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對朱厚照勢力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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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們,武宗朱厚照咽氣的那一刻,籠罩在大明帝國上空的,不是悲痛,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堪稱滅絕性的階級大屠殺!」

  直播間內,朱迪鈞猛地一拍驚堂木,屏幕上那張原本漆黑的豹房平面圖,瞬間被密密麻麻的血紅色光點覆蓋。

  「楊廷和這幫文官,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六年!朱厚照剛斷氣,屍骨還在發青,甚至連他的大體都沒來得及挪進棺材,楊廷和就迫不及待地拿著那份偽造的『遺詔』,以張太后的名義,對整個豹房發起了斬草除根式的血腥清算!」

  朱迪鈞抓起雷射筆,紅光在屏幕上瘋狂跳動,每一個紅點亮起,都代表著一個在大明正史中被抹除、或者被冠以『妖孽』之名的鮮活生命。

  「家人們,睜大眼看看這份清洗名單!這特麼哪裡是撥亂反正?這根本就是針對皇權基本盤的政治大清洗!」

  「第一批被送上斷頭台的,是朱厚照身邊的宦官權臣!」

  朱迪鈞扯著嗓子,語氣中透著極度的譏諷,

  「除了早就當了叛徒的張永,還有早死的劉瑾和馬永成。當年的『八虎』結局如何?丘聚、魏彬,這兩個跟了皇帝一輩子的老奴,被楊廷和一道懿旨發配,然後在路上極其詭異地『暴斃』!羅祥、谷大用見勢不妙直接投降。而其他的,如張忠、吳經、劉祥這些所謂的江彬黨羽,甚至連審訊的過程都沒有,直接就在豹房門外被當場捕殺!」

  屏幕上浮現出一幅幅血淋淋的簡筆畫,展現著那場在深宮陰影里進行的單方面屠殺。

  「這還沒完!楊廷和不僅要殺大象,他連那些依附在皇權樹下的麻雀都不放過!」

  朱迪鈞眼神冷得讓人心驚,

  「武宗貼身的近衛、豹房裡一起研習戰陣的邊將、甚至包括朱厚照寵信的巫師、樂戶、以及那些為了大明火藥改革日夜操勞的工匠!」

  「整整幾百人啊!他們在大明官方的筆下,變成了『惑亂聖心』的妖物。這幫文官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把朱厚照精心培養了十六年的非文官技術班底和武官團隊,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殺了個乾乾淨淨!」

  「神周、李琮、錢寧……這些曾經名動一時、替天子守國門的重臣,全部在正德十六年的春天,成了文官集團慶功宴上的下酒菜!」

  大明正德十六年,京師的一處陰暗角落裡。

  那些還未被抓捕的豹房幸臣們,正絕望地看著天幕。看著自己未來會被亂棍打死、被凌遲處死,他們每一個人的眼底都充滿了對江南士大夫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

  「這就是文官!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仁義道德』!」

  一名邊將吐出一口血沫,慘笑出聲,「皇上還在的時候,咱們是逆臣。皇上不在了,咱們連人都算不上了!」

  現代直播間內,朱迪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透出一股莫名的哀憫。

  「而且,家人們,我這裡還要扒一個史書上最不敢提的細節。那就是那些曾經陪伴在朱厚照身邊的女性。比如那位出身民間的劉良女,還有那個來茲宣大的馬氏。史書說馬氏因為『淫亂』被貶,說劉良女從此隱沒。」

  朱迪鈞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眼中滿是憐憫,

  「下場真的能好到哪裡去嗎?在這場瘋狂的階級清洗中,作為武宗生前最寵愛、也最能證明他那『離經叛道』性格的女人,而且她們還有朱厚照的子嗣,在楊廷和這種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眼裡,她們就是最好的滅口對象!」

  「要麼是三尺白綾,要麼是毒酒一杯。她們死後的名字被塗抹,甚至被編排進那些齷齪的野史里,成了襯托朱厚照『荒淫』的污點!這幫文官,殺其人,還要誅其心,連孤兒寡母、甚至皇帝的一點溫存都要徹底踩碎!」

  某一個平行時空,大漢。

  漢武帝劉徹靠在龍椅上,身前的金樽反射著幽冷的光。他看著天幕,看著朱厚照死後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酷的弧度。

  「蠢。太蠢了。」

  劉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玉扳指,聲音低得像是在對自己說,

  「朕早說過了,做皇帝的,不能當人,只能當神,或者當鬼。只要你心裡還存著那麼一點『人』的情感,還想去跟這幫大臣講什麼『君臣之情』,那你必死無疑。」

  「老劉家的血脈里,從來都沒有『心軟』這兩個字。不管是高祖還是景帝,為了江山,連兒子老婆都能推下車。武宗朱厚照,他還是太在乎那點所謂的『名聲』了。他以為自己在應州殺敵,在江南平叛,就能證明自己是個好皇帝。」


  劉徹冷笑一聲,眼神穿透了幾千年的虛空,

  「好皇帝?在政治怪物的眼裡,只有『活著』且『握權』的,才是皇帝!正德五年八月兵變前,他有機會!應州大捷後,他有絕對的兵權優勢,也有機會!可是他太在乎那層斯文的皮,一次次錯失了把文官集團全部送進火坑的機會!」

  「這就是代價。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些追隨他的忠臣良將!」

  現代直播間內,朱迪鈞猛地一拍白板,發出一聲轟鳴。

  「這就是政治的殘酷!在這一點上,我們要重點提一下那位即將登基的『大明第一宅男』、道士皇帝朱厚熜!」

  朱迪鈞眼裡爆發出極其興奮的光芒,「嘉靖皇帝朱厚熜,他的皇位是怎麼來的?是這幫文官為了選個傀儡接進來的!但他進京的第一天,就看清楚了堂哥朱厚照慘死的真相!」

  「朱厚熜吸取的教訓只有一條:如果你想在大明當個活著的皇帝,你就必須比文官更狠、更陰、更不要臉!你必須把自己變成一個徹底的政治怪物!」

  「很多文官後來都說朱厚熜不近人情,說他對自己伯母張太后恩將仇報。家人們,那是恩嗎?那是仇啊!是張太后配合楊廷和害死了朱厚照!朱厚熜在嘉靖年間,曾經多次對張太后的寢宮『失火』。雖然沒能一把火燒死這個老虔婆,但這種赤裸裸的恐嚇,這種到死都不讓對方好過的狠辣,正是他給朱厚照報仇的方式,也是他保護自己的手段!」

  「他寧願背負一世罵名,也不願意像朱厚照那樣,稀里糊塗地死在太醫的一碗藥里!」

  某一個平行時空,大明正德十四年,正月。

  原本因為得知未來落水結局而意志消沉的軍隊,在這一刻,氣場徹底變了。

  剛剛從宣大回來、帶領十幾萬邊軍精銳的朱厚照,此時並沒有進入京師。

  他勒住戰馬,一身染血的甲冑在烈日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在他的身後,是兩萬名如虎似狼的宣府鐵騎。是三千名握著火銃、對他絕對效忠的神機營悍卒。

  他的周圍,江彬、錢寧、神周、李琮……這些在天幕中即將面臨滅門慘狀的將領們,此刻正一個個握緊了腰間的鋼刀,雙眼裡噴吐著要擇人而食的怒火。

  那是死裡逃生、那是困獸重生的狂躁。

  什麼大明律,什麼名垂青史,在那一張張慘烈的凌遲畫面前,全特麼成了笑話!

  「諸位。」

  朱厚照緩緩拉緊韁繩,戰馬發出不安的響鼻。

  他抬起頭,望著那座宏偉的、卻又像是墓穴一樣的北京城。他在那裡看到了楊廷和,看到了那些在心裡計算著他死期的文臣,看到了那碗黑漆漆的湯藥。

  「天幕之上,趙王后世子孫朱迪鈞,已經把我們的未來翻了個底朝天。」

  朱厚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皇權被羞辱後的瘋狂。

  「他在那天幕里說,朕死在了一個小水坑裡。他說朕的忠臣被凌遲處死,朕的妻兒死不瞑目。朕在此問你們,朕要殺回京師,朕要用這滿城的文官頭顱,來填平那個清江浦的水池子!朕要殺掉楊廷和這幫狗東西,一個不留!」

  朱厚照猛地拔出天子劍,指著北京城的城樓。

  「怕死的,現在可以離開。不怕死的,跟朕去把這大明的滿天烏雲,一劍劈開!」

  江彬第一個翻身下馬,重重跪在漫天煙塵中,聲音如雷:

  「臣江彬,寧死不負陛下!願為陛下馬前卒,血洗京師!」

  「臣錢寧,願追隨陛下!寧碎首於金階,不絕命於藥碗!」

  「願追隨陛下!殺回京師!清洗國賊!」

  數萬邊軍的怒吼聲,驚得荒野間的飛鳥四散。那一刻,大明皇權的最後一點溫情被徹底撕碎,露出的,是極其鋒利的獠牙。

  文官集團不讓他們好活,現在不弄死他們,難道還要等待未來被這些人皮畜生給害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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