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先帝遺詔
幾天後，燕王府議事廳。
劉策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龍井，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對著身邊的房玄齡說道：
「玄齡，去把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那些還在朝廷任職的老臣，全都給我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房玄齡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笑著拱手道：
「臣遵命。」
轉身就出去安排了。
劉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這幫老臣，自打上次辭官後，現在天天窩在家裡喝茶遛鳥......
這回把他們叫過來，是時候讓他們看看「先帝遺詔」了，不是要跟他們商量，是通知他們。
沒一會兒，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等人就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燕王府議事廳。
這幫老頭，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可眼神里全是忐忑，跟要去見閻王爺似的。
「諸位，請吧。」房玄齡笑眯眯地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後他們進到裡面，他們站在議事廳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先開口說話。
王允低聲問旁邊的楊彪道：「文先，你說燕王殿下叫咱們來，是為何事？該不會又要罵咱們吧？」
楊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在抖：「不....不會吧？咱們辭官後，最近也沒惹事啊。天天在家喝茶，連門都沒出，罵也罵不著啊。」
馬日磾在後面嘆氣道：「罵就罵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別把咱們發配到南邊去就行。」
幾個人正嘀咕著，議事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劉策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常服，看著挺隨意的，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壓得這幫老頭大氣都不敢喘。
「臣等參見燕王殿下！」眾人齊刷刷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似的。
「免禮免禮，都坐吧。」劉策擺了擺手，走到主位上坐下，笑著道，
「今天叫你們過來，沒別的大事。就是有樣東西，想讓你們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劉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劉策對著房玄齡點了點頭。
房玄齡從袖中取出一個用明黃色綢子層層包裹的捲軸，雙手捧著，走到眾人面前。
「諸位，這是先帝留下的遺詔。」房玄齡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什麼？先帝遺詔？」
眾人頓時騷動起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王允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都在抖。
房玄齡將遺詔遞給王允。
王允趕緊雙手接住，小心翼翼地解開綢子。
裡面是一卷泛黃的聖旨，聖旨的開頭蓋著鮮紅的傳國玉璽大印，末尾是先帝劉宏的親筆簽名和印章，墨跡清晰，絕無半點偽造。
王允的手開始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展開聖旨，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聖旨內容不長，卻字字千鈞，看得王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惶恐，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這......這是......」王允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念出來。」劉策淡淡地說。
王允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大聲念了出來：
「......朕在位二十多年，深知大漢積弊已久......今立遺詔：若劉辯、劉協不堪為君，可擇宗室賢能者繼之。燕王劉策，朕之皇弟......可承大統，重振大漢天威......」
整個議事廳瞬間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黃琬瞪大了眼睛，鬍子都翹起來了。
楊彪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張溫臉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韓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先帝居然早就留了遺詔，而且寫得這麼明白，直接把皇位傳給了劉策！
足足過了十幾息，還是王允最先反應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聖旨恭恭敬敬地放回案上，然後整了整朝服，對著劉策深深地跪了下去，額頭觸地，聲音洪亮得連房頂的灰塵都震了下來：
「先帝聖明！燕王殿下功蓋當世，繼承大統，實至名歸！臣恭請燕王殿下登基稱帝！臣王允，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隨後...
黃琬、楊彪、馬日磾、張溫、韓融......所有的老臣齊刷刷跪了一地，聲音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響亮：
「臣等恭請燕王殿下登基稱帝！」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劉策看著底下跪著的這幫老頭，心裡忍不住暗笑。
這幫老傢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燕王殿下」叫得恭恭敬敬，現在就「陛下萬歲」喊得震天響。
他擺了擺手，淡淡道：「都起來吧。」
隨後他掃了一眼跪了滿地的老臣，笑了笑：
「先帝的遺詔，我是在河間的時候拿到的。這些年一直沒有公開，是因為時機不到。現在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該是時候了。」
王允抹著眼淚，哽咽道：「陛下，先帝在天有靈，看到您把大漢治理得這麼好，一定會欣慰的。」
劉策點了點頭，道：「先帝遺詔，你們都看見了。孤也不是要跟你們商量什麼，就是通知你們一聲。正月初一，孤登基稱帝。到時候，你們該做什麼，自己心裡有數。」
「臣等明白！臣等遵旨！」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里滿是恭敬，連頭都不敢抬。
劉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著說：「行了，都散了吧。回去好好準備準備，登基大典上，可別給孤丟人。」
「臣等告退！」
眾人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退出了議事廳，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出了燕王府大門，王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楊彪說道：
「文先兄，你說這先帝遺詔，是真的還是假的？」
劉策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龍井，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對著身邊的房玄齡說道：
「玄齡，去把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那些還在朝廷任職的老臣，全都給我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房玄齡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笑著拱手道：
「臣遵命。」
轉身就出去安排了。
劉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
這幫老臣，自打上次辭官後，現在天天窩在家裡喝茶遛鳥......
這回把他們叫過來，是時候讓他們看看「先帝遺詔」了，不是要跟他們商量，是通知他們。
沒一會兒，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等人就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燕王府議事廳。
這幫老頭，一個個腰杆挺得筆直，可眼神里全是忐忑，跟要去見閻王爺似的。
「諸位，請吧。」房玄齡笑眯眯地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後他們進到裡面，他們站在議事廳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先開口說話。
王允低聲問旁邊的楊彪道：「文先，你說燕王殿下叫咱們來，是為何事？該不會又要罵咱們吧？」
楊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在抖：「不....不會吧？咱們辭官後，最近也沒惹事啊。天天在家喝茶，連門都沒出，罵也罵不著啊。」
馬日磾在後面嘆氣道：「罵就罵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別把咱們發配到南邊去就行。」
幾個人正嘀咕著，議事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劉策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常服，看著挺隨意的，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壓得這幫老頭大氣都不敢喘。
「臣等參見燕王殿下！」眾人齊刷刷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似的。
「免禮免禮，都坐吧。」劉策擺了擺手，走到主位上坐下，笑著道，
「今天叫你們過來，沒別的大事。就是有樣東西，想讓你們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劉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劉策對著房玄齡點了點頭。
房玄齡從袖中取出一個用明黃色綢子層層包裹的捲軸，雙手捧著，走到眾人面前。
「諸位，這是先帝留下的遺詔。」房玄齡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什麼？先帝遺詔？」
眾人頓時騷動起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王允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都在抖。
房玄齡將遺詔遞給王允。
王允趕緊雙手接住，小心翼翼地解開綢子。
裡面是一卷泛黃的聖旨，聖旨的開頭蓋著鮮紅的傳國玉璽大印，末尾是先帝劉宏的親筆簽名和印章，墨跡清晰，絕無半點偽造。
王允的手開始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展開聖旨，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聖旨內容不長，卻字字千鈞，看得王允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惶恐，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這......這是......」王允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念出來。」劉策淡淡地說。
王允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大聲念了出來：
「......朕在位二十多年，深知大漢積弊已久......今立遺詔：若劉辯、劉協不堪為君，可擇宗室賢能者繼之。燕王劉策，朕之皇弟......可承大統，重振大漢天威......」
整個議事廳瞬間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黃琬瞪大了眼睛，鬍子都翹起來了。
楊彪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張溫臉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韓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先帝居然早就留了遺詔，而且寫得這麼明白，直接把皇位傳給了劉策！
足足過了十幾息，還是王允最先反應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聖旨恭恭敬敬地放回案上，然後整了整朝服，對著劉策深深地跪了下去，額頭觸地，聲音洪亮得連房頂的灰塵都震了下來：
「先帝聖明！燕王殿下功蓋當世，繼承大統，實至名歸！臣恭請燕王殿下登基稱帝！臣王允，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隨後...
黃琬、楊彪、馬日磾、張溫、韓融......所有的老臣齊刷刷跪了一地，聲音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響亮：
「臣等恭請燕王殿下登基稱帝！」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劉策看著底下跪著的這幫老頭，心裡忍不住暗笑。
這幫老傢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燕王殿下」叫得恭恭敬敬，現在就「陛下萬歲」喊得震天響。
他擺了擺手，淡淡道：「都起來吧。」
隨後他掃了一眼跪了滿地的老臣，笑了笑：
「先帝的遺詔，我是在河間的時候拿到的。這些年一直沒有公開，是因為時機不到。現在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該是時候了。」
王允抹著眼淚，哽咽道：「陛下，先帝在天有靈，看到您把大漢治理得這麼好，一定會欣慰的。」
劉策點了點頭，道：「先帝遺詔，你們都看見了。孤也不是要跟你們商量什麼，就是通知你們一聲。正月初一，孤登基稱帝。到時候，你們該做什麼，自己心裡有數。」
「臣等明白！臣等遵旨！」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里滿是恭敬，連頭都不敢抬。
劉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著說：「行了，都散了吧。回去好好準備準備，登基大典上，可別給孤丟人。」
「臣等告退！」
眾人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退出了議事廳，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出了燕王府大門，王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楊彪說道：
「文先兄，你說這先帝遺詔，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