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周瑜歸來
神武十五年秋，洛京城的桂花開瘋了，皇城角角落落都飄著甜香......
劉策靠在龍椅上聽沈萬三報秋稅，戶部尚書沈萬三嘮嘮叨叨念數字，念得他眼皮子直打架，頭一點一點的，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旁邊李德全生怕陛下一頭栽案上，把龍案砸出個坑來。
就在這時，外頭內侍踩著小碎步跑進來，鞋底子都快冒煙了，聲音裡帶著雀躍：
「陛下！周瑜周大人回京了！在殿外求見，說水師和遠洋的差事，全辦妥了！」
「哦？」劉策「唰」地一下坐直了，困意瞬間飛沒影，腰杆挺得筆直，比上朝還精神，
「快讓他進來！朕倒要看看，這五年公瑾給朕折騰出多大陣勢，有沒有給朕丟人。」
殿裡大臣們也瞬間精神了，紛紛扭頭往殿門口瞅，交頭接耳的。
「噓，來了來了！」
「聽說周大人在海上漂了幾年，也不知道曬成啥樣了。」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周瑜大步走了進來。
眾人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當年那個玉面儒將啊，一身白袍，溫文爾雅，站在武將堆里都像個走錯片場的書生，往那一站就能引來滿大街姑娘扔果子，走哪兒都有人偷看。
現在倒好......皮膚曬得黢黑黢黑，跟從炭窯里扒出來似的，臉頰上還帶著海風颳出來的糙紅，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來了，原先纖細的手腕也粗了一圈，整個人壯實了不少，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走到殿中，「啪」地行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臣周瑜，奉旨提督三大水師、領殖民司事，歷時五年，全數復命！幸不辱陛下重託！」
劉策盯著他看了三秒，「噗嗤」一聲樂了，指著他笑道：
「公瑾啊，朕讓你膽子大一點、走得遠一點，沒讓你把自己曬成黑炭啊。你回府的時候，你夫人沒認出來，拿掃帚把你趕出來吧？她是不是以為家裡進了個偷東西的黑漢子？」
殿裡哄堂大笑，剛才還嚴肅的朝堂瞬間熱鬧了，程咬金笑得直拍大腿，差點把旁邊的秦瓊拍趴下。
周瑜也笑，露出一口白牙，跟黑臉一襯特別明顯：「回陛下，內子剛開始確實愣了一下，拿著簪子就出來了，說以為是哪裡來的老漁民闖府了，還要喊人抓賊。後來看見臣腰間的印信，又瞅了半天才敢認，眼淚都下來了，抱著臣哭了好一會兒，說『你怎麼曬成這模樣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小子，倒是實在。」劉策笑著擺擺手，「別站著了，坐。好好說說，這五年都折騰出啥名堂了。別拽文，大白話講，朕聽得明白，越實在越好。」
「臣遵旨！」周瑜坐下，接過內侍遞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跟渴了三天似的，喝完還抹了把嘴，跟喝了一碗烈酒似的。
抹了把嘴，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眼裡全是光，跟聊自家寶貝似的：
「先說三大水師。陛下要的北洋、東洋、南洋三支水師，十艘千噸級蒸汽風帆混合動力戰艦，全造完了，已經全部入列服役，一艘不少，一艘不壞。」
「每艘戰艦配二十門重炮，都是工部新出的滑膛炮，射程遠、準頭足。蒸汽動力全開的時候，順風逆風都能跑，最快航速能到十五節。
臣帶著艦隊在『西太平洋』轉了三圈，從南海府到遼陽府，再到瀛洲省、南洋諸島，來回跑了幾趟，鍋爐、螺旋槳、炮位啥毛病沒有，結實得很，風吹浪打都不怕。」
他說著還樂，拍著大腿笑：「頭一回拉到南洋演訓，開炮試射的時候，附近一窩海盜本來想打劫商船，藏在島後面等著。
聽見炮響，又看見咱們的鐵船冒著煙開過來，直接嚇尿了，船都不要了，劃著名小舢板就往林子裡鑽，跑得比兔子還快，連船上的金銀財寶都顧不上拿了。
現在西太平洋上，別說海盜了，連大點的海匪窩都沒了。商船走海路，比走陸路還安全，商人們現在都願意走海運，省錢還快，風險還小。」
「沿海港口要塞的岸防重炮也全架上了，要塞連成片，炮口全對著外海。別說小股海盜，就是真有海外的艦隊打過來，他連岸都靠不上，就得被咱們轟沉。臣敢拍胸脯說......現在西太平洋的制海權，完完全全攥在咱們大漢手裡！誰也別想動咱們的船。」
武將們聽得眼睛發亮，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摩拳擦掌。
程咬金一拍大腿，「哐當」一聲，震得案上茶杯都晃：
「好傢夥！鐵船配重炮，那還了得！以後誰敢跟咱們嘚瑟，直接開船過去轟他娘的！轟到他服為止！老子也跟著出海威風威風！」
李靖也連連點頭，一臉讚許，捋著鬍子道：
「周將軍少年有為，短短五年把水師建到這般成色，不容易，佩服佩服。這速度，比咱們當年練兵還快。」
「李將軍過獎了。」周瑜擺擺手，謙虛歸謙虛，臉上的驕傲藏不住，「都是陛下的法子好，臣只是照著做而已。沒有陛下畫的圖紙、定的方略，臣就是再干十年也弄不出這陣勢。」
他頓了頓，接著說：「再說說遠洋探險。陛下吩咐的兩支隊伍，臣都安排妥當了。」
「西路那隊，順著『印度洋』往西走，走了小半年，真摸到了『波斯灣』，還接著往南，到了『東非海岸』。
那邊的人黑得跟炭似的，光著身子，拿貝殼、象牙、犀牛角跟咱們換絲綢、瓷器，還有的部落酋長，以為咱們是天上下來的神仙，非要給咱們磕頭，還要把女兒嫁給船隊頭領，嚇得咱們頭領連夜開船走了，說『這活兒幹不了，回去媳婦得打死我』。
臣讓他們在波斯灣口、東非沿岸各建了補給站，囤了糧食和淡水，還修了小碼頭。以後商船過去，不用再繞老遠找地方補給，省老多事了，不用再喝海水了。」
「東路那隊更厲害。」周瑜說到這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身子都往前傾，差點把茶杯碰倒，「真讓他們橫渡大洋，摸到了陛下說的那塊大陸！」
「嚯——！」
殿裡一陣低呼，大臣們都坐直了，跟聽天書似的。
劉策靠在龍椅上聽沈萬三報秋稅，戶部尚書沈萬三嘮嘮叨叨念數字，念得他眼皮子直打架，頭一點一點的，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旁邊李德全生怕陛下一頭栽案上，把龍案砸出個坑來。
就在這時，外頭內侍踩著小碎步跑進來，鞋底子都快冒煙了，聲音裡帶著雀躍：
「陛下！周瑜周大人回京了！在殿外求見，說水師和遠洋的差事，全辦妥了！」
「哦？」劉策「唰」地一下坐直了，困意瞬間飛沒影，腰杆挺得筆直，比上朝還精神，
「快讓他進來！朕倒要看看，這五年公瑾給朕折騰出多大陣勢，有沒有給朕丟人。」
殿裡大臣們也瞬間精神了，紛紛扭頭往殿門口瞅，交頭接耳的。
「噓，來了來了！」
「聽說周大人在海上漂了幾年，也不知道曬成啥樣了。」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周瑜大步走了進來。
眾人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當年那個玉面儒將啊，一身白袍，溫文爾雅，站在武將堆里都像個走錯片場的書生，往那一站就能引來滿大街姑娘扔果子，走哪兒都有人偷看。
現在倒好......皮膚曬得黢黑黢黑，跟從炭窯里扒出來似的，臉頰上還帶著海風颳出來的糙紅，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來了，原先纖細的手腕也粗了一圈，整個人壯實了不少，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走到殿中，「啪」地行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臣周瑜，奉旨提督三大水師、領殖民司事，歷時五年，全數復命！幸不辱陛下重託！」
劉策盯著他看了三秒，「噗嗤」一聲樂了，指著他笑道：
「公瑾啊，朕讓你膽子大一點、走得遠一點，沒讓你把自己曬成黑炭啊。你回府的時候，你夫人沒認出來，拿掃帚把你趕出來吧？她是不是以為家裡進了個偷東西的黑漢子？」
殿裡哄堂大笑，剛才還嚴肅的朝堂瞬間熱鬧了，程咬金笑得直拍大腿，差點把旁邊的秦瓊拍趴下。
周瑜也笑，露出一口白牙，跟黑臉一襯特別明顯：「回陛下，內子剛開始確實愣了一下，拿著簪子就出來了，說以為是哪裡來的老漁民闖府了，還要喊人抓賊。後來看見臣腰間的印信，又瞅了半天才敢認，眼淚都下來了，抱著臣哭了好一會兒，說『你怎麼曬成這模樣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小子，倒是實在。」劉策笑著擺擺手，「別站著了，坐。好好說說，這五年都折騰出啥名堂了。別拽文，大白話講，朕聽得明白，越實在越好。」
「臣遵旨！」周瑜坐下，接過內侍遞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跟渴了三天似的，喝完還抹了把嘴，跟喝了一碗烈酒似的。
抹了把嘴，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眼裡全是光，跟聊自家寶貝似的：
「先說三大水師。陛下要的北洋、東洋、南洋三支水師，十艘千噸級蒸汽風帆混合動力戰艦，全造完了，已經全部入列服役，一艘不少，一艘不壞。」
「每艘戰艦配二十門重炮，都是工部新出的滑膛炮，射程遠、準頭足。蒸汽動力全開的時候，順風逆風都能跑，最快航速能到十五節。
臣帶著艦隊在『西太平洋』轉了三圈，從南海府到遼陽府，再到瀛洲省、南洋諸島，來回跑了幾趟，鍋爐、螺旋槳、炮位啥毛病沒有，結實得很，風吹浪打都不怕。」
他說著還樂，拍著大腿笑：「頭一回拉到南洋演訓，開炮試射的時候，附近一窩海盜本來想打劫商船，藏在島後面等著。
聽見炮響，又看見咱們的鐵船冒著煙開過來，直接嚇尿了，船都不要了，劃著名小舢板就往林子裡鑽，跑得比兔子還快，連船上的金銀財寶都顧不上拿了。
現在西太平洋上，別說海盜了，連大點的海匪窩都沒了。商船走海路，比走陸路還安全，商人們現在都願意走海運，省錢還快，風險還小。」
「沿海港口要塞的岸防重炮也全架上了，要塞連成片，炮口全對著外海。別說小股海盜，就是真有海外的艦隊打過來，他連岸都靠不上，就得被咱們轟沉。臣敢拍胸脯說......現在西太平洋的制海權，完完全全攥在咱們大漢手裡！誰也別想動咱們的船。」
武將們聽得眼睛發亮，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摩拳擦掌。
程咬金一拍大腿，「哐當」一聲，震得案上茶杯都晃：
「好傢夥！鐵船配重炮，那還了得！以後誰敢跟咱們嘚瑟，直接開船過去轟他娘的！轟到他服為止！老子也跟著出海威風威風！」
李靖也連連點頭，一臉讚許，捋著鬍子道：
「周將軍少年有為，短短五年把水師建到這般成色，不容易，佩服佩服。這速度，比咱們當年練兵還快。」
「李將軍過獎了。」周瑜擺擺手，謙虛歸謙虛，臉上的驕傲藏不住，「都是陛下的法子好，臣只是照著做而已。沒有陛下畫的圖紙、定的方略，臣就是再干十年也弄不出這陣勢。」
他頓了頓，接著說：「再說說遠洋探險。陛下吩咐的兩支隊伍，臣都安排妥當了。」
「西路那隊，順著『印度洋』往西走，走了小半年，真摸到了『波斯灣』，還接著往南，到了『東非海岸』。
那邊的人黑得跟炭似的，光著身子，拿貝殼、象牙、犀牛角跟咱們換絲綢、瓷器，還有的部落酋長，以為咱們是天上下來的神仙，非要給咱們磕頭，還要把女兒嫁給船隊頭領，嚇得咱們頭領連夜開船走了，說『這活兒幹不了，回去媳婦得打死我』。
臣讓他們在波斯灣口、東非沿岸各建了補給站，囤了糧食和淡水，還修了小碼頭。以後商船過去，不用再繞老遠找地方補給，省老多事了，不用再喝海水了。」
「東路那隊更厲害。」周瑜說到這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身子都往前傾，差點把茶杯碰倒，「真讓他們橫渡大洋，摸到了陛下說的那塊大陸！」
「嚯——！」
殿裡一陣低呼，大臣們都坐直了，跟聽天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