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帝君遇害！
請仙典儀。
凝光已經把周圍仔細排查過一遍了
明哨暗哨，屋頂巷口，連仙儀台底下的排水溝都讓人鑽進去看過。
沒有可疑的人，沒有可疑的地方，乾乾淨淨，乾淨得讓她心裡反而不太踏實。
如果一會兒帝君真的像那本日記里寫的那樣，「仙逝」了……
那日記里的東西，就不只是瘋話。
那往生堂那位，就真的是帝君大人。
凝光偏頭，朝高處的夜蘭遞了個眼神。
夜蘭隱在二樓，微微昂首算作回應
她的視線從高處掃下來，像一隻蹲在枝頭的鷹，在人群中緩緩搜尋。
凝光交代給她的目標有三個。
第一，找到那位從蒙德來的榮譽騎士，金髮的旅人。
那位在璃月港不算難找，但今天人多，混在人群里反而容易藏。
第二，找找看，有沒有一個疑似日記主人「蘇白」的人。
凝光沒抱太大希望，但該找還是得找。
第三——可疑人員。任何人，只要看著不對，先記住臉。
下方，人群已經聚得差不多了。
仙儀台周圍黑壓壓的一片，有商人、有百姓、有外來的旅人，都在翹首等著一年一度的盛典。
凝光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刻晴和甘雨，微微頷首。
刻晴面色如常，甘雨看起來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但耳朵比平時豎得更直了些。
凝光走上前去，衣擺拖過白玉台階，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遍全場。
「吉時已到。」
凝光說完，雙手張開。
四枚由岩元素凝成的石頭從她掌心浮起來，通體澄黃
像四顆被攥碎的太陽，繞著她的手腕轉了兩圈，然後穩穩地停在她身側，緩緩旋轉。
台下安靜了。
來過請仙典儀的老人和頭一回見的生面孔，此刻都仰著脖子，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仙儀台上。
沒人說話，沒人敢說話，連咳嗽聲都消失了。
璃月港一年到頭最隆重的一刻，沒人想錯過。
凝光手一揮。
四枚石頭應聲飛出，拖著四道淡金色的尾跡，在半空中畫出四條弧線，精確地繞上了請仙爐。
圍著爐身緩緩轉動，時而靠近，時而遠離，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喚醒什麼。
凝光右手掐訣，食指與中指併攏伸出，其餘三指扣入掌心。
四枚石頭同時卡進了請仙爐的四個凹槽。
嚴絲合縫。像是它們本來就應該在那兒。
轟——
一聲低沉的、從地底傳上來的轟鳴
緊接著，上方的雲層開始動了
像有人在雲層上面攪了一棍子，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深，雲層最中心的位置幾乎變成了一口黑色的井。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請仙爐中直衝雲霄。
光柱貫穿漩渦的中心，把那些翻湧的雲層照得像一面金色的盾
人群中有人的嘴唇在動
不知是在默念祈福，還是被眼前的光景驚得說不出話。
然後，異變陡生。
龍捲從雲層中轟然落下，粗得像要把天地連在一起。
風還未到，那股壓迫感已經從頭頂灌下來，把祭壇四周的幡旗吹得獵獵作響。
人群還沒來得及從帝君降臨的震撼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歡呼、跪拜、或者只是眨一下眼睛
天空忽然變了。
雲層從金色翻成暗紫，又從暗紫沉成墨黑。
那道光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掐斷了，光芒消散的速度快得不自然
像有人拔掉了電源，一瞬間，所有的光都滅了。
陰影從天上壓下來，把整個仙儀台、整片人群、整座璃月港的港口都吞了進去。
白晝變成黑夜，只有遠處海面上還留著一線詭異的、暗紅色的光，像是一道沒有癒合的傷口。
凝光、刻晴、甘雨三人同時仰頭，眼神釘在空中。
一個看不清輪廓的東西從雲層里墜下來。
不是飛，不是落，是直直地往下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天上扔了下來。
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條模糊的黑線，從雲底一直連到地面。
轟
衝擊波裹著煙塵向四面八方炸開。祭壇周圍的千岩軍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幾個離得近的差點被掀翻在地。
碎石和碎片像彈片一樣飛濺，砸在蟠龍柱上，砸在白玉台階上，砸在人群前面的護欄上。
尖叫聲終於蓋過了風聲。
凝光、刻晴、甘雨三人同時後跳一步，在煙塵中落到了三個不同的方向，呈三角之勢將那個墜落點圍在中間。
刻晴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甘雨的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手中，箭尖指向煙塵最濃處。
後方的人群亂成一團。有人在喊「帝君」，有人在喊「保護大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往後退，有人擠在原地動彈不得。
議論聲、哭喊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煙塵慢慢散去。
一頭「龍」的屍體安靜地躺在請仙爐的廢墟上。
爐身碎了，碎片散落一地，被壓在那具巨大的身軀下面，只露出幾塊邊緣。
龍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像是從極高的地方摔下來，摔斷了脊背。
鱗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這具軀殼裡流失。
凝光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無聲地碰了一下。
日記里寫的，是真的。
帝君，真的「仙逝」了。
凝光的反應比她自己的心跳還快。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不大，但像一把刀，劃破了混亂的空氣：
「帝君遇害——封鎖全場！」
千岩軍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將仙儀台圍了個水泄不通。
甲冑碰撞的聲音、刀盾摩擦的聲音、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混在一起，把那些哭喊和尖叫壓了下去。
人群被分割、包圍、驅趕，像一群受驚的羊被趕進了柵欄。
有人還在哭，有人已經嚇傻了，有人茫然地看著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部分人都很慌。
這種陣仗，這輩子沒見過。
帝君從天上掉下來死了，千岩軍把全場封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不是所有人都慌。
人群中，有幾個人沒有動。
凝光已經把周圍仔細排查過一遍了
明哨暗哨，屋頂巷口，連仙儀台底下的排水溝都讓人鑽進去看過。
沒有可疑的人，沒有可疑的地方，乾乾淨淨，乾淨得讓她心裡反而不太踏實。
如果一會兒帝君真的像那本日記里寫的那樣，「仙逝」了……
那日記里的東西，就不只是瘋話。
那往生堂那位，就真的是帝君大人。
凝光偏頭，朝高處的夜蘭遞了個眼神。
夜蘭隱在二樓，微微昂首算作回應
她的視線從高處掃下來，像一隻蹲在枝頭的鷹，在人群中緩緩搜尋。
凝光交代給她的目標有三個。
第一，找到那位從蒙德來的榮譽騎士，金髮的旅人。
那位在璃月港不算難找，但今天人多，混在人群里反而容易藏。
第二，找找看，有沒有一個疑似日記主人「蘇白」的人。
凝光沒抱太大希望，但該找還是得找。
第三——可疑人員。任何人，只要看著不對，先記住臉。
下方，人群已經聚得差不多了。
仙儀台周圍黑壓壓的一片，有商人、有百姓、有外來的旅人，都在翹首等著一年一度的盛典。
凝光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刻晴和甘雨，微微頷首。
刻晴面色如常，甘雨看起來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但耳朵比平時豎得更直了些。
凝光走上前去，衣擺拖過白玉台階，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傳遍全場。
「吉時已到。」
凝光說完，雙手張開。
四枚由岩元素凝成的石頭從她掌心浮起來，通體澄黃
像四顆被攥碎的太陽，繞著她的手腕轉了兩圈，然後穩穩地停在她身側，緩緩旋轉。
台下安靜了。
來過請仙典儀的老人和頭一回見的生面孔，此刻都仰著脖子，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仙儀台上。
沒人說話，沒人敢說話，連咳嗽聲都消失了。
璃月港一年到頭最隆重的一刻，沒人想錯過。
凝光手一揮。
四枚石頭應聲飛出，拖著四道淡金色的尾跡，在半空中畫出四條弧線，精確地繞上了請仙爐。
圍著爐身緩緩轉動，時而靠近，時而遠離，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喚醒什麼。
凝光右手掐訣，食指與中指併攏伸出，其餘三指扣入掌心。
四枚石頭同時卡進了請仙爐的四個凹槽。
嚴絲合縫。像是它們本來就應該在那兒。
轟——
一聲低沉的、從地底傳上來的轟鳴
緊接著，上方的雲層開始動了
像有人在雲層上面攪了一棍子，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深，雲層最中心的位置幾乎變成了一口黑色的井。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請仙爐中直衝雲霄。
光柱貫穿漩渦的中心，把那些翻湧的雲層照得像一面金色的盾
人群中有人的嘴唇在動
不知是在默念祈福，還是被眼前的光景驚得說不出話。
然後，異變陡生。
龍捲從雲層中轟然落下，粗得像要把天地連在一起。
風還未到，那股壓迫感已經從頭頂灌下來，把祭壇四周的幡旗吹得獵獵作響。
人群還沒來得及從帝君降臨的震撼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歡呼、跪拜、或者只是眨一下眼睛
天空忽然變了。
雲層從金色翻成暗紫，又從暗紫沉成墨黑。
那道光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掐斷了，光芒消散的速度快得不自然
像有人拔掉了電源，一瞬間，所有的光都滅了。
陰影從天上壓下來，把整個仙儀台、整片人群、整座璃月港的港口都吞了進去。
白晝變成黑夜，只有遠處海面上還留著一線詭異的、暗紅色的光，像是一道沒有癒合的傷口。
凝光、刻晴、甘雨三人同時仰頭，眼神釘在空中。
一個看不清輪廓的東西從雲層里墜下來。
不是飛，不是落，是直直地往下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天上扔了下來。
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條模糊的黑線，從雲底一直連到地面。
轟
衝擊波裹著煙塵向四面八方炸開。祭壇周圍的千岩軍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幾個離得近的差點被掀翻在地。
碎石和碎片像彈片一樣飛濺，砸在蟠龍柱上，砸在白玉台階上，砸在人群前面的護欄上。
尖叫聲終於蓋過了風聲。
凝光、刻晴、甘雨三人同時後跳一步，在煙塵中落到了三個不同的方向，呈三角之勢將那個墜落點圍在中間。
刻晴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甘雨的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手中，箭尖指向煙塵最濃處。
後方的人群亂成一團。有人在喊「帝君」，有人在喊「保護大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往後退，有人擠在原地動彈不得。
議論聲、哭喊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煙塵慢慢散去。
一頭「龍」的屍體安靜地躺在請仙爐的廢墟上。
爐身碎了，碎片散落一地，被壓在那具巨大的身軀下面，只露出幾塊邊緣。
龍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像是從極高的地方摔下來，摔斷了脊背。
鱗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光，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這具軀殼裡流失。
凝光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無聲地碰了一下。
日記里寫的，是真的。
帝君，真的「仙逝」了。
凝光的反應比她自己的心跳還快。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不大，但像一把刀，劃破了混亂的空氣：
「帝君遇害——封鎖全場！」
千岩軍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將仙儀台圍了個水泄不通。
甲冑碰撞的聲音、刀盾摩擦的聲音、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混在一起，把那些哭喊和尖叫壓了下去。
人群被分割、包圍、驅趕，像一群受驚的羊被趕進了柵欄。
有人還在哭，有人已經嚇傻了，有人茫然地看著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部分人都很慌。
這種陣仗，這輩子沒見過。
帝君從天上掉下來死了，千岩軍把全場封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不是所有人都慌。
人群中，有幾個人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