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漢室老臣商議
一個個聲音抖得很，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惹惱了劉策。
劉策看著他們這副樣子，眼神里的威壓慢慢收了回去。
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既然明白了，就都回去吧。好好在家待著，安安穩穩過日子，俸祿少不了你們的。別天天沒事找事，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孤能讓天下太平，讓百姓吃飽飯，比什麼祖宗規矩、朝堂臉面都強。」
「是是是！殿下說的是！臣等告退！臣等這就告退！」
眾人如蒙大赦，趕緊對著劉策行了個禮，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議事廳。
跟逃命似的，連拐杖都快甩飛了，生怕走慢一步，被劉策留下算帳。
一幫老頭跑出燕王府大門，被風一吹，才發現後背的朝服全被冷汗浸濕了。
一個個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腿還在抖，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王允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抖了道：「我的天......燕王殿下這是......這是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彪一把捂住了嘴。
楊彪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臉都嚇綠了：
「子師兄！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亂說？！」
他鬆開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咱們今天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就不錯了！以後啊，這朝會、這陛下的事，咱們半個字都別提了！好好在家待著，保住這條老命要緊！」
「沒錯沒錯！」
馬日磾連連點頭，腿還在抖，道：「燕王看著隨和，真發起火來，比董卓還嚇人！咱們這點斤兩，在人家眼裡，連根蔥都算不上！以後再也不來找這個不自在了！」
黃琬也擦著汗，聲音虛弱嘆氣道：「可不是嘛！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這種場面。燕王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現在腿還軟呢。以後燕王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們老老實實待著，別多嘴了......」
張溫扶著拐杖，喘著粗氣說道：「我就說別來別來，你們偏要來！這下好了吧？差點把老命搭進去！」
「你什麼時候說了？」韓融瞪他一眼，「剛才就屬你喊得最響！」
「我那是......那是壯聲勢！」張溫老臉一紅，「誰知道燕王這麼硬氣！」
黃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這天下，早就不是咱們能摻和的了。燕王說得對，他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比什麼祖宗規矩都強，更何況他姓劉。咱們這幫老傢伙，還是安安穩穩養老吧。」
一群老頭你看我我看你，再也沒了來的時候那股氣勢，紛紛低著頭，灰溜溜地各回各家了。
從這之後，這幫老臣再也沒提過恢復朝會、覲見陛下的事。
一個個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連門都很少出了。
偶爾聚在一起，也只敢聊些家長里短、花鳥魚蟲，絕口不提朝政。
而燕王府的書房裡，劉策看著這幫老頭跑遠的背影，跟郭嘉笑著說道：
「這幫老貨，總算給打發走了。天天閒著沒事幹，就琢磨這些虛頭巴腦的規矩。不給他們個準話，他們能天天來煩我。」
郭嘉搖著羽扇，笑著道：「主公這一句話，直接把根給他們拔了，他們自然不敢再鬧了。不過主公，劉協退位這事，您打算什麼時候昭告天下？」
劉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道：「等益州、交州一歸順，揚州一打下來，天下一統了，這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現在先給這幫老頭打個預防針，免得他們到時候又跳出來瞎嚷嚷。」
郭嘉點點頭道：「主公英明。」
劉策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來來來，接著下棋。你那片棋我還沒吃乾淨呢。」
郭嘉苦笑道：「主公，您就不能放我一馬？」
「放什麼放？下棋如打仗，不能心慈手軟！」
倆人又擺開棋盤，殺了起來。
整個天下，已經大半握在了劉策的手裡。
一統江山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了。
...
幾天後，又是王允府上。
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還是那幫老頭，還是那個廳，還是那壺茶。
只是氣氛，比上次安靜了許多。
不過這次不是商量怎麼找劉策要說法，而是商量，要不要把身上的官職給辭了。
王允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了道：「諸位，這幾天我想了又想，咱們把官職辭了吧。」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向他。
王允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道：「咱們這把年紀了，還占著三公九卿的位置，又幹不了實事，天天在家閒著，有什麼意思？」
「燕王殿下說得對，朝會就是個殼子，核心是把事辦好。現在政務有人管，百姓有飯吃，天下太平，咱們還賴著不走，不是給人家添堵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再說了，咱們這些老傢伙，在朝中待了幾十年，門生故舊遍天下。燕王雖然不說，但心裡肯定有顧慮。」
「咱們主動辭了，他放心，咱們也安心。好好在家養老，含飴弄孫，不比天天提心弔膽強？」
楊彪點了點頭道：「子師兄說得對。咱們這把年紀了，還爭什麼？當年董卓亂政，咱們無能為力；諸侯討董，咱們也幫不上忙。現在燕王把天下治理得這麼好，咱們就別添亂了。」
「咱們這些老臣，雖然頂著高官的名頭，可實際上什麼也做不了。與其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如主動讓賢，給年輕人騰地方。辭了官，安安心心養老，也算是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朝廷。」
馬日磾也點頭道：「是啊，燕王手下那些年輕人，房玄齡、杜如晦、荀彧......個個都比咱們能幹。」
「咱們賴著不走，反倒讓人笑話。說實話，我早就不想幹了。天天在家閒著，拿著俸祿不幹事，心裡也不踏實。辭了也好，省得被人戳脊梁骨。」
黃琬笑道：「那咱們就一起辭了。以後沒事聚在一起喝喝茶，下下棋，養養花，多自在。」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是這個理。
最後，王允拍板：
「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咱們一起去燕王府，向殿下請辭！」
...
劉策看著他們這副樣子，眼神里的威壓慢慢收了回去。
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既然明白了，就都回去吧。好好在家待著，安安穩穩過日子，俸祿少不了你們的。別天天沒事找事，琢磨這些有的沒的。孤能讓天下太平，讓百姓吃飽飯，比什麼祖宗規矩、朝堂臉面都強。」
「是是是！殿下說的是！臣等告退！臣等這就告退！」
眾人如蒙大赦，趕緊對著劉策行了個禮，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議事廳。
跟逃命似的，連拐杖都快甩飛了，生怕走慢一步，被劉策留下算帳。
一幫老頭跑出燕王府大門，被風一吹，才發現後背的朝服全被冷汗浸濕了。
一個個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腿還在抖，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王允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抖了道：「我的天......燕王殿下這是......這是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彪一把捂住了嘴。
楊彪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臉都嚇綠了：
「子師兄！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亂說？！」
他鬆開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咱們今天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就不錯了！以後啊，這朝會、這陛下的事，咱們半個字都別提了！好好在家待著，保住這條老命要緊！」
「沒錯沒錯！」
馬日磾連連點頭，腿還在抖，道：「燕王看著隨和，真發起火來，比董卓還嚇人！咱們這點斤兩，在人家眼裡，連根蔥都算不上！以後再也不來找這個不自在了！」
黃琬也擦著汗，聲音虛弱嘆氣道：「可不是嘛！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這種場面。燕王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現在腿還軟呢。以後燕王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們老老實實待著，別多嘴了......」
張溫扶著拐杖，喘著粗氣說道：「我就說別來別來，你們偏要來！這下好了吧？差點把老命搭進去！」
「你什麼時候說了？」韓融瞪他一眼，「剛才就屬你喊得最響！」
「我那是......那是壯聲勢！」張溫老臉一紅，「誰知道燕王這麼硬氣！」
黃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這天下，早就不是咱們能摻和的了。燕王說得對，他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比什麼祖宗規矩都強，更何況他姓劉。咱們這幫老傢伙，還是安安穩穩養老吧。」
一群老頭你看我我看你，再也沒了來的時候那股氣勢，紛紛低著頭，灰溜溜地各回各家了。
從這之後，這幫老臣再也沒提過恢復朝會、覲見陛下的事。
一個個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連門都很少出了。
偶爾聚在一起，也只敢聊些家長里短、花鳥魚蟲，絕口不提朝政。
而燕王府的書房裡，劉策看著這幫老頭跑遠的背影，跟郭嘉笑著說道：
「這幫老貨，總算給打發走了。天天閒著沒事幹，就琢磨這些虛頭巴腦的規矩。不給他們個準話，他們能天天來煩我。」
郭嘉搖著羽扇，笑著道：「主公這一句話，直接把根給他們拔了，他們自然不敢再鬧了。不過主公，劉協退位這事，您打算什麼時候昭告天下？」
劉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道：「等益州、交州一歸順，揚州一打下來，天下一統了，這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現在先給這幫老頭打個預防針，免得他們到時候又跳出來瞎嚷嚷。」
郭嘉點點頭道：「主公英明。」
劉策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來來來，接著下棋。你那片棋我還沒吃乾淨呢。」
郭嘉苦笑道：「主公，您就不能放我一馬？」
「放什麼放？下棋如打仗，不能心慈手軟！」
倆人又擺開棋盤，殺了起來。
整個天下，已經大半握在了劉策的手裡。
一統江山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了。
...
幾天後，又是王允府上。
黃琬、趙謙、馬日磾、楊彪、王允、張溫、韓融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還是那幫老頭，還是那個廳，還是那壺茶。
只是氣氛，比上次安靜了許多。
不過這次不是商量怎麼找劉策要說法，而是商量，要不要把身上的官職給辭了。
王允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了道：「諸位，這幾天我想了又想，咱們把官職辭了吧。」
眾人一愣，齊刷刷看向他。
王允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道：「咱們這把年紀了，還占著三公九卿的位置，又幹不了實事，天天在家閒著，有什麼意思？」
「燕王殿下說得對，朝會就是個殼子，核心是把事辦好。現在政務有人管，百姓有飯吃，天下太平，咱們還賴著不走，不是給人家添堵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再說了，咱們這些老傢伙，在朝中待了幾十年，門生故舊遍天下。燕王雖然不說，但心裡肯定有顧慮。」
「咱們主動辭了，他放心，咱們也安心。好好在家養老，含飴弄孫，不比天天提心弔膽強？」
楊彪點了點頭道：「子師兄說得對。咱們這把年紀了，還爭什麼？當年董卓亂政，咱們無能為力；諸侯討董，咱們也幫不上忙。現在燕王把天下治理得這麼好，咱們就別添亂了。」
「咱們這些老臣，雖然頂著高官的名頭，可實際上什麼也做不了。與其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如主動讓賢，給年輕人騰地方。辭了官，安安心心養老，也算是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朝廷。」
馬日磾也點頭道：「是啊，燕王手下那些年輕人，房玄齡、杜如晦、荀彧......個個都比咱們能幹。」
「咱們賴著不走，反倒讓人笑話。說實話，我早就不想幹了。天天在家閒著，拿著俸祿不幹事，心裡也不踏實。辭了也好，省得被人戳脊梁骨。」
黃琬笑道：「那咱們就一起辭了。以後沒事聚在一起喝喝茶，下下棋，養養花，多自在。」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是這個理。
最後，王允拍板：
「好！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咱們一起去燕王府，向殿下請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