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地主,分良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東漢。

  1金=10銀=10000錢

  公元184年東漢:一石等於50-100錢(隨著局勢而變化)

  普通士兵一個月約300—400錢左右(只有中央軍和邊軍有固定工資加糧食,郡縣無固定工資,大多數發糧食。)

  普通五口家庭一個月綜合收入88錢左右

  一萬普通士兵一個月消耗1.5萬石左右

  一萬重裝士兵一個月消耗1.8萬石左右

  一萬精銳士兵一個月消耗2.1萬石左右

  一萬騎兵一個月消耗20萬石左右

  古代運糧消耗,從中原向邊疆運輸糧食,每運一石糧食,光路上就消耗十四石糧食。

  正常普遍消耗和運輸比例為3:1,但是是隨著距離逐漸遞增。

  各郡能夠徵收糧草的情況。

  大型郡(南陽等):100-200萬石/年

  中等郡(東海等):50萬-100萬石/年

  小型邊郡:10-30萬石/年

  (以上都是正常情況下產生的,如果有天災人禍,或者腐敗,都會比正常情況下少的多。)

  劉策獨自在書房裡,對著一堆竹簡帳本,他掰著手指頭細數家底。

  「流民湧進來五十多萬,錢庫里堆著三億錢、一萬金、三萬銀,軍隊養著一萬步兵、八百騎兵(系統空間還藏著一億錢,兩千多騎兵當底牌),糧倉里存著一百多萬石糧食……」

  這數據單看挺嚇人,絕對算得上「亂世小土豪」。

  可劉策一想到涿郡每天睜眼就要產生的開銷,頓時覺得這筆橫財也沒那麼經花了。

  「養軍隊是最燒錢的」士兵的軍餉、盔甲兵器維修更換、戰馬草料,哪一樣不是吞金獸?

  「安置流民更是無底洞」五十萬人要吃飯、要住房、要治病,還得防著他們沒事幹鬧出亂子。

  更別提還要維持整個郡的官府運轉、修橋補路、興修水利……劉策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

  「這哪是發財,這是接了個巨型碎鈔機啊!」

  不過發愁歸發愁,劉策心裡門兒清:亂世里,人口和糧食才是硬道理。

  現在頭疼,是因為盤子突然撐大了,只要熬過這段轉型期,把這五十萬人消化成勞動力,把軍隊練成精兵,這涿郡就能成為鐵打的基業。

  他轉頭望向洛陽方向,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捷報已經送出去了,就等皇帝老兒看到這份「捷報」後是什麼反應。

  是升官進爵?還是猜忌打壓?得趁朝廷旨意下來前,趕緊把生米煮成熟飯!

  第二天太守府開會,劉策直接拋出了他最核心的政策——重新測量和分配全郡土地。

  他對著郡丞老趙等人,話說得斬釘截鐵:

  「老趙啊,你立刻安排人手,給我把整個郡的田地從頭到尾量一遍!」

  「凡是沒人耕種的荒地、被豪強私下侵占的黑地,還有那些查抄逆產得來的無主地,全部登記造冊,按人頭分給沒有田產的流民和本地貧農!」

  底下幾個官員一聽,臉都綠了。這等於是在抄本地豪強地主的家底啊!老趙硬著頭皮提醒:

  「主公,這……這恐怕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那些大戶人家未必肯答應……」

  「不肯答應?」劉策冷笑一聲,啪地一拍桌子。

  「現在是什麼時候?黃巾軍還在外面鬧呢!」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阻撓政令、囤積居奇,那就是和黃巾餘孽一夥的,破壞維穩大局!」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摩拳擦掌的張飛、典韋、程咬金三人身上,故意提高了音量:

  「誰不服氣,讓他去找翼德、惡來、知節理論!他們三個最近正好手癢,非常樂意幫這種『頑固分子』清醒清醒腦子!」

  張飛立馬蹦起來,嗓門震天響:

  「主公放心!哪個王八羔子敢炸刺,俺老張的蛇矛正好幫他通通心眼兒!」

  典韋和程咬金也咧嘴獰笑,活像兩尊門神。

  這番殺氣騰騰的「安排」,瞬間讓所有還想勸諫的官員把話咽回了肚子。


  敲打打完後,劉策詳細部署了流民安置工作:

  以工代賑。組織流民參與修築城牆、開挖水渠等公共工程,幹活的人不僅能優先分到田地,還能額外領取口糧,避免坐吃山空。

  編戶齊民。將流民登記造冊,分散安置到各鄉,選派官吏宣講政策,讓他們儘快安定下來。

  軍隊保障。加大練兵力度,一方面用精兵震懾外部勢力,另一方面用軍紀良好的部隊維持內部秩序,防止有人趁亂打劫。

  劉策的治理經驗就是:

  教化為主,刑罰為輔,核心是讓百姓有地種、有飯吃,生活看到希望,社會自然就穩定了。

  只有內部安穩,才能應對朝廷可能的風波,也才能在未來更大的亂局中立於不敗之地。

  本來劉策是想著把活字印刷術,造紙術,馬鞍,馬鐙,馬蹄鐵等等一股腦的先弄出來再說,但是一想到東漢還有死絕,漢靈帝沒有死,得等到黃巾平定再看情況。

  ……

  廣宗城內。

  自從北中郎將盧植率領朝廷精銳攻打以來,張角已經連吃了幾場敗仗,只能緊閉城門,憑藉城牆苦苦支撐。

  他坐在略顯凌亂的營帳里,看著桌上那份標註著敵我態勢的簡陋地圖,心頭像壓了塊巨石。

  「大哥!大哥!」 張梁人未到,聲先至,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張角抬起頭,眉頭依舊緊鎖: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又是盧植那老兒在城外叫陣了?」

  連日來的敗績,讓他對任何消息都先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是廣宗!是潁川!天大的好消息!」

  張梁衝到近前,氣息都有些不勻。

  「咱們潁川的渠帥波才,跟官軍的右中郎將朱儁幹上了!朱儁被打得屁滾尿流,大敗而逃!」

  「連那個左中郎將皇甫嵩,現在也只能和朱儁一起,縮在長社城裡,被波才大軍團團圍住,成了瓮中之鱉!」

  這消息如同一聲驚雷,又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張角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