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吃空餉，15萬大軍的最後底牌
「家人們，說到王瓊和太監蕭敬聯手清查京營這件事。」
朱迪鈞雙手按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抹極度諷刺的冷笑，
「我們乾脆來玩一個猜謎遊戲！」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行醒目的大字：【正德十年，大明京軍及周邊衛所在冊兵力：三十八萬！】
「三十八萬人！創造了正統朝土木堡之變以來的歷史新高！」
朱迪鈞猛地一拍驚堂木，眼神銳利地逼視鏡頭，
「那麼問題來了，在這三十八萬登記在冊、拿著大明糧餉的軍人里，真正能拿起刀槍上陣殺敵的，到底有多少？」
屏幕下方立刻彈出四個巨大的紅色選項：
「A：十九萬人。就算吃空餉，好歹留一半吧？」
「B：十萬五千人。」
「C：八萬八千人。」
「D：五萬八千人！」
「四個答案，家人們把你們的選擇打在公屏上！咱們通過五分鐘的投票，來看看各位對大明文官集團和世襲勛貴的貪腐底線，到底有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現代直播間內。
經過了前面幾期尤其是正德五年八月兵變那場血淋淋的清查直播後，全網觀眾早就被大明這幫貪官的喪心病狂給整出經驗了。
根本沒有人選A，哪怕它還有一半軍隊。
彈幕上全是一片極度悲觀和憤怒的預測。
【「選A的絕對是新來的！明朝中後期的帳本要是能信一半，大明早就把地球打穿了！」】
【「我選C！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肯定貪到了骨頭縫裡！」】
【「盲猜D！按照文官集團要拿軍戶當奴隸種地、還要給蒙古人走私的尿性，能剩下點活人就算皇恩浩蕩了！」】
五分鐘的倒計時飛速歸零。
投票通道關閉。
朱迪鈞看了一眼後台的數據，冷笑著搖了搖頭。
「投票結束。選擇B的家人們占了一半，選C和D的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看來還有一半的家人們，對那幫穿著大紅官服的文臣武將抱有一絲美好的幻想。」
他猛地抓起雷射筆，在屏幕上的「D」選項上，狠狠畫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大圈！
「正確答案是D！只有五萬八千人！」
朱迪鈞的聲音猶如一陣颶風，在大殿內轟然刮過。
「王瓊和蕭敬帶著人，頂著滿朝文官和勛貴的暗殺威脅，把京營翻了個底朝天！他們最後絕望地確認了一件事——名冊上那威風凜凜的三十八萬大軍，實際上只有區區五萬八千人能拿得動兵器！」
一把沾血的算盤虛影，狠狠砸在屏幕中央。
「剩下的三十二萬兩千人去哪了？」朱迪鈞雙手死死撐著桌面，額頭青筋暴起，咆哮聲撕裂了直播間的平靜。
「他們要麼是七老八十、連路都走不穩的老弱病殘！要麼是早就被五軍都督府和兵部大員拉到自己莊園裡去免費種地的軍戶農奴！剩下的，全是特麼不存在的假人！是帳本上的一個個假名字！」
「一年幾百萬石的糧草，上百萬兩的軍餉！全被這幫嘴裡喊著忠君報國、背地裡中飽私囊的權貴給瓜分得乾乾淨淨！」
大明洪武時空。
奉天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要將人碾碎。
明太祖朱元璋聽到「五萬八千人」這個數字時，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整個人搖搖欲墜，險些栽倒在御案上。
他死死抓著龍椅的雕龍扶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鮮血順著金鱗一滴滴砸在地磚上。
「三十八萬……三十八萬……」
朱元璋雙眼充血，猶如一頭髮狂的老虎，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嘶吼。
他在位的時候，京城駐軍加上周邊衛所，那可是實打實的二十萬隨時能拔刀砍人的百戰精銳！那是護衛大明江山心臟的鐵壁！
可現在百年後的後世子孫朱厚照時期，名冊上三十八萬，實際只有五萬八千人！
「貪墨軍餉，侵占軍屯……足足三十二萬人的空餉啊！」
朱元璋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拔出天子劍瘋狂劈砍著，
「咱扒皮揎草都殺不絕這幫畜生！這大明的心臟早就被他們啃空了！」
大明永樂時空。
明成祖朱棣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五次北征蒙古，京營加上周邊衛所、甚至輪番入京操練的班軍，那是足足五十萬可以隨時調動出塞的虎狼之師！那是他打穿漠北的底氣！
結果到了後世，大明最核心的京畿重地，武力衰敗到了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站在殿下武將第一排的漢王朱高煦，聽到天幕上老三後裔的解說，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鄙夷。
作為一生戎馬、戰功赫赫的藩王，他太清楚這種恐怖的吃空餉比例意味著什麼了。他扭頭看向站在文官陣營前方、體態肥胖的太子朱高熾，忍不住嗤笑出聲。
「老大。」
朱高煦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大得全殿都能聽見，
「你在東宮怎麼寵信那幫讀書人、怎麼看不起武夫，那是你的事。但你這挖坑給後代子孫的本事，弟弟我是真服氣！」
「什麼叫重文抑武？文官集團把軍權奪過去，把兵血吸乾，把國家掏空！後面皇權衰落手裡連把能用的刀都找不到！你這……」
朱高煦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他看著天幕上那三十八萬變五萬八的離譜帳目，覺得自己再說下去，血壓能直接把天靈蓋給掀翻。
天幕上，朱迪鈞根本沒理會各朝各代的瘋狂震動。
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將那股怒火壓下去，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酷笑容。
「家人們，這五萬八千人只是個總數。你們是不是想問，大明最精銳、裝備最奢華的王牌核心部隊——京城十二團營，這支當年于謙保衛北京城留下的班底，真實數量還有多少？」
白板上的數字再次變動。
【十二團營在冊：十萬三千人！】
「這支負責大內防衛、負責京城最後一道防線的王牌部隊！號稱十萬三千人！」朱迪鈞手中的雷射筆狠狠戳在那個數字上，「王瓊查出來的結果是——只有兩萬三千人可以使用！」
現代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迎來了極致的爆發。
【「我的親娘！兩成都沒有？！這特麼是一百個人里只有二十個活人啊！」】
【「文官集團這是把大明往死里整啊！一旦蒙古人打進來，連個守城牆的人都湊不齊！」】
「面對這種爛到流膿的死局，武宗朱厚照沒有辦法！他只能用最極端的手段去強行續命！」
大屏幕上的地圖瞬間切到大明的九邊重鎮。
幾道紅色的箭頭，從宣府、大同、遼陽、延綏四個方向，猶如幾條狂暴的火龍，不顧一切地向京師匯聚！
「朱厚照直接拆東牆補西牆！他從西北邊防抽調整整八萬野戰邊軍，強行入衛京師！」
朱迪鈞猛地一拍白板，寫下一個巨大的數字——【15萬】！
「兩萬三千團營精銳，加上三萬五千周邊衛所可用之兵，再加上這八萬見過血的邊軍！」
「朱厚照硬生生湊出了將近十五萬人的隊伍！家人們，這十五萬人，幾乎掏空了大明北方防線的全部家底！可以說是大明北方全部精銳了！」
朱迪鈞逼近鏡頭，聲音沙啞且透著極度的瘋狂。
「這十五萬精銳要是完蛋了，大明北方真的可以說徹底涼涼！」
大明正德十一年，豹房。
朱厚照坐在大案後，死死握著天子劍。他看著天幕上的自己，知道那是一種陷入絕境後的孤注一擲。
「兵馬到位，建制必須徹底重塑！」朱迪鈞的語速再次加快，大屏幕上的時間節點轟然定格。
【正德十一年，二月！】
「繼之前成立的西官廳之後，朱厚照再次出手，設立了東官廳！此時，一個以朱厚照為唯一核心的全新軍事指揮體系，徹底成型！」
一張詳盡的軍事組織架構圖，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壘，轟然鎮壓在屏幕中央。
「中軍！由精於騎射的內官和宦官組成，這是皇帝最貼身的宿衛，由武宗朱厚照親自帶隊！」
「東官廳！統帥是朱厚照的義子，右都督許泰！」
「西官廳！統帥是御馬監太監，曾經跟著朱厚照出生入死的親信張洪！」
「而那支從宣府、大同、遼陽、延綏四鎮調來入內操練的八萬邊軍主力，也被稱為【外四家】！它的提督，是那個在邊關殺人如麻的義子——右都督江彬！」
朱迪鈞指著這張沒有任何文官和世襲勛貴名字的架構圖，放聲大笑。
「家人們，看清楚這個指揮系統了嗎！」
「整個大明最高軍事核心裡，不是義子就是內官！每一個統軍武將，全特麼是皇帝的死忠！根本沒有五軍都督府里那幫世襲武將的影子！」
屏幕的光芒逐漸轉為一種充滿殺戮氣息的暗紅色。
朱迪鈞收起笑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深邃到了極點。
「刀子已經磨得雪亮，十五萬精銳被朱厚照捏成了鐵拳。」
「但你們覺得，那群被徹底剝奪了軍權、眼睜睜看著自己走私利益即將被清算的大明文官集團，會坐以待斃嗎？」
朱迪鈞雙手按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抹極度諷刺的冷笑，
「我們乾脆來玩一個猜謎遊戲！」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行醒目的大字：【正德十年，大明京軍及周邊衛所在冊兵力：三十八萬！】
「三十八萬人！創造了正統朝土木堡之變以來的歷史新高！」
朱迪鈞猛地一拍驚堂木，眼神銳利地逼視鏡頭，
「那麼問題來了，在這三十八萬登記在冊、拿著大明糧餉的軍人里，真正能拿起刀槍上陣殺敵的，到底有多少？」
屏幕下方立刻彈出四個巨大的紅色選項：
「A：十九萬人。就算吃空餉，好歹留一半吧？」
「B：十萬五千人。」
「C：八萬八千人。」
「D：五萬八千人！」
「四個答案，家人們把你們的選擇打在公屏上！咱們通過五分鐘的投票，來看看各位對大明文官集團和世襲勛貴的貪腐底線，到底有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現代直播間內。
經過了前面幾期尤其是正德五年八月兵變那場血淋淋的清查直播後，全網觀眾早就被大明這幫貪官的喪心病狂給整出經驗了。
根本沒有人選A，哪怕它還有一半軍隊。
彈幕上全是一片極度悲觀和憤怒的預測。
【「選A的絕對是新來的！明朝中後期的帳本要是能信一半，大明早就把地球打穿了！」】
【「我選C！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肯定貪到了骨頭縫裡！」】
【「盲猜D！按照文官集團要拿軍戶當奴隸種地、還要給蒙古人走私的尿性，能剩下點活人就算皇恩浩蕩了！」】
五分鐘的倒計時飛速歸零。
投票通道關閉。
朱迪鈞看了一眼後台的數據，冷笑著搖了搖頭。
「投票結束。選擇B的家人們占了一半，選C和D的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看來還有一半的家人們，對那幫穿著大紅官服的文臣武將抱有一絲美好的幻想。」
他猛地抓起雷射筆，在屏幕上的「D」選項上，狠狠畫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大圈！
「正確答案是D！只有五萬八千人！」
朱迪鈞的聲音猶如一陣颶風，在大殿內轟然刮過。
「王瓊和蕭敬帶著人，頂著滿朝文官和勛貴的暗殺威脅，把京營翻了個底朝天！他們最後絕望地確認了一件事——名冊上那威風凜凜的三十八萬大軍，實際上只有區區五萬八千人能拿得動兵器！」
一把沾血的算盤虛影，狠狠砸在屏幕中央。
「剩下的三十二萬兩千人去哪了？」朱迪鈞雙手死死撐著桌面，額頭青筋暴起，咆哮聲撕裂了直播間的平靜。
「他們要麼是七老八十、連路都走不穩的老弱病殘！要麼是早就被五軍都督府和兵部大員拉到自己莊園裡去免費種地的軍戶農奴！剩下的，全是特麼不存在的假人！是帳本上的一個個假名字！」
「一年幾百萬石的糧草，上百萬兩的軍餉！全被這幫嘴裡喊著忠君報國、背地裡中飽私囊的權貴給瓜分得乾乾淨淨！」
大明洪武時空。
奉天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要將人碾碎。
明太祖朱元璋聽到「五萬八千人」這個數字時，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整個人搖搖欲墜，險些栽倒在御案上。
他死死抓著龍椅的雕龍扶手，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鮮血順著金鱗一滴滴砸在地磚上。
「三十八萬……三十八萬……」
朱元璋雙眼充血，猶如一頭髮狂的老虎，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嘶吼。
他在位的時候，京城駐軍加上周邊衛所，那可是實打實的二十萬隨時能拔刀砍人的百戰精銳！那是護衛大明江山心臟的鐵壁！
可現在百年後的後世子孫朱厚照時期，名冊上三十八萬，實際只有五萬八千人！
「貪墨軍餉，侵占軍屯……足足三十二萬人的空餉啊！」
朱元璋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拔出天子劍瘋狂劈砍著，
「咱扒皮揎草都殺不絕這幫畜生！這大明的心臟早就被他們啃空了！」
大明永樂時空。
明成祖朱棣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五次北征蒙古，京營加上周邊衛所、甚至輪番入京操練的班軍，那是足足五十萬可以隨時調動出塞的虎狼之師！那是他打穿漠北的底氣！
結果到了後世，大明最核心的京畿重地，武力衰敗到了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站在殿下武將第一排的漢王朱高煦，聽到天幕上老三後裔的解說，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鄙夷。
作為一生戎馬、戰功赫赫的藩王，他太清楚這種恐怖的吃空餉比例意味著什麼了。他扭頭看向站在文官陣營前方、體態肥胖的太子朱高熾，忍不住嗤笑出聲。
「老大。」
朱高煦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大得全殿都能聽見，
「你在東宮怎麼寵信那幫讀書人、怎麼看不起武夫，那是你的事。但你這挖坑給後代子孫的本事，弟弟我是真服氣！」
「什麼叫重文抑武？文官集團把軍權奪過去，把兵血吸乾，把國家掏空！後面皇權衰落手裡連把能用的刀都找不到！你這……」
朱高煦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他看著天幕上那三十八萬變五萬八的離譜帳目，覺得自己再說下去，血壓能直接把天靈蓋給掀翻。
天幕上，朱迪鈞根本沒理會各朝各代的瘋狂震動。
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將那股怒火壓下去，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酷笑容。
「家人們，這五萬八千人只是個總數。你們是不是想問，大明最精銳、裝備最奢華的王牌核心部隊——京城十二團營，這支當年于謙保衛北京城留下的班底，真實數量還有多少？」
白板上的數字再次變動。
【十二團營在冊：十萬三千人！】
「這支負責大內防衛、負責京城最後一道防線的王牌部隊！號稱十萬三千人！」朱迪鈞手中的雷射筆狠狠戳在那個數字上，「王瓊查出來的結果是——只有兩萬三千人可以使用！」
現代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迎來了極致的爆發。
【「我的親娘！兩成都沒有？！這特麼是一百個人里只有二十個活人啊！」】
【「文官集團這是把大明往死里整啊！一旦蒙古人打進來，連個守城牆的人都湊不齊！」】
「面對這種爛到流膿的死局，武宗朱厚照沒有辦法！他只能用最極端的手段去強行續命！」
大屏幕上的地圖瞬間切到大明的九邊重鎮。
幾道紅色的箭頭，從宣府、大同、遼陽、延綏四個方向，猶如幾條狂暴的火龍，不顧一切地向京師匯聚！
「朱厚照直接拆東牆補西牆！他從西北邊防抽調整整八萬野戰邊軍，強行入衛京師！」
朱迪鈞猛地一拍白板，寫下一個巨大的數字——【15萬】！
「兩萬三千團營精銳，加上三萬五千周邊衛所可用之兵，再加上這八萬見過血的邊軍！」
「朱厚照硬生生湊出了將近十五萬人的隊伍！家人們，這十五萬人，幾乎掏空了大明北方防線的全部家底！可以說是大明北方全部精銳了！」
朱迪鈞逼近鏡頭，聲音沙啞且透著極度的瘋狂。
「這十五萬精銳要是完蛋了，大明北方真的可以說徹底涼涼！」
大明正德十一年，豹房。
朱厚照坐在大案後，死死握著天子劍。他看著天幕上的自己，知道那是一種陷入絕境後的孤注一擲。
「兵馬到位，建制必須徹底重塑！」朱迪鈞的語速再次加快，大屏幕上的時間節點轟然定格。
【正德十一年，二月！】
「繼之前成立的西官廳之後，朱厚照再次出手，設立了東官廳！此時，一個以朱厚照為唯一核心的全新軍事指揮體系，徹底成型！」
一張詳盡的軍事組織架構圖，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壘，轟然鎮壓在屏幕中央。
「中軍！由精於騎射的內官和宦官組成，這是皇帝最貼身的宿衛，由武宗朱厚照親自帶隊！」
「東官廳！統帥是朱厚照的義子，右都督許泰！」
「西官廳！統帥是御馬監太監，曾經跟著朱厚照出生入死的親信張洪！」
「而那支從宣府、大同、遼陽、延綏四鎮調來入內操練的八萬邊軍主力，也被稱為【外四家】！它的提督，是那個在邊關殺人如麻的義子——右都督江彬！」
朱迪鈞指著這張沒有任何文官和世襲勛貴名字的架構圖，放聲大笑。
「家人們，看清楚這個指揮系統了嗎！」
「整個大明最高軍事核心裡，不是義子就是內官！每一個統軍武將，全特麼是皇帝的死忠！根本沒有五軍都督府里那幫世襲武將的影子！」
屏幕的光芒逐漸轉為一種充滿殺戮氣息的暗紅色。
朱迪鈞收起笑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深邃到了極點。
「刀子已經磨得雪亮，十五萬精銳被朱厚照捏成了鐵拳。」
「但你們覺得，那群被徹底剝奪了軍權、眼睜睜看著自己走私利益即將被清算的大明文官集團，會坐以待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