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總結結束
「第五，文教醫事，民智漸開。」荀彧語氣柔和了幾分，連語速都慢了些：
「教育一道：六年制蒙學，中原各省府縣已全覆蓋，邊疆省府州縣亦全面鋪開。鄉級蒙學覆蓋率九成二，適齡孩童平均入學率七成二，中原核心省府縣達九成三。全國識字率，升至三成一七，超額完成三成目標。
吏員、工匠、士兵，基本都能識字斷文，不用再睜眼瞎，能看公文、能算帳、能寫信。皇家大學擴招到一萬人，分十二大學院，工學、農學、醫學、商學......啥都有，畢業的學子全是寶貝，各省、各工坊搶著要，還沒畢業就被預定了。」
「醫事一道：縣級醫院全覆蓋，邊疆省府設中心醫院，村村有醫生。牛痘接種全面替代人痘，天花基本絕跡，再也不會一鬧天花就家家戴孝，小娃娃都能平安長大。
百姓平均預期壽命，升至六十二歲。疫情直報與隔離之製成熟，瘟疫爆發二十日內即可管控，三五期間，再無波及三省以上的大疫。幾十年前那種家家死人、十室九空的慘狀，再也不會有了。」
蔡邕顫巍巍出列，鬍子都白了，躬身道：「陛下興文教、開民智、救生民，功德無量，堪比堯舜。老臣能活到今日，見此盛世，死而無憾。老臣這輩子，值了。」
劉策擺擺手，笑著說：「堯舜太遠，朕只求當世百姓，能讀書、能看病、能安穩過日子。文教是慢功夫，還要接著做，不能急。以後還要讓更多孩子上學，讓更多百姓能看上病。」
寒門出身的官員們個個面露動容......他們自己因科舉改變命運，如今更多寒門子弟，將因蒙學走出山野，不用再世世代代當農夫，能有不一樣的人生。
這才是真的盛世，不是皇帝一個人的盛世，是所有人的盛世。
「第六，武備國防，陸海雙強。」荀彧語氣一肅，殿內瞬間靜了幾分，殺氣都重了些，連呼吸都輕了。
「陸軍一道：全國總兵力一百二十餘萬。燧發槍配刺刀，部隊換裝率十成。獨立炮兵成軍，各型滑膛炮近萬門。步騎炮協同戰術普及，軍隊已從冷兵器陣列，轉向線列作戰，戰力比五年前強了三倍不止，打個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邊防一道：邊疆各省建永備棱堡三十六座，配重型岸防炮，要塞、騎兵、炮兵三位一體，固若金湯。
北方、西域再無強權能撼我邊境，老百姓踏踏實實過日子，不用怕胡人搶糧，連邊境的村子都敢晚上不關門了。」
「水師一道：北洋、東洋、南洋三大水師成型，蒸汽風帆混合動力戰艦十艘......西太平洋、北印度洋制海權，已盡握我手。水師可跨洋投送兵力，海外據點皆設要塞守軍，足以自保，沒人敢惹。」
「軍工一道：三大船塢，可自建千噸級蒸汽戰艦；槍炮彈藥標準化量產，軍械自給率十成。」
話音剛落，武將眾人齊齊出列，聲震殿宇：「臣等願為陛下守好國門，護好海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劉策朗聲道，聲音里滿是豪氣，「有強兵勁旅，有堅船利炮，大漢才能安享太平，才能放心開疆拓土。諸卿辛苦了。」
六大項奏報完畢，荀彧合上總簿，對著劉策深深一揖，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更帶著幾分滾燙的自豪：
「陛下，三五五年，臣等親眼見蒸汽機從圖紙走進工坊，見鐵路從無到有，見邊疆從蠻荒變樂土，見海船從近海駛向重洋。
三五之功，不止於疆域翻倍、工業初成，更在於我大漢跳出了歷朝歷代治亂循環的舊路，走出了一條以工強國、以海拓土、以教興民的新路。
歷朝歷代，都是開國、興盛、土地兼併、滅亡，循環往復。咱們大漢，不一樣了。有工業，有海貿，有新學，老百姓不用光指著種地活，就不會被逼到絕路。這是萬世之基啊。」
「然臣亦須直言：邊疆偏遠之地，文化融合尚需時日；工業多聚於京畿、江南，內陸、邊疆基礎尚薄；基礎學問積累仍淺，蒸汽機效、冶金精度仍有大的提升空間；海外拓殖尚是據點，未及大規模開發；鄉村、邊疆識字率仍待提高。諸多不足，尚待四五計劃徐徐圖之。」
奏報至此，全數告終。
殿內寂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朝賀。
百官齊齊拱手，聲音震得殿頂積雪簌簌落下：
「陛下聖明！三五功成，大漢萬年！」
劉策站起身，緩步走下丹陛，站在九龍階前，望著階下的百官，望著殿外雪後初晴的萬里晴空，望著那幅橫貫殿宇的巨大輿圖，聲音傳遍了整座太極殿：
「諸卿都平身吧。」
「五年前，朕想的是抓住蒸汽機這個機緣，走一條不一樣的路。那時候很多人說朕異想天開，說朕瞎折騰，說這玩意兒成不了氣候。」
「今天，我們做到了。我們有了蒸汽工廠，有了萬里疆土，有了遠洋艦隊，有了千萬識字的百姓。這不是朕一個人的功勞，是滿朝文武宵衣旰食，是天下百姓辛勤勞作，是萬千工匠、將士、士子拼出來的。」
他語氣一頓，目光銳利如劍，掃過每一個人：
「但這還不夠。三五隻是入門，四五我們要做的，是把鐵路鋪遍全國，是讓火器列裝全軍，是把海外據點連成片，是讓更多的孩子能讀書識字。
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做一個強盛的中原王朝，不是超越哪個前朝。我們要做的，是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由大漢引領的萬世之邦。」
「路還很長，我們接著走。」
「臣等遵旨！陛下萬歲！」
百官再次拱手，聲浪衝出殿宇，飄向洛京城的大街小巷，飄向運河上鳴著汽笛的漕船，飄向遠方轟鳴的工坊，飄向萬里之外的海疆與異域。
雪後的陽光格外亮，照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終點，是更壯闊的起點。
...... ...... ......
神武十六年正月十五。
洛京天明時雲開日出，碎金般的陽光覆在太極殿的琉璃瓦上，映得階前白玉磚雪光粼粼。
宮裡宮外都掛著紅燈籠，喜氣洋洋的，百姓們都在街上逛燈會。
「教育一道：六年制蒙學，中原各省府縣已全覆蓋，邊疆省府州縣亦全面鋪開。鄉級蒙學覆蓋率九成二，適齡孩童平均入學率七成二，中原核心省府縣達九成三。全國識字率，升至三成一七，超額完成三成目標。
吏員、工匠、士兵，基本都能識字斷文，不用再睜眼瞎，能看公文、能算帳、能寫信。皇家大學擴招到一萬人，分十二大學院，工學、農學、醫學、商學......啥都有，畢業的學子全是寶貝，各省、各工坊搶著要，還沒畢業就被預定了。」
「醫事一道：縣級醫院全覆蓋，邊疆省府設中心醫院，村村有醫生。牛痘接種全面替代人痘，天花基本絕跡，再也不會一鬧天花就家家戴孝，小娃娃都能平安長大。
百姓平均預期壽命，升至六十二歲。疫情直報與隔離之製成熟，瘟疫爆發二十日內即可管控，三五期間，再無波及三省以上的大疫。幾十年前那種家家死人、十室九空的慘狀，再也不會有了。」
蔡邕顫巍巍出列，鬍子都白了，躬身道：「陛下興文教、開民智、救生民，功德無量，堪比堯舜。老臣能活到今日，見此盛世，死而無憾。老臣這輩子，值了。」
劉策擺擺手，笑著說：「堯舜太遠，朕只求當世百姓，能讀書、能看病、能安穩過日子。文教是慢功夫，還要接著做，不能急。以後還要讓更多孩子上學，讓更多百姓能看上病。」
寒門出身的官員們個個面露動容......他們自己因科舉改變命運，如今更多寒門子弟，將因蒙學走出山野，不用再世世代代當農夫，能有不一樣的人生。
這才是真的盛世，不是皇帝一個人的盛世，是所有人的盛世。
「第六，武備國防，陸海雙強。」荀彧語氣一肅，殿內瞬間靜了幾分，殺氣都重了些，連呼吸都輕了。
「陸軍一道：全國總兵力一百二十餘萬。燧發槍配刺刀，部隊換裝率十成。獨立炮兵成軍，各型滑膛炮近萬門。步騎炮協同戰術普及，軍隊已從冷兵器陣列，轉向線列作戰，戰力比五年前強了三倍不止，打個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邊防一道：邊疆各省建永備棱堡三十六座，配重型岸防炮，要塞、騎兵、炮兵三位一體，固若金湯。
北方、西域再無強權能撼我邊境，老百姓踏踏實實過日子，不用怕胡人搶糧，連邊境的村子都敢晚上不關門了。」
「水師一道：北洋、東洋、南洋三大水師成型，蒸汽風帆混合動力戰艦十艘......西太平洋、北印度洋制海權，已盡握我手。水師可跨洋投送兵力，海外據點皆設要塞守軍，足以自保，沒人敢惹。」
「軍工一道：三大船塢，可自建千噸級蒸汽戰艦；槍炮彈藥標準化量產，軍械自給率十成。」
話音剛落，武將眾人齊齊出列，聲震殿宇：「臣等願為陛下守好國門，護好海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劉策朗聲道，聲音里滿是豪氣，「有強兵勁旅，有堅船利炮，大漢才能安享太平，才能放心開疆拓土。諸卿辛苦了。」
六大項奏報完畢，荀彧合上總簿，對著劉策深深一揖，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更帶著幾分滾燙的自豪：
「陛下，三五五年，臣等親眼見蒸汽機從圖紙走進工坊，見鐵路從無到有，見邊疆從蠻荒變樂土，見海船從近海駛向重洋。
三五之功，不止於疆域翻倍、工業初成，更在於我大漢跳出了歷朝歷代治亂循環的舊路，走出了一條以工強國、以海拓土、以教興民的新路。
歷朝歷代，都是開國、興盛、土地兼併、滅亡，循環往復。咱們大漢，不一樣了。有工業，有海貿，有新學，老百姓不用光指著種地活，就不會被逼到絕路。這是萬世之基啊。」
「然臣亦須直言：邊疆偏遠之地，文化融合尚需時日；工業多聚於京畿、江南，內陸、邊疆基礎尚薄；基礎學問積累仍淺，蒸汽機效、冶金精度仍有大的提升空間；海外拓殖尚是據點，未及大規模開發；鄉村、邊疆識字率仍待提高。諸多不足，尚待四五計劃徐徐圖之。」
奏報至此，全數告終。
殿內寂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朝賀。
百官齊齊拱手，聲音震得殿頂積雪簌簌落下：
「陛下聖明！三五功成，大漢萬年！」
劉策站起身，緩步走下丹陛，站在九龍階前，望著階下的百官，望著殿外雪後初晴的萬里晴空，望著那幅橫貫殿宇的巨大輿圖，聲音傳遍了整座太極殿：
「諸卿都平身吧。」
「五年前，朕想的是抓住蒸汽機這個機緣，走一條不一樣的路。那時候很多人說朕異想天開，說朕瞎折騰，說這玩意兒成不了氣候。」
「今天，我們做到了。我們有了蒸汽工廠，有了萬里疆土，有了遠洋艦隊，有了千萬識字的百姓。這不是朕一個人的功勞，是滿朝文武宵衣旰食，是天下百姓辛勤勞作，是萬千工匠、將士、士子拼出來的。」
他語氣一頓，目光銳利如劍，掃過每一個人：
「但這還不夠。三五隻是入門，四五我們要做的，是把鐵路鋪遍全國，是讓火器列裝全軍，是把海外據點連成片，是讓更多的孩子能讀書識字。
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做一個強盛的中原王朝，不是超越哪個前朝。我們要做的，是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由大漢引領的萬世之邦。」
「路還很長，我們接著走。」
「臣等遵旨！陛下萬歲！」
百官再次拱手，聲浪衝出殿宇，飄向洛京城的大街小巷，飄向運河上鳴著汽笛的漕船，飄向遠方轟鳴的工坊，飄向萬里之外的海疆與異域。
雪後的陽光格外亮，照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終點，是更壯闊的起點。
...... ...... ......
神武十六年正月十五。
洛京天明時雲開日出，碎金般的陽光覆在太極殿的琉璃瓦上，映得階前白玉磚雪光粼粼。
宮裡宮外都掛著紅燈籠，喜氣洋洋的，百姓們都在街上逛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