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五子加冠
六公主扒著四公主的胳膊翻到最後，看見畫的是自己蹲地上東西的傻樣，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她噘起嘴：「爹！你畫我丑！眼睛都成縫了！」
「下次給你畫好看的。」劉策捏她臉，「拿吃的換，一張畫換一碟。」
六公主立馬改口，笑得眉眼彎彎：「那...那丑就丑吧！爹你多畫幾張！我要拿去給母妃看！讓她也知道父皇畫得有多好！」
偏殿裡一陣輕笑，甄姜笑著對旁邊的甄道說：「陛下的畫技，比工部畫圖紙的匠人還強。湄兒這孩子有福了。」
甄道點點頭，看著五公主蹦蹦跳跳的樣子，眼裡滿是溫柔：「苒兒想學醫也好，女孩子家，有門手藝傍身，比啥都強。」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孩子們笑盈盈的臉上，暖融融的。
劉策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六個姑娘，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真好啊。
自己的兒女，不用被禮教捆著，不用只想著嫁人相夫教子，能學自己想學的，做自己想做的。
...... ...... ......
時間一晃，四年就過去了。
神武十五年三月上旬，春寒剛退，洛京城的桃花都打了花苞，宮牆根的小草也冒了綠芽。
宗人府挑了吉日，給五位皇子行冠禮。今年五個小子正好二十整，一塊辦，熱鬧，省得分開辦五次，費錢費事。（東漢冠禮多在13-16歲）
冠禮前一天，五個皇子穿著玄端朝服，去太廟齋戒。
太子劉諶是長子，得親自稟告祖宗。
他站在高祖神位前，捧著祝文，聲音沉穩：「皇太子臣諶，年及二十，謹遵祖制行冠禮。承祖宗基業，守大漢山河，修身立德，輔國安民。伏惟尚饗。」
身後四個弟弟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
二皇子劉珩心裡還在琢磨：等冠禮完了，再實習兩年，大漢通的第一家分號就可以開了，先開在洛陽，再往長安鋪，第三步直通成都，打通蜀道商路。
三皇子劉曜心裡嘀咕：齋戒三天，連肉都不讓吃，嘴裡都淡出鳥了，做夢都在啃雞腿。等冠禮完，非得去吃頓好的不可，點一桌子肉！
四皇子劉雍腰杆挺得最直，跟站軍姿似的，心裡想：軍校四年終於畢業了，下個月就去中部戰區報到，跟著趙叔好好干，早點當將軍。
五皇子劉晏最淡定，眼睛看著地面，心裡在算：今年春小麥長勢不錯，新培育的品種畝產估計能再漲，回頭得去試驗田看看，測測土壤墒情。
冠禮設在太廟東側的冠禮殿，布置得整整齊齊：殿中鋪著紅氈，設了冠席、醴席，賓席坐北朝南，三套冠具......緇布冠、皮弁、爵弁，依次擺在漆盤裡，旁邊是酒樽，貼了金箔「福」字，亮閃閃的，一看就是內務府用心準備的。
嘉賓都是朝中重臣：蔡邕、關羽、張飛、趙雲、典韋、程咬金、秦瓊、荀彧、房玄齡、杜如晦......一個個穿著朝服，面色莊重，端端正正坐在席位上，連平時最愛說話的程咬金都難得安靜，鬍子梳得整整齊齊。
五個皇子按長幼排開：太子劉諶、二皇子劉珩、三皇子劉曜、四皇子劉雍、五皇子劉晏。
都穿著玄色深衣，腰上繫著素色綬帶，還沒掛玉佩，一個個站得筆直，少年人的英氣藏都藏不住，像五棵挺拔的小白楊。
一加緇布冠，由宗正卿劉虞主持。
劉虞今年快七十了，頭髮鬍子全白了，精神頭卻很足，走路帶風。
他捧著緇布冠，走到五位皇子面前，高聲念祝詞：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介爾景福，大漢維新，勿忘格物。」
念完，他依次給五位皇子加冠。
給太子劉諶加的時候，劉虞手很穩，眼神里滿是欣慰，這孩子從小就像他爹，穩重踏實。
給二皇子加的時候，劉珩下意識挺了挺胸，生怕冠戴歪了。
給三皇子加的時候，劉曜個子高，劉虞得踮踮腳，心裡暗嘆：這小子，跟他父皇年輕時候一樣，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練武的好料子。
給四皇子加的時候，劉雍站得紋絲不動，跟標槍似的，劉虞點點頭：這孩子，是個當兵的料，軍校沒白去。
給五皇子加的時候，劉晏微微低頭，配合得恰到好處，溫溫和和的，跟他的性子一樣，不爭不搶。
加完冠，劉虞退後兩步，看著這五位英氣勃勃的皇子，忽然就恍惚了。
他想起二十年前，也是在太廟，他親自給劉策加冠。
那時候劉策還是個半大少年，眼睛裡就藏著不一樣的光。
一晃二十年過去，當年的少年成了君臨天下的帝王，連他的兒子們都要行冠禮了。
歲月不饒人啊......劉虞悄悄擦了擦眼角，心裡又酸又暖：老劉家後繼有人，列祖列宗該放心了。
二加皮弁，也就是武冠，由兵部尚書李靖主持。
李靖一身戎裝，腰佩橫刀，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靴子踩在金磚上咔咔響。
他捧著皮弁，聲如洪鐘，祝詞都改得硬氣：
「再加皮弁，戎事以修。捍疆守土，毋忘祖烈，大漢鐵騎，踏碎流沙。」
給太子加的時候，李靖語氣鄭重：「太子殿下，儲君亦須知兵，不可不知武事。」
劉諶躬身：「謝李尚書教誨。」
給二皇子加的時候，李靖笑著說：「你小子經商歸經商，也得懂點兵，不然走商路遇到劫匪怎麼辦？」
劉珩嘿嘿笑：「侄兒記住了！以後商隊配護衛，都按兵部的規矩來！」
給三皇子劉曜加的時候，李靖特意多看了他兩眼，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在涿州沒白待......這皮弁給你，以後去了邊地，別給咱們這些老傢伙丟人。」
李叔放心！」三皇子拍著胸脯砰砰響，「我以後把羅馬的葡萄都給你薅回來釀酒！讓你喝個夠！」
「羅馬太遠，先搞定貴霜再說。」李靖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這小子性子烈，敢沖敢打，是塊好料子。
她噘起嘴：「爹！你畫我丑！眼睛都成縫了！」
「下次給你畫好看的。」劉策捏她臉，「拿吃的換，一張畫換一碟。」
六公主立馬改口，笑得眉眼彎彎：「那...那丑就丑吧！爹你多畫幾張！我要拿去給母妃看！讓她也知道父皇畫得有多好！」
偏殿裡一陣輕笑，甄姜笑著對旁邊的甄道說：「陛下的畫技，比工部畫圖紙的匠人還強。湄兒這孩子有福了。」
甄道點點頭，看著五公主蹦蹦跳跳的樣子，眼裡滿是溫柔：「苒兒想學醫也好，女孩子家，有門手藝傍身，比啥都強。」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孩子們笑盈盈的臉上，暖融融的。
劉策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六個姑娘，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真好啊。
自己的兒女，不用被禮教捆著，不用只想著嫁人相夫教子，能學自己想學的，做自己想做的。
...... ...... ......
時間一晃，四年就過去了。
神武十五年三月上旬，春寒剛退，洛京城的桃花都打了花苞，宮牆根的小草也冒了綠芽。
宗人府挑了吉日，給五位皇子行冠禮。今年五個小子正好二十整，一塊辦，熱鬧，省得分開辦五次，費錢費事。（東漢冠禮多在13-16歲）
冠禮前一天，五個皇子穿著玄端朝服，去太廟齋戒。
太子劉諶是長子，得親自稟告祖宗。
他站在高祖神位前，捧著祝文，聲音沉穩：「皇太子臣諶，年及二十，謹遵祖制行冠禮。承祖宗基業，守大漢山河，修身立德，輔國安民。伏惟尚饗。」
身後四個弟弟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
二皇子劉珩心裡還在琢磨：等冠禮完了，再實習兩年，大漢通的第一家分號就可以開了，先開在洛陽，再往長安鋪，第三步直通成都，打通蜀道商路。
三皇子劉曜心裡嘀咕：齋戒三天，連肉都不讓吃，嘴裡都淡出鳥了，做夢都在啃雞腿。等冠禮完，非得去吃頓好的不可，點一桌子肉！
四皇子劉雍腰杆挺得最直，跟站軍姿似的，心裡想：軍校四年終於畢業了，下個月就去中部戰區報到，跟著趙叔好好干，早點當將軍。
五皇子劉晏最淡定，眼睛看著地面，心裡在算：今年春小麥長勢不錯，新培育的品種畝產估計能再漲，回頭得去試驗田看看，測測土壤墒情。
冠禮設在太廟東側的冠禮殿，布置得整整齊齊：殿中鋪著紅氈，設了冠席、醴席，賓席坐北朝南，三套冠具......緇布冠、皮弁、爵弁，依次擺在漆盤裡，旁邊是酒樽，貼了金箔「福」字，亮閃閃的，一看就是內務府用心準備的。
嘉賓都是朝中重臣：蔡邕、關羽、張飛、趙雲、典韋、程咬金、秦瓊、荀彧、房玄齡、杜如晦......一個個穿著朝服，面色莊重，端端正正坐在席位上，連平時最愛說話的程咬金都難得安靜，鬍子梳得整整齊齊。
五個皇子按長幼排開：太子劉諶、二皇子劉珩、三皇子劉曜、四皇子劉雍、五皇子劉晏。
都穿著玄色深衣，腰上繫著素色綬帶，還沒掛玉佩，一個個站得筆直，少年人的英氣藏都藏不住，像五棵挺拔的小白楊。
一加緇布冠，由宗正卿劉虞主持。
劉虞今年快七十了，頭髮鬍子全白了，精神頭卻很足，走路帶風。
他捧著緇布冠，走到五位皇子面前，高聲念祝詞：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介爾景福，大漢維新，勿忘格物。」
念完，他依次給五位皇子加冠。
給太子劉諶加的時候，劉虞手很穩，眼神里滿是欣慰，這孩子從小就像他爹，穩重踏實。
給二皇子加的時候，劉珩下意識挺了挺胸，生怕冠戴歪了。
給三皇子加的時候，劉曜個子高，劉虞得踮踮腳，心裡暗嘆：這小子，跟他父皇年輕時候一樣，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練武的好料子。
給四皇子加的時候，劉雍站得紋絲不動，跟標槍似的，劉虞點點頭：這孩子，是個當兵的料，軍校沒白去。
給五皇子加的時候，劉晏微微低頭，配合得恰到好處，溫溫和和的，跟他的性子一樣，不爭不搶。
加完冠，劉虞退後兩步，看著這五位英氣勃勃的皇子，忽然就恍惚了。
他想起二十年前，也是在太廟，他親自給劉策加冠。
那時候劉策還是個半大少年，眼睛裡就藏著不一樣的光。
一晃二十年過去，當年的少年成了君臨天下的帝王，連他的兒子們都要行冠禮了。
歲月不饒人啊......劉虞悄悄擦了擦眼角，心裡又酸又暖：老劉家後繼有人，列祖列宗該放心了。
二加皮弁，也就是武冠，由兵部尚書李靖主持。
李靖一身戎裝，腰佩橫刀，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靴子踩在金磚上咔咔響。
他捧著皮弁，聲如洪鐘，祝詞都改得硬氣：
「再加皮弁，戎事以修。捍疆守土，毋忘祖烈，大漢鐵騎，踏碎流沙。」
給太子加的時候，李靖語氣鄭重：「太子殿下，儲君亦須知兵，不可不知武事。」
劉諶躬身：「謝李尚書教誨。」
給二皇子加的時候，李靖笑著說：「你小子經商歸經商，也得懂點兵，不然走商路遇到劫匪怎麼辦？」
劉珩嘿嘿笑：「侄兒記住了！以後商隊配護衛，都按兵部的規矩來！」
給三皇子劉曜加的時候，李靖特意多看了他兩眼，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在涿州沒白待......這皮弁給你，以後去了邊地，別給咱們這些老傢伙丟人。」
李叔放心！」三皇子拍著胸脯砰砰響，「我以後把羅馬的葡萄都給你薅回來釀酒！讓你喝個夠！」
「羅馬太遠，先搞定貴霜再說。」李靖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這小子性子烈，敢沖敢打，是塊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