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看來，你的腦子也被磨損磨掉了，巴巴托斯
第253章
阿斯莫代揮袖之間，彥與阿追雙雙倒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哎呀，你果然還是這麼急躁呢。」
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長發女子不知何時已立於場中
發梢末端編著細長的辮子，垂落在肩側，隨微風輕輕晃動。
阿斯莫代皺了皺眉：「伊斯塔露……」
「不僅是我哦。」
時之執政伊斯塔露微微一笑，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話音方落，另一道身影自虛空中踏出。
一身血紅色長袍的女子雙臂抱於胸前，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消失這麼久不見，終於捨得出現了？」
若娜瓦的聲音不冷不熱，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執掌死亡的權柄所帶來的、自然而然的壓迫感。
「呵呵，所以這麼多年，你到底做什麼去了呢？」
最後一人顯現出身形。
阿斯莫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納貝里士？不……不對。」她微微停頓，
「萊茵多特……」
「你們來做什麼？」
伊斯塔露不緊不慢地走到阿斯莫代身側，偏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蘇白，輕聲道：
「哎呀呀，提瓦特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她的目光在蘇白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可是拯救提瓦特的英雄。你就這麼對他？」
阿斯莫代表情未變，聲音平靜如一口枯井：
「他，不該降臨此界。」
「那讓他離開不就好了？」伊斯塔露揚起眉梢，
「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說著，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時間之力如漣漪般向蘇白身上漫去，試圖將他的狀態回溯到受傷之前。
光芒流轉了一瞬，然後——
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伊斯塔露收回手，轉頭朝向眾人，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眼神。
「抱歉。」她輕聲說，「看起來，我也無能為力了。」
若娜瓦上前一步，俯身查看了一番。
片刻後，她直起身，沉默地搖了搖頭。
「他不是提瓦特人。我的權柄……同樣沒有辦法觸及。」
萊茵多特攤開雙手，語氣輕描淡寫：
「一樣咯。」
沉默如山一般壓了下來。
拯救提瓦特的英雄……
最終便是這般下場嗎？
鍾離的拳頭緩緩收緊，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
彥沒有說一個字。
她只是將手中的烈焰之劍再度舉起。
劍鋒橫在身前，金色的光芒重新燃起，照亮了她眼底那片冷冽的決意。
「你的力量在此界無法發揮。」伊斯塔露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彥的手臂，聲音急促起來，
「你是想去黃泉路上陪他嗎？」
可惜。
彥沒有回頭。
「沒有哪個戰士，會在見證自己的王陣亡之後，忍氣吞聲。」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淬過火的金石。
「也沒有哪個女人，會在自己的愛人死後，什麼也不做。」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追和炙心同時邁步，一左一右站到了彥的身旁。
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連成一片，如同一道無聲的宣告——她們要共進退了。
伊斯塔露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你們啊……哎。」
「呵呵。」
一聲輕笑忽然響起。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處。
溫迪站在那裡，手指輕輕撥弄著琴弦，發出一個不成調的音。
「看來要拜託你一件事呢。」
他看向伊斯塔露，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酒館裡托人捎一壺酒。
伊斯塔露愣住了。
隨即，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吧。」她盯著溫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覺，
「你想幹什麼？小精靈，冷靜一點哦。」
溫迪搖了搖頭。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琴，
「但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拿我當朋友。」
他抬起頭，笑了笑。
那笑容和往常一樣散漫而輕快，像是在天使的饋贈里喝到第三杯時的神情。
「若是我無能……還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蒙德。」
他邁開步子，走到了彥三人身旁。
「反正，蒙德有沒有我這個風神，其實影響都不大呢。」
鍾離依舊沉默著。
他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能。
璃月可以沒有岩神。這是他與璃月之間早已達成的默契。
一代人會退場，一代人會接續，這是人治的時代應有之義。
但寒天之釘……
他沒有溫迪那份底牌。沒有與時間執政跨越千年的交情可以動用。
「呵。」
阿斯莫代忽然笑了。
那一聲笑很輕，很冷，像是冰面裂開一道細紋。
「巴巴托斯。看來磨損得太久，你的腦子也一起被磨掉了。」
溫迪轉頭看向她，眉梢微揚，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或許吧。」他說。
「但我這個人啊，琴彈得多了，就不太會算帳了。虧本的買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的手按在琴弦上，指尖亮起一縷青色的風。
微弱，卻倔強。
阿斯莫代的目光從溫迪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目光不帶任何溫度，像是在清點一件件陳列的物品。
「很好。」她說，聲音平淡如水，「既然你們執意如此——」
她的右手抬起，空間方塊浮現
「那就一起留下吧。」
話音未落，伊斯塔露已經擋在了中間。
「哎呀哎呀。」她雙手攤開，臉上掛著為難的笑容
「何必鬧到這一步呢？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坐下來喝杯茶——」
「讓開。」
阿斯莫代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伊斯塔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回頭看了一眼溫迪，又看了一眼彥和她身旁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若娜瓦沉默地站在原地，血紅色的長袍無風自動。
她的目光落在彥手中的烈焰之劍上，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量著什麼。
萊茵多特則退後了一步，雙臂環抱，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但她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阿斯莫代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同僚，更像是在觀察一個實驗對象。
阿斯莫代揮袖之間，彥與阿追雙雙倒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哎呀，你果然還是這麼急躁呢。」
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長發女子不知何時已立於場中
發梢末端編著細長的辮子，垂落在肩側，隨微風輕輕晃動。
阿斯莫代皺了皺眉：「伊斯塔露……」
「不僅是我哦。」
時之執政伊斯塔露微微一笑，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話音方落，另一道身影自虛空中踏出。
一身血紅色長袍的女子雙臂抱於胸前，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消失這麼久不見，終於捨得出現了？」
若娜瓦的聲音不冷不熱，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執掌死亡的權柄所帶來的、自然而然的壓迫感。
「呵呵，所以這麼多年，你到底做什麼去了呢？」
最後一人顯現出身形。
阿斯莫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納貝里士？不……不對。」她微微停頓，
「萊茵多特……」
「你們來做什麼？」
伊斯塔露不緊不慢地走到阿斯莫代身側，偏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蘇白，輕聲道：
「哎呀呀，提瓦特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她的目光在蘇白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可是拯救提瓦特的英雄。你就這麼對他？」
阿斯莫代表情未變，聲音平靜如一口枯井：
「他，不該降臨此界。」
「那讓他離開不就好了？」伊斯塔露揚起眉梢，
「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說著，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
時間之力如漣漪般向蘇白身上漫去，試圖將他的狀態回溯到受傷之前。
光芒流轉了一瞬，然後——
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伊斯塔露收回手，轉頭朝向眾人，露出一個滿是歉意的眼神。
「抱歉。」她輕聲說，「看起來，我也無能為力了。」
若娜瓦上前一步，俯身查看了一番。
片刻後，她直起身，沉默地搖了搖頭。
「他不是提瓦特人。我的權柄……同樣沒有辦法觸及。」
萊茵多特攤開雙手，語氣輕描淡寫：
「一樣咯。」
沉默如山一般壓了下來。
拯救提瓦特的英雄……
最終便是這般下場嗎？
鍾離的拳頭緩緩收緊，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
彥沒有說一個字。
她只是將手中的烈焰之劍再度舉起。
劍鋒橫在身前，金色的光芒重新燃起，照亮了她眼底那片冷冽的決意。
「你的力量在此界無法發揮。」伊斯塔露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彥的手臂，聲音急促起來，
「你是想去黃泉路上陪他嗎？」
可惜。
彥沒有回頭。
「沒有哪個戰士，會在見證自己的王陣亡之後，忍氣吞聲。」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淬過火的金石。
「也沒有哪個女人，會在自己的愛人死後，什麼也不做。」
話音落下的瞬間，阿追和炙心同時邁步，一左一右站到了彥的身旁。
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連成一片，如同一道無聲的宣告——她們要共進退了。
伊斯塔露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你們啊……哎。」
「呵呵。」
一聲輕笑忽然響起。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處。
溫迪站在那裡，手指輕輕撥弄著琴弦，發出一個不成調的音。
「看來要拜託你一件事呢。」
他看向伊斯塔露，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酒館裡托人捎一壺酒。
伊斯塔露愣住了。
隨即，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吧。」她盯著溫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覺，
「你想幹什麼？小精靈，冷靜一點哦。」
溫迪搖了搖頭。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他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琴，
「但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拿我當朋友。」
他抬起頭，笑了笑。
那笑容和往常一樣散漫而輕快，像是在天使的饋贈里喝到第三杯時的神情。
「若是我無能……還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蒙德。」
他邁開步子，走到了彥三人身旁。
「反正，蒙德有沒有我這個風神，其實影響都不大呢。」
鍾離依舊沉默著。
他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能。
璃月可以沒有岩神。這是他與璃月之間早已達成的默契。
一代人會退場，一代人會接續，這是人治的時代應有之義。
但寒天之釘……
他沒有溫迪那份底牌。沒有與時間執政跨越千年的交情可以動用。
「呵。」
阿斯莫代忽然笑了。
那一聲笑很輕，很冷，像是冰面裂開一道細紋。
「巴巴托斯。看來磨損得太久，你的腦子也一起被磨掉了。」
溫迪轉頭看向她，眉梢微揚，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或許吧。」他說。
「但我這個人啊，琴彈得多了，就不太會算帳了。虧本的買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的手按在琴弦上，指尖亮起一縷青色的風。
微弱，卻倔強。
阿斯莫代的目光從溫迪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
那目光不帶任何溫度，像是在清點一件件陳列的物品。
「很好。」她說，聲音平淡如水，「既然你們執意如此——」
她的右手抬起，空間方塊浮現
「那就一起留下吧。」
話音未落，伊斯塔露已經擋在了中間。
「哎呀哎呀。」她雙手攤開，臉上掛著為難的笑容
「何必鬧到這一步呢？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坐下來喝杯茶——」
「讓開。」
阿斯莫代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伊斯塔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回頭看了一眼溫迪，又看了一眼彥和她身旁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若娜瓦沉默地站在原地，血紅色的長袍無風自動。
她的目光落在彥手中的烈焰之劍上，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量著什麼。
萊茵多特則退後了一步，雙臂環抱，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但她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阿斯莫代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同僚，更像是在觀察一個實驗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