跟自己領了證,發誓要照顧自己一輩子的男人,現在在幹嘛?

  他在動物園門口。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冷冰冰地告訴所有人他們離婚了,讓她別再去找他,說嫌丟人。

  那種冷漠眼神。

  即使是現在想起來,柳如煙都覺得渾身發冷,忍不住想要發抖。

  痛哭。

  果然,只有最愛的人,才懂得怎麼給你插刀子。

  這一對比,傷害簡直太大了。

  這一瞬間,柳如煙眼紅了,淚水吧嗒一下就掉在了蘇言手背,

  「你說你傻不傻啊……」

  感覺到手背上的濕潤,蘇言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簡直想仰天大笑三聲。

  果然!

  這女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陸川那個蠢貨,只會硬碰硬,活該老婆跑路。

  但他臉上表情控制得那是相當到位,不僅沒有笑,反而更急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幫柳如煙擦眼淚,結果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的「嘶嘶」抽氣聲。

  「如煙姐,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子很醜,也沒資格說喜歡你。」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能讓你開心,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

  「哪怕讓我去給姐夫下跪磕頭,只要他不跟你離婚,不讓你難過,我也願意去!」

  聽聽。

  這是多麼卑微,多麼深情的話啊!

  柳如煙徹底破防了。

  吸吸鼻子後,她趕緊把蘇言按回床上,

  「你別亂動了,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至於陸川……」

  「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用你管。」

  「我相信我可以把他追回來的,他……一定還是愛我的啊。」

  聽到柳如煙還這麼說,還想要把陸川給追回來。

  蘇顏心中那跟個吃了狗屎似的難受。

  心裡簡直就要炸了。

  那陸川到底有什麼好的?

  但臉上,還得裝出失落、難過的樣子。

  柳如煙也不想再聊這個了,趕緊岔開話題道,

  「對了。」

  「蘇言你餓不餓?」

  「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餓,我想吃姐姐削的蘋果。」

  蘇言立馬順杆爬,乖巧無比。

  「嗯。」

  柳如煙低著頭,一圈一圈地削著果皮。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沙沙的削皮聲。

  蘇言貪婪地看著柳如煙那張精緻的側臉,還有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頸,心裡頭跟貓抓似的。

  這女人,真潤啊。

  要是能弄到手玩玩……

  等把陸川那個廢物弄殘廢了。

  看這女人還能依靠誰,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哼哼。

  我蘇言,還沒有得不到的女人

  「好了,吃吧。」

  蘋果削完之後,柳如煙又切下一小塊,甚至還貼心地餵到蘇言嘴邊。

  蘇言張嘴咬住。

  嚼得那叫一個香甜,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甜,如煙姐,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甜的蘋果。」

  柳如煙被他逗得勉強笑了笑,心裡的陰霾散去了一些。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情緒價值」吧?

  跟陸川在一起太久了,久到都忘了這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

  「對了。」

  柳如煙想起正事,從包里拿出那份文件,

  「這份調令,你還是簽了吧。」

  「會長也是為了你好,機關那邊工作輕鬆,你正好養傷。」

  看了眼文件。

  蘇言心裡其實是一萬個不願意。

  去了機關,那不就是坐冷板凳嗎?

  哪有在執法隊威風?

  但他眼珠子一轉,還是立刻換一副驚喜表情,

  「調回機關?」

  「那是不是意味著……」

  「以後我就能在辦公樓里天天見到如煙姐你了?」

  柳如煙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嗯,秘書處和機關檔案室就在一層樓。」

  「太好了!」

  蘇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簽,我簽,只要能跟如煙姐在一起,讓我掃廁所我都願意!」

  這話其實挺曖昧的。

  什麼叫「在一起」?

  但柳如煙這時候腦子裡亂鬨鬨的,根本沒多想,反而覺得蘇言這是依賴自己這個姐姐。

  「貧嘴。」

  柳如煙嗔怪了一句,把筆遞過去,

  「那你自己簽吧。」

  蘇言卻把兩隻手都舉起來,兩隻手都被包得嚴嚴實實,跟哆啦A夢似的,

  「姐,你看我這手……」

  「腫成這樣,拿不住筆啊。」

  這倒是實話。

  陸川那一腳踩得確實狠,手腕骨裂,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那怎麼辦?」

  柳如煙皺眉。

  「如煙姐,你幫我簽吧。」

  蘇言眨巴著眼睛,

  「反正也沒關係的,這簽字只是走個形式。」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

  這種正式文件,代簽是不合規矩的。

  但看著蘇言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想到蘇南天的囑託,她嘆了口氣,

  「行吧,下不為例。」

  她拿起筆,模仿著蘇言的筆跡,在文件上籤下了名字。

  看著那個名字落下。

  蘇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只要調回機關,就在柳如煙眼皮子底下了,到時候近水樓台先得月。

  挖牆腳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陸川,你就等著哭吧!

  ……

  下午六點。

  夕陽西下。

  晚霞把南城的天邊燒得通紅。

  終於下班了。

  陸川換好衣服,抱著從猴山救回來的小猴子就往外走。

  他得趕緊回去了。

  這小東西現在太虛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嘎了。

  自己得趕緊找機會給他灌入一些真氣才行。

  可剛走到停車場。

  剛打開車門。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與柳如煙的喊聲就傳了過來,

  「陸川!」

  「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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