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糧倉黑洞,被獻祭的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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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畫面中,原本祥和的弘治朝堂,此刻卻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家人們,朱佑樘在西北拿回了兵權,這只是第一步。」

  「他太清楚了,手裡有兵能打仗,但手裡沒糧,這兵就是別人的。」

  朱迪鈞在屏幕上輕輕一點,調出了一份弘治十一年的官員罷免名單。

  「這一年下半年,朱佑樘徹底瘋了。」

  「他直接繞過吏部,連發數道中旨。」

  「內閣首輔徐溥,滾蛋!」

  「南京兵部尚書秦紘,回家種地!」

  「還有那個在成化年間,一把火燒掉鄭和下西洋圖紙、被文官集團吹成『大忠臣』,『弘治三君子』的戶部侍郎劉大夏——」

  朱迪鈞的聲音陡然拔高。

  「朱佑樘沒殺他,而是直接把他貶到了最偏遠的旮旯里!」

  「朱佑樘這套連招,打得文官集團頭暈目眩。」

  「但他接下來的一步,才是真正踩到了這幫人的尾巴根上。」

  畫面切換。

  三個身穿蟒袍的太監——莫英、宋裕、劉璟,帶著錦衣衛的精銳,出現在了京城和通州的糧倉大門前。

  朱迪鈞冷笑道:「文官們說,太監誤國,所以朱佑樘繼位之初,撤掉了糧倉的監管太監。」

  「他們說,文官清廉,能管好大明的飯袋子。」

  「結果呢?」

  AI模擬畫面開啟。

  沉重的糧倉大門被緩緩推開。

  當莫英手中的火把照亮倉庫內部時,整個萬界時空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那哪裡是糧食?

  那是堆積如山的沙子!

  是發黑髮臭、甚至長出了綠毛的陳年霉米!

  「十年前,這裡的糧食是滿的。」

  「十年後,帳面上依然是滿的,但實物全變成了文官口袋裡的銀子!」

  「通州糧倉,那是大明的命脈,是京城的咽喉!」

  「朱佑樘看著莫英送回來的密報,他在龍椅上整整坐了三個時辰,一句話都沒說。」

  洪武時空。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他死死盯著那一堆堆沙子,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咱的糧食……」

  「咱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就這麼被這幫畜生給賣了?」

  「十年前撤掉太監,就是為了這十年能肆無忌憚地偷糧!」

  「好一個『正人君子』,好一個『弘治中興』!」

  朱元璋猛地轉身,看向太子朱標。

  「標兒,你給咱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信任的文臣!這就是你想要的垂拱而治!」

  「他們不是在治天下,他們是在掏空大明的骨髓啊!」

  永樂時空。

  朱棣手中的酒爵被捏成了麻花。

  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前方將士在流血,後方文官在倒賣糧草。

  「朱佑樘,殺啊!」

  「把這些管糧倉的,從上到下,全部剝皮實草!」

  天幕上,朱迪鈞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悲涼。

  「朱佑樘確實想殺。」

  「莫英已經查到了戶部幾個侍郎的頭上,只要順藤摸瓜,整個江南士族都要被卷進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文官集團祭出了他們的殺手鐧。」

  「他們發現,恐嚇皇帝已經沒用了。」

  「於是,他們再次選擇了——獻祭。」

  畫面中,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正在御花園裡追逐蝴蝶。

  那是朱佑樘唯一的女兒,泰康公主。

  她是朱佑樘的心頭肉,是這個冰冷皇宮裡唯一的慰藉。

  「弘治十一年十月一日,4歲的泰康公主暴斃。」


  「沒有任何徵兆,只是喝了一碗再尋常不過的燕窩粥。」

  「孩子死的時候,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嘴唇發黑,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問父皇,為什麼這麼疼。」

  朱迪鈞的聲音有些哽咽。

  「朱佑樘抱著女兒的屍體,在坤寧宮裡坐了一天一夜。」

  「張皇后在哭,太后在勸,文官們在外面跪了一地,說『天降災殃,皆因陛下動搖國本,查帳驚動了神靈』。」

  「家人們,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一個四歲的孩子被毒死,他們說是神靈的懲罰!」

  【現代直播間】徹底炸了。

  【「畜生!真的是畜生啊!連四歲的女孩子都不放過!」】

  【「明朝的文官集團,簡直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政治黑幫!」】

  【「先殺長子,再殺唯一的小女兒,這是要把朱佑樘逼瘋啊!」】

  【「朱佑樘,你要是這都能忍,你就不配姓朱!」】

  成化時空。

  朱見深看著那個死去的孫女,眼中的殺氣已經凝成了實質。

  「汪直!」

  「奴婢在!」

  「朕不想再看到那幾個查帳的文官活著,也不想看到那個負責御膳房的管事活著。」

  「朕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幕之上,朱迪鈞抹了一把眼角,眼神變得狠戾起來。

  「文官們以為,殺了泰康公主,朱佑樘就會像上次一樣妥協。」

  「但他們錯了。」

  「這一次,朱佑樘沒有哭,也沒有發火。」

  「他只是在安葬了女兒後,深夜來到了乾清宮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塵封了十年的密室。」

  「他推開門,對著黑暗中的一個影子,說了一句話。」

  「『朕的刀,生鏽了嗎?』」

  「黑暗中,一個低沉、沙啞,卻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陛下,奴婢這把刀,十年來,每日都在用仇人的血磨礪。』」

  朱迪鈞猛地一拍桌子。

  「家人們,大明第一快刀,那個被史書說成『竟良死』的戰神太監——」

  「汪直,回來了!」

  轟!

  這兩個字,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核彈。

  萬界時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間陰暗的密室。

  畫面中,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內侍服,但那雙眼睛,卻比十年前更加銳利,更加深不可測。

  四十歲的汪直。

  他沒有了年少時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深淵般的沉靜。

  「汪直……沒死?」

  朱棣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在所有人的認知里,汪直在成化朝後期就被貶南京,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就像漢朝的霍去病一樣,都以為死了,前面朱迪鈞也說過汪直是死了的

  「家人們,這就是我懷疑史書被大規模修改的原因。」

  「在【孝宗實錄】記載,太監汪直,梁芳等太監擾亂國典,不以重用」

  「我們目前看到的大部分史書上,甚至是【汪直傳】都說汪直在成化年間死在了南京」

  「那麼我們就按照【孝宗實錄】記載,太監汪直,梁芳等太監擾亂國典,不以重用這裡來進行假設推斷,汪直並沒死,而是被憲宗給藏起來。」

  朱迪鈞在直播間中拿出兩張畫像,一張是成化年間的汪直,一個是AI模擬後的中年汪直。

  「我們繼續假設推斷」

  「朱見深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最鋒利的刀就這麼折了?」

  「他把汪直藏了起來,藏在了最深處,作為留給兒子最後的保命符!」

  「朱佑樘這十年,一直知道汪直的存在。」


  「但他一直沒動用。」

  「因為他起初是一個傀儡,跟他父親朱見深一樣,沒有多少權利,也不敢掀桌子。直到他的長女和長子,死在他懷裡。朱佑樘覺得跟這些喪心病狂的文官集團不值得講什麼仁義道德,直接動刀子是最好的」

  AI跑圖生成的畫面中。

  畫面中朱佑樘站在汪直面前,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但眼神卻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

  「汪直,朕要查糧倉。」

  「汪直,朕要查公主的死。」

  「汪直,朕要這滿朝文武,再也不敢在朕面前大聲說話!」

  汪直單膝跪地,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奴婢領旨。」

  「西廠,即刻重啟。」

  那一夜,京城的風,似乎帶上了血腥味。

  朱迪鈞的聲音變得激昂。

  「重啟後的西廠,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抓幾個小官的機構了。」

  「汪直的第一刀,直接砍向了戶部。」

  「他不需要證據,因為他自己就是證據!」

  「他帶著西廠緹騎,衝進了那些參與倒賣糧草的文官府邸。」

  「沒有審訊,沒有票擬,只有繡春刀入肉的聲音!」

  「那一晚,通州至京城的官道上,人頭滾滾!」

  「文官集團慌了,他們徹底瘋了。」

  「他們發現,那個溫順的朱佑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比朱見深更狠、比朱棣更絕的暴君!」

  AI生成模擬畫面中,內閣大學士劉健在書房裡瘋狂踱步。

  「瘋了!都瘋了!」

  「朱佑樘竟然啟用了汪直!他想把我們全殺光嗎?」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朱迪鈞的聲音變得極度諷刺。

  「家人們,看好了。」

  「文官集團在最後時刻,展示了他們最強大的力量——聯姻與後宮。」

  「他們找上了太皇太后周氏,找上了太后王氏,甚至找上了張皇后的家人。」

  「他們告訴這些女人:汪直回來了,你們當年的醜事都要被揭開了!」

  「你們殺皇子、毒公主的事情,汪直全知道!」

  「如果不想死,就先讓皇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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