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真相大白,朱祁鈺被冠名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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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鈺的崩潰,只是這場風暴的開始。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如同最無情的法官,繼續宣讀著景泰朝的判決書。

  「家人們,你們可能會問,既然國庫被搬空了,那于謙在北京保衛戰中,調兵遣將,犒賞三軍,那海量的錢糧,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個問題,問得恰到好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天幕。

  「答案很簡單,也更殘酷。」

  朱迪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國家的法定稅收,流入了文官集團的私人金庫時,他們為了維持戰爭,為了保住自己剛剛竊取到的權力,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本不該被觸碰的地方。」

  「他們開始清查京城內外,所有富戶、勛貴、乃至普通商賈的家產!以『助餉』的名義,進行強制性的『借貸』!」

  「他們開始對運河沿線的商船,徵收遠超常例的重稅!」

  「他們甚至,將手伸向了太祖、太宗皇帝留給子孫後代的,內帑!」

  「換句話說,當這群碩鼠,在享用著本該屬於國家的銀課時,卻讓整個京城的軍民百姓,以及皇室宗親,來為這場由他們一手策劃的戰爭,買單!」

  「這是一場,何等無恥,何等卑劣的,乾坤大挪移!」

  朱迪鈞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將「北京保衛戰」那層神聖的光環,剝得乾乾淨淨!

  所謂的力挽狂瀾,所謂的社稷之功,其背後,竟是如此骯髒的利益交換和嫁禍於人!

  【「我操……我徹底吐了……這幫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拿國家的錢裝自己兜里,然後逼著老百姓和皇帝的私房錢去打仗?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于謙的『忠臣』人設,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他保衛的根本不是大明,他保衛的是他那個可以肆意貪腐的官僚體系!」】

  【「太黑了!太黑了!這比直接造反還黑!造反是搶,他們這是偷!偷得理直氣壯,偷得名利雙收!」】

  【「我現在終於明白,朱祁鎮回來之後為什麼要殺于謙了!這要是不殺,天理何在啊!」】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被憤怒所淹沒。

  人們終於理解了,那段被史書扭曲的歷史背後,所隱藏的,令人作嘔的真相。

  大明,瓦剌軍帳中。

  朱祁鎮靜靜地聽著,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他握著水囊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

  他曾一度以為,是于謙那些人,只是不想自己回去清算他們,是另類的保住了朱家的江山。

  現在他才明白。

  他們不是在保衛大明江山。

  他們是在瓜分他的遺產!

  他們用他的失敗,換來了上位的資本。

  他們用他的屈辱,換來了貪腐的自由。

  他們擁立他的弟弟,只是為了立起一個更聽話的傀儡,一個能為他們骯髒行徑背書的符號!

  一股混雜著背叛、羞辱和無盡恨意的寒流,從朱祁鎮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

  清算!

  必須清算!

  等他回去,一定要把這群啃食帝國的蛀蟲,連同他們背後那張罪惡的大網,全都燒成灰燼!

  「除了金融黑洞外,還有在這裡削減錦衣衛和東廠力量,廢除六部中重新恢復的[檢校],同時又恢復了保舉制等」

  「現在,家人們,讓我們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

  「朱祁鎮復位後,為什麼要廢黜朱祁鈺的帝號,並賜予他『戾』這個諡號?」

  「因為,在朱祁鎮看來,朱祁鈺的整個統治,都是非法的,是建立在背叛和竊取之上的!」

  「他不是一個真正的皇帝,他只是『弒君者同盟』推到台前的一個吉祥物!」

  「他所謂的『景泰盛世』,是一個國庫被蛀空,權臣肆意妄為的虛假繁榮!是一個以犧牲國家根本,來滿足一部分官僚私慾的時代!」

  「所以,朱祁鎮要做的,不僅僅是奪回皇位。」


  「他要從法理上,徹底否定朱祁鈺這七年統治的合法性!」

  「將他從皇帝的序列中剔除,將他的陵寢從帝陵降格為王爺墳,賜予他『戾』的惡諡,這一切,都是一場政治上的,終極清算!」

  「這不是兄弟間的個人恩怨。」

  「這是一個被背叛的帝王,對一個竊國者集團,所發出的,最徹底,也最決絕的,復仇宣言!」

  「『戾』這個字,罵的不僅僅是朱祁鈺的無能和糊塗。」

  「它罵的,是陳循、于謙之流的貪婪與無恥!」

  「它罵的,是整個景泰朝,那群打著『保衛社稷』旗號,卻幹著『竊國自肥』勾當的,所有偽君子!」

  朱迪鈞的話,擲地有聲,如同驚雷,響徹在每一個時空。

  真相,至此大白!

  大明,弘治十年。

  朱祐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疲憊與悲涼。

  他終於明白了。

  那不是污點。

  那是他那位曾祖父,在經歷了地獄歸來之後,所能做出的,最無奈,也最剛烈的反擊。

  他看著殿下那些溫文爾雅的文臣,只剩下帝王應有的,冰冷與警惕。

  大明,正德五年。

  豹房內,朱厚照「啪」的一聲,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好!好一個『戾』!罵得好!」

  他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這幫狗東西,就該這麼治!」

  他看向劉瑾,眼神中殺機畢露:

  「傳旨!讓錦衣衛把那些言官給朕盯死了!誰再敢拿祖宗的規矩說事,誰再敢跟朕哭窮,就去查查他家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而在天幕的直播間裡,朱迪鈞看著沸騰的彈幕,緩緩結束了今天的直播。

  「好了,家人們。」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朱祁鈺的朝堂,爛到了何種地步。」

  「那麼下一次,就讓我們將目光,重新奪門之變後,重新登基的朱祁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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