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傳位給四子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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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播室大屏幕上,那張極度辣眼睛的《雍正半身洋裝像》被放大到了極致。

  畫上的中年男人戴著撲粉的西洋捲曲假髮,穿著荷葉領的歐洲貴族禮服,手裡還極其違和地攥著一把三叉戟,眼神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裝逼感。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不是什麼現代網友惡搞的AI換臉,這特麼是大清雍正皇帝讓人給自己畫的正兒八經的宮廷行樂圖!」

  朱迪鈞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屏幕上的三叉戟,

  「這位爺,堪稱大清朝的初代cosplay狂魔!他不僅cos西洋刺客,還cos喇嘛、cos道士、cos打虎英雄!但這都不算什麼,真要論起在野史里被老百姓黑出翔的程度,他排第二,整個古代帝王圈沒人敢排第一!」

  紅色的雷射筆在雍正那張瘦削的臉上瘋狂畫圈。

  「咱們剛才說了順治跑路五台山,說了康麻子街頭耍老賴,那都只是性格上的調侃。但到了雍正這兒,民間老百姓直接把特麼的大清江山法統,用一個最簡單的錯別字,給徹底扔進糞坑裡踩碎了!」

  朱迪鈞猛地轉身,在白板上重重寫下五個大字——【傳位十四子】。

  「大清最經典的野史笑話,沒有之一!」

  朱迪鈞手中的教鞭重重砸在白板上,

  「康麻子晚年九子奪嫡,最後老四胤禛上位。老百姓怎麼編排他的?說康麻子爺原本寫在遺詔上的是『傳位十四子』,結果老四胤禛買通了太監,拿著毛筆在『十』字上面加了一橫,又添了一個小勾,硬生生把『十』字改成了『於』字!」

  他在白板上當場演示,把【十】改成了【於】。

  「傳位十四子,秒變傳位於四子!就特麼憑這麼一筆一划,大清的江山就換了主人!」

  全網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陷入瘋狂的歡樂海洋。

  【「這個梗我從小聽到大!小時候竟然特麼的信了!」】

  【「一筆得天下!大清的皇位繼承跟鬧著玩似的!」】

  【「十四爺哭暈在廁所,特麼的連個繁體字都不會寫!」】

  大秦平行時空。

  咸陽宮內。嬴政看著天幕上那兩個被隨意塗改的字,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荒謬絕倫!」

  嬴政發出一聲極度蔑視的冷哼,「大秦傳國詔書,用的是小篆,蓋的是受命於天的傳國玉璽。這後世的滿清蠻夷,傳位遺詔莫非是寫在市井竹簡上的帳單?區區一筆便能篡國,這大清的朝堂,簡直形同兒戲!」

  大明平行洪武時空。

  朱元璋冷冷盯著天幕上的漢字,突然發出一聲震動大殿的嘲笑。

  「這幫後世的老百姓,嘴巴是真毒啊!」

  老朱指著那個「於」字,回頭對朱標說道,

  「漢字的繁體,於字寫作『於』!大清的詔書要真是這麼改的,那就是明擺著欺負那幫布里亞特野豬皮沒讀過書、不識漢字!」

  朱元璋一掌拍在御案上,

  「百姓用這種漏洞百出的市井流言去消遣滿清的皇帝,根本不是因為他們蠢,而是他們打心眼裡就沒把滿清當成正統!他們是在用筆畫嘲弄大清——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化外野獸,也配坐天下!」

  天幕上,朱迪鈞猛地灌了一口水,徹底肯定了老朱的猜測。

  「懂歷史的家人都知道,清朝的詔書是滿漢雙語的,而且繁體字的『於』根本不可能由『十』字改過來。但老百姓在乎嗎?完全不在乎!」

  朱迪鈞壓低聲音,透著一股戳破真相的狠厲,

  「老百姓就是要用這種最廉價、最荒誕的笑話,去噁心大清的統治者!你雍正不是天天吹自己得位正嗎?我們在街頭巷尾就傳你是改字篡位的賊!這種輿論能把坐在龍椅上的人逼瘋!」

  大屏幕上的畫面陡然切換,變成了一座堆積如山的奏摺山,雍正的身影被死死壓在奏摺底下。

  「於是,雍正瘋了。」

  朱迪鈞攤開雙手,

  「這位大清皇帝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篡位的,開始了特麼的報復性上班!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批閱的奏摺字數高達幾萬字。他最後活活把自己累死在案頭上,為什麼?就是心虛!他怕只要一停下來,全天下人都會在背地裡戳他的脊梁骨,罵他皇位來路不正!」


  大明平行崇禎時空。

  朱由檢看著天幕上那個拼命批奏摺的雍正,嘴角劇烈抽搐。

  他每天也是批奏摺批到半夜,衣服穿破了都不換,最後換來的卻是李自成破城。而這個蠻夷皇帝勤政,竟然特麼的是為了掩蓋篡位的做賊心虛!

  「蠻夷……連勤政都透著一股上不得台面的竊賊做派。」

  朱由檢緊緊攥著拳頭,骨節發白。

  演播室的BGM突然變了一個極其歡快的曲調,屏幕上的奏摺開始漫天飛舞。

  「既然每天要批這麼多奏摺,雍正的脾氣能好嗎?絕對好不了!」

  朱迪鈞猛地一拍鍵盤,幾份原版清代硃批奏摺以極度誇張的字體砸在屏幕上。

  「家人們,在正史的濾鏡下,皇帝的批示應該是『知道了』『准奏』這種高冷套話。但到了雍正這裡,他因為嚴重的缺覺和狂躁,徹底放飛自我,化身為大清朝第一毒舌段子手!」

  朱迪鈞用教鞭指著第一份奏摺,繪聲繪色地念了出來:

  「有官員上報天氣,雍正直接在上面寫:『你是不是瘋了?糊塗東西!這種破事也來煩朕!』」

  全場鬨笑中,教鞭甩向第二份奏摺。

  「有個大臣寫了一堆溜須拍馬的廢話,雍正大筆一揮:『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若不負朕,朕再不負爾等也!』」

  朱迪鈞嗤笑出聲,

  「這特麼哪是皇帝批奏摺,這根本就是網文男主的霸總發言!更絕的是對待大將軍年羹堯!」

  屏幕上出現了那句最著名的硃批——【朕實在不知怎麼疼你】。

  「剛打完勝仗,雍正激動得在摺子上寫下這句極度肉麻的表白。結果呢?不到一年,他轉頭就翻臉無情,連下九十二道大罪,把年羹堯逼得自盡!」

  朱迪鈞眼神變冷,

  「伴君如伴虎,在這位狂躁症皇帝手底下打工,前一秒叫你小甜甜,後一秒直接要你命!」

  大唐平行貞觀時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些粗鄙露骨的硃批,嫌棄地搖了搖頭。

  「言辭粗鄙,毫無帝王氣象。視軍國大事如同市井對罵,視重臣如同兒戲玩物。此等喜怒無常之人,也配稱明君?」

  「魏徵若是看到這種摺子,怕是要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柱子上。不,應該是跪舔起來,他畢竟是唐初呂布,六姓家奴(第一任主人元寶藏,第二任主人李密,第三任主人李淵,第四任主人竇建德,第五任主人李建成,第六任主人李世民)」

  演播室的冷光燈驟然熄滅,現場瞬間陷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紅色幽光中。

  「但是,家人們,你們真以為老百姓編排雍正,僅僅是停留在改詔書和暴脾氣上嗎?」

  朱迪鈞的聲音壓到極低,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森,

  「當一個得位不正、極其多疑的暴君掌握了天下生殺大權時,民間對他最深層的恐懼,最終催生出了大清歷史上最恐怖、最血腥的都市傳說!」

  大屏幕上,一個造型極其詭異、邊緣全是鋒利鋸齒的圓形金屬飛行物,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接切斷了屏幕上一個卡通小人的脖子。

  鮮血噴涌的動畫特效填滿了整個屏幕。

  朱迪鈞轉過身,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血!滴!子!」

  全網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凝固,緊接著爆發出滿屏的臥槽。

  「雍正設立了臭名昭著的特務機構粘杆處。而在民間的野史里,這個機構直接被異化成了手持絕世暗器『血滴子』的殺人機器!」

  朱迪鈞拿起一個類似鳥籠的道具,用力一拉頂端的繩子,底下彈出一圈寒光閃閃的刀刃。

  「就是這玩意!傳說只要雍正看誰不順眼,一聲令下,特務就把血滴子像飛碟一樣扔出去。套住你的腦袋,咔嚓一聲機關收縮,人頭直接被拔走,只剩下一個噴血的腔子留在原地!」

  他大步走向講台前端,眼神極度冰冷。

  「家人們,你們真覺得這只是一種武俠小說的幻想嗎?不!這特麼是老百姓對滿清高壓恐怖統治最絕望的具象化!」

  朱迪鈞猛地一拍桌面,

  「大清的文字獄在雍正朝達到了巔峰!寫錯一首詩,殺!議論一句朝政,殺!甚至特麼的你在家裡日記本上寫了一句牢騷,只要被人告發,立馬就是滿門抄斬!血滴子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象徵的正是大清皇帝那種不經審判、隨意剝奪漢人生存權的極端暴政!」


  大明平行永樂時空。

  錦衣衛指揮使紀綱跪在地上,看著天幕上的血滴子暗器,喉嚨滾動了一下。論起搞特務統治,他們錦衣衛算是祖宗,但這滿清的手段,確實在老百姓心裡留下了比詔獄還要深的陰影。

  朱棣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

  「用恐懼壓制天下,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朱棣冷冷說道,

  「心虛到了極點,才會把屠刀對準文人的一支筆。這大清的皇帝,坐在龍椅上特麼的連個好覺都沒睡過。」

  天幕上,朱迪鈞將鳥籠道具扔到一邊,演播室的燈光恢復了正常。

  「為了防血滴子,民間野史甚至傳出,當時雍正朝的大臣去上朝,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要在脖子上套一個厚厚的鐵圍脖!皇上在上面講,底下的大臣一個個僵著脖子,活像特麼的一群鐵甲王八!」

  朱迪鈞嘲弄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雍正。一個在蟎清正史里被粉飾為改革明君,但在老百姓心裡,卻是一個改遺詔篡位、心虛工作狂、靠恐怖暗器殺人的神經病暴君!」

  他隨手拿起黑板擦,把白板上的字全部抹掉。

  「雍正活活把自己累死了。然後,大清迎來了他們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命最硬,也是審美最特麼災難的極品皇帝。」

  朱迪鈞雙手按在講台上,眼神透著一股準備大開殺戒的興奮。

  「接下來這位爺,喜歡在一幅絕世名畫上蓋五十多個特麼的紅印章,喜歡在一件瓷器上把十七八種顏色糊在一起!他是大清第一敗家子,也是華夏古董界的終極夢魘!」

  屏幕上,一個被密密麻麻紅色印章淹沒的名字,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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