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蔡瑁、蔡婉到洛陽
郭嘉喝得臉紅撲撲的，拉著戲志才非要給他算一算道：「志才，我給你算一卦！你猜主公什麼時候能一統天下？」
戲志才道：「這個不用算，快了。」
郭嘉搖頭道：「不對不對！我算出來是兩年！最多兩年！」
戲志才懶得理他，端起茶杯喝茶。
郭嘉又湊到賈詡面前道：「文和，你也算一卦？」
賈詡面無表情道：「不會。」
郭嘉不死心道：「那我給你算......」
賈詡站起來，端著酒杯走了。
郭嘉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道：「文和這人，真沒意思！」
......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十月。
張遼率領一萬士兵鎮守荊州，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帶著第一軍的四萬士兵回洛陽復命。
跟著隊伍一起回來的，還有蔡瑁和他的姐姐蔡婉，荊州蔡家獻給燕王劉策的妾室。
洛陽城外的官道上，秋葉正黃，風一吹，嘩啦啦落了一地。
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帶著第一軍四萬士兵，浩浩蕩蕩回到了洛陽。
隊伍進城的時候，百姓們夾道歡迎，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後面，一隊車馬緩緩駛入城門，車上插著蔡家的旗號，護衛的士兵盔甲鮮明。
領頭的是張遼派來護送蔡瑁和蔡婉的隊伍，雖說只有百來號人，可一個個盔甲鮮明，精神抖擻，一看就是幽州軍的精銳。
蔡瑁騎在馬上，腰杆挺得筆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他扭頭看了看後面那輛裝飾精緻的馬車，車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頭坐著他的姐姐蔡婉。
蔡家能不能在荊州或者洛陽站穩腳跟，能不能抱上燕王這條大腿，就全看這一趟了。
後面......蔡瑁騎在馬上，嘴裡嘖嘖稱奇道：「這洛陽城，比當年我來的時候氣派多了！燕王就是燕王，這才幾個月，就把被董卓霍霍的洛陽，治理得跟換了座城似的。」
蔡婉坐在馬車裡，透過帘子的縫隙往外看，也是滿眼好奇。
她從小在荊州長大，最遠就去過襄陽周邊，哪見過洛陽這麼大的城池？
那高高的城牆，寬闊的街道，還有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得她眼花繚亂。
看完后里，她低著頭，手裡的帕子擰來擰去，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就要進燕王府了，燕王長什麼樣？好不好相處？會不會嫌棄自己？
看完後，蔡瑁在想，他蔡家在荊州是數一數二的世家，地頭蛇當慣了，可在洛陽，在劉策跟前，連根蔥都算不上。
雖說之前在襄陽就定了獻妹聯姻的事，可劉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不好相處？
有沒有什麼忌諱？
他兩眼一抹黑。
「將軍，咱們是直接送蔡小姐去王府，還是......」旁邊的親兵湊過來問。
蔡瑁擺擺手道：「先去老宅。姐姐一路辛苦，得先安頓下來。拜見燕王殿下的事，等明日再說。」
隊伍拐過幾條街，停在了蔡家在洛陽的老宅門前。
這宅子還是當年他爹蔡諷來洛陽辦事時置下的，雖說幾年沒住人，但提前派來的下人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門口的石獅子擦得鋥亮，門楣上的匾額也重新刷了漆，看著像模像樣。
院子裡的桂花開了，金燦燦的，香氣撲鼻。
蔡瑁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馬車前，親自掀開車簾：「姐姐，到了。」
車簾掀開，蔡婉扶著丫鬟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襦裙，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清清爽爽的，卻掩不住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
她抬眼看了看老宅的門楣，又看了看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輕聲道：「洛陽果然繁華。」
「那是自然。」蔡瑁笑道，「等姐姐進了燕王府，那才是真繁華呢。來來來，先進去歇著。」
姐弟倆進了宅子，下人早就備好了熱水茶點。
蔡婉坐在廳里，可此刻，那張臉上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畢竟再過一天，她就要進燕王府，去見那位名震天下的燕王劉策了。
蔡瑁知道她在想什麼，坐下來給她倒了杯茶：「姐姐別擔心。燕王殿下威名赫赫，應該不會為難人的。」
「我不是怕這個......」蔡婉臉微微一紅，「就是......就是心裡沒底。」
「有什麼沒底的？」蔡瑁安慰道，「姐姐你貌美如花，知書達理，燕王殿下見了肯定喜歡。再說了，咱們蔡家在荊州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配得上殿下。」
蔡婉低頭不語，手裡的帕子擰得更緊了。
蔡瑁看她這副模樣，心裡也犯嘀咕。
他在廳里來回踱步，越想越沒底。
他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洛陽城裡，他有個現成的老熟人，還是跟劉策打過不少交道的，就是他少年時的好友，曹操曹孟德！
「姐姐，你先在府里歇著，我出去一趟，去見個老朋友。」蔡瑁整了整身上的錦袍，跟蔡婉打了聲招呼，轉身就帶著親衛，直奔曹操在洛陽的府邸而去。
曹操現在的日子，說閒也閒，說穩也穩。
自打跟著關東諸侯聯軍投降之後，劉策沒難為他，給了個閒職。
沒兵權，卻也衣食無憂，不用天天提心弔膽。
他這人看得開，既然暫時沒仗打，那就好好享受生活。
他每天就在府里喝喝酒，看看書，偶爾跟幾個老朋友聚聚，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蔡瑁到的時候，曹操正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就著一碟花生米喝酒。
秋風送爽，桂花飄香，曹操喝得半醺，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那叫一個愜意。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斑駁駁的，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著眼，正美著呢，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孟德兄！」
曹操抬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身迎了上去：「德珪？！你小子怎麼跑洛陽來了？我聽說你跟著劉荊州降了燕王，荊州都換了天了，怎麼？不在荊州當你的地頭蛇，跑洛陽來幹啥？」
「孟德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蔡瑁笑著拱手，倆人寒暄了好一陣，拍著肩膀互相打趣當年在襄陽鬥雞走馬的糗事。
戲志才道：「這個不用算，快了。」
郭嘉搖頭道：「不對不對！我算出來是兩年！最多兩年！」
戲志才懶得理他，端起茶杯喝茶。
郭嘉又湊到賈詡面前道：「文和，你也算一卦？」
賈詡面無表情道：「不會。」
郭嘉不死心道：「那我給你算......」
賈詡站起來，端著酒杯走了。
郭嘉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道：「文和這人，真沒意思！」
......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十月。
張遼率領一萬士兵鎮守荊州，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帶著第一軍的四萬士兵回洛陽復命。
跟著隊伍一起回來的，還有蔡瑁和他的姐姐蔡婉，荊州蔡家獻給燕王劉策的妾室。
洛陽城外的官道上，秋葉正黃，風一吹，嘩啦啦落了一地。
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帶著第一軍四萬士兵，浩浩蕩蕩回到了洛陽。
隊伍進城的時候，百姓們夾道歡迎，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後面，一隊車馬緩緩駛入城門，車上插著蔡家的旗號，護衛的士兵盔甲鮮明。
領頭的是張遼派來護送蔡瑁和蔡婉的隊伍，雖說只有百來號人，可一個個盔甲鮮明，精神抖擻，一看就是幽州軍的精銳。
蔡瑁騎在馬上，腰杆挺得筆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他扭頭看了看後面那輛裝飾精緻的馬車，車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頭坐著他的姐姐蔡婉。
蔡家能不能在荊州或者洛陽站穩腳跟，能不能抱上燕王這條大腿，就全看這一趟了。
後面......蔡瑁騎在馬上，嘴裡嘖嘖稱奇道：「這洛陽城，比當年我來的時候氣派多了！燕王就是燕王，這才幾個月，就把被董卓霍霍的洛陽，治理得跟換了座城似的。」
蔡婉坐在馬車裡，透過帘子的縫隙往外看，也是滿眼好奇。
她從小在荊州長大，最遠就去過襄陽周邊，哪見過洛陽這麼大的城池？
那高高的城牆，寬闊的街道，還有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得她眼花繚亂。
看完后里，她低著頭，手裡的帕子擰來擰去，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就要進燕王府了，燕王長什麼樣？好不好相處？會不會嫌棄自己？
看完後，蔡瑁在想，他蔡家在荊州是數一數二的世家，地頭蛇當慣了，可在洛陽，在劉策跟前，連根蔥都算不上。
雖說之前在襄陽就定了獻妹聯姻的事，可劉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不好相處？
有沒有什麼忌諱？
他兩眼一抹黑。
「將軍，咱們是直接送蔡小姐去王府，還是......」旁邊的親兵湊過來問。
蔡瑁擺擺手道：「先去老宅。姐姐一路辛苦，得先安頓下來。拜見燕王殿下的事，等明日再說。」
隊伍拐過幾條街，停在了蔡家在洛陽的老宅門前。
這宅子還是當年他爹蔡諷來洛陽辦事時置下的，雖說幾年沒住人，但提前派來的下人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門口的石獅子擦得鋥亮，門楣上的匾額也重新刷了漆，看著像模像樣。
院子裡的桂花開了，金燦燦的，香氣撲鼻。
蔡瑁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馬車前，親自掀開車簾：「姐姐，到了。」
車簾掀開，蔡婉扶著丫鬟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車。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襦裙，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清清爽爽的，卻掩不住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
她抬眼看了看老宅的門楣，又看了看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輕聲道：「洛陽果然繁華。」
「那是自然。」蔡瑁笑道，「等姐姐進了燕王府，那才是真繁華呢。來來來，先進去歇著。」
姐弟倆進了宅子，下人早就備好了熱水茶點。
蔡婉坐在廳里，可此刻，那張臉上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畢竟再過一天，她就要進燕王府，去見那位名震天下的燕王劉策了。
蔡瑁知道她在想什麼，坐下來給她倒了杯茶：「姐姐別擔心。燕王殿下威名赫赫，應該不會為難人的。」
「我不是怕這個......」蔡婉臉微微一紅，「就是......就是心裡沒底。」
「有什麼沒底的？」蔡瑁安慰道，「姐姐你貌美如花，知書達理，燕王殿下見了肯定喜歡。再說了，咱們蔡家在荊州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配得上殿下。」
蔡婉低頭不語，手裡的帕子擰得更緊了。
蔡瑁看她這副模樣，心裡也犯嘀咕。
他在廳里來回踱步，越想越沒底。
他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洛陽城裡，他有個現成的老熟人，還是跟劉策打過不少交道的，就是他少年時的好友，曹操曹孟德！
「姐姐，你先在府里歇著，我出去一趟，去見個老朋友。」蔡瑁整了整身上的錦袍，跟蔡婉打了聲招呼，轉身就帶著親衛，直奔曹操在洛陽的府邸而去。
曹操現在的日子，說閒也閒，說穩也穩。
自打跟著關東諸侯聯軍投降之後，劉策沒難為他，給了個閒職。
沒兵權，卻也衣食無憂，不用天天提心弔膽。
他這人看得開，既然暫時沒仗打，那就好好享受生活。
他每天就在府里喝喝酒，看看書，偶爾跟幾個老朋友聚聚，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蔡瑁到的時候，曹操正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就著一碟花生米喝酒。
秋風送爽，桂花飄香，曹操喝得半醺，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那叫一個愜意。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斑駁駁的，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著眼，正美著呢，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孟德兄！」
曹操抬頭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身迎了上去：「德珪？！你小子怎麼跑洛陽來了？我聽說你跟著劉荊州降了燕王，荊州都換了天了，怎麼？不在荊州當你的地頭蛇，跑洛陽來幹啥？」
「孟德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蔡瑁笑著拱手，倆人寒暄了好一陣，拍著肩膀互相打趣當年在襄陽鬥雞走馬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