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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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能殺人:

  「不吃!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糖葫蘆!」

  小販撇撇嘴,推著車走了,嘴裡還嘀咕:

  「小氣鬼...有美人分還不開心...還將軍呢...還不如我們老百姓想得開...」

  陽光灑在朱雀大街上,金燦燦的,街邊的桂花落了一地,鋪了厚厚一層,香得很。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曹孟德,居然因為私藏美人美酒,被一群武將當街截胡,虧得底朝天呢!

  ......

  入夜的甘露殿被燭火烘得暖融融的,橘色的光暈灑滿每個角落,劉策特意讓人撤了一半繁文縟節的擺件,換上了西域風格的地毯和掛毯,地上鋪了厚軟的羊毛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案上擺著葡萄、哈密瓜和兩壇葡萄酒,果香混著酒香,聞著就醉人。

  沒過一會兒,殿側的珠簾輕輕一響,熱依娜走了進來。

  她換了身硃砂色的舞裙,薄紗料子隨著步子輕輕晃,若隱若現的,腳踝上繫著銀鈴,走一步就叮鈴響一聲,聽得人心裡酥酥的,像有螞蟻在爬。

  一頭捲髮松松挽了一半,剩下的披在肩頭,耳邊墜著兩顆紅瑪瑙珠子,映著燭火,流光溢彩,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一閃一閃的。

  「陛下,臣妾給您跳支我們樓蘭的胡旋舞。」她漢話說得還有點生硬,軟乎乎的,尾音帶著點異域的捲舌味兒,跟裹了層蜜似的,每個字都像蘸了糖。

  劉策點頭道:「好,跳吧!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旁邊的樂師立刻撥起了琵琶,胡琴也跟著響起來,調子輕快又熱烈,節奏感十足,聽著就想扭脖子。

  熱依娜踩著節拍輕輕旋了個身,裙擺像朵盛開的石榴花似的鋪開,紅艷艷的,手腕翻轉,軟得像沒有骨頭,每一下都踩在點子上。

  銀鈴叮鈴哐啷地響,配著她的舞步,看得劉策眼睛都直了,手裡的葡萄捏爛了都沒察覺,紫色的汁水順著手往下流。

  劉策心裡正感嘆「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看」,結果她轉嗨了,步子越邁越大,越轉越快,一甩袖子「啪」地掃到了案上的果盤。

  只聽嘩啦一聲,葡萄、哈密瓜滾了一地,咕嚕嚕地到處滾,連劉策那杯沒喝完的葡萄酒都翻了,紅色的酒液灑在羊毛毯上,洇開一片。

  熱依娜也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嘴裡驚呼出聲。

  劉策眼疾手快,趕緊站起來伸手去接,結果她衝勁太大,倆人一塊趔趔趄趄地往後退,最後「咚」地一下,劉策結結實實摔在了羊毛毯上,她整個人撲在了劉策懷裡,頭髮散了他一臉。

  殿裡的樂聲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三秒,連燭火的噼啪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策抱著溫香軟玉,鼻子裡全是她身上的花香,好聞得不得了。

  熱依娜趴在劉策的胸口,抬著頭看劉策,臉頰紅得跟她的舞裙似的,連耳朵尖都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又慌又不好意思,嘴一撇差點哭出來,嘴唇都在抖。

  「對、對不起陛下!」她急得漢話都卡殼了,結結巴巴的,手忙腳亂想爬起來,結果手肘一撐,正好按在劉策......

  「咳咳咳......沒事沒事!」劉策趕緊擺手,忍著疼扶她起來,臉上還得裝著沒事,心裡在罵娘,

  「跳得好!跳得特別好!就是......有點費果盤。下次跳舞之前先把果盤撤了。」

  熱依娜臉更紅了,低著頭揪裙子邊,跟個做錯事的小朋友似的,手指都快把裙子揪出洞了。

  劉策看著反倒覺得有意思,拉著她坐到他旁邊,給她遞了塊哈密瓜,笑眯眯地說道:

  「沒事,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朕又不會吃了你。來,吃塊瓜,甜的。」

  熱依娜咬了一口瓜,才慢慢緩過來,眼睛亮晶晶地跟劉策說,她們樓蘭的姑娘跳舞,都講究越轉越快越厲害,她剛才就是想給劉策展示個最高難度的,沒留神腳下,平時在樓蘭跳都不會這樣的。

  劉策聽得哈哈大笑,心說這姑娘也太實在了,一點心眼都沒有。

  鬧了這麼一出,倆人反倒沒那麼拘束了,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喝了兩杯酒,熱依娜話也多了點,連比劃帶說地給劉策講樓蘭的沙漠、駱駝,還有晚上漫天的星星,說樓蘭的星星比洛陽的亮。


  劉策聽著,覺得這姑娘有意思,不光長得美,性子也好。

  等鬧到後半夜,宮女們伺候著換了寢衣,進了內殿。

  夜闌人靜,甘露殿寢殿的燭火已挑到最暗,只剩下兩盞,橘色暖光透過鮫綃帳,漫成一片模糊的軟,像一層薄薄的金紗。

  殿外值夜宮人早屏了聲息,連廊下的銅鈴都歇了聲響,滿室靜得只剩燭芯噼啪的微響,和兩道漸纏漸亂的呼吸。

  熱依娜鬢邊的捲髮松鬆散在枕上,裹著慣有的淡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湖面的漣漪。

  劉策俯身時,發梢掃過熱依娜的臉頰,她猛地一顫,指尖攥緊了身下錦緞。

  原本就紅透的耳尖浸了暖光,像沾了蜜的硃砂,連垂著的睫毛都顫得厲害,像蝴蝶撲扇翅膀。

  「陛下......」她開口,聲音軟得發顫,尾音裹著細碎的輕喘。

  本就不算利落的漢話,此刻碎得更不成句,只餘下含糊的氣音,撞在他頸側,燙得人指尖發麻。

  他低低應了一聲,聲線壓得沉啞,掌心貼著她的後脊,能摸到她細微的戰慄,像受驚的小鹿。

  細碎的衣料摩擦聲輕得像風過沙棘,混著她忍不住漏出的嬌軟喘息,還有他貼在她耳邊、被呼吸揉碎的安撫,一輕一重,纏在靜謐的空氣里。

  紅燭晃了晃,把帳內交疊的影子揉成一團。

  她起初還咬著唇不肯出聲,只鼻息越來越亂,到後來被他扣著腰往懷裡帶,終究沒忍住,一聲軟哼從唇齒間溢出來,細弱卻清晰,在靜得落針可聞的殿裡打了個轉,又撞回彼此的呼吸里。

  他的吻落在她發頂、耳尖,隨後往下......

  說的什麼早聽不真切,只餘下溫熱的氣息掃過皮膚,惹得她渾身發顫,往他懷裡縮得更緊,細碎的氣音埋在他胸口,伴著輕顫的呼吸,軟成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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