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誤闖惡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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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前安靜下來。

  只剩下雨聲,還有林卿卿急促的呼吸聲。

  她靠在門框上,身子還在細細地抖,那雙桃花眼裡噙著淚,要落不落的,看著可憐到了極點。

  秦烈垂眸看著她。

  視線從她還在流血的額頭,滑到那張蒼白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小臉,再往下,是那件已經完全透明的襯衫。

  裡頭那件粉色的小肚兜,根本遮不住那兩團,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

  秦烈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握著刀的手緊了緊。

  這女人,是個麻煩。

  全村人都知道林卿卿是個禍水,誰沾上誰倒霉。

  「還不走?」他冷冷道,作勢要關門。

  「我不走!」林卿卿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他那隻沒受傷的手臂。

  觸手滾燙。

  像烙鐵一樣。

  那熱度順著掌心傳過來,燙得林卿卿心尖一顫。

  秦烈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著抓在自己小臂上那隻白得發光的小手。那麼細,那麼軟,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

  「我沒地方去了……」林卿卿仰著頭,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混著雨水流進嘴裡,「求你……讓我躲一晚,就一晚……」

  秦烈沒說話,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就在林卿卿以為自己要被扔出去的時候,手腕突然一緊。

  一股大力傳來。

  天旋地轉。

  「砰!」

  沉重的木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雨。

  林卿卿被拽得踉蹌幾步,直接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里。

  那股雄性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混雜著血腥味、汗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還沒等她站穩,就被一隻大手按在了門板上。

  「啊……」

  她驚呼一聲,後背抵著冰冷的木門,身前是男人滾燙的胸膛。

  秦烈單手撐在她耳邊,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著她,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噴灑在她頸窩裡,激起一片細密的小疙瘩。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秦烈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危險,帶著一股子狠勁。

  「這是狼窩。進來了,想全須全尾地出去,可就難了。」

  林卿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具貼著自己的男性軀體正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力。

  特別是……

  她雖然沒經人事,但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我……可我沒有地方可去了,我不想被……」她聲音發顫,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我幫你包紮傷口。」

  她還沒忘,剛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秦烈嗤笑一聲,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會?」

  「我會一點。」林卿卿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以前……以前跟我爹學過一點土方子。」

  她不想被當成廢物扔出去。

  秦烈盯著黑暗中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手臂上的傷確實疼,那是剛才在後山為了抓那頭三百斤的野豬王,被獠牙豁開的。血流了不少,再不處理,這胳膊怕是要廢。

  「在那邊。」

  他鬆開對她的鉗制,轉身走向堂屋的一角。

  林卿卿腿一軟,扶著門板才勉強站住。她大口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狂亂的心跳,這才摸索著跟了過去。

  「擦!」

  一根火柴劃燃。

  昏黃的煤油燈光亮起,驅散了屋裡的黑暗。


  林卿卿這才看清了屋裡的陳設。

  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幾張粗笨的木頭椅子,一張八仙桌,牆上掛著幾張獸皮和獵槍。雖然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透著股利落勁。

  秦烈大馬金刀地坐在長條凳上,把那隻受傷的胳膊搭在桌子上。

  燈光下,那個傷口顯得更加猙獰。皮肉外翻,深處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血還在往下滴,很快就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林卿卿倒吸一口涼氣,心都揪緊了。

  這得多疼啊?

  但這男人愣是一聲沒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有藥嗎?」她小聲問。

  秦烈下巴揚了揚,示意旁邊的柜子,「最下層,白瓶子。」

  林卿卿趕緊跑過去,翻出一個白瓷瓶,又找來一塊稍微乾淨點的白布。

  她走到秦烈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秦烈沒理她,自顧自地從兜里摸出一盒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也沒點火,就那麼干叼著。

  林卿卿咬著唇,小心翼翼地撕開那塊白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邊的涼白開幫他沖洗了一下傷口周圍的血污。

  冰涼的水碰到滾燙的傷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嚇得手一抖。

  「別怕。」秦烈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湊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頸,還有因為彎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白的東西。

  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那後山最嬌氣的野百合。

  秦烈咬緊了菸嘴,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該死。

  這女人身上怎麼這麼香?

  林卿卿對此渾然不覺。

  她全神貫注地處理著傷口,把白色的藥粉均勻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的皮膚。

  那一瞬間,兩人都像是觸電了一樣。

  林卿卿覺得指尖發燙,秦烈卻覺得那塊皮膚癢到了骨子裡。

  「好了。」

  林卿卿手腳麻利地打了個結,直起腰,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秦烈正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狼看著送上門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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