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出征前講話
步兵方陣在前，長矛如林，盾牌擺得跟城牆似的，陽光一照，寒光閃閃；
騎兵在兩翼，戰馬剽悍，騎士們腰挎橫刀、背著複合弓，人靜馬也靜，連個響鼻都沒有；
炮兵營在最後，一門門火炮擦得鋥亮，炮口對著西方，粗粗的炮管看著就唬人。
不同戰區的軍服顏色略有不同，黑的、紅的、綠的，分區列隊，涇渭分明。
十幾萬人站在那兒，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旗幟的「嘩啦」聲，還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
靜得嚇人，也威得嚇人。
這就是久經訓練的強軍......靜如處子，動如雷霆。
劉策下了馬，在徐達、李靖、薛仁貴、蘇烈、岳飛、關羽、張飛、趙雲、秦瓊、程咬金一幫武將的簇擁下，登上了點將台。
這台子有三丈多高，全是石頭砌的，站在上面，十幾萬大軍盡收眼底，跟看沙盤似的。
劉策站在台中央，先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底下的兵。
一張張年輕的臉，有鬍子拉碴的老兵油子，也有臉上還帶稚氣的新兵蛋子，眼神里有興奮，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勁......都是大漢的兵，都是見過血、練過命的主兒，沒一個孬種。
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往前邁了一步，開口說話。
「弟兄們！」
劉策一開口，底下還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連大氣都不敢喘。
「十二年了！咱們大漢十二年沒動過刀兵了！」
他聲音洪亮，帶著點自嘲：「這十二年，朕帶著你們修鐵路、建工廠、開荒地、跑海貿......日子是越過越好了，錢越賺越多，吃肉都能管飽了，家家戶戶都有餘糧了。
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嘀咕......陛下是不是忘了打仗了？咱們手裡的刀，是不是要生鏽了？再不動彈，都快變成老百姓了！」
底下有人偷偷笑，不少老兵微微點頭......還真有人這麼想過。
特別是張飛、程咬金這幫人，天天泡在校場，都快閒出毛了。
「沒忘！」劉策聲音陡然一提，跟炸雷似的，「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咱們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以前咱們在幽州，連飯都吃不飽，冬天凍得直哆嗦，為啥能打下這萬里江山？靠的就是手裡的刀，靠的就是敢跟任何人拼命的膽子！
匈奴、鮮卑、突厥，當年多囂張？天天南下搶東西，結果呢？被咱們打跑了，打服了，連老家都給抄了！」
底下士兵們都挺起了胸脯，臉上帶著驕傲......那是他們前輩打的仗，也是大漢的榮耀。
「現在日子好了，有人覺得，咱們守著自己的地盤過日子就行，西邊的蠻子，跟咱們沒關係，犯不著打。」
劉策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屑：
「錯了！大錯特錯！
以前咱們弱，匈奴、鮮卑天天南下搶東西，殺咱們的百姓，搶咱們的糧食，那時候咱們沒辦法，只能忍，只能憋著勁發育。
現在咱們強了，有蒸汽船，有火炮，有鐵路，兵強馬壯，難道還要等著人家打上門來？等人家把商路斷了，把咱們的商隊搶了，再動手？那時候晚了！
朕告訴你們，西邊有三個國家，貴霜、安息、羅馬，一個個覺得自己挺厲害，占著商路收過路費，欺負咱們的商隊，還天天琢磨著往東打，想搶咱們的地盤。
他們以為咱們還是以前的中原王朝，守著家門口過日子，只會被動防守？
錯了！」
他猛地一揮胳膊，指著西方，氣勢如虹：
「這次西征，不是朕閒著沒事想打仗，是為了以後咱們的子子孫孫，不用再守著蔥嶺防蠻子，不用再怕西邊的人打過來；
是為了咱們的商隊，走到天底下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腰杆挺直，沒人敢收重稅，沒人敢搶貨物，一提是大漢的商人，對方就得客客氣氣的；
是為了讓全天下都知道......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動我們一個人，我們就滅他一國！」
「好！！！」
底下有人忍不住喊了一聲，隨即響起一片附和聲，群情激昂，跟燒開的水似的。
士兵們個個臉色漲紅，拳頭攥得緊緊的，恨不能立刻就衝出去。
劉策壓了壓手，等安靜了，又笑著說，語氣一下就輕鬆了：
「當然了，朕也不跟你們玩虛的。打仗有啥好處？朕跟你們說點實在的。
第一，軍功！按斬首、按戰功算，該升官升官，該賞錢賞錢，絕不打折！家裡頭免稅、分地，都有份！立了大功，連你爹你兒子都跟著沾光！
第二，見識！以前你們最遠到過西域吧？見過沙漠，見過戈壁。這次咱們往西打，去看兩河流域的平原，去看地中海的大海，去吃羅馬的葡萄，去嘗安息的香料，去看人家那邊的風土人情。
打完仗回來，你們跟街坊鄰居嘮嗑，說老子當年打到羅馬城了，在地中海洗過腳，多有面兒！吹一輩子都夠了！
第三，實惠！打下來的地盤，金銀、牲口、土地，按功勞分。朕跟你們交個底，西邊富得流油，國王王宮的金子都堆成山，比咱們江南還富，打完這一仗，回來個個都能攢點家底，娶媳婦蓋房子，都不用愁！」
這話一說，底下瞬間炸了，士兵們眼睛都亮了，跟看見金子似的。
大白話，最實在。
什麼王道霸業、天朝上國，離普通士兵太遠。
升官、發財、見世面、讓家人過好日子，這才是最實在的，也是最能鼓舞士氣的。
張飛在旁邊聽得直樂，小聲跟秦瓊嘀咕：
「陛下講話就是對味，比那些文官拽文強多了！之乎者也的誰聽得懂，就得來實在的！俺都聽熱血了！」
「別說話，好好聽。」秦瓊瞪他一眼，自己卻也忍不住點頭......確實，陛下說話，當兵的愛聽。
劉策等他們議論了幾句，又提高了聲音，臉上的笑收了點，變得鄭重：
「當然，醜話說在前頭。
打仗要死人，這是實話，朕不騙你們。刀劍無眼，炮彈無情，上了戰場，就有陣亡的可能。
但朕保證，只要朕在，就絕不會讓弟兄們白白送死！
衝鋒有火炮開路，不用你們拿命填城牆；撤退有騎兵斷後，不會丟下弟兄們不管；
騎兵在兩翼，戰馬剽悍，騎士們腰挎橫刀、背著複合弓，人靜馬也靜，連個響鼻都沒有；
炮兵營在最後，一門門火炮擦得鋥亮，炮口對著西方，粗粗的炮管看著就唬人。
不同戰區的軍服顏色略有不同，黑的、紅的、綠的，分區列隊，涇渭分明。
十幾萬人站在那兒，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旗幟的「嘩啦」聲，還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
靜得嚇人，也威得嚇人。
這就是久經訓練的強軍......靜如處子，動如雷霆。
劉策下了馬，在徐達、李靖、薛仁貴、蘇烈、岳飛、關羽、張飛、趙雲、秦瓊、程咬金一幫武將的簇擁下，登上了點將台。
這台子有三丈多高，全是石頭砌的，站在上面，十幾萬大軍盡收眼底，跟看沙盤似的。
劉策站在台中央，先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底下的兵。
一張張年輕的臉，有鬍子拉碴的老兵油子，也有臉上還帶稚氣的新兵蛋子，眼神里有興奮，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勁......都是大漢的兵，都是見過血、練過命的主兒，沒一個孬種。
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往前邁了一步，開口說話。
「弟兄們！」
劉策一開口，底下還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連大氣都不敢喘。
「十二年了！咱們大漢十二年沒動過刀兵了！」
他聲音洪亮，帶著點自嘲：「這十二年，朕帶著你們修鐵路、建工廠、開荒地、跑海貿......日子是越過越好了，錢越賺越多，吃肉都能管飽了，家家戶戶都有餘糧了。
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嘀咕......陛下是不是忘了打仗了？咱們手裡的刀，是不是要生鏽了？再不動彈，都快變成老百姓了！」
底下有人偷偷笑，不少老兵微微點頭......還真有人這麼想過。
特別是張飛、程咬金這幫人，天天泡在校場，都快閒出毛了。
「沒忘！」劉策聲音陡然一提，跟炸雷似的，「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咱們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以前咱們在幽州，連飯都吃不飽，冬天凍得直哆嗦，為啥能打下這萬里江山？靠的就是手裡的刀，靠的就是敢跟任何人拼命的膽子！
匈奴、鮮卑、突厥，當年多囂張？天天南下搶東西，結果呢？被咱們打跑了，打服了，連老家都給抄了！」
底下士兵們都挺起了胸脯，臉上帶著驕傲......那是他們前輩打的仗，也是大漢的榮耀。
「現在日子好了，有人覺得，咱們守著自己的地盤過日子就行，西邊的蠻子，跟咱們沒關係，犯不著打。」
劉策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屑：
「錯了！大錯特錯！
以前咱們弱，匈奴、鮮卑天天南下搶東西，殺咱們的百姓，搶咱們的糧食，那時候咱們沒辦法，只能忍，只能憋著勁發育。
現在咱們強了，有蒸汽船，有火炮，有鐵路，兵強馬壯，難道還要等著人家打上門來？等人家把商路斷了，把咱們的商隊搶了，再動手？那時候晚了！
朕告訴你們，西邊有三個國家，貴霜、安息、羅馬，一個個覺得自己挺厲害，占著商路收過路費，欺負咱們的商隊，還天天琢磨著往東打，想搶咱們的地盤。
他們以為咱們還是以前的中原王朝，守著家門口過日子，只會被動防守？
錯了！」
他猛地一揮胳膊，指著西方，氣勢如虹：
「這次西征，不是朕閒著沒事想打仗，是為了以後咱們的子子孫孫，不用再守著蔥嶺防蠻子，不用再怕西邊的人打過來；
是為了咱們的商隊，走到天底下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腰杆挺直，沒人敢收重稅，沒人敢搶貨物，一提是大漢的商人，對方就得客客氣氣的；
是為了讓全天下都知道......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動我們一個人，我們就滅他一國！」
「好！！！」
底下有人忍不住喊了一聲，隨即響起一片附和聲，群情激昂，跟燒開的水似的。
士兵們個個臉色漲紅，拳頭攥得緊緊的，恨不能立刻就衝出去。
劉策壓了壓手，等安靜了，又笑著說，語氣一下就輕鬆了：
「當然了，朕也不跟你們玩虛的。打仗有啥好處？朕跟你們說點實在的。
第一，軍功！按斬首、按戰功算，該升官升官，該賞錢賞錢，絕不打折！家裡頭免稅、分地，都有份！立了大功，連你爹你兒子都跟著沾光！
第二，見識！以前你們最遠到過西域吧？見過沙漠，見過戈壁。這次咱們往西打，去看兩河流域的平原，去看地中海的大海，去吃羅馬的葡萄，去嘗安息的香料，去看人家那邊的風土人情。
打完仗回來，你們跟街坊鄰居嘮嗑，說老子當年打到羅馬城了，在地中海洗過腳，多有面兒！吹一輩子都夠了！
第三，實惠！打下來的地盤，金銀、牲口、土地，按功勞分。朕跟你們交個底，西邊富得流油，國王王宮的金子都堆成山，比咱們江南還富，打完這一仗，回來個個都能攢點家底，娶媳婦蓋房子，都不用愁！」
這話一說，底下瞬間炸了，士兵們眼睛都亮了，跟看見金子似的。
大白話，最實在。
什麼王道霸業、天朝上國，離普通士兵太遠。
升官、發財、見世面、讓家人過好日子，這才是最實在的，也是最能鼓舞士氣的。
張飛在旁邊聽得直樂，小聲跟秦瓊嘀咕：
「陛下講話就是對味，比那些文官拽文強多了！之乎者也的誰聽得懂，就得來實在的！俺都聽熱血了！」
「別說話，好好聽。」秦瓊瞪他一眼，自己卻也忍不住點頭......確實，陛下說話，當兵的愛聽。
劉策等他們議論了幾句，又提高了聲音，臉上的笑收了點，變得鄭重：
「當然，醜話說在前頭。
打仗要死人，這是實話，朕不騙你們。刀劍無眼，炮彈無情，上了戰場，就有陣亡的可能。
但朕保證，只要朕在，就絕不會讓弟兄們白白送死！
衝鋒有火炮開路，不用你們拿命填城牆；撤退有騎兵斷後，不會丟下弟兄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