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鬼畫世界，和唯一的相見
張博自然知道。
李瑤現在就像是一根釘子。
她釘住了鬼畫。
也限制了他們。
殺了她，看似能解決隱患，實際上會讓鬼畫徹底失控。
不殺她，鬼畫就不算真正屬於他們。
這種局面很麻煩。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孟曉董緩緩抬起手。
她的手指很僵硬，像是死人手。
「先暫時控制。」
「只要壓住李瑤的意識，保持鬼畫穩定，就足夠進行前期準備。」
「至於後續如何，等找到鬼畫的其他載體再說。」
張博沉默片刻。
最後點頭。
「只能這樣。」
兩人沒有繼續拖延。
他們都知道，時間不站在他們這邊。
東海市的事情已經鬧得太大。
九州總部遲早會順著痕跡查到一些東西。
更重要的是，楊間可能會回來。
那個名字像一把刀，懸在他們心口。
誰也不知道那把刀什麼時候落下。
所以桃花源計劃必須儘快推進。
張博走到鬼畫前。
他抬起一隻手。
金色的光，從手中的黃金物品上亮起。
那光並不溫暖。
反而帶著一種強行封鎖靈異的冰冷。
孟曉董也動了。
她沒有像張博那樣正面壓制。
她只是伸出手指，在空氣里輕輕一點。
灰白的空間裡，立刻出現了一根根細線。
那些細線看不清源頭。
卻全都纏向鬼畫。
鬼畫輕輕一震。
畫面上原本模糊的山水，忽然開始滲出黑色液體。
那液體像墨。
也像血。
張博眼神一凝。
「它在排斥我們。」
孟曉董冷聲道：「正常。」
「鬼畫已經認主。」
「要進去。」
張博點頭。
下一刻，黃金光芒和陰冷細線同時落在畫卷上。
畫卷猛地張開。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
四周的灰白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張博和孟曉董沒有抵抗。
他們順著那股吸力，進入了鬼畫世界。
眼前一暗。
隨後又亮了起來。
張博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間古風房間裡。
房間不大。
木桌。
屏風。
燭台。
窗外是一片朦朧的水墨夜色。
這裡安靜得出奇。
沒有鬼畫復甦時的混亂。
也沒有無數厲鬼遊蕩的陰冷。
甚至可以說，這裡像是一個等待客人到來的房間。
張博眉頭一下子皺緊。
不對。
太不對了。
鬼畫的世界不該如此平靜。
尤其是在他們強行闖入的情況下。
孟曉董出現在他身邊。
她環顧四周，臉色也沉了下去。
「這裡被整理過。」
張博看向房間中央。
那裡坐著一個人。
李瑤。
她穿著一身素白衣服，臉色依舊蒼白。
可她並沒有昏迷。
她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更像是在等他們。
張博眼神驟冷。
「你醒了？」
李瑤慢慢抬頭。
她看著張博，又看向孟曉董。
眼底沒有恐懼。
也沒有慌亂。
只有一種很平靜的疲憊。
「你們來了。」
這句話一出口，張博和孟曉董心中同時一沉。
來了。
不是醒了之後的驚訝。
也不是被敵人闖入後的恐懼。
而是等候已久之後的平靜。
李瑤的表現太不對勁了。
張博向前走了一步。
黃金光芒在他身邊浮現。
「你就不害怕嗎？」
李瑤笑了笑。
笑容很輕。
「害怕能如何？」
張博腳步一頓。
李瑤放下茶杯。
「你們能從東海市把鬼畫帶走，說明守不住。」
「你們能壓制鬼畫，說明反抗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我害怕有用嗎？」
張博盯著她。
「你倒是看得開。」
李瑤搖頭。
「不是看得開。」
「只是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我能擋住的。」
孟曉董陰森的聲音響起。
「那你為什麼坐在這裡？」
「你應該繼續沉睡。」
「你不該醒。」
李瑤看向孟曉董。
她的眼神里有一絲冷意。
「你們把我拖進鬼畫深處，又想控制我的意識。」
「我醒不醒，是我能決定的嗎？」
孟曉董皺起眉。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諷刺。
可問題在於，李瑤真的醒了。
而且醒得太完整。
這不是一個被壓制的人該有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鬼畫沒有反抗。
李瑤也沒有試圖重新奪回控制權。
她就坐在那裡。
等著他們。
張博心中那種不安越來越強。
他低聲道：「李瑤，你在拖延時間？」
李瑤沒有否認。
也沒有承認。
她只是看向桌上的茶杯。
「茶涼了。」
張博眼神驟冷。
「動手。」
他不想再問了。
不管李瑤在等什麼，他都不打算給她機會。
孟曉董也沒有遲疑。
她抬起手。
陰冷細線瞬間從四面八方出現，纏向李瑤。
張博的黃金光芒同時壓下。
只要這一次重新封住李瑤的意識，他們就能暫時掌控鬼畫。
可就在細線即將碰到李瑤的瞬間。
房間裡的燭火，忽然不動了。
不是熄滅。
是不動。
火苗停在半空，像是被釘住。
張博瞳孔一縮。
孟曉董的手也停了一下。
這一幕太熟悉了。
東海市。
紅蓋頭女鬼。
靜止的空間。
可這裡不是東海市。
戲班子鬼也不可能這麼快追來。
那是誰？
張博猛地回頭。
孟曉董也在同一時間轉身。
他們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
身形並不高大。
穿著簡單的衣服。
臉色平靜。
不過卻有一隻豎瞳，那隻眼睛像是能看穿鬼畫。
也像是能看穿他們這兩具被占據的身體。
他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可整個房間，都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死寂。
張博的腦海里轟的一聲。
他認出了這個人。
哪怕沒有真正接觸過。
哪怕只是聽過情報。
他也不可能認錯。
「楊間？！」
李瑤現在就像是一根釘子。
她釘住了鬼畫。
也限制了他們。
殺了她，看似能解決隱患，實際上會讓鬼畫徹底失控。
不殺她，鬼畫就不算真正屬於他們。
這種局面很麻煩。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孟曉董緩緩抬起手。
她的手指很僵硬，像是死人手。
「先暫時控制。」
「只要壓住李瑤的意識，保持鬼畫穩定，就足夠進行前期準備。」
「至於後續如何，等找到鬼畫的其他載體再說。」
張博沉默片刻。
最後點頭。
「只能這樣。」
兩人沒有繼續拖延。
他們都知道，時間不站在他們這邊。
東海市的事情已經鬧得太大。
九州總部遲早會順著痕跡查到一些東西。
更重要的是，楊間可能會回來。
那個名字像一把刀，懸在他們心口。
誰也不知道那把刀什麼時候落下。
所以桃花源計劃必須儘快推進。
張博走到鬼畫前。
他抬起一隻手。
金色的光，從手中的黃金物品上亮起。
那光並不溫暖。
反而帶著一種強行封鎖靈異的冰冷。
孟曉董也動了。
她沒有像張博那樣正面壓制。
她只是伸出手指，在空氣里輕輕一點。
灰白的空間裡，立刻出現了一根根細線。
那些細線看不清源頭。
卻全都纏向鬼畫。
鬼畫輕輕一震。
畫面上原本模糊的山水，忽然開始滲出黑色液體。
那液體像墨。
也像血。
張博眼神一凝。
「它在排斥我們。」
孟曉董冷聲道：「正常。」
「鬼畫已經認主。」
「要進去。」
張博點頭。
下一刻，黃金光芒和陰冷細線同時落在畫卷上。
畫卷猛地張開。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
四周的灰白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張博和孟曉董沒有抵抗。
他們順著那股吸力，進入了鬼畫世界。
眼前一暗。
隨後又亮了起來。
張博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間古風房間裡。
房間不大。
木桌。
屏風。
燭台。
窗外是一片朦朧的水墨夜色。
這裡安靜得出奇。
沒有鬼畫復甦時的混亂。
也沒有無數厲鬼遊蕩的陰冷。
甚至可以說，這裡像是一個等待客人到來的房間。
張博眉頭一下子皺緊。
不對。
太不對了。
鬼畫的世界不該如此平靜。
尤其是在他們強行闖入的情況下。
孟曉董出現在他身邊。
她環顧四周，臉色也沉了下去。
「這裡被整理過。」
張博看向房間中央。
那裡坐著一個人。
李瑤。
她穿著一身素白衣服，臉色依舊蒼白。
可她並沒有昏迷。
她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更像是在等他們。
張博眼神驟冷。
「你醒了？」
李瑤慢慢抬頭。
她看著張博，又看向孟曉董。
眼底沒有恐懼。
也沒有慌亂。
只有一種很平靜的疲憊。
「你們來了。」
這句話一出口，張博和孟曉董心中同時一沉。
來了。
不是醒了之後的驚訝。
也不是被敵人闖入後的恐懼。
而是等候已久之後的平靜。
李瑤的表現太不對勁了。
張博向前走了一步。
黃金光芒在他身邊浮現。
「你就不害怕嗎？」
李瑤笑了笑。
笑容很輕。
「害怕能如何？」
張博腳步一頓。
李瑤放下茶杯。
「你們能從東海市把鬼畫帶走，說明守不住。」
「你們能壓制鬼畫，說明反抗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我害怕有用嗎？」
張博盯著她。
「你倒是看得開。」
李瑤搖頭。
「不是看得開。」
「只是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我能擋住的。」
孟曉董陰森的聲音響起。
「那你為什麼坐在這裡？」
「你應該繼續沉睡。」
「你不該醒。」
李瑤看向孟曉董。
她的眼神里有一絲冷意。
「你們把我拖進鬼畫深處，又想控制我的意識。」
「我醒不醒，是我能決定的嗎？」
孟曉董皺起眉。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諷刺。
可問題在於，李瑤真的醒了。
而且醒得太完整。
這不是一個被壓制的人該有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鬼畫沒有反抗。
李瑤也沒有試圖重新奪回控制權。
她就坐在那裡。
等著他們。
張博心中那種不安越來越強。
他低聲道：「李瑤，你在拖延時間？」
李瑤沒有否認。
也沒有承認。
她只是看向桌上的茶杯。
「茶涼了。」
張博眼神驟冷。
「動手。」
他不想再問了。
不管李瑤在等什麼，他都不打算給她機會。
孟曉董也沒有遲疑。
她抬起手。
陰冷細線瞬間從四面八方出現，纏向李瑤。
張博的黃金光芒同時壓下。
只要這一次重新封住李瑤的意識，他們就能暫時掌控鬼畫。
可就在細線即將碰到李瑤的瞬間。
房間裡的燭火，忽然不動了。
不是熄滅。
是不動。
火苗停在半空，像是被釘住。
張博瞳孔一縮。
孟曉董的手也停了一下。
這一幕太熟悉了。
東海市。
紅蓋頭女鬼。
靜止的空間。
可這裡不是東海市。
戲班子鬼也不可能這麼快追來。
那是誰？
張博猛地回頭。
孟曉董也在同一時間轉身。
他們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
身形並不高大。
穿著簡單的衣服。
臉色平靜。
不過卻有一隻豎瞳，那隻眼睛像是能看穿鬼畫。
也像是能看穿他們這兩具被占據的身體。
他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可整個房間，都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死寂。
張博的腦海里轟的一聲。
他認出了這個人。
哪怕沒有真正接觸過。
哪怕只是聽過情報。
他也不可能認錯。
「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