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撕開人皮的偽裝！
全息投影上，西方中世紀教廷秘檔里的巨樹圖，和國內某知名AI生成引擎還原的《西遊記》人參果樹模型並列而立。
下面，還附帶了幾張幾小時前剛通過暗網解密的阿美莉卡蘿莉島地下室菜單照片。
上面赫然寫著一道主菜的名目：娃娃菜。
彈幕區死寂了大概十秒。
這是真正的死寂，伺服器後台的數據流顯示，有那麼幾秒鐘，數千萬在線人數的直播間裡，竟然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發出來。
隨後，情緒如同決堤的岩漿，直接把屏幕淹沒。紅色的、加粗的、放大的彈幕一層疊著一層，甚至卡出了重影。
【「畜生！！！一群畜生！！！」】
【「曹尼瑪的！我以前看西遊記只覺得鎮元大仙是個道家高人，人參果就是個長得像小孩的仙果，他媽的這是吃人！」】
【「那些掛在樹上的根本不是果實！是活生生被抽乾的人！」】
【「怪不得老祖宗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真的不能再仁慈了！所謂的仁慈，是對我們自己先輩和後代最大的殘忍！」】
【「現在想想明憲宗成化年間的犁庭掃穴。殺得好！殺得太少了！把這種非人異類留在世上，就是給華夏留禍根！」】
【「前面忘記了，中間忘記了，總之讓地球燃燒吧！跟這幫畜生同歸於盡，老子也不要看到華夏淪為兩腳羊的牧場！」】
暴怒。
無與倫比的暴怒。
當延續幾百年的溫情面紗被一把扯下，露出底下沾滿血肉的森森白骨時，屬於華夏民族骨子裡的那股烈性，被徹底點燃了。
但就在這股排山倒海的怒火中，另一批不和諧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屏。字體統一，話術雷同，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股急於掩蓋的焦躁。
【「朱迪鈞你在帶什麼節奏？《西遊記》就是一本神魔小說，扯什麼大明和歐洲！」】
【「拿一本地攤小說來映射國際關係，簡直是譁眾取寵！」】
【「阿美莉卡蘿莉島的案子早就結了，不要在這裡強行關聯！那幅西方畫肯定是AI偽造的！假的！」】
【「警告主播，散播虛假歷史和恐慌言論，小心帳號被封！這是赤裸裸的造謠！」】
【「大家不要被他洗腦了，什麼異類什麼地下怪物，根本沒有科學依據！」】
朱迪鈞坐在講台後，沒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水軍彈幕，冷冷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躺在砧板上的死肉。
這些東西慌了。
當它們開始用「造謠」和「封號」來威脅時，就證明那把刀已經準確無誤地捅進了它們的心臟。
他沒有對著麥克風反駁那些水軍，只是把手放在了桌面的加密平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羲和。」
平板屏幕亮起，一行沒有任何起伏的文字迅速刷新：【正在接入實時彈幕數據池，已啟動逆向追蹤。異常IP節點數量：1240。境內物理位置已鎖定。】
朱迪鈞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下達指令。
不要報警，不要走司法程序。
常規的法律是用來約束人類的。對於這些拿了外網資金、配合異類掩蓋真相的內鬼，講法律就是浪費時間。
「通知待命的T-850機動隊。」
朱迪鈞的聲線壓得很低，
「按照鎖定坐標，上門送溫暖。」
他在屏幕的執行選項上勾了一個參數。
「打成三分熟。不用弄死，截斷四肢脊椎，留一口氣。讓他們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看看大洋彼岸的狗主子，是會派飛機來接他們，還是直接通過網絡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吃干抹淨。」
【指令已接收。目標清除程序啟動。】
此時，距離直播間數千公里外的某南方沿海城市。
一棟高級公寓的複式樓內。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正坐在六台顯示器前，鍵盤敲得劈啪作響。屏幕上掛著幾十個帳號，正在瘋狂往朱迪鈞的直播間裡刷著「假圖造謠」。
旁邊桌上放著剛到的轉帳記錄，加密貨幣，換算下來足夠他在這套房子裡舒舒服服躺三年。
「什麼地下怪物，什麼吃人，真他媽能編。」
男人嗤笑一聲，端起旁邊的咖啡。
門外沒有敲門聲。
連腳步聲都沒有。
厚重的防盜門在一瞬間向內爆開，碎裂的門板直接砸碎了玄關的鞋櫃。煙塵中，一個兩米多高、披著黑色偽裝風衣的壯漢跨了進來。
男人還沒來得及尖叫，那隻如同液壓鉗般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砸在顯示器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公寓裡響起。
極短，極脆。
沒有鮮血四濺，只有精準到毫米的物理破壞。
T-850鬆開手，看著地上像爛泥一樣只能用眼神表達恐懼的肉塊，紅色的電子眼瞳閃爍了一下，轉身走出門外。
像這樣的場景，在短短兩分鐘內，於全國上千個隱秘據點同時上演。網絡上那些囂張的水軍彈幕，像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清空。
直播間裡，朱迪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嗓子。
他沒有去提剛才彈幕里發生了什麼，那些雜音不配占用他宣講真相的時間。
「垃圾清理完了。」
朱迪鈞把杯子擱下，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敲了一下。
「我們繼續。」
他滑動平板，全息投影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回，出來的不是血腥的圖片，而是兩張鞋子的特寫。
左邊，是一雙高底、造型奇特的木質鞋，背景是充滿中世紀風情的歐洲古堡畫卷。
右邊，是一張發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是穿著清朝朝服的慈禧太后，腳下踩著大清引以為傲的「花盆底鞋」。
朱迪鈞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用教鞭指著左邊。
「這張圖，是歐洲15世紀到17世紀非常流行的一種傳統鞋子，叫做蕭邦鞋（Chopine）。起源於威尼斯，後來傳遍德意志和西班牙。鞋底用木頭或者軟木製成，高度從十幾厘米到幾十厘米不等。」
他又把教鞭挪到右邊。
「這張，不用我多介紹了吧。蟎清的象徵，所謂『八旗貴族女子特有』的花盆底鞋。清宮劇里天天演，滿遺們吹噓了幾百年的『民族特色』服飾。」
他轉過頭，看著鏡頭。
「大家仔細看看這兩雙鞋。它的受力結構，它的足弓設計，它那恨不得把人整個架在半空中的底座。各位家人們，你們覺得，這是一模一樣，還是完全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彈幕區再次瘋狂滾動。
剛剛經歷過「人參果」心理衝擊的觀眾，此刻腦子轉得飛快。
【「臥槽？這就不是像了，這就是直接照抄的吧！」】
【「什麼大清特色，搞了半天是歐洲淘汰下來的玩意兒？」】
【「等一下，西方15世紀流行的鞋，怎麼會跑到所謂東北深山老林里起家的布里亞特人腳上？」】
【「細思極恐！難道野豬皮和歐洲那時候就已經勾搭上了？」】
【「巧合多了就他媽不是巧合！八國聯軍後來進北京，跟回老家一樣，這能是沒聯繫？」】
【「石錘了！這幫蟎遺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文化，全是拿西方的東西來拼湊的！」】
「巧合？」
朱迪鈞笑了，笑得有些嘲諷。
「歷史學界那幫所謂的專家，在寫論文的時候，最喜歡用的詞就是『趨同進化』和『歷史的巧合』。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字——文化倒貼。
「一個號稱從白山黑水裡殺出來的漁獵民族，連文字都是臨時拼湊的，怎麼會突然發明出跟萬里之外的威尼斯貴婦一模一樣的高底鞋？他們連平地都走不穩，穿這種鞋去打獵？去騎馬？」
朱迪鈞手指敲著白板。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根本不是他們發明的。這是西方傳教士，或者說，西方隱藏的某些勢力，直接把這些代表著『高人一等』、用來限制女性行動的畸形審美工具，成套地送給了他們在東方培養的代理人。」
全息投影上再次閃過幾幅歐洲15世紀的油畫，畫中的西方貴婦穿著高聳的蕭邦鞋，身邊的侍女不得不攙扶著她們才能勉強行走。
畫面一轉，變成了清宮裡的格格和太后，穿著花盆底，同樣需要太監和宮女在兩邊架著胳膊。
「一模一樣的姿態，一模一樣的階級宣示方式。」
朱迪鈞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滿清入關，不是什麼所謂的『遊牧民族戰勝農耕民族』。這本身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內外勾結的文明替換實驗。」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鏡頭，眼神鋒利得像刀。
「八國聯軍跟布里亞特野豬皮，從來就不是敵人。他們是一夥的。是在不同時間節點上，被派來禍害、割裂華夏文明的輪班打手。他們篡改了大明的時間，偷走了華夏的科技，然後換上一副歐洲主子賞賜的花盆底，踩在幾千萬漢人的屍骨上，當了幾百年的主子。」
大明，平行永樂時空。
北平，三大殿。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張慈禧的照片，和旁邊那雙西方蕭邦鞋的對比，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好，好得很。」
朱棣咬著牙，手指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吃朕大明的飯，穿蠻夷的鞋，還要把這些腌臢東西強按在華夏的頭頂上。老三，去，傳令遼東總兵，告訴他，再讓老子看到關外有一隻會喘氣的野豬，朕誅他九族！」
朱高燧跪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後背，連連磕頭領命。
現代直播間。
朱迪鈞把白板擦淨。
「既然鞋是一模一樣的，全盤照抄的。」
他把馬克筆捏在手裡，眼神幽暗，
「那大家不妨再猜一猜。」
他沒有寫字，只是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一個陰陽頭的動作。
「那個讓華夏大地流血漂櫓、死了無數人的『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金錢鼠尾髮型……」
朱迪鈞忽然切斷了聲音，畫面停留在半空。
「你們猜，那又是抄的西方哪個異端修道院的規矩？」
下面，還附帶了幾張幾小時前剛通過暗網解密的阿美莉卡蘿莉島地下室菜單照片。
上面赫然寫著一道主菜的名目：娃娃菜。
彈幕區死寂了大概十秒。
這是真正的死寂，伺服器後台的數據流顯示，有那麼幾秒鐘，數千萬在線人數的直播間裡，竟然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發出來。
隨後，情緒如同決堤的岩漿，直接把屏幕淹沒。紅色的、加粗的、放大的彈幕一層疊著一層，甚至卡出了重影。
【「畜生！！！一群畜生！！！」】
【「曹尼瑪的！我以前看西遊記只覺得鎮元大仙是個道家高人，人參果就是個長得像小孩的仙果，他媽的這是吃人！」】
【「那些掛在樹上的根本不是果實！是活生生被抽乾的人！」】
【「怪不得老祖宗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真的不能再仁慈了！所謂的仁慈，是對我們自己先輩和後代最大的殘忍！」】
【「現在想想明憲宗成化年間的犁庭掃穴。殺得好！殺得太少了！把這種非人異類留在世上，就是給華夏留禍根！」】
【「前面忘記了，中間忘記了，總之讓地球燃燒吧！跟這幫畜生同歸於盡，老子也不要看到華夏淪為兩腳羊的牧場！」】
暴怒。
無與倫比的暴怒。
當延續幾百年的溫情面紗被一把扯下，露出底下沾滿血肉的森森白骨時，屬於華夏民族骨子裡的那股烈性，被徹底點燃了。
但就在這股排山倒海的怒火中，另一批不和諧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屏。字體統一，話術雷同，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股急於掩蓋的焦躁。
【「朱迪鈞你在帶什麼節奏？《西遊記》就是一本神魔小說，扯什麼大明和歐洲！」】
【「拿一本地攤小說來映射國際關係，簡直是譁眾取寵！」】
【「阿美莉卡蘿莉島的案子早就結了，不要在這裡強行關聯！那幅西方畫肯定是AI偽造的！假的！」】
【「警告主播，散播虛假歷史和恐慌言論，小心帳號被封！這是赤裸裸的造謠！」】
【「大家不要被他洗腦了，什麼異類什麼地下怪物，根本沒有科學依據！」】
朱迪鈞坐在講台後，沒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跳躍的水軍彈幕，冷冷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躺在砧板上的死肉。
這些東西慌了。
當它們開始用「造謠」和「封號」來威脅時，就證明那把刀已經準確無誤地捅進了它們的心臟。
他沒有對著麥克風反駁那些水軍，只是把手放在了桌面的加密平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羲和。」
平板屏幕亮起，一行沒有任何起伏的文字迅速刷新：【正在接入實時彈幕數據池，已啟動逆向追蹤。異常IP節點數量：1240。境內物理位置已鎖定。】
朱迪鈞的手指在屏幕上划過，下達指令。
不要報警，不要走司法程序。
常規的法律是用來約束人類的。對於這些拿了外網資金、配合異類掩蓋真相的內鬼，講法律就是浪費時間。
「通知待命的T-850機動隊。」
朱迪鈞的聲線壓得很低，
「按照鎖定坐標，上門送溫暖。」
他在屏幕的執行選項上勾了一個參數。
「打成三分熟。不用弄死，截斷四肢脊椎，留一口氣。讓他們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看看大洋彼岸的狗主子，是會派飛機來接他們，還是直接通過網絡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吃干抹淨。」
【指令已接收。目標清除程序啟動。】
此時，距離直播間數千公里外的某南方沿海城市。
一棟高級公寓的複式樓內。
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正坐在六台顯示器前，鍵盤敲得劈啪作響。屏幕上掛著幾十個帳號，正在瘋狂往朱迪鈞的直播間裡刷著「假圖造謠」。
旁邊桌上放著剛到的轉帳記錄，加密貨幣，換算下來足夠他在這套房子裡舒舒服服躺三年。
「什麼地下怪物，什麼吃人，真他媽能編。」
男人嗤笑一聲，端起旁邊的咖啡。
門外沒有敲門聲。
連腳步聲都沒有。
厚重的防盜門在一瞬間向內爆開，碎裂的門板直接砸碎了玄關的鞋櫃。煙塵中，一個兩米多高、披著黑色偽裝風衣的壯漢跨了進來。
男人還沒來得及尖叫，那隻如同液壓鉗般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砸在顯示器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公寓裡響起。
極短，極脆。
沒有鮮血四濺，只有精準到毫米的物理破壞。
T-850鬆開手，看著地上像爛泥一樣只能用眼神表達恐懼的肉塊，紅色的電子眼瞳閃爍了一下，轉身走出門外。
像這樣的場景，在短短兩分鐘內，於全國上千個隱秘據點同時上演。網絡上那些囂張的水軍彈幕，像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清空。
直播間裡，朱迪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嗓子。
他沒有去提剛才彈幕里發生了什麼，那些雜音不配占用他宣講真相的時間。
「垃圾清理完了。」
朱迪鈞把杯子擱下，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敲了一下。
「我們繼續。」
他滑動平板，全息投影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回，出來的不是血腥的圖片，而是兩張鞋子的特寫。
左邊，是一雙高底、造型奇特的木質鞋，背景是充滿中世紀風情的歐洲古堡畫卷。
右邊，是一張發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是穿著清朝朝服的慈禧太后，腳下踩著大清引以為傲的「花盆底鞋」。
朱迪鈞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用教鞭指著左邊。
「這張圖，是歐洲15世紀到17世紀非常流行的一種傳統鞋子，叫做蕭邦鞋（Chopine）。起源於威尼斯，後來傳遍德意志和西班牙。鞋底用木頭或者軟木製成，高度從十幾厘米到幾十厘米不等。」
他又把教鞭挪到右邊。
「這張，不用我多介紹了吧。蟎清的象徵，所謂『八旗貴族女子特有』的花盆底鞋。清宮劇里天天演，滿遺們吹噓了幾百年的『民族特色』服飾。」
他轉過頭，看著鏡頭。
「大家仔細看看這兩雙鞋。它的受力結構，它的足弓設計，它那恨不得把人整個架在半空中的底座。各位家人們，你們覺得，這是一模一樣，還是完全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彈幕區再次瘋狂滾動。
剛剛經歷過「人參果」心理衝擊的觀眾，此刻腦子轉得飛快。
【「臥槽？這就不是像了，這就是直接照抄的吧！」】
【「什麼大清特色，搞了半天是歐洲淘汰下來的玩意兒？」】
【「等一下，西方15世紀流行的鞋，怎麼會跑到所謂東北深山老林里起家的布里亞特人腳上？」】
【「細思極恐！難道野豬皮和歐洲那時候就已經勾搭上了？」】
【「巧合多了就他媽不是巧合！八國聯軍後來進北京，跟回老家一樣，這能是沒聯繫？」】
【「石錘了！這幫蟎遺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文化，全是拿西方的東西來拼湊的！」】
「巧合？」
朱迪鈞笑了，笑得有些嘲諷。
「歷史學界那幫所謂的專家，在寫論文的時候，最喜歡用的詞就是『趨同進化』和『歷史的巧合』。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字——文化倒貼。
「一個號稱從白山黑水裡殺出來的漁獵民族，連文字都是臨時拼湊的，怎麼會突然發明出跟萬里之外的威尼斯貴婦一模一樣的高底鞋？他們連平地都走不穩，穿這種鞋去打獵？去騎馬？」
朱迪鈞手指敲著白板。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根本不是他們發明的。這是西方傳教士，或者說，西方隱藏的某些勢力，直接把這些代表著『高人一等』、用來限制女性行動的畸形審美工具，成套地送給了他們在東方培養的代理人。」
全息投影上再次閃過幾幅歐洲15世紀的油畫，畫中的西方貴婦穿著高聳的蕭邦鞋，身邊的侍女不得不攙扶著她們才能勉強行走。
畫面一轉，變成了清宮裡的格格和太后，穿著花盆底，同樣需要太監和宮女在兩邊架著胳膊。
「一模一樣的姿態，一模一樣的階級宣示方式。」
朱迪鈞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滿清入關，不是什麼所謂的『遊牧民族戰勝農耕民族』。這本身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內外勾結的文明替換實驗。」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鏡頭，眼神鋒利得像刀。
「八國聯軍跟布里亞特野豬皮，從來就不是敵人。他們是一夥的。是在不同時間節點上，被派來禍害、割裂華夏文明的輪班打手。他們篡改了大明的時間，偷走了華夏的科技，然後換上一副歐洲主子賞賜的花盆底，踩在幾千萬漢人的屍骨上，當了幾百年的主子。」
大明，平行永樂時空。
北平，三大殿。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張慈禧的照片，和旁邊那雙西方蕭邦鞋的對比，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好，好得很。」
朱棣咬著牙，手指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吃朕大明的飯，穿蠻夷的鞋，還要把這些腌臢東西強按在華夏的頭頂上。老三，去，傳令遼東總兵，告訴他，再讓老子看到關外有一隻會喘氣的野豬，朕誅他九族！」
朱高燧跪在地上，冷汗濕透了後背，連連磕頭領命。
現代直播間。
朱迪鈞把白板擦淨。
「既然鞋是一模一樣的，全盤照抄的。」
他把馬克筆捏在手裡，眼神幽暗，
「那大家不妨再猜一猜。」
他沒有寫字，只是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一個陰陽頭的動作。
「那個讓華夏大地流血漂櫓、死了無數人的『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金錢鼠尾髮型……」
朱迪鈞忽然切斷了聲音，畫面停留在半空。
「你們猜，那又是抄的西方哪個異端修道院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