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0章 你小子不老實
三人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正外出回來的王阿姨。林軒和謝翔和她打了聲招呼。
王阿姨淡淡看了二人一眼，接著目光又瞅向吳澤凱臉上。
看到吳澤凱那陳舊老土的裝扮，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臉嫌棄。
「這位是……」
謝翔道:「這是我的一位朋友。」
王阿姨看謝翔的眼神又有些變化，仿佛在說，你怎麼跟這種人交朋友。
謝翔似乎看出了王阿姨的意思，笑了笑沒有說話。
吳澤凱盯著王阿姨身邊的位置看了好幾秒，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肩膀旁邊，像是那裡站著什麼人。
他的眼珠不動，瞳孔定在那裡，像照相機對焦對在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上。
王阿姨被他看得發毛，問道:「你看啥呢？」
吳澤凱趕緊把頭轉過去，說沒什麼。
電梯到達三樓後，王阿姨走出電梯。
吳澤凱的目光還盯著她的身後，直到電梯關門。
林軒看著吳澤凱那怪異的舉動，不知想到了什麼，問道:「吳哥，你剛才在看什麼呢？」
吳澤凱道:「那個老女人是不是剛死了孫子？」
林軒和謝翔同時看向對方，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震驚。
謝翔道:「是啊，她孫子就是在恐怖襲擊中死了，吳哥，莫非你剛剛看的是……」
說到這裡，謝翔不說話了。
吳澤凱道:「淡定，想什麼呢？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
林軒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她孫子剛死？」
「我猜的，我看她神態中流露著一絲悲痛，所以我猜她應該有親人去世了。」吳澤凱解釋道。
不過，這個解釋顯然打消不了二人的疑慮。
即便吳澤凱說的是真的，他又怎麼就認定王阿姨死的是孫子，而不是孫女，又或者兒子、老伴什麼的？
就在二人疑惑之時，電梯到達了14樓。
林軒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吳澤凱率先走了進去。
他站在客廳里，環顧一圈，走了一圈，又在廚房走了一圈，在衛生間門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客廳。
林軒問道:「吳哥，有什麼發現沒有？」
吳澤凱搖頭說沒有，一切都很正常，房子布局也沒什麼問題。
「那我這兩天做噩夢是怎麼回事？」
吳澤凱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說不應該啊？」
說完，他又看向林軒，疑惑問道:「你跟夢中的那個東西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啊，就是鄰居關係。他住在我樓上，死前我們之間有點小矛盾，僅此而已。」林軒道。
他自然不能跟吳澤凱說的太多，否則他和王靜關係就暴露了。
謝翔站在旁邊嘴巴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林軒察覺到後，一個凌厲的眼神甩了過去，謝翔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是怎麼死的？」
「被他對門的鄰居殺死的。」
接著，林軒又把趙志強身死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他說的都是跟警方說的那套，把李浩說成了正當防衛，自己則就是簡單的目擊證人。
聽完林軒的敘述後，吳澤凱的眼神更迷茫了。
見吳澤凱不說話，林軒趁機又把王靜的遭遇說出。
「吳哥，我樓上女鄰居也老是被噩夢困擾，還經常說看到了她死去丈夫的鬼魂。我跟她說了後她也想讓你上去看看，要不你去樓上看一看，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吳澤凱想了想，點頭同意。
於是，林軒又帶著他走樓梯去了王靜家，謝翔則留下沒有跟著一起上去。
二人來到15樓，林軒指了指1501的房門，道:「就是這家。」
吳澤凱點了點頭，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對面的1502，目光在門牌上停了一下。
林軒沒有注意到吳澤凱的異常，直接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開了。
王靜穿著一件灰色的家居服，眼袋發青，嘴唇沒有血色。看樣子，昨晚她也沒有睡好。
「王老師，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吳大師。」
王靜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請他們進去。
吳澤凱跨過門檻，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正對面牆上趙志強的遺像上。
吳澤凱朝著照片走過去，腳步很慢，鞋底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站在照片前面，離它只有二十公分距離。他與趙志強的遺像對視著，仿佛發現了什麼異常。
林軒和王靜對視了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神情，不知道吳澤凱發現了什麼。
二人也不敢打擾到吳澤凱，默默等待。
五分鐘後，吳澤凱還是一動不動，林軒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叫了他一聲。
吳澤凱沒有反應。
林軒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吳澤凱還是沒有反應，站在那裡像一尊蠟像。
林軒不敢再叫，只能繼續等待。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吳澤凱的肩膀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終於把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來。
他的臉色比進門時凝重了許多，眉心擠出三道豎紋。
王靜從廚房端了一杯水遞過去。吳澤凱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接。
林軒道:「吳哥，讓王老師帶你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吳澤凱道:「不用了，走吧。」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軒愣住了，王靜也愣住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目光里都是疑惑。
林軒追上去道:「吳哥，還沒看怎麼就走了？」
吳澤凱沒有停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軒回頭看了王靜一眼，王靜站在客廳中間，手裡還端著那杯水。
林軒衝著她小聲說了聲:「回頭我再聯繫你。」
轉身跟了出去。
二人順著樓梯返回14樓。
林軒打開家門，謝翔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兩個人這麼快回來，謝翔放下茶杯道:「怎麼這麼快，有什麼發現？」
吳澤凱在沙發上坐下來，謝翔趕緊遞給他一杯茶。吳澤凱沒有接過，而是看著林軒，道:「小子，你不老實啊。」
林軒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則不動聲色:「吳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你和死者只是普通鄰居之間只是有點小矛盾，事實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林軒見吳澤凱當場拆穿他的謊話，臉上終於不再淡定。
暗道:「這老小子是怎麼知道我說謊的？」
「既然你信不過我，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的事我幫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吳澤凱起身就走。
王阿姨淡淡看了二人一眼，接著目光又瞅向吳澤凱臉上。
看到吳澤凱那陳舊老土的裝扮，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臉嫌棄。
「這位是……」
謝翔道:「這是我的一位朋友。」
王阿姨看謝翔的眼神又有些變化，仿佛在說，你怎麼跟這種人交朋友。
謝翔似乎看出了王阿姨的意思，笑了笑沒有說話。
吳澤凱盯著王阿姨身邊的位置看了好幾秒，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肩膀旁邊，像是那裡站著什麼人。
他的眼珠不動，瞳孔定在那裡，像照相機對焦對在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上。
王阿姨被他看得發毛，問道:「你看啥呢？」
吳澤凱趕緊把頭轉過去，說沒什麼。
電梯到達三樓後，王阿姨走出電梯。
吳澤凱的目光還盯著她的身後，直到電梯關門。
林軒看著吳澤凱那怪異的舉動，不知想到了什麼，問道:「吳哥，你剛才在看什麼呢？」
吳澤凱道:「那個老女人是不是剛死了孫子？」
林軒和謝翔同時看向對方，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震驚。
謝翔道:「是啊，她孫子就是在恐怖襲擊中死了，吳哥，莫非你剛剛看的是……」
說到這裡，謝翔不說話了。
吳澤凱道:「淡定，想什麼呢？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
林軒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她孫子剛死？」
「我猜的，我看她神態中流露著一絲悲痛，所以我猜她應該有親人去世了。」吳澤凱解釋道。
不過，這個解釋顯然打消不了二人的疑慮。
即便吳澤凱說的是真的，他又怎麼就認定王阿姨死的是孫子，而不是孫女，又或者兒子、老伴什麼的？
就在二人疑惑之時，電梯到達了14樓。
林軒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吳澤凱率先走了進去。
他站在客廳里，環顧一圈，走了一圈，又在廚房走了一圈，在衛生間門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客廳。
林軒問道:「吳哥，有什麼發現沒有？」
吳澤凱搖頭說沒有，一切都很正常，房子布局也沒什麼問題。
「那我這兩天做噩夢是怎麼回事？」
吳澤凱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說不應該啊？」
說完，他又看向林軒，疑惑問道:「你跟夢中的那個東西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啊，就是鄰居關係。他住在我樓上，死前我們之間有點小矛盾，僅此而已。」林軒道。
他自然不能跟吳澤凱說的太多，否則他和王靜關係就暴露了。
謝翔站在旁邊嘴巴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林軒察覺到後，一個凌厲的眼神甩了過去，謝翔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是怎麼死的？」
「被他對門的鄰居殺死的。」
接著，林軒又把趙志強身死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他說的都是跟警方說的那套，把李浩說成了正當防衛，自己則就是簡單的目擊證人。
聽完林軒的敘述後，吳澤凱的眼神更迷茫了。
見吳澤凱不說話，林軒趁機又把王靜的遭遇說出。
「吳哥，我樓上女鄰居也老是被噩夢困擾，還經常說看到了她死去丈夫的鬼魂。我跟她說了後她也想讓你上去看看，要不你去樓上看一看，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吳澤凱想了想，點頭同意。
於是，林軒又帶著他走樓梯去了王靜家，謝翔則留下沒有跟著一起上去。
二人來到15樓，林軒指了指1501的房門，道:「就是這家。」
吳澤凱點了點頭，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對面的1502，目光在門牌上停了一下。
林軒沒有注意到吳澤凱的異常，直接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開了。
王靜穿著一件灰色的家居服，眼袋發青，嘴唇沒有血色。看樣子，昨晚她也沒有睡好。
「王老師，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吳大師。」
王靜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門口，請他們進去。
吳澤凱跨過門檻，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正對面牆上趙志強的遺像上。
吳澤凱朝著照片走過去，腳步很慢，鞋底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站在照片前面，離它只有二十公分距離。他與趙志強的遺像對視著，仿佛發現了什麼異常。
林軒和王靜對視了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神情，不知道吳澤凱發現了什麼。
二人也不敢打擾到吳澤凱，默默等待。
五分鐘後，吳澤凱還是一動不動，林軒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叫了他一聲。
吳澤凱沒有反應。
林軒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吳澤凱還是沒有反應，站在那裡像一尊蠟像。
林軒不敢再叫，只能繼續等待。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吳澤凱的肩膀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終於把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來。
他的臉色比進門時凝重了許多，眉心擠出三道豎紋。
王靜從廚房端了一杯水遞過去。吳澤凱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接。
林軒道:「吳哥，讓王老師帶你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吳澤凱道:「不用了，走吧。」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軒愣住了，王靜也愣住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目光里都是疑惑。
林軒追上去道:「吳哥，還沒看怎麼就走了？」
吳澤凱沒有停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軒回頭看了王靜一眼，王靜站在客廳中間，手裡還端著那杯水。
林軒衝著她小聲說了聲:「回頭我再聯繫你。」
轉身跟了出去。
二人順著樓梯返回14樓。
林軒打開家門，謝翔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兩個人這麼快回來，謝翔放下茶杯道:「怎麼這麼快，有什麼發現？」
吳澤凱在沙發上坐下來，謝翔趕緊遞給他一杯茶。吳澤凱沒有接過，而是看著林軒，道:「小子，你不老實啊。」
林軒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則不動聲色:「吳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你和死者只是普通鄰居之間只是有點小矛盾，事實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林軒見吳澤凱當場拆穿他的謊話，臉上終於不再淡定。
暗道:「這老小子是怎麼知道我說謊的？」
「既然你信不過我，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的事我幫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
說完，吳澤凱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