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
聽見蘇白的話，瓦爾特瞬間便應激了。
握住權杖的手不自覺收緊，呼吸重了幾分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蘇白身上，意思再明確不過
你是認真的？
看著瓦爾特·楊這般反應，姬子與三人組都難掩詫異。
一直以來，瓦爾特·楊都以冷靜沉著著稱，她們還是頭一回見到他這副模樣。
看著瓦爾特這模樣，蘇白反正是爽了
「咳，當然是開玩笑的」
「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我想楊叔你也這麼認為吧？」
瓦爾特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
三月七好奇地探過頭來：「楊叔，奧托是誰啊？為什麼要死了的才是好奧托？」
聽到這個名字，瓦爾特幾乎是本能地應激了一下。
他長呼一口氣，像是在平復什麼翻湧上來的舊情緒。
「小三月，奧托這個人……」
最終，他還是將奧托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三執政、鍾離，以及姬子和列車組三人，皆是面露感慨。
「哇，他……對卡蓮好深情啊，為了她……做了那麼多……」
三月七本就感性，此刻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而丹恆依舊理性，語氣平靜卻有力：
「但，他同樣做了許多人神共憤的事。」
三月七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瞪了丹恆一眼：
「丹恆你就不能讓我多感動一會兒嗎！」
「我只是陳述事實。」丹恆不為所動。
「事實，事實，氣氛全讓你毀了！」
看著兩人拌嘴，蘇白輕笑了一聲
把玩著手裡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硬幣。
「丹恆說得沒錯。」他把硬幣往空中一彈，看著它在燈光下翻轉
「深情是真的，該死也是真的。這兩件事，本來就不衝突。」
鍾離微微頷首，琥珀色的眼瞳中似有回憶在流轉
聲音沉緩如遠山的暮鍾：「以愛之名，行滔天之惡，此種人，歷史上並不罕見。」
「他們的悲劇在於，愛的分量越重，犯下的罪孽便越深，最終兩相疊加，將自己也碾成了齏粉。」
「鍾離先生說得太客氣了。」彥雙腿交疊，金瞳里掠過一絲冷光
「在我們那兒，這種人只有一個稱呼——禍害。」
「可他最後不是贖罪了嗎？」三月七小聲說，語氣里還帶著一絲不甘心
「他用自己的命把卡蓮救了回來……」
「那是他欠的。」瓦爾特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反而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有分量
「他欠下的債太多，一條命，可不夠」
三月七低下頭，手裡攥著自己的衣角揉來揉去。她感性歸感性，但不是不懂道理
伊斯塔露開口了
「我覺得……奧托這個人最讓人難受的地方，不是他壞，也不是他瘋，是他明明什麼都懂，卻還是選了那條路。」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每次做選擇的時候，他都有另一條路可以走。但他不選。」
「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他要卡蓮活著。」
「為了這個，其他所有的『對』與『錯』，在他心裡都得往後排。」
「這種人……說他可恨吧，是真可恨。說他可憐吧……」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確實，奧托值得可憐，但並不妨礙你嫌惡他
他也從未想過要洗白
壞就是壞，但並不代表他沒有人格魅力
說到底，有時候，強行洗白反而更遭人唾棄
「一個人將自己活成了一場豪賭，賭注是整個世界，籌碼是無辜者的性命，而賭桌上唯一的賭局，是一個死去五百年的女人。」
「他贏了——用他自己的方式贏了。」
「但贏的代價，是把『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名字，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
納貝里士打著哈欠
「他用五百年來證明自己的愛，但也用五百年來證明一件事——一個人的深情，和一個人的瘋狂，有時是同一種東西。」
三月七本來已經快收住的眼淚，被凝光這段話又差點逼出來。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嘟囔道：
「你們一個比一個會說……我不跟你們辯論了，反正我覺得卡蓮要是知道他為她做了那麼多，一定會很難過。」
「你說得對。」
瓦爾特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把眼鏡取下來，用袖口慢慢擦拭著鏡片。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看上去比平時更深，也更疲憊
「卡蓮如果知道，她會很難過。因為奧托為她做的那些事」
「恰恰是她最不願看到的。奧托比誰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讓她知道。」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緒。
「他這個人，從頭到尾最大的問題，不是瘋，不是壞，甚至不是自私。」
瓦爾特看著窗外，聲音沉下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配得到原諒。所以他連懺悔都省了，直接選了最極端的那條路。」
「他用五百年的罪孽換一個結果，然後用一條命去結帳」
「從頭到尾，沒給別人留原諒他的機會，也沒給自己留。」
「他就是這種人。」
瓦爾特收回目光，看向蘇白，嘴角破天荒地浮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
「所以你說的沒錯——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
「不是因為他死了就變好了，是因為只有死了，他才能停止作惡。」
蘇白拍拍手
「好了，我們不聊奧托」
「我們來說一件讓楊叔你開心點的事情吧」
聞言，瓦爾特楊挑眉
「 哦？讓我開心的事情，願聞其詳」
蘇白笑了笑
早在準備把星穹列車組搖過來的時候
蘇白就準備好了
特意去找了超人阿光做的
蘇白伸出手
一個造型奇特，像是召喚儀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中
瓦爾特楊看了看，自己確實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 ...」
「你拿著不就知道了」蘇白沒有解釋，反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瓦爾特雖然不解，但還是接過了
對於蘇白，雖然才認識一小會
但，瓦爾特楊很信任對方
握住權杖的手不自覺收緊，呼吸重了幾分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蘇白身上，意思再明確不過
你是認真的？
看著瓦爾特·楊這般反應，姬子與三人組都難掩詫異。
一直以來，瓦爾特·楊都以冷靜沉著著稱，她們還是頭一回見到他這副模樣。
看著瓦爾特這模樣，蘇白反正是爽了
「咳，當然是開玩笑的」
「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我想楊叔你也這麼認為吧？」
瓦爾特鄭重地點了點頭：「沒錯，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
三月七好奇地探過頭來：「楊叔，奧托是誰啊？為什麼要死了的才是好奧托？」
聽到這個名字，瓦爾特幾乎是本能地應激了一下。
他長呼一口氣，像是在平復什麼翻湧上來的舊情緒。
「小三月，奧托這個人……」
最終，他還是將奧托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三執政、鍾離，以及姬子和列車組三人，皆是面露感慨。
「哇，他……對卡蓮好深情啊，為了她……做了那麼多……」
三月七本就感性，此刻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而丹恆依舊理性，語氣平靜卻有力：
「但，他同樣做了許多人神共憤的事。」
三月七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瞪了丹恆一眼：
「丹恆你就不能讓我多感動一會兒嗎！」
「我只是陳述事實。」丹恆不為所動。
「事實，事實，氣氛全讓你毀了！」
看著兩人拌嘴，蘇白輕笑了一聲
把玩著手裡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硬幣。
「丹恆說得沒錯。」他把硬幣往空中一彈，看著它在燈光下翻轉
「深情是真的，該死也是真的。這兩件事，本來就不衝突。」
鍾離微微頷首，琥珀色的眼瞳中似有回憶在流轉
聲音沉緩如遠山的暮鍾：「以愛之名，行滔天之惡，此種人，歷史上並不罕見。」
「他們的悲劇在於，愛的分量越重，犯下的罪孽便越深，最終兩相疊加，將自己也碾成了齏粉。」
「鍾離先生說得太客氣了。」彥雙腿交疊，金瞳里掠過一絲冷光
「在我們那兒，這種人只有一個稱呼——禍害。」
「可他最後不是贖罪了嗎？」三月七小聲說，語氣里還帶著一絲不甘心
「他用自己的命把卡蓮救了回來……」
「那是他欠的。」瓦爾特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反而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有分量
「他欠下的債太多，一條命，可不夠」
三月七低下頭，手裡攥著自己的衣角揉來揉去。她感性歸感性，但不是不懂道理
伊斯塔露開口了
「我覺得……奧托這個人最讓人難受的地方，不是他壞，也不是他瘋，是他明明什麼都懂，卻還是選了那條路。」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每次做選擇的時候，他都有另一條路可以走。但他不選。」
「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他要卡蓮活著。」
「為了這個，其他所有的『對』與『錯』，在他心裡都得往後排。」
「這種人……說他可恨吧，是真可恨。說他可憐吧……」
她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確實，奧托值得可憐，但並不妨礙你嫌惡他
他也從未想過要洗白
壞就是壞，但並不代表他沒有人格魅力
說到底，有時候，強行洗白反而更遭人唾棄
「一個人將自己活成了一場豪賭，賭注是整個世界，籌碼是無辜者的性命，而賭桌上唯一的賭局，是一個死去五百年的女人。」
「他贏了——用他自己的方式贏了。」
「但贏的代價，是把『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名字，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
納貝里士打著哈欠
「他用五百年來證明自己的愛，但也用五百年來證明一件事——一個人的深情，和一個人的瘋狂，有時是同一種東西。」
三月七本來已經快收住的眼淚，被凝光這段話又差點逼出來。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嘟囔道：
「你們一個比一個會說……我不跟你們辯論了，反正我覺得卡蓮要是知道他為她做了那麼多，一定會很難過。」
「你說得對。」
瓦爾特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把眼鏡取下來，用袖口慢慢擦拭著鏡片。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看上去比平時更深，也更疲憊
「卡蓮如果知道，她會很難過。因為奧托為她做的那些事」
「恰恰是她最不願看到的。奧托比誰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讓她知道。」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緒。
「他這個人，從頭到尾最大的問題，不是瘋，不是壞，甚至不是自私。」
瓦爾特看著窗外，聲音沉下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配得到原諒。所以他連懺悔都省了，直接選了最極端的那條路。」
「他用五百年的罪孽換一個結果，然後用一條命去結帳」
「從頭到尾，沒給別人留原諒他的機會，也沒給自己留。」
「他就是這種人。」
瓦爾特收回目光，看向蘇白，嘴角破天荒地浮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
「所以你說的沒錯——只有死了的奧托，才是好奧托。」
「不是因為他死了就變好了，是因為只有死了，他才能停止作惡。」
蘇白拍拍手
「好了，我們不聊奧托」
「我們來說一件讓楊叔你開心點的事情吧」
聞言，瓦爾特楊挑眉
「 哦？讓我開心的事情，願聞其詳」
蘇白笑了笑
早在準備把星穹列車組搖過來的時候
蘇白就準備好了
特意去找了超人阿光做的
蘇白伸出手
一個造型奇特，像是召喚儀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中
瓦爾特楊看了看，自己確實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 ...」
「你拿著不就知道了」蘇白沒有解釋，反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瓦爾特雖然不解，但還是接過了
對於蘇白，雖然才認識一小會
但，瓦爾特楊很信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