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永樂朝的屠龍術
大明某一個平行永樂時空。
奉天殿內的炭火燒得劈啪作響，但驅不散滿殿的寒意。
明成祖朱棣端坐在龍椅上，死死盯著頭頂那塊暫時黑屏的天幕。這幾天，從土木堡之變到嘉靖修仙，從大明邊防被滲透成篩子到東南海商勾結倭寇，後世子孫朱迪鈞用一把極其殘忍的解剖刀，把大明光鮮亮麗的里子全給挑爛了。
但最讓朱棣心驚肉跳的，不是嘉靖被文官耍了二十年，而是天幕上那個叫朱迪鈞的後代，在推演完這套極其黑暗的政治邏輯後，非要加上一句「我純屬胡說，大家當小說樂子看」。
朱棣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來。
「樂子？他敢把這當樂子？！」
朱棣冷笑出聲，眼中透出嗜血的殺機。他太清楚大明官場的手段了，從天幕那些彈幕就能推算出來，後世那個所謂的現代，雖然沒了騎在漢人頭上的滿洲野豬皮，但絕對還蟄伏著八旗的殘餘勢力！
他們在威脅那些試圖正本清源的後人！逼得後世子孫朱迪鈞這種把歷史看透了的人，只能用「陰謀論」和「說書」來當免死金牌！
「老三。」
朱棣轉過頭，看向下方站得筆直的趙王朱高燧。
「此事你怎麼看？天幕里說的那些權錢交易和走私大網，到底是小說樂子，還是血淋淋的真相？」
被點名的趙王朱高燧立刻上前一步。自從被父皇按著腦袋去梳理過往的內閣史料和江南稅收卷宗後，他這段日子簡直是泡在冰水裡熬過來的。
他結合天幕的劇透，再用那種極度暗黑的陰謀論視角去看那些曾經以為理所當然的摺子，越看頭皮越麻。無數看似荒唐的謠言，根本不是空穴來風，那是掩蓋在文墨之下的吃人帳本！
「父皇！兒臣以為，句句屬實！」
朱高燧的聲音在大殿裡轟然作響。
他抬起頭，迎著朱棣的目光，沒有半點退讓。
「天幕里那套陰謀論，根本就是被史書強行抹除的底牌！兒臣推演過，大侄子朱瞻基駕崩之後，三楊為首的文官集團就開始了極其瘋狂的反撲！他們嘴上喊著仁政，背地裡在大明邊境瘋狂打通走私的命脈！」
朱高燧越說越激動，雙手在半空中重重比劃著名。
「那是一條從江西、徽州直通大同、宣府的銷金窟！百年時間！這幫文官通過聯姻、利益輸送，硬生生把走私網織成了一張勒死大明的鐵幕！到了嘉靖朝，這種利益已經積重難返。皇帝想拿回大權，文官就斷皇帝的財路、甚至想要皇帝的命！勛貴被撕裂，將領被同化！」
朱高燧咬著牙，把天幕最後給出的終極結局吐了出來。
「他們為了銀子，裡應外合，生生把大明的江山賣給了關外的蠻夷！導致神州陸沉，華夏險些斷絕！直到後世天幕上提到的洪秀全、孫先生、教員那幾代人捨生忘死地流血，才把這幫趴在國家身上吸血的怪物徹底砸碎！」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老大朱高熾、老二朱高煦，甚至連旁邊的侍衛，在聽到「神州陸沉」這四個字時，臉上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
只要腦子還算清醒的人，在見識過大明朝堂這種抽乾國家血液的內部腐爛後，都明白那個亡國滅種的結局，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朱棣看著老三，緩緩點頭，眼中多了一絲欣慰。老三總算是在殘酷的政治邏輯里開了竅。
他轉過身，將視線鎖定了站在最前方、胖得幾乎連脖子都看不見的長子。
「老大。」朱棣的聲音低沉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如果你是嘉靖。在這個國庫空虛、內有文官欺瞞、外有俺答兵臨城下、東南還有倭寇橫行的嘉靖二十四年，你要如何破局？」
朱高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上前拱手。
他的腦子裡迅速轉過了無數聖賢書里的治國之道，又結合了剛才天幕上對嘉靖的控訴。
「回父皇的話。」
朱高熾字正腔圓，拿出了標準的儲君派頭，
「若是兒臣在那個位置上，第一件事，立刻罷修齋醮！叫停所有非必要的道教工程和皇室採辦，絕不給老百姓增加哪怕一分錢的負擔！」
他以為這個回答能博得朱棣的認可，聲音越發洪亮。
「第二件事，歸還真金白銀！嘉靖最錯的地方，就是喜歡把太倉的國庫銀子轉入內庫當私房錢。兒臣會反其道而行！直接打開內庫，把錢全吐出來填補國庫虧空！把拖欠邊軍的軍餉全部發下去！」
朱高熾挺起胸膛，臉上的肥肉跟著顫抖。
「只要皇室作出表率，削減開支，國庫就能迅速回血！到時候兒臣再下詔免除災區賦稅。上行下效之下，整頓吏治，澄清宇內。再去收拾江南的走私財閥和北邊的蒙古韃靼，自然水到渠成！」
仁政。退讓。以德服人。
這套邏輯聽起來天衣無縫。
但站在他旁邊的漢王朱高煦，聽到這番長篇大論，直接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死死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心中一陣瘋狂的咒罵。
老大啊老大，你特麼是不是豬腦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擱這背四書五經呢？！
你看天幕看了這麼久，是特麼閉著眼睛看的嗎？！
朱高煦在心裡瘋狂咆哮。
軍權！軍權！最特麼要命的是軍權啊！
你以為你把內庫的錢拿出來填國庫，文官就會感恩戴德去發軍餉？錯！你這叫肥羊主動跳進狼窩！那筆天量的銀子一到戶部，第二天就能被那幫穿官服的衣冠之盜找個由頭瓜分得乾乾淨淨！前線的將士連一個銅板的鋼鏰都見不到！
你以為停了齋醮就能收買人心？你是不是全特麼忘了嘉靖在宮裡遭遇過什麼？！
八次行宮和紫禁城大火！一次宮女拿繩子死死勒在皇帝的脖子上！
大侄子朱瞻基是怎麼死的？！後面那幾個大明皇帝是怎麼莫名其妙落水，生病斷氣的？！
那幫江南文官集團為了走私暴利，連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內閣首輔夏言都能拉去大街上砍頭！你個胖子去當嘉靖，手裡沒有絕對忠誠的暴力機器兜底，你敢把錢全交出去？
你交出去的第二天，太醫就能給你熬一碗大黃桃仁湯，直接送你駕崩！
真特麼幸虧你在歷史上的未來只當了十個月的皇帝，不然大明非得被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仁慈給坑得褲衩子都不剩！難怪後世子孫都看不起你，叫你明肥宗，開啟了被文官吹上天虛假的【肥蛐之治】，坑死了大侄子和大孫子
朱高煦冷眼瞥著還在那洋洋自得的朱高熾，嘴角的鄙夷根本掩飾不住。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棣，聽完老大的回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極其平靜地點了點頭，連一句斥責都沒有。但就在他垂下眼眸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了一抹極度深沉的絕望與失望。
看不透。
老大活了半輩子，跟著他打靖難之役，監國這麼多年，骨子裡依然是被那些酸儒文臣洗腦的單純政客。
真以為發一道聖旨、撥一筆銀子，天下人就會俯首聽命？
皇權從來不是靠聖旨維繫的，皇權的底色，是繡春刀上的血，是三大營火銃的硝煙，是不聽話就抄家滅門的絕對暴力！
沒有刀子架在文官的脖子上，你發出的任何指令，在跨出皇宮大門的那一刻，就會被扭曲成幫他們賺錢的工具！
朱棣覺得心口有些發堵。
他看著胖乎乎的朱高熾，又看了一眼滿臉凶光的朱高煦，腦海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
高熾真的適合接大明的爛攤子嗎？
面對後世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文官走私集團，這種仁君，只會被當成軟柿子捏碎。大明的皇統，或許真的該考慮直接越過老大，傳給骨子裡透著殺伐果斷的朱瞻基，亦或者是手段更加暴烈的老二？
朱棣靠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心力交瘁。大明江山千瘡百孔的未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天幕上那個張狂、毒舌、一針見血的年輕面孔。
「哎……」朱棣在心底長長嘆息了一聲。
如果後世那個叫朱迪鈞的子孫，能直接降臨在這奉天殿裡就好了。有這種能把文官心腸里的蛆蟲看得一清二楚的人在，大明何必走到後世那步田地。
「若這後世子孫能為朕所用……」
朱棣的念頭剛轉到一半。
大殿上方的全息屏幕突然爆出一陣極度刺耳的電子警報聲！原本黑屏的畫面猶如被撕裂一般，轟然炸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白亮光。
朱迪鈞那張臉毫無預兆地懟在鏡頭前，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笑。
「家人們，小說樂子結束，我們繼續說一下夏言必須死另一個陰謀推測。」
朱棣愣住了，不是吧？還有高手？嘉靖朝都是這麼臥虎藏龍的嗎？
奉天殿內的炭火燒得劈啪作響，但驅不散滿殿的寒意。
明成祖朱棣端坐在龍椅上，死死盯著頭頂那塊暫時黑屏的天幕。這幾天，從土木堡之變到嘉靖修仙，從大明邊防被滲透成篩子到東南海商勾結倭寇，後世子孫朱迪鈞用一把極其殘忍的解剖刀，把大明光鮮亮麗的里子全給挑爛了。
但最讓朱棣心驚肉跳的，不是嘉靖被文官耍了二十年，而是天幕上那個叫朱迪鈞的後代，在推演完這套極其黑暗的政治邏輯後，非要加上一句「我純屬胡說，大家當小說樂子看」。
朱棣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來。
「樂子？他敢把這當樂子？！」
朱棣冷笑出聲，眼中透出嗜血的殺機。他太清楚大明官場的手段了，從天幕那些彈幕就能推算出來，後世那個所謂的現代，雖然沒了騎在漢人頭上的滿洲野豬皮，但絕對還蟄伏著八旗的殘餘勢力！
他們在威脅那些試圖正本清源的後人！逼得後世子孫朱迪鈞這種把歷史看透了的人，只能用「陰謀論」和「說書」來當免死金牌！
「老三。」
朱棣轉過頭，看向下方站得筆直的趙王朱高燧。
「此事你怎麼看？天幕里說的那些權錢交易和走私大網，到底是小說樂子，還是血淋淋的真相？」
被點名的趙王朱高燧立刻上前一步。自從被父皇按著腦袋去梳理過往的內閣史料和江南稅收卷宗後，他這段日子簡直是泡在冰水裡熬過來的。
他結合天幕的劇透，再用那種極度暗黑的陰謀論視角去看那些曾經以為理所當然的摺子，越看頭皮越麻。無數看似荒唐的謠言，根本不是空穴來風，那是掩蓋在文墨之下的吃人帳本！
「父皇！兒臣以為，句句屬實！」
朱高燧的聲音在大殿裡轟然作響。
他抬起頭，迎著朱棣的目光，沒有半點退讓。
「天幕里那套陰謀論，根本就是被史書強行抹除的底牌！兒臣推演過，大侄子朱瞻基駕崩之後，三楊為首的文官集團就開始了極其瘋狂的反撲！他們嘴上喊著仁政，背地裡在大明邊境瘋狂打通走私的命脈！」
朱高燧越說越激動，雙手在半空中重重比劃著名。
「那是一條從江西、徽州直通大同、宣府的銷金窟！百年時間！這幫文官通過聯姻、利益輸送，硬生生把走私網織成了一張勒死大明的鐵幕！到了嘉靖朝，這種利益已經積重難返。皇帝想拿回大權，文官就斷皇帝的財路、甚至想要皇帝的命！勛貴被撕裂，將領被同化！」
朱高燧咬著牙，把天幕最後給出的終極結局吐了出來。
「他們為了銀子，裡應外合，生生把大明的江山賣給了關外的蠻夷！導致神州陸沉，華夏險些斷絕！直到後世天幕上提到的洪秀全、孫先生、教員那幾代人捨生忘死地流血，才把這幫趴在國家身上吸血的怪物徹底砸碎！」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老大朱高熾、老二朱高煦，甚至連旁邊的侍衛，在聽到「神州陸沉」這四個字時，臉上的血色都褪得乾乾淨淨。
只要腦子還算清醒的人，在見識過大明朝堂這種抽乾國家血液的內部腐爛後，都明白那個亡國滅種的結局，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朱棣看著老三，緩緩點頭，眼中多了一絲欣慰。老三總算是在殘酷的政治邏輯里開了竅。
他轉過身，將視線鎖定了站在最前方、胖得幾乎連脖子都看不見的長子。
「老大。」朱棣的聲音低沉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如果你是嘉靖。在這個國庫空虛、內有文官欺瞞、外有俺答兵臨城下、東南還有倭寇橫行的嘉靖二十四年，你要如何破局？」
朱高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上前拱手。
他的腦子裡迅速轉過了無數聖賢書里的治國之道，又結合了剛才天幕上對嘉靖的控訴。
「回父皇的話。」
朱高熾字正腔圓，拿出了標準的儲君派頭，
「若是兒臣在那個位置上，第一件事，立刻罷修齋醮！叫停所有非必要的道教工程和皇室採辦，絕不給老百姓增加哪怕一分錢的負擔！」
他以為這個回答能博得朱棣的認可，聲音越發洪亮。
「第二件事，歸還真金白銀！嘉靖最錯的地方，就是喜歡把太倉的國庫銀子轉入內庫當私房錢。兒臣會反其道而行！直接打開內庫，把錢全吐出來填補國庫虧空！把拖欠邊軍的軍餉全部發下去！」
朱高熾挺起胸膛，臉上的肥肉跟著顫抖。
「只要皇室作出表率，削減開支，國庫就能迅速回血！到時候兒臣再下詔免除災區賦稅。上行下效之下，整頓吏治，澄清宇內。再去收拾江南的走私財閥和北邊的蒙古韃靼，自然水到渠成！」
仁政。退讓。以德服人。
這套邏輯聽起來天衣無縫。
但站在他旁邊的漢王朱高煦，聽到這番長篇大論，直接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死死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心中一陣瘋狂的咒罵。
老大啊老大，你特麼是不是豬腦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擱這背四書五經呢？！
你看天幕看了這麼久，是特麼閉著眼睛看的嗎？！
朱高煦在心裡瘋狂咆哮。
軍權！軍權！最特麼要命的是軍權啊！
你以為你把內庫的錢拿出來填國庫，文官就會感恩戴德去發軍餉？錯！你這叫肥羊主動跳進狼窩！那筆天量的銀子一到戶部，第二天就能被那幫穿官服的衣冠之盜找個由頭瓜分得乾乾淨淨！前線的將士連一個銅板的鋼鏰都見不到！
你以為停了齋醮就能收買人心？你是不是全特麼忘了嘉靖在宮裡遭遇過什麼？！
八次行宮和紫禁城大火！一次宮女拿繩子死死勒在皇帝的脖子上！
大侄子朱瞻基是怎麼死的？！後面那幾個大明皇帝是怎麼莫名其妙落水，生病斷氣的？！
那幫江南文官集團為了走私暴利，連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內閣首輔夏言都能拉去大街上砍頭！你個胖子去當嘉靖，手裡沒有絕對忠誠的暴力機器兜底，你敢把錢全交出去？
你交出去的第二天，太醫就能給你熬一碗大黃桃仁湯，直接送你駕崩！
真特麼幸虧你在歷史上的未來只當了十個月的皇帝，不然大明非得被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仁慈給坑得褲衩子都不剩！難怪後世子孫都看不起你，叫你明肥宗，開啟了被文官吹上天虛假的【肥蛐之治】，坑死了大侄子和大孫子
朱高煦冷眼瞥著還在那洋洋自得的朱高熾，嘴角的鄙夷根本掩飾不住。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棣，聽完老大的回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極其平靜地點了點頭，連一句斥責都沒有。但就在他垂下眼眸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了一抹極度深沉的絕望與失望。
看不透。
老大活了半輩子，跟著他打靖難之役，監國這麼多年，骨子裡依然是被那些酸儒文臣洗腦的單純政客。
真以為發一道聖旨、撥一筆銀子，天下人就會俯首聽命？
皇權從來不是靠聖旨維繫的，皇權的底色，是繡春刀上的血，是三大營火銃的硝煙，是不聽話就抄家滅門的絕對暴力！
沒有刀子架在文官的脖子上，你發出的任何指令，在跨出皇宮大門的那一刻，就會被扭曲成幫他們賺錢的工具！
朱棣覺得心口有些發堵。
他看著胖乎乎的朱高熾，又看了一眼滿臉凶光的朱高煦，腦海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
高熾真的適合接大明的爛攤子嗎？
面對後世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文官走私集團，這種仁君，只會被當成軟柿子捏碎。大明的皇統，或許真的該考慮直接越過老大，傳給骨子裡透著殺伐果斷的朱瞻基，亦或者是手段更加暴烈的老二？
朱棣靠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心力交瘁。大明江山千瘡百孔的未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天幕上那個張狂、毒舌、一針見血的年輕面孔。
「哎……」朱棣在心底長長嘆息了一聲。
如果後世那個叫朱迪鈞的子孫，能直接降臨在這奉天殿裡就好了。有這種能把文官心腸里的蛆蟲看得一清二楚的人在，大明何必走到後世那步田地。
「若這後世子孫能為朕所用……」
朱棣的念頭剛轉到一半。
大殿上方的全息屏幕突然爆出一陣極度刺耳的電子警報聲！原本黑屏的畫面猶如被撕裂一般，轟然炸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白亮光。
朱迪鈞那張臉毫無預兆地懟在鏡頭前，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笑。
「家人們，小說樂子結束，我們繼續說一下夏言必須死另一個陰謀推測。」
朱棣愣住了，不是吧？還有高手？嘉靖朝都是這麼臥虎藏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