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最後還是李勣站出來，拱手道，聲音沉穩：
「陛下，漠北地域遼闊，戈壁瀚海連綿，可叫瀚海省，首府設在燕然府，取當年竇憲勒石燕然之意，彰顯我大漢武功，激勵後世子孫不忘尚武精神。
漠南及東部草原多松林沼澤，可叫松漠省，首府設在臨潢府，位置居中，可控東西兩部。兩省分治南北，互為犄角，既方便管理遊牧部落，也能互相馳援，一南一北，穩如泰山。」
「好！」劉策一拍龍椅扶手，拍得砰的一聲響，「就叫瀚海省、松漠省！燕然勒石，好彩頭！就這麼定了！」
最後是中南半島，這片地方山高林密，河流縱橫，部族眾多，之前大家討論得最少，一下子要定三個省，不少人還在翻地圖。
眾人商量了半天，結合地形和位置，又參考了錦衣衛的調查報告，定為三個省：
最南邊靠海、占婆舊地，叫日南省，首府象林府，是大漢最南邊的門戶，扼守海上要道...
中部平原廣闊、產糧多，緬地舊土，叫永昌省，取「永保昌盛」之意，首府蒲甘府，控扼中部平原，是產糧重地...
東邊河流縱橫、瀾滄江貫穿全境，叫瀾滄省，首府湄平府，管理東部部族和沿海港口，水陸交通樞紐。
三個省從南到北排開，正好把中南半島穩穩兜住，既能互相照應，又能分別管理不同部族，條理分明。
名字全定完，內侍把八個省的名字、首府寫在紙上，貼到黑板上。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安西省、北庭省、瀚海省、松漠省、瀛洲省、日南省、永昌省、瀾滄省。
百官看著那一行行字，心裡又激動又感慨，就這麼一會功夫，大漢直接多了八個省，疆域翻了幾倍，這擱以前誰敢想啊？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劉策站起身，走到丹陛邊，看著底下的文武百官，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大殿：
「今日定下行省之制，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往後的移民、教化、修路、建城、興農、辦學，還有得忙，也許要忙幾十年，甚至幾代人。」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但朕相信，只要咱們君臣一心，踏踏實實往前推，不出百年，安西、北庭、瀚海、松漠......都會像大漢的各個省份一樣，成為大漢不可分割的核心疆土。那裡的百姓，都會以身為大漢子民為榮。」
「諸卿，功在當代，利在千秋。這件事，就拜託諸位了。」
「臣等遵旨！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大漢萬歲！陛下萬歲！」
百官齊齊行揖手禮，聲音震得殿宇都發顫，屋頂的瓦片都在抖。
沒人再糾結花錢多不多、麻煩不麻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亢奮——能參與這樣的千秋功業，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
散朝的時候，百官們腳步都飄，一個個臉上帶著紅光，連嗑瓜子的勁頭都沒了，滿腦子都是「行省、融合、千秋功業」。
剛才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劉寵和房玄齡，這會兒並肩走在一塊，劉寵拍著房玄齡的肩膀說：
「還是陛下想得遠啊！咱們剛才爭來爭去，都是盯著眼前那點事。」
房玄齡笑著點頭道：「是啊，陛下這格局，咱們拍馬都趕不上。我這輩子能趕上這樣的時代，值了。」
沈萬三皺著眉，一邊走一邊扒拉算盤，嘴裡念念有詞：
「移民得花錢，辦學得花錢，修路得花錢，設衙門得花錢...哎呀，又得加預算，得趕緊想辦法多收點商稅，年底考核不能墊底啊...」
荀彧和諸葛亮走在後面，低聲討論著第一波移民該遷多少戶、學堂該怎麼建，越聊越投機，腳步都不自覺放慢了。
典韋拉著許褚，咋咋呼呼地說道：「以後俺得去安西省看看！聽說那裡葡萄甜，姑娘也好看！俺要去吃葡萄！」
許褚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和看姑娘，能不能幹點正事！要吃葡萄讓人帶回來不就行了？」
......
......
1.京兆省：首府洛京府。
2.冀州省：首府河間府。
3.豫州省：首府開封府。
4.山南省：首府襄陽府。
5.淮南省：首府壽春府。
6.江南省：首府金陵府。
7.黔中省：首府播州府。
8.益州省：首府成都府。
9.豫章省：首府洪州府。
10.閩海省：首府建州府。
11.荊湘省：首府江陵府。
12.青徐省：首府臨淄府。
13.嶺南省：首府南海府。
14.滇雲省：首府大理府。
15.幽州省：首府范陽府。
16.遼海省：首府遼陽府。
17.雲中省：首府雲中府。
18.朔方省：首府靈武府。
19.隴右省：首府天水府。
20.河西省：首府涼州府。
21.安西省：首府龜茲府。
22.北庭省：首府庭州府。
23.瀚海省：首府燕然府。
24.松漠省：首府臨潢府。
25.樂浪省：首府平壤府。
26.瀛洲省：首府平安府。
27.交趾省：首府龍編府。
28.日南省：首府象林府。
29.永昌省：首府蒲甘府。
30.瀾滄省：首府湄平府。
31.東寧省：首府承天府。
...... ...... ......
漢歷八年，神武八年，正月初十。
洛京還裹著濃濃的年味兒。
街上紅燈籠還沒摘，糖葫蘆攤子前排著長隊，孩子們穿著新棉襖追著跑，嘴裡叼著糖葫蘆，小臉凍得通紅。
兩儀殿裡更暖和，地龍燒得腳底板發燙，殿角的銅鶴都熱得冒汗。
劉策癱在龍椅上摸魚，左手攥著塊奶黃包，右手捏著硃筆批奏摺，批兩頁就偷瞄一眼殿外的日頭，心裡盤算著：中午提前下班，去御花園冰面上滑兩圈，昨天新做的冰車還沒試過呢。
「陛下！陛下——！」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狂奔的腳步聲，「噔噔噔」震得地磚都發顫，連殿角的銅鶴都晃了晃，香灰都灑了出來。
劉策一口包子直接噎在喉嚨里，漲得直翻白眼，臉都紫了。
他趕緊端起奶茶「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才順下去，包子渣差點嗆進氣管。
他剛要罵「誰啊大呼小叫的」，就見宋應星一頭撞了進來，官帽跑歪了，帽帶掛在耳朵上，袍子下擺掀到了腰上，鞋上還沾著煤渣和鐵鏽，活像被狗攆了三里地，又像是在煤窯里滾了三圈。
「慢點跑慢點跑！天塌不下來！」劉策趕緊擺手，從龍椅上站起來，
「你這是被煤窯塌了埋了剛爬出來？還是被狼攆了？」
宋應星衝到丹陛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臉憋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半天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地豎大拇指，胸口劇烈起伏。
緩了足足半分鐘，宋應星才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能當燈泡，聲音都劈叉了，帶著哭腔：
「陛下！成了！改良型蒸汽機，成了啊！！真成了！不是試驗品，是真正能用的機器！」
「臥槽！」劉策「噌」地一下從龍椅上彈起來，包子「啪嗒」掉在奏摺上，油漬洇了一大片都沒察覺。
他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下丹陛。
「真成了？沒炸？沒漏氣？連續轉了多久？氣缸有沒有裂縫？活塞卡不卡？」
「轉了三個半時辰！一點毛病沒有！」宋應星激動得手都抖，拉著劉策就往外走，連君臣禮儀都顧不上了。
「陛下，漠北地域遼闊，戈壁瀚海連綿，可叫瀚海省，首府設在燕然府，取當年竇憲勒石燕然之意，彰顯我大漢武功，激勵後世子孫不忘尚武精神。
漠南及東部草原多松林沼澤，可叫松漠省，首府設在臨潢府，位置居中，可控東西兩部。兩省分治南北，互為犄角，既方便管理遊牧部落，也能互相馳援，一南一北，穩如泰山。」
「好！」劉策一拍龍椅扶手，拍得砰的一聲響，「就叫瀚海省、松漠省！燕然勒石，好彩頭！就這麼定了！」
最後是中南半島，這片地方山高林密，河流縱橫，部族眾多，之前大家討論得最少，一下子要定三個省，不少人還在翻地圖。
眾人商量了半天，結合地形和位置，又參考了錦衣衛的調查報告，定為三個省：
最南邊靠海、占婆舊地，叫日南省，首府象林府，是大漢最南邊的門戶，扼守海上要道...
中部平原廣闊、產糧多，緬地舊土，叫永昌省，取「永保昌盛」之意，首府蒲甘府，控扼中部平原，是產糧重地...
東邊河流縱橫、瀾滄江貫穿全境，叫瀾滄省，首府湄平府，管理東部部族和沿海港口，水陸交通樞紐。
三個省從南到北排開，正好把中南半島穩穩兜住，既能互相照應，又能分別管理不同部族，條理分明。
名字全定完，內侍把八個省的名字、首府寫在紙上，貼到黑板上。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安西省、北庭省、瀚海省、松漠省、瀛洲省、日南省、永昌省、瀾滄省。
百官看著那一行行字，心裡又激動又感慨，就這麼一會功夫，大漢直接多了八個省，疆域翻了幾倍，這擱以前誰敢想啊？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劉策站起身，走到丹陛邊，看著底下的文武百官，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大殿：
「今日定下行省之制，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往後的移民、教化、修路、建城、興農、辦學，還有得忙，也許要忙幾十年，甚至幾代人。」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但朕相信，只要咱們君臣一心，踏踏實實往前推，不出百年，安西、北庭、瀚海、松漠......都會像大漢的各個省份一樣，成為大漢不可分割的核心疆土。那裡的百姓，都會以身為大漢子民為榮。」
「諸卿，功在當代，利在千秋。這件事，就拜託諸位了。」
「臣等遵旨！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大漢萬歲！陛下萬歲！」
百官齊齊行揖手禮，聲音震得殿宇都發顫，屋頂的瓦片都在抖。
沒人再糾結花錢多不多、麻煩不麻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亢奮——能參與這樣的千秋功業，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
散朝的時候，百官們腳步都飄，一個個臉上帶著紅光，連嗑瓜子的勁頭都沒了，滿腦子都是「行省、融合、千秋功業」。
剛才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劉寵和房玄齡，這會兒並肩走在一塊，劉寵拍著房玄齡的肩膀說：
「還是陛下想得遠啊！咱們剛才爭來爭去，都是盯著眼前那點事。」
房玄齡笑著點頭道：「是啊，陛下這格局，咱們拍馬都趕不上。我這輩子能趕上這樣的時代，值了。」
沈萬三皺著眉，一邊走一邊扒拉算盤，嘴裡念念有詞：
「移民得花錢，辦學得花錢，修路得花錢，設衙門得花錢...哎呀，又得加預算，得趕緊想辦法多收點商稅，年底考核不能墊底啊...」
荀彧和諸葛亮走在後面，低聲討論著第一波移民該遷多少戶、學堂該怎麼建，越聊越投機，腳步都不自覺放慢了。
典韋拉著許褚，咋咋呼呼地說道：「以後俺得去安西省看看！聽說那裡葡萄甜，姑娘也好看！俺要去吃葡萄！」
許褚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和看姑娘，能不能幹點正事！要吃葡萄讓人帶回來不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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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京兆省：首府洛京府。
2.冀州省：首府河間府。
3.豫州省：首府開封府。
4.山南省：首府襄陽府。
5.淮南省：首府壽春府。
6.江南省：首府金陵府。
7.黔中省：首府播州府。
8.益州省：首府成都府。
9.豫章省：首府洪州府。
10.閩海省：首府建州府。
11.荊湘省：首府江陵府。
12.青徐省：首府臨淄府。
13.嶺南省：首府南海府。
14.滇雲省：首府大理府。
15.幽州省：首府范陽府。
16.遼海省：首府遼陽府。
17.雲中省：首府雲中府。
18.朔方省：首府靈武府。
19.隴右省：首府天水府。
20.河西省：首府涼州府。
21.安西省：首府龜茲府。
22.北庭省：首府庭州府。
23.瀚海省：首府燕然府。
24.松漠省：首府臨潢府。
25.樂浪省：首府平壤府。
26.瀛洲省：首府平安府。
27.交趾省：首府龍編府。
28.日南省：首府象林府。
29.永昌省：首府蒲甘府。
30.瀾滄省：首府湄平府。
31.東寧省：首府承天府。
...... ...... ......
漢歷八年，神武八年，正月初十。
洛京還裹著濃濃的年味兒。
街上紅燈籠還沒摘，糖葫蘆攤子前排著長隊，孩子們穿著新棉襖追著跑，嘴裡叼著糖葫蘆，小臉凍得通紅。
兩儀殿裡更暖和，地龍燒得腳底板發燙，殿角的銅鶴都熱得冒汗。
劉策癱在龍椅上摸魚，左手攥著塊奶黃包，右手捏著硃筆批奏摺，批兩頁就偷瞄一眼殿外的日頭，心裡盤算著：中午提前下班，去御花園冰面上滑兩圈，昨天新做的冰車還沒試過呢。
「陛下！陛下——！」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狂奔的腳步聲，「噔噔噔」震得地磚都發顫，連殿角的銅鶴都晃了晃，香灰都灑了出來。
劉策一口包子直接噎在喉嚨里，漲得直翻白眼，臉都紫了。
他趕緊端起奶茶「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才順下去，包子渣差點嗆進氣管。
他剛要罵「誰啊大呼小叫的」，就見宋應星一頭撞了進來，官帽跑歪了，帽帶掛在耳朵上，袍子下擺掀到了腰上，鞋上還沾著煤渣和鐵鏽，活像被狗攆了三里地，又像是在煤窯里滾了三圈。
「慢點跑慢點跑！天塌不下來！」劉策趕緊擺手，從龍椅上站起來，
「你這是被煤窯塌了埋了剛爬出來？還是被狼攆了？」
宋應星衝到丹陛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臉憋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半天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地豎大拇指，胸口劇烈起伏。
緩了足足半分鐘，宋應星才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能當燈泡，聲音都劈叉了，帶著哭腔：
「陛下！成了！改良型蒸汽機，成了啊！！真成了！不是試驗品，是真正能用的機器！」
「臥槽！」劉策「噌」地一下從龍椅上彈起來，包子「啪嗒」掉在奏摺上，油漬洇了一大片都沒察覺。
他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下丹陛。
「真成了？沒炸？沒漏氣？連續轉了多久？氣缸有沒有裂縫？活塞卡不卡？」
「轉了三個半時辰！一點毛病沒有！」宋應星激動得手都抖，拉著劉策就往外走，連君臣禮儀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