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分三類管，對症下藥
滿殿大臣聽得咋舌，後背都有點發涼。
以前他們覺得做生意是末等事，是商人幹的活，上不了台面。
沒想到陛下把生意玩成了治國的大殺器，比千軍萬馬還狠。
打仗還得死人花錢，這經濟殖民，悄無聲息就把人家國家掏空了，人家還得謝謝你去投資。
太狠了。
禮部尚書管寧小聲嘀咕道：「這不就是商人那套投機倒把嗎......天朝這麼搞，有失體面......畢竟咱們是天朝上國，得講王道......」
「體面？」劉策挑眉，看著他，「老百姓有飯吃，國庫里有銀子，水師能打勝仗，百姓日子越過越好，這才是最大的體面。
難道咱們搞朝貢，人家送幾顆珊瑚、幾頭大象，咱們回賞黃金萬兩、絲綢千匹，體面是體面了，錢全賠進去了，傻子才幹。
朕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不是那點虛頭巴腦的面子。真金白銀揣進兜里，比啥都強。」
管寧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
國家強盛，百姓富足，才是真體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是蠢。
聊完經濟，就說到了最頭疼的治理問題。
房玄齡出列，躬身問道：「陛下，若是真占了那麼多海外疆土，朝廷哪來那麼多官員派過去？流官就那麼多，內地各省、邊疆八省都不夠用，再派去萬里之外的海外，官制就亂了，也沒人願意去......畢竟誰也不想背井離鄉，去蠻夷之地當官。」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官員也是人，拖家帶口的，誰願意去幾萬里外的地方當官？
語言不通，風俗不同，還容易得病，給多少錢都沒人願意去。
去了跟流放差不多。
「誰說都要派流官了？」劉策早料到他會問，慢悠悠地豎起三根手指，
「咱們分三類管，對症下藥，一點不費官。根據地方重要程度、富裕程度、人口多少，區別對待，不能一概而論。」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三根手指，等著聽下文。
「第一類，直接統治。」劉策指尖點了點地圖上的『印度北部』、『兩河流域』、『馬六甲』這些地方，「像『印度』、『兩河流域』、『中東』這種人口多、油水足、資源足、位置關鍵的地方，是咱們的錢袋子，必須攥緊。
咱們派總督，建完整的衙門，律法、稅收、軍隊全聽咱們的，跟內地行省差不多。這種地方是核心殖民地，官得派最得力的，稅收也最多，不能馬虎。
但也不用全用漢官，當地聽話的貴族、讀書人，也可以招來當小官，幫咱們管基層。他們熟悉當地情況，比咱們的官好使。」
房玄齡點點頭......核心重地直接管，沒問題，畢竟收益高，花點人力物力也值。
「第二類，間接統治。」劉策又道，
「那些『非洲』的部落、『南洋』的小土邦、內陸的小王國，窮得叮噹響，遍地都是林子沙漠，管起來費錢又費勁，稅收還沒成本高。
咱們就扶持當地的酋長、頭人、國王，給他們封個『歸化侯』『順化伯』的爵位，賞點絲綢、瓷器、武器，讓他們自己管老百姓、收稅。
咱們就管兩件事：外交必須聽咱們的，打仗得出人出錢。基層的破事，讓他們自己頭疼去。只要他們認咱們當老大，年年上點貢品，不給咱們搗亂，就完事了。」
房玄齡愣了愣：「就這麼簡單？他們要是反了怎麼辦？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官，不靠譜。」
「所以有第三招......分而治之。」劉策笑得意味深長，眼神裡帶著點「壞」，
「別讓他們抱團。比如『印度』那邊，有信印度教的，有信伊斯蘭教的，還有大大小小一堆土邦，本來就不對付。
咱們就兩邊都拉一把，給印度教王公點好處，給伊斯蘭教蘇丹點甜頭，再故意留點地盤爭端、水源爭端，讓他們天天互相掐，互相防備。
他們內鬥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聯合起來反咱們？咱們居中當裁判，誰不聽話就幫對面揍他，穩得很。」
「還有『非洲』那些部落，幾百個族群，本來就有仇，天天打。咱們兩邊都賣武器，今天幫這個打那個，明天拉那個壓這個，讓他們誰也坐不大，誰也滅不了誰。
最後都得靠著咱們才能活下去，還敢反？反了咱們，他明天就被鄰居滅了。」
這話剛說完，都察院的御史張謙，「騰」地站起來，拱手激動道：
「陛下！此舉、此舉乃陰謀詭計，非君子所為！有違我天朝王道啊！咱們是天朝上國，當以德服人，怎能挑撥離間、唆使人內鬥？這...這不合聖人教誨！」
張謙是個老御史，骨頭硬，認死理，最講究王道正氣。
他覺得陛下這招太陰了，不是堂堂天朝該幹的事。
「張謙，朕問你。」劉策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
「派兵打下來，死一千士兵、一萬百姓，占了地還管不好，年年造反，年年鎮壓，死更多人，這叫王道？
還是動動腦子，用點手段，讓他們少打仗、少死人，咱們也少花錢，老百姓日子也安穩，這叫王道？
真要講仁義，等咱們賺夠了錢，給他們修幾條路、建幾個醫院、開幾個學校，讓他們能吃飽飯、能看上病，比啥空口白牙的『王道』都強。
朕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太平，不是那點自欺欺人的道德優越感。」
張謙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沒說出話來。
他想反駁，可仔細一想，陛下說得好像也對。
真打起來，屍橫遍野，那才是真的不仁。
用點計謀，少死人，好像也沒啥錯。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最後只能悶悶地坐下了。
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跟龐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佩服。
陛下這招，看似陰損，實則是大格局......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穩定。
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實則勞民傷財的酸儒，強百倍。
賈詡更是暗自點頭......這才是成大事者該有的樣子，王霸之道雜之，不能只講仁義，也不能只靠武力。
說到統治，就繞不開教化。
禮部尚書管寧終於來精神了，捋著鬍子道：
「陛下聖明！教化萬方，此乃王道根本！臣覺得可以廣設文廟，遣大儒赴海外講學，傳播孔孟之道，讓蠻夷皆知禮儀廉恥，懂忠孝節義，有助於朝堂統治。
時間長了，自然心向大漢，就不會造反了。」
以前他們覺得做生意是末等事，是商人幹的活，上不了台面。
沒想到陛下把生意玩成了治國的大殺器，比千軍萬馬還狠。
打仗還得死人花錢，這經濟殖民，悄無聲息就把人家國家掏空了，人家還得謝謝你去投資。
太狠了。
禮部尚書管寧小聲嘀咕道：「這不就是商人那套投機倒把嗎......天朝這麼搞，有失體面......畢竟咱們是天朝上國，得講王道......」
「體面？」劉策挑眉，看著他，「老百姓有飯吃，國庫里有銀子，水師能打勝仗，百姓日子越過越好，這才是最大的體面。
難道咱們搞朝貢，人家送幾顆珊瑚、幾頭大象，咱們回賞黃金萬兩、絲綢千匹，體面是體面了，錢全賠進去了，傻子才幹。
朕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不是那點虛頭巴腦的面子。真金白銀揣進兜里，比啥都強。」
管寧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
國家強盛，百姓富足，才是真體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是蠢。
聊完經濟，就說到了最頭疼的治理問題。
房玄齡出列，躬身問道：「陛下，若是真占了那麼多海外疆土，朝廷哪來那麼多官員派過去？流官就那麼多，內地各省、邊疆八省都不夠用，再派去萬里之外的海外，官制就亂了，也沒人願意去......畢竟誰也不想背井離鄉，去蠻夷之地當官。」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官員也是人，拖家帶口的，誰願意去幾萬里外的地方當官？
語言不通，風俗不同，還容易得病，給多少錢都沒人願意去。
去了跟流放差不多。
「誰說都要派流官了？」劉策早料到他會問，慢悠悠地豎起三根手指，
「咱們分三類管，對症下藥，一點不費官。根據地方重要程度、富裕程度、人口多少，區別對待，不能一概而論。」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三根手指，等著聽下文。
「第一類，直接統治。」劉策指尖點了點地圖上的『印度北部』、『兩河流域』、『馬六甲』這些地方，「像『印度』、『兩河流域』、『中東』這種人口多、油水足、資源足、位置關鍵的地方，是咱們的錢袋子，必須攥緊。
咱們派總督，建完整的衙門，律法、稅收、軍隊全聽咱們的，跟內地行省差不多。這種地方是核心殖民地，官得派最得力的，稅收也最多，不能馬虎。
但也不用全用漢官，當地聽話的貴族、讀書人，也可以招來當小官，幫咱們管基層。他們熟悉當地情況，比咱們的官好使。」
房玄齡點點頭......核心重地直接管，沒問題，畢竟收益高，花點人力物力也值。
「第二類，間接統治。」劉策又道，
「那些『非洲』的部落、『南洋』的小土邦、內陸的小王國，窮得叮噹響，遍地都是林子沙漠，管起來費錢又費勁，稅收還沒成本高。
咱們就扶持當地的酋長、頭人、國王，給他們封個『歸化侯』『順化伯』的爵位，賞點絲綢、瓷器、武器，讓他們自己管老百姓、收稅。
咱們就管兩件事：外交必須聽咱們的，打仗得出人出錢。基層的破事，讓他們自己頭疼去。只要他們認咱們當老大，年年上點貢品，不給咱們搗亂，就完事了。」
房玄齡愣了愣：「就這麼簡單？他們要是反了怎麼辦？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官，不靠譜。」
「所以有第三招......分而治之。」劉策笑得意味深長，眼神裡帶著點「壞」，
「別讓他們抱團。比如『印度』那邊，有信印度教的，有信伊斯蘭教的，還有大大小小一堆土邦，本來就不對付。
咱們就兩邊都拉一把，給印度教王公點好處，給伊斯蘭教蘇丹點甜頭，再故意留點地盤爭端、水源爭端，讓他們天天互相掐，互相防備。
他們內鬥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聯合起來反咱們？咱們居中當裁判，誰不聽話就幫對面揍他，穩得很。」
「還有『非洲』那些部落，幾百個族群，本來就有仇，天天打。咱們兩邊都賣武器，今天幫這個打那個，明天拉那個壓這個，讓他們誰也坐不大，誰也滅不了誰。
最後都得靠著咱們才能活下去，還敢反？反了咱們，他明天就被鄰居滅了。」
這話剛說完，都察院的御史張謙，「騰」地站起來，拱手激動道：
「陛下！此舉、此舉乃陰謀詭計，非君子所為！有違我天朝王道啊！咱們是天朝上國，當以德服人，怎能挑撥離間、唆使人內鬥？這...這不合聖人教誨！」
張謙是個老御史，骨頭硬，認死理，最講究王道正氣。
他覺得陛下這招太陰了，不是堂堂天朝該幹的事。
「張謙，朕問你。」劉策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
「派兵打下來，死一千士兵、一萬百姓，占了地還管不好，年年造反，年年鎮壓，死更多人，這叫王道？
還是動動腦子，用點手段，讓他們少打仗、少死人，咱們也少花錢，老百姓日子也安穩，這叫王道？
真要講仁義，等咱們賺夠了錢，給他們修幾條路、建幾個醫院、開幾個學校，讓他們能吃飽飯、能看上病，比啥空口白牙的『王道』都強。
朕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太平，不是那點自欺欺人的道德優越感。」
張謙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沒說出話來。
他想反駁，可仔細一想，陛下說得好像也對。
真打起來，屍橫遍野，那才是真的不仁。
用點計謀，少死人，好像也沒啥錯。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最後只能悶悶地坐下了。
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跟龐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佩服。
陛下這招，看似陰損，實則是大格局......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穩定。
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實則勞民傷財的酸儒，強百倍。
賈詡更是暗自點頭......這才是成大事者該有的樣子，王霸之道雜之，不能只講仁義，也不能只靠武力。
說到統治，就繞不開教化。
禮部尚書管寧終於來精神了，捋著鬍子道：
「陛下聖明！教化萬方，此乃王道根本！臣覺得可以廣設文廟，遣大儒赴海外講學，傳播孔孟之道，讓蠻夷皆知禮儀廉恥，懂忠孝節義，有助於朝堂統治。
時間長了，自然心向大漢，就不會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