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誰能想到。
一向自視甚高的柳如煙會這麼做？
會這麼主動？
主動的將陸川推在牆上，強吻他。
要是在以前，陸川恐怕早就熱烈回應了，恨不得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但現在。
陸川只覺得噁心。
這一點紅唇。
不知道有沒有再吻過其他人？
於是他眉頭微皺，一股無形的勁氣自他體內瞬間爆發。
「砰。」
柳如煙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有些發呆。
但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眼眶也瞬間就紅了，
「老公。」
「你這是在做什麼？」
抬起袖子擦擦嘴唇，陸川的眼神滿是厭惡，
「你瘋了？」
「真是有病。」
捕捉到陸川眼中厭惡，柳如煙的偽裝瞬間崩塌。
下一刻。
她連滾帶爬的從上起來，死死抱住陸川小腿，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別不要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發誓……」
「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他聯繫了好不好。」
「老公，我真的是愛你的，我真的愛你，求求你……」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然而。
陸川依舊只是冷冷看著她，表情沒有鬆動。
感受到陸川的絕情。
柳如煙忍不住的再次放聲大哭。
但腦海中，卻鬼使神差的閃過以前兩人在床上時的玩笑話。
她哭聲瞬間頓住。
看向陸川，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公，你……」
「你不是以前總想讓我叫你爸爸嗎？」
「我……」
「我叫……」
「以後我每天都叫好不好。」
「爸。」
「爸爸……」
「爸爸，你不要不要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我每天都叫你爸爸好不好……」
「嗚嗚嗚……爸爸，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啊……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聽著這話。
陸川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要是換作以前。
哪怕是昨天之前。
聽到她這麼喊，他可能會覺得情趣。
會心軟。
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畢竟七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可現在呢？
他腦子裡全是昨晚在酒店門口聽到的那些聲音。
她還為了那個男人，想打自己。
噁心。
除了噁心。
還是噁心。
陸川低頭。
看著柳如煙，眼神冰冷，
「鬆手。」
柳如煙渾身一顫。
仰起頭，眼妝早就哭花了。
黑乎乎的一團糊在臉上，真是滑稽極了。
「我不……」
「我不松。」
她抽噎著，死死扣住陸川的褲腿，
「老公，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們那麼多美好的回憶，從讀書到現在，七年啊……」
「整整七年啊，你真的捨得嗎？」
「七年？」
「回憶？」
陸川一扯嘴角。
想笑，卻發現自己連假笑都懶得做。
「柳如煙，你所謂的那些美好回憶，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坨包裝精美的狗屎。」
「以前沒拆開，我覺得挺香。」
「現在拆開了，我只覺得臭不可聞。」
「你……」
柳如煙愣住了。
似乎沒想過陸川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走，還是不走？」
陸川沒了耐心，抬手看了看表，
「民政局九點上班，現在過去剛好。」
「你要是不想體面點走，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小區待不下去。」
「到時候把你跟那個乾弟弟的破事兒往你爸媽那業主群里一發，你猜大家會怎麼看你？」
柳如煙臉色瞬間煞白。
她是好面子的人。
昨晚在樓道里被鄰居指指點點，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要是真鬧得人盡皆知……
「我……」
「我去。」
柳如煙只能鬆開了手，癱軟在地。
踉蹌的跟在陸川身後。
陸川沒扶她。
要是以前，他早就心疼地衝上去抱住她了，問她摔疼了沒有。
現在他只是冷冷看著。
然後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遲來的深情。
比草都賤。
……
電梯裡。
死一樣的寂靜。
陸川雙手插兜，眼睛盯著電梯門上的反光，面無表情。
柳如煙縮在角落裡，偷偷看他。
這個男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離她好遠好遠。
以前那個只要她皺皺眉就會跑過來哄她的陸川，好像真的不見了。
自己真的把他弄丟了。
此刻。
在柳如煙心中，只有懊悔。
「叮。」
電梯到了負一樓。
陸川大步走出去，徑直走向車子。
這輛新車。
是他為了結婚才買的。
原本是打算給柳如煙開的，方便她上下班。
畢竟武道協會離他們家的位置還是比較遠的。
可昨晚，這輛車就停在君悅酒店樓下，見證了她是怎麼為了另一個男人拋下他的。
諷刺。
真是諷刺啊。
柳如煙跟在後面，看著車子，眼淚又忍不住的往下掉。
下意識的拉開副駕駛車門，剛要進去。
「坐後面去。」
陸川的聲音響起。
柳如煙動作瞬間僵住，
「老公，我……」
「副駕駛不是你能坐的。」
陸川發動車子，連頭都沒回，
「還有，別叫我老公，我聽著反胃。」
柳如煙臉色難看，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出血來。
但駕駛室內的陸川神色依舊冰冷。
沒有任何想要鬆動的意思。
她只能默默地關上副駕駛車門，坐到後排。
……
一路上。
車開得很快。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就像他們這七年的感情，正在一點點地流逝。
看著陸川的後腦勺，柳如煙心裡空落落的，全是惶恐。
她想說話。
想解釋。
想求饒。
可看著前面陸川的背影，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昨天，她們還在婚礼現場宣誓，無論貧窮還富有，無論生老還是病死，都要永遠在一起，都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今天……
就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
陸川就要跟她離婚。
她已經跟他解釋過了無數遍。
可是陸川就不相信。
這個男人，怎麼能做到將一顆心冷的跟鐵似的啊。
……
一向自視甚高的柳如煙會這麼做？
會這麼主動？
主動的將陸川推在牆上，強吻他。
要是在以前，陸川恐怕早就熱烈回應了，恨不得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但現在。
陸川只覺得噁心。
這一點紅唇。
不知道有沒有再吻過其他人？
於是他眉頭微皺，一股無形的勁氣自他體內瞬間爆發。
「砰。」
柳如煙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有些發呆。
但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眼眶也瞬間就紅了，
「老公。」
「你這是在做什麼？」
抬起袖子擦擦嘴唇，陸川的眼神滿是厭惡，
「你瘋了？」
「真是有病。」
捕捉到陸川眼中厭惡，柳如煙的偽裝瞬間崩塌。
下一刻。
她連滾帶爬的從上起來，死死抱住陸川小腿，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別不要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發誓……」
「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他聯繫了好不好。」
「老公，我真的是愛你的，我真的愛你，求求你……」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然而。
陸川依舊只是冷冷看著她，表情沒有鬆動。
感受到陸川的絕情。
柳如煙忍不住的再次放聲大哭。
但腦海中，卻鬼使神差的閃過以前兩人在床上時的玩笑話。
她哭聲瞬間頓住。
看向陸川，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公，你……」
「你不是以前總想讓我叫你爸爸嗎？」
「我……」
「我叫……」
「以後我每天都叫好不好。」
「爸。」
「爸爸……」
「爸爸，你不要不要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我每天都叫你爸爸好不好……」
「嗚嗚嗚……爸爸，求求你不要不要我啊……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聽著這話。
陸川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要是換作以前。
哪怕是昨天之前。
聽到她這麼喊，他可能會覺得情趣。
會心軟。
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畢竟七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可現在呢？
他腦子裡全是昨晚在酒店門口聽到的那些聲音。
她還為了那個男人，想打自己。
噁心。
除了噁心。
還是噁心。
陸川低頭。
看著柳如煙，眼神冰冷，
「鬆手。」
柳如煙渾身一顫。
仰起頭，眼妝早就哭花了。
黑乎乎的一團糊在臉上，真是滑稽極了。
「我不……」
「我不松。」
她抽噎著，死死扣住陸川的褲腿，
「老公，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們那麼多美好的回憶，從讀書到現在，七年啊……」
「整整七年啊，你真的捨得嗎？」
「七年？」
「回憶？」
陸川一扯嘴角。
想笑，卻發現自己連假笑都懶得做。
「柳如煙，你所謂的那些美好回憶，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坨包裝精美的狗屎。」
「以前沒拆開，我覺得挺香。」
「現在拆開了，我只覺得臭不可聞。」
「你……」
柳如煙愣住了。
似乎沒想過陸川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走，還是不走？」
陸川沒了耐心，抬手看了看表，
「民政局九點上班，現在過去剛好。」
「你要是不想體面點走，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小區待不下去。」
「到時候把你跟那個乾弟弟的破事兒往你爸媽那業主群里一發，你猜大家會怎麼看你？」
柳如煙臉色瞬間煞白。
她是好面子的人。
昨晚在樓道里被鄰居指指點點，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要是真鬧得人盡皆知……
「我……」
「我去。」
柳如煙只能鬆開了手，癱軟在地。
踉蹌的跟在陸川身後。
陸川沒扶她。
要是以前，他早就心疼地衝上去抱住她了，問她摔疼了沒有。
現在他只是冷冷看著。
然後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遲來的深情。
比草都賤。
……
電梯裡。
死一樣的寂靜。
陸川雙手插兜，眼睛盯著電梯門上的反光，面無表情。
柳如煙縮在角落裡，偷偷看他。
這個男人，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離她好遠好遠。
以前那個只要她皺皺眉就會跑過來哄她的陸川，好像真的不見了。
自己真的把他弄丟了。
此刻。
在柳如煙心中，只有懊悔。
「叮。」
電梯到了負一樓。
陸川大步走出去，徑直走向車子。
這輛新車。
是他為了結婚才買的。
原本是打算給柳如煙開的，方便她上下班。
畢竟武道協會離他們家的位置還是比較遠的。
可昨晚，這輛車就停在君悅酒店樓下，見證了她是怎麼為了另一個男人拋下他的。
諷刺。
真是諷刺啊。
柳如煙跟在後面，看著車子，眼淚又忍不住的往下掉。
下意識的拉開副駕駛車門，剛要進去。
「坐後面去。」
陸川的聲音響起。
柳如煙動作瞬間僵住，
「老公，我……」
「副駕駛不是你能坐的。」
陸川發動車子，連頭都沒回，
「還有，別叫我老公，我聽著反胃。」
柳如煙臉色難看，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出血來。
但駕駛室內的陸川神色依舊冰冷。
沒有任何想要鬆動的意思。
她只能默默地關上副駕駛車門，坐到後排。
……
一路上。
車開得很快。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就像他們這七年的感情，正在一點點地流逝。
看著陸川的後腦勺，柳如煙心裡空落落的，全是惶恐。
她想說話。
想解釋。
想求饒。
可看著前面陸川的背影，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昨天，她們還在婚礼現場宣誓，無論貧窮還富有，無論生老還是病死，都要永遠在一起，都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今天……
就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
陸川就要跟她離婚。
她已經跟他解釋過了無數遍。
可是陸川就不相信。
這個男人，怎麼能做到將一顆心冷的跟鐵似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