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八條章程
「當然能。」劉策笑著點頭，翻開下一頁圖紙，「蒸汽鍛錘，幾百斤、幾千斤的大錘子，蒸汽機帶著往下砸，打鐵跟玩似的，再大的鐵件都能鍛，比人掄的勁大，還勻，還快。以後造大炮、造......又快又好，再也不愁工期。」
尉遲恭也跟著問道：「那...能用來抽水澆地不？北邊旱地多，澆地全靠人挑，累死累活也澆不了幾畝，年年收成不好。」
「問得好。」劉策翻到農業的圖，這是最後一部分，
「第四，農業水利。蒸汽機帶大功率水泵，旱了抽水澆地，澇了往外排澇，不用守著河、守著水車。旱地、窪地都能改成穩產田，糧食產量直接往上走，鹽鹼地都能變良田。
修運河、築堤壩的時候，用蒸汽機抽水、夯土、拉絞車，省人力，還快，以前修幾年的工程，現在一年就能幹完。」
農部尚書賈思勰激動得直搓手，眼眶都紅了：
「要是真能這樣，糧食產量再漲三成不成問題！老百姓就更不愁吃了！臣替天下農民謝陛下！」
劉策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往下說，越說越興奮：
「第五，軍工。蒸汽機帶鏜床、鑽床，加工槍管、炮管，又准又快，比手工鑽強一百倍，誤差不到頭髮絲。
以後火槍火炮全按統一規格造，批量生產，兩年就能把全軍都換成新式火器，口徑都一樣，彈藥通用，再也不用為後勤發愁。
第六，城市民生。大城市修自來水，蒸汽機抽水，家家戶戶能用上乾淨水，不用再喝井水，再修下水道，城裡就不臭了，生病的都少，瘟疫也能防住。還有蒸汽消防車，高壓水柱滅火，比水桶潑水強十倍，再也不怕火燒連營。」
等劉策全講完，殿裡安靜了好半天。
眾人一個個張著嘴，呆愣愣地看著黑板上的圖紙，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跟被雷劈了一樣。
他們本來以為蒸汽機就是個挖礦抽水的玩意兒，頂多省點人力。
可陛下東一扯西一扯，居然扯出了這麼大一片天地，挖礦、工廠、漕運、鐵路、農業、軍工、城市......這玩意兒居然能管這麼多事？
這哪是機器啊，這是能把整個大漢都翻個新的神物啊！
「陛下...這...這都是真的？就靠這麼個燒水的鐵疙瘩，能做到這麼多事？」荀彧聲音都有點抖，手裡的茶碗都端不穩了，茶水直晃。
「那還有假？」劉策得意地擺擺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樣子，
「淡定淡定，這才哪到哪，以後還有更厲害的。這只是剛開始，開胃菜。」
他一揮手，太監把一摞摞圖紙分發給眾人：
「這是蒸汽火車、蒸汽船、工具機、水泵的初步圖紙，你們都拿回去看看。心裡先有個數，過幾天咱們正式定章程，全面推行。不懂的隨時問宋應星。」
眾人捧著圖紙，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心驚。
諸葛亮看得最認真，手指沿著圖紙上的線條慢慢劃，時不時點頭，眼裡閃著光，還問了宋應星好幾個技術細節，宋應星一一解答。
郭嘉摸著下巴，盯著蒸汽船的圖紙喃喃自語，盤算著以後水軍怎麼布局，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賈詡眯著眼睛，已經在想工業起來後，社會會有什麼變化，百姓生活會怎麼變，該怎麼應對，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程咬金拿著圖紙倒過來看正過來看，啥也沒看懂，只看懂了個大輪子，撓著頭嘿嘿笑：
「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以後打仗肯定更爽了！」
眾人鬧哄哄地討論了半個時辰，才捧著圖紙依依不捨地走了，一個個腳步都飄，跟做夢似的，有人出門差點撞柱子上。
...... ...... ......
神武七年，正月十五。
元宵節，洛京城內掛滿了花燈，朱雀大街兩側人山人海，晚上還要放煙火。
可兩儀殿的朝會卻氣氛嚴肅，沒有半點過節的鬆散。
劉策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站得整整齊齊的文武百官，開門見山，聲音擲地有聲：
「蒸汽機的事，想必這幾天諸位都聽明白了，也都見過了。
朕今天把話撂在這：這東西不是坊間的奇技淫巧，是撬動我大漢國運的根本重器。能不能讓大漢再上一個台階，能不能讓咱們的子孫後代永遠不受戰亂、不缺衣食，就看這一步了。」
他掃了一眼殿內，見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繼續說道：
「今日朕定下八條章程，分步推進，爾等各司其職。有功者，爵祿厚賞，朕絕不吝嗇；耽誤事、敷衍了事的，朕也絕不輕饒。大過年的，朕把醜話說在前頭。」
他一條一條念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句虛的：
「其一，工部牽頭，即刻成立機器總局，把『造機器的機器』先攥在手裡。
給你們一年期限：第一，把改良蒸汽機的所有尺寸、零件規格全定死，汽缸、活塞、閥門、易損件必須通用互換。不許再像以前一樣，一個工匠一個樣，壞了都找不到替換的零件，全靠手工修，修得還不好用。
第二，用現有的蒸汽機帶動鏜床、車床、鑽床，反過來加工更精密的蒸汽機零件，做到『用機器造機器』，自己能疊代升級，越造越好、越造越便宜。自己生自己，生生不息。
以後所有蒸汽機、核心零件，全由機器局統一製造監管，先求結實耐用，再求精進。務必讓這東西從宮裡的試驗品，變成遍地都能用的大路貨。
宋應星，這事由你總領，加授機器總局主事，一年後朕要見成效。」
「臣遵旨！」宋應星立刻出列躬身，腰杆挺得筆直，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臣立軍令狀，一年之內，必讓蒸汽機批量造出來，誤了事，臣提頭來見！」
「其二，煤鐵並舉，夯實根基，工部礦冶司專管。
煤是工業之糧，鐵是工業之骨。沒有這兩樣，再好的蒸汽機也是空中樓閣。即日起，南北所有官營煤礦，全面配裝蒸汽水泵、絞車，往深了挖，往大了擴，今年之內，原煤產量必須翻兩番。
尉遲恭也跟著問道：「那...能用來抽水澆地不？北邊旱地多，澆地全靠人挑，累死累活也澆不了幾畝，年年收成不好。」
「問得好。」劉策翻到農業的圖，這是最後一部分，
「第四，農業水利。蒸汽機帶大功率水泵，旱了抽水澆地，澇了往外排澇，不用守著河、守著水車。旱地、窪地都能改成穩產田，糧食產量直接往上走，鹽鹼地都能變良田。
修運河、築堤壩的時候，用蒸汽機抽水、夯土、拉絞車，省人力，還快，以前修幾年的工程，現在一年就能幹完。」
農部尚書賈思勰激動得直搓手，眼眶都紅了：
「要是真能這樣，糧食產量再漲三成不成問題！老百姓就更不愁吃了！臣替天下農民謝陛下！」
劉策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接著往下說，越說越興奮：
「第五，軍工。蒸汽機帶鏜床、鑽床，加工槍管、炮管，又准又快，比手工鑽強一百倍，誤差不到頭髮絲。
以後火槍火炮全按統一規格造，批量生產，兩年就能把全軍都換成新式火器，口徑都一樣，彈藥通用，再也不用為後勤發愁。
第六，城市民生。大城市修自來水，蒸汽機抽水，家家戶戶能用上乾淨水，不用再喝井水，再修下水道，城裡就不臭了，生病的都少，瘟疫也能防住。還有蒸汽消防車，高壓水柱滅火，比水桶潑水強十倍，再也不怕火燒連營。」
等劉策全講完，殿裡安靜了好半天。
眾人一個個張著嘴，呆愣愣地看著黑板上的圖紙，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跟被雷劈了一樣。
他們本來以為蒸汽機就是個挖礦抽水的玩意兒，頂多省點人力。
可陛下東一扯西一扯，居然扯出了這麼大一片天地，挖礦、工廠、漕運、鐵路、農業、軍工、城市......這玩意兒居然能管這麼多事？
這哪是機器啊，這是能把整個大漢都翻個新的神物啊！
「陛下...這...這都是真的？就靠這麼個燒水的鐵疙瘩，能做到這麼多事？」荀彧聲音都有點抖，手裡的茶碗都端不穩了，茶水直晃。
「那還有假？」劉策得意地擺擺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樣子，
「淡定淡定，這才哪到哪，以後還有更厲害的。這只是剛開始，開胃菜。」
他一揮手，太監把一摞摞圖紙分發給眾人：
「這是蒸汽火車、蒸汽船、工具機、水泵的初步圖紙，你們都拿回去看看。心裡先有個數，過幾天咱們正式定章程，全面推行。不懂的隨時問宋應星。」
眾人捧著圖紙，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心驚。
諸葛亮看得最認真，手指沿著圖紙上的線條慢慢劃，時不時點頭，眼裡閃著光，還問了宋應星好幾個技術細節，宋應星一一解答。
郭嘉摸著下巴，盯著蒸汽船的圖紙喃喃自語，盤算著以後水軍怎麼布局，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賈詡眯著眼睛，已經在想工業起來後，社會會有什麼變化，百姓生活會怎麼變，該怎麼應對，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程咬金拿著圖紙倒過來看正過來看，啥也沒看懂，只看懂了個大輪子，撓著頭嘿嘿笑：
「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以後打仗肯定更爽了！」
眾人鬧哄哄地討論了半個時辰，才捧著圖紙依依不捨地走了，一個個腳步都飄，跟做夢似的，有人出門差點撞柱子上。
...... ...... ......
神武七年，正月十五。
元宵節，洛京城內掛滿了花燈，朱雀大街兩側人山人海，晚上還要放煙火。
可兩儀殿的朝會卻氣氛嚴肅，沒有半點過節的鬆散。
劉策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站得整整齊齊的文武百官，開門見山，聲音擲地有聲：
「蒸汽機的事，想必這幾天諸位都聽明白了，也都見過了。
朕今天把話撂在這：這東西不是坊間的奇技淫巧，是撬動我大漢國運的根本重器。能不能讓大漢再上一個台階，能不能讓咱們的子孫後代永遠不受戰亂、不缺衣食，就看這一步了。」
他掃了一眼殿內，見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繼續說道：
「今日朕定下八條章程，分步推進，爾等各司其職。有功者，爵祿厚賞，朕絕不吝嗇；耽誤事、敷衍了事的，朕也絕不輕饒。大過年的，朕把醜話說在前頭。」
他一條一條念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句虛的：
「其一，工部牽頭，即刻成立機器總局，把『造機器的機器』先攥在手裡。
給你們一年期限：第一，把改良蒸汽機的所有尺寸、零件規格全定死，汽缸、活塞、閥門、易損件必須通用互換。不許再像以前一樣，一個工匠一個樣，壞了都找不到替換的零件，全靠手工修，修得還不好用。
第二，用現有的蒸汽機帶動鏜床、車床、鑽床，反過來加工更精密的蒸汽機零件，做到『用機器造機器』，自己能疊代升級，越造越好、越造越便宜。自己生自己，生生不息。
以後所有蒸汽機、核心零件，全由機器局統一製造監管，先求結實耐用，再求精進。務必讓這東西從宮裡的試驗品，變成遍地都能用的大路貨。
宋應星，這事由你總領，加授機器總局主事，一年後朕要見成效。」
「臣遵旨！」宋應星立刻出列躬身，腰杆挺得筆直，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臣立軍令狀，一年之內，必讓蒸汽機批量造出來，誤了事，臣提頭來見！」
「其二，煤鐵並舉，夯實根基，工部礦冶司專管。
煤是工業之糧，鐵是工業之骨。沒有這兩樣，再好的蒸汽機也是空中樓閣。即日起，南北所有官營煤礦，全面配裝蒸汽水泵、絞車，往深了挖，往大了擴，今年之內，原煤產量必須翻兩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