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最後的贏家
全息投影里，漫天大雪覆蓋了紫禁城。
「面對滿朝文武如瘋狗一般的彈劾，嘉靖一開始想保胡宗憲。皇帝下了中旨，明明白白寫著：『宗憲非嚴黨，抗倭有功，不宜重究』。」
朱迪鈞的語速越來越快，壓迫感填滿整個演播室，
「但徐階主導的言官系統徹底暴走了！六科給事中、十三道御史，幾百號人輪番上陣，奏摺像雪片一樣砸向西苑。」
他雙手在空中狠狠一扯，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
「群狼噬虎！嘉靖扛不住了。他手裡的錢袋子已經被內閣卡死，如今要是再為了一個胡宗憲跟整個文官集團徹底決裂，他連這西苑的門都出不去。最終，嘉靖妥協了。他親筆批紅，將胡宗憲逮入錦衣衛詔獄！」
朱迪鈞逼近鏡頭，手指點著屏幕上的【詔獄】二字。
「注意這個時間節點！各位千萬別以為，進了錦衣衛的詔獄，胡宗憲還有翻盤的希望。你們以為錦衣衛還是嘉靖手裡的那條惡犬嗎？」
他調出歷代錦衣衛指揮使的名單。
「原本的錦衣衛頭子，是嘉靖的奶兄弟陸炳。陸炳在的時候，錦衣衛只聽皇帝一個人的。但現在陸炳已經死了！如今的錦衣衛，上上下下早就被徐階用銀子和官帽子餵飽了！這是一群吃著皇糧，卻替內閣辦事的二五仔！」
畫面切入幽暗潮濕的詔獄牢房。
胡宗憲披頭散髮，戴著重枷，趴在乾草堆上。他咬破手指，用鮮血在撕裂的囚服上寫下長長的自辯疏。
「胡宗憲在獄中寫下了泣血的《辯疏》，陳述自己平定東南的滔天戰功。他滿心期盼著錦衣衛能把這封信遞到嘉靖的龍案上。」
朱迪鈞深吸一口氣，語氣極度森寒，「但他至死都不知道，詔獄的獄卒轉頭就把他的血書交給了徐階的人。那份戰功赫赫的自辯疏，直接被扔進火盆里，燒成了灰燼。」
「求救無門，申訴無路。十一月三日，大雪紛飛的夜裡。一代抗倭名將、保全了大明半壁江山的胡宗憲，在詔獄中『被自盡』。臨死前，他留下了一首絕命詩——寶劍匣中藏，悲歌動星辰！」
直播間彈幕停滯，隨後爆發出沖天的怒火。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滿屏的粗鄙之語，網友們用最直白的方式發泄著對這幫酸腐文臣的憎惡。
「胡宗憲一死，徐階向全天下釋放了一個極度恐怖的政治信號。」
朱迪鈞轉身，在白板上重重畫下了一個死叉。
「不論你立下多大的社稷之功，不論你打贏了多少場國戰。只要你被貼上了『嚴黨』和『帝黨』的標籤，只要你不聽江南清流的招呼，下場只有一個——家破人亡！這是在給東南軍界所有的將領立規矩：從此以後，大明不姓朱，姓文！」
伴隨著這句話，大屏幕上的光影迅速變幻，一幅象徵著文官極權的冠冕浮現。
「屠刀收起，該辦慶功宴了。」
朱迪鈞回到控制台，調出一份人事認命清單。
「胡宗憲死後，徐階的三年考滿期到了。朝廷加授他為『上柱國』。這是大明文臣生前的最高勛銜！徐階這頭老狐狸還特意上疏推辭了幾次，把謙遜退讓的美名做足了，最後才『勉為其難』地接受。」
「看看他搭建的這套班底。」
雷射筆在人名上快速跳躍。
「李春芳、嚴訥、郭朴、陳以勤。這幫人要麼是徐階的同年，要麼是他的門生，悉數入閣，分管六部。大明的內閣里，再也找不出半個敢為皇帝說話的中立派。」
朱迪鈞單手插兜，俯視著鏡頭。
「嘉靖徹底變成了一個被圈養的高級囚徒。他名義上依舊在西苑修道，不見群臣。正史《明世宗實錄》里為了粉飾太平，說皇上『信任輔臣，軍政人事皆委於徐階，獨留重大死刑之批紅權』。」
「別信這套連篇鬼話！」
朱迪鈞冷哼出聲，
「什麼叫委於徐階？那叫權力被強行剝奪！連你身邊護駕的錦衣衛都是內閣的人，你批不批紅還有什麼區別？不批，言官的摺子能把你居住的精舍給淹了！」
「至此，大明地方上的督撫迎來了大規模的清洗輪換。徐階把自己那些出身江南、同屬一個利益共同體的門生故吏，像撒網一樣派往兩廣、宣大、浙江這些關鍵的軍事和經濟重鎮。」
演播室的白光恢復了最刺眼的亮度，照得朱迪鈞的影子無處遁形。
他雙手按在講台上，為這場長達幾十年、驚心動魄的嘉靖朝權謀大戲做最後的結案陳詞。
「這就是大明王朝由盛轉衰的致命拐點。皇帝修仙，內閣專權。嚴黨這把貪婪的刀被折斷後，清流集團戴上了偽善的面具，干起了比嚴嵩更惡毒的勾當。」
「他們壟斷了言路，兼併了土地，架空了皇權。大明這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在文官集團這幫內耗狂魔的駕駛下，正式向著萬丈深淵全速推進。」
朱迪鈞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接下來我們要說嘉靖時期，海瑞上書，以及另一個被徐階為首的文官集團抹去的真相——水淹北京城」
【現代直播間】
諸多網友們再一次傻眼了，海瑞上書他們知道，但是水淹北京城？
文官集團這些混蛋他們瘋了嗎？
當時大明北京有多少人，居然要用水淹，就是為了屢次火災燒不死的嘉靖給弄死。
【「均哥，這個是真的假的，水淹北京」】
【「真的，嘉靖在位時，北京就有2次大水噴發，但沒有想到的是，火燒不死居然要用水淹」】
【「這些畜生，在江南禍害百姓，在北方又要禍害北京的百姓，果然該殺，老朱太仁慈了，應該學習白起！黃巢！」】
而大明，某一個平行正德12年時空
朱厚照望著天幕上，自己堂弟的臣子居然想要喪心病狂的水淹北京城時，整個人都懵逼，他以為文官下限夠低的了，可結果這些混蛋來告訴你，你以為的下線，還只是小卡拉米，區區北京城算什麼，宋朝時期，他們的前輩可是賣了宋微宗一家，如果不是朱明皇室分布在各地，他們絕對會有樣學樣。
「面對滿朝文武如瘋狗一般的彈劾，嘉靖一開始想保胡宗憲。皇帝下了中旨，明明白白寫著：『宗憲非嚴黨，抗倭有功，不宜重究』。」
朱迪鈞的語速越來越快，壓迫感填滿整個演播室，
「但徐階主導的言官系統徹底暴走了！六科給事中、十三道御史，幾百號人輪番上陣，奏摺像雪片一樣砸向西苑。」
他雙手在空中狠狠一扯，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
「群狼噬虎！嘉靖扛不住了。他手裡的錢袋子已經被內閣卡死，如今要是再為了一個胡宗憲跟整個文官集團徹底決裂，他連這西苑的門都出不去。最終，嘉靖妥協了。他親筆批紅，將胡宗憲逮入錦衣衛詔獄！」
朱迪鈞逼近鏡頭，手指點著屏幕上的【詔獄】二字。
「注意這個時間節點！各位千萬別以為，進了錦衣衛的詔獄，胡宗憲還有翻盤的希望。你們以為錦衣衛還是嘉靖手裡的那條惡犬嗎？」
他調出歷代錦衣衛指揮使的名單。
「原本的錦衣衛頭子，是嘉靖的奶兄弟陸炳。陸炳在的時候，錦衣衛只聽皇帝一個人的。但現在陸炳已經死了！如今的錦衣衛，上上下下早就被徐階用銀子和官帽子餵飽了！這是一群吃著皇糧，卻替內閣辦事的二五仔！」
畫面切入幽暗潮濕的詔獄牢房。
胡宗憲披頭散髮，戴著重枷，趴在乾草堆上。他咬破手指，用鮮血在撕裂的囚服上寫下長長的自辯疏。
「胡宗憲在獄中寫下了泣血的《辯疏》，陳述自己平定東南的滔天戰功。他滿心期盼著錦衣衛能把這封信遞到嘉靖的龍案上。」
朱迪鈞深吸一口氣，語氣極度森寒，「但他至死都不知道，詔獄的獄卒轉頭就把他的血書交給了徐階的人。那份戰功赫赫的自辯疏，直接被扔進火盆里，燒成了灰燼。」
「求救無門，申訴無路。十一月三日，大雪紛飛的夜裡。一代抗倭名將、保全了大明半壁江山的胡宗憲，在詔獄中『被自盡』。臨死前，他留下了一首絕命詩——寶劍匣中藏，悲歌動星辰！」
直播間彈幕停滯，隨後爆發出沖天的怒火。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滿屏的粗鄙之語，網友們用最直白的方式發泄著對這幫酸腐文臣的憎惡。
「胡宗憲一死，徐階向全天下釋放了一個極度恐怖的政治信號。」
朱迪鈞轉身，在白板上重重畫下了一個死叉。
「不論你立下多大的社稷之功，不論你打贏了多少場國戰。只要你被貼上了『嚴黨』和『帝黨』的標籤，只要你不聽江南清流的招呼，下場只有一個——家破人亡！這是在給東南軍界所有的將領立規矩：從此以後，大明不姓朱，姓文！」
伴隨著這句話，大屏幕上的光影迅速變幻，一幅象徵著文官極權的冠冕浮現。
「屠刀收起，該辦慶功宴了。」
朱迪鈞回到控制台，調出一份人事認命清單。
「胡宗憲死後，徐階的三年考滿期到了。朝廷加授他為『上柱國』。這是大明文臣生前的最高勛銜！徐階這頭老狐狸還特意上疏推辭了幾次，把謙遜退讓的美名做足了，最後才『勉為其難』地接受。」
「看看他搭建的這套班底。」
雷射筆在人名上快速跳躍。
「李春芳、嚴訥、郭朴、陳以勤。這幫人要麼是徐階的同年，要麼是他的門生，悉數入閣，分管六部。大明的內閣里，再也找不出半個敢為皇帝說話的中立派。」
朱迪鈞單手插兜，俯視著鏡頭。
「嘉靖徹底變成了一個被圈養的高級囚徒。他名義上依舊在西苑修道，不見群臣。正史《明世宗實錄》里為了粉飾太平，說皇上『信任輔臣，軍政人事皆委於徐階，獨留重大死刑之批紅權』。」
「別信這套連篇鬼話！」
朱迪鈞冷哼出聲，
「什麼叫委於徐階？那叫權力被強行剝奪！連你身邊護駕的錦衣衛都是內閣的人，你批不批紅還有什麼區別？不批，言官的摺子能把你居住的精舍給淹了！」
「至此，大明地方上的督撫迎來了大規模的清洗輪換。徐階把自己那些出身江南、同屬一個利益共同體的門生故吏，像撒網一樣派往兩廣、宣大、浙江這些關鍵的軍事和經濟重鎮。」
演播室的白光恢復了最刺眼的亮度，照得朱迪鈞的影子無處遁形。
他雙手按在講台上，為這場長達幾十年、驚心動魄的嘉靖朝權謀大戲做最後的結案陳詞。
「這就是大明王朝由盛轉衰的致命拐點。皇帝修仙，內閣專權。嚴黨這把貪婪的刀被折斷後，清流集團戴上了偽善的面具，干起了比嚴嵩更惡毒的勾當。」
「他們壟斷了言路，兼併了土地，架空了皇權。大明這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在文官集團這幫內耗狂魔的駕駛下，正式向著萬丈深淵全速推進。」
朱迪鈞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接下來我們要說嘉靖時期，海瑞上書，以及另一個被徐階為首的文官集團抹去的真相——水淹北京城」
【現代直播間】
諸多網友們再一次傻眼了，海瑞上書他們知道，但是水淹北京城？
文官集團這些混蛋他們瘋了嗎？
當時大明北京有多少人，居然要用水淹，就是為了屢次火災燒不死的嘉靖給弄死。
【「均哥，這個是真的假的，水淹北京」】
【「真的，嘉靖在位時，北京就有2次大水噴發，但沒有想到的是，火燒不死居然要用水淹」】
【「這些畜生，在江南禍害百姓，在北方又要禍害北京的百姓，果然該殺，老朱太仁慈了，應該學習白起！黃巢！」】
而大明，某一個平行正德12年時空
朱厚照望著天幕上，自己堂弟的臣子居然想要喪心病狂的水淹北京城時，整個人都懵逼，他以為文官下限夠低的了，可結果這些混蛋來告訴你，你以為的下線，還只是小卡拉米，區區北京城算什麼，宋朝時期，他們的前輩可是賣了宋微宗一家，如果不是朱明皇室分布在各地，他們絕對會有樣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