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大禮議之爭餘波封疆大獄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家人們,上一章結尾我問你們,被逼急了的大同軍閥和家丁,下一個要殺的巡撫是誰?」

  朱迪鈞站在大屏幕前,看著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的彈幕。

  【「肯定是殺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盲猜一波是帝黨成員,這幫軍閥專門殺替皇帝辦事的官!」】

  【「有沒有可能是殺不合群的同僚?誰擋著他們發財走私就殺誰!」】

  【「那肯定是殺普通百姓冒充軍功啊!殺良冒功,封建邊軍傳統手藝了!」】

  朱迪鈞看著這些飛速滾動的猜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大聲揭曉答案,而是拿起茶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笑而不語。

  整個直播間的氣氛被他這種詭異的安靜吊得七上八下。

  「家人們說的都對,你們把封建軍隊那點見不得人的爛事全猜透了。」朱迪鈞放下茶缸,抓起黑板擦,

  「但大同的這顆二次核彈,咱們得先捂一捂。因為在這顆雷徹底炸響之前,我們必須先把大明朝堂上的那台政治絞肉機徹底關停!」

  他極其粗暴地將白板上的「家丁制」擦得乾乾淨淨,手中的紅色馬克筆重重砸下四個大字——【封疆之獄】!

  「還記得我們前面講過的甘州之變嗎?嘉靖三年,甘肅巡撫陳九疇因為處置不當、擅殺土魯番貢使,被認為激怒了滿速兒,引發了西北地獄級風暴,最後陳九疇被連坐發配。」

  大屏幕上,西北防線的地圖瞬間暗下,畫面極其絲滑地切回了紫禁城的朝堂。

  「家人們,你們是不是以為這個案子到嘉靖三年就結了?太天真了!」朱迪鈞猛地逼近鏡頭,眼神冷厲如刀,「大禮議之爭的餘震,還在繼續,因為在這幫玩弄權術的文官眼裡,邊疆的血,永遠是黨爭最好用的磨刀石!」

  兩個穿著緋紅官服、面目陰狠的人影在屏幕中央轟然浮現。

  「嘉靖六年!支持大禮議的議禮新貴、踩著無數同僚鮮血上位的——張璁、桂萼!這兩人手裡牽著一條瘋狗,也就是錦衣衛百戶王邦奇,直接把甘州這樁冷飯徹底炒成了沖天的大火!」

  朱迪鈞手裡的教鞭狠狠抽打在王邦奇的名字上。

  「王邦奇上書,要求重新徹查甘肅之變!你們以為張璁和桂萼是真的心繫西北防線?是真的要追究邊臣的軍事責任?」

  朱迪鈞發出一聲極度嘲弄的冷笑。

  「狗屁!他們根本不在乎土魯番怎麼打的甘肅!這特麼就是一件純粹的政治工具!他們真正的矛頭,直指在大禮議中曾經死死按住嘉靖皇帝脖子的前內閣首輔——楊廷和!」

  一張錯綜複雜的政治關係網在屏幕上轟然鋪開,血紅的連線直接從王邦奇的摺子,猶如毒蛇般咬向了楊廷和的名字。

  「家人們,看懂這幫人的絕戶計是怎麼玩的嗎?張璁和桂萼在奏摺里暗示:當年哈密衛丟失、甘肅糜爛,根本原因是什麼?是因為楊廷和排斥異己!是因為楊廷和迫害了主張對西北強硬的前兵部尚書王瓊!」

  朱迪鈞雙手死死撐在講台上,聲音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戰慄。

  「邏輯閉環了!楊廷和搞政治迫害,導致懂兵的王瓊被貶,進而導致西北防線無人可用,最後釀成甘州之變!所以,甘州前線戰死的幾萬軍民,這筆血債全得算在你楊廷和這個前首輔的頭上!」

  現代直播間裡的網友徹底傻眼了。

  【「臥槽?還能這麼玩?!這黑鍋甩得也太絲滑了吧!」】

  【「前面提大禮議餘波,我以為過幾年就消停了,沒想到嘉靖六年又來個封疆之獄?!」】

  【「這前後到底死了多少人?黨爭這特麼比戰場絞肉機還要狠啊!」】

  「狠?這才剛開始!」

  朱迪鈞扯開嗓子咆哮,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一串長長的清算名單猶如催命符般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在這場封疆之獄裡,張璁和桂萼的核心目的就三個——清洗異己!強化皇權!安插親信!」

  「嘉靖皇帝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底下這幫人狗咬狗,然後順水推舟,毫不留情地揮下了那把名為皇權的大鍘刀!」

  鮮紅的印章在名單上一個個蓋下,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內閣大學士費宏!石珤!毛紀!這些曾經在左順門前跟著楊廷和一起逼宮的抗禮內閣舊臣,全部被迫致仕滾蛋!」


  「當年的邊防重臣彭澤,直接被奪職閒住!至於那個背了首鍋的甘肅巡撫陳九疇?原本只是發配,這次直接加碼,謫戍極邊!發配到大明最特麼冷、最荒涼的地方去等死!」

  大屏幕的畫面徹底被鮮血般的紅色染透。

  「而案件的核心目標——楊廷和!」

  朱迪鈞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被孤立的老人虛影,

  「他雖然最後被嘉靖無罪開釋,但他留在朝堂上的所有政治勢力,在這場風暴中被徹底連根拔起!片甲不留!」

  朱迪鈞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拍白板。

  「最終結局!嘉靖六年十月,踩著舊黨屍骸的張璁,昂首闊步踏入內閣!徹底宣告反對皇帝的大禮議舊黨被全殲!一個完全由議禮新貴組成的、絕對服從皇權的內閣正式成型!」

  「自此以後,內閣中再無一人敢對嘉靖說半個不字!十八歲繼位、苦熬了六年的朱厚熜,終於將大明帝國的皇權推向了空前強化的巔峰!」

  大明洪武時空。

  朱元璋冷冷看著天幕。他太懂這種把朝堂洗牌洗得乾乾淨淨的快感了。借個由頭,拔出蘿蔔帶出泥,把不聽話的人全部弄死。朱厚熜這小子,骨子裡流著極其濃烈的朱家皇帝的冷血。

  但是...

  前面的這些又是怎麼回事,從朱高熾到朱厚照該冷血的時候莫名的心軟,結果害人害己,雖然嘉靖這個逆孫在神烈山陰陽自己一把,但本質上是為了他的皇位,朱元璋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不殺了楊一清,是不想還是不能?

  但直播間內的觀眾卻滿屏刷著嘆息,感嘆著這種踩著邊關將士屍體搞黨爭的無底線操作,甚至有人開始心疼起被清洗的楊廷和等人。

  朱迪鈞看著那些「心疼文官」的彈幕,眼底的光芒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他拿起黑板擦,極其用力地將白板上「黨爭」兩個字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四個滴著黑血的大字——【正德之死】。

  「家人們,心疼文官的那些蠢貨,難道忘記朱厚照是怎麼死的?忘記大明戰神朱祁鎮是怎麼死的?覺得嘉靖心狠手辣?覺得黨爭連累了這幫文官很無辜?」

  朱迪鈞幽幽地開口,聲音猶如從極寒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事實上,這裡面以楊一清、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特麼的根本就不無辜!」

  全網觀眾瞬間頭皮發麻。

  朱迪鈞抓起教鞭,重重戳在白板上。

  「我們把時間線再往回拉!從最開始明武宗時期的安化王之亂、寧夏兵變,一直到正德十五年朱厚照在清江浦落水,最後在豹房莫名其妙地駕崩!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背後沒有這幫文官集團的推波助瀾和暗中算計?!」

  大屏幕上,出現了落水的朱厚照被救起後,滿臉病容躺在豹房裡的復原圖。

  「朱厚照落水後,明明有多次離開豹房、請京師名醫前來救治的機會!是誰聯手把這些機會全部堵死了?是楊一清!是張太后!是張永!」

  朱迪鈞逼近鏡頭,雙眼充血。

  「他們用一句『天子病重不可輕動』的狗屁理由,硬生生把一個三十歲、身強力壯的皇帝困死在了那張床上!最後用一碗太醫端上來的所謂『湯藥』,直接把大明朝最想掀桌子的天子給送走了!」

  萬界時空,大明正德朝。

  豹房裡的朱厚照猛地將面前的御案掀翻在地,酒壺摔得粉碎。他雙眼赤紅,猶如一頭髮狂的猛虎,死死盯著天幕。

  前面趙王后世子孫已經不止一次提到自己的死亡,可在一起聽到這怒火怎麼都控制不了!

  現代直播間死一般寂靜,只能聽見朱迪鈞粗重的呼吸聲。

  「沒有確鑿的證據。這種弒君的驚天大案,在文官修的史書里怎麼可能給你留證據?!」

  朱迪鈞冷笑著攤開雙手。

  「但嘉靖是傻子嗎?一個從安陸州藩王府出來、在左順門踩著鮮血拿到皇權的絕頂聰明人,他能看不透他那個堂哥是怎麼死的?」

  朱迪鈞猛地轉身,用紅筆在白板上重重畫了一個代表死刑的大叉。

  「雖然今天我們說這是黨爭的餘波,是張璁借刀殺人。但在嘉靖眼裡,這幫文臣身上全都沾著正德皇帝的血!」

  「嘉靖這麼搞是對的!他必須要把這幫老骨頭全部敲碎!全部踢出局!如果不把楊廷和、楊一清這幫人徹底剷除,如果不把皇權武裝到牙齒!」


  朱迪鈞直視鏡頭,吐出最後極其森寒的一句話。

  「有朝一日,落水的就是他朱厚熜!喝下那碗毒藥的,也是他朱厚熜!他不殺人,就要重蹈朱厚照死無全屍的老路!」

  震撼!極致的震撼在所有人心頭炸開。

  直到這一刻,大禮議的真正底色才徹底浮出水面。這不是認爹,這是兩頭猛獸在懸崖邊上互搏生死的反殺!

  朱迪鈞隨手丟掉紅筆,拿起抹布隨手擦了擦手心。

  「好了。朝堂的毒瘤割乾淨了。嘉靖拿到了他想要的絕對權力。」

  大屏幕上的紫禁城轟然破碎,畫面再次切回了狂風怒號、遍地黃沙的西北長城。

  「但是,皇帝搞定了內閣,卻依然要面對被內閣黨爭徹底搞成一灘爛泥的邊防。」

  「而這一次,嘉靖面臨的不單單是北方,還有來自南方的叛亂,廣西的田州、思恩地區發生土司叛亂——即思田之亂。」

  「它是嘉靖六年四月,廣西柳州、洛容、古田蠻民反叛,朝廷命姚鏌等征剿,為後續王守仁赴任埋下伏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