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為王吧
搞清楚了事情大概是怎麼回事，眾人看向涼冰也不再是先前那般了
眼前這個確實是涼冰不是莫甘娜
無論是從行事風格，亦或者性格上來說
與那個惡魔女王都相差太多
眾人又接著聊了一會
鶴熙對於涼冰那個世界十分好奇
特別是科技上的差異，鶴熙想知道涼冰的宇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就在客廳里氣氛逐漸緩和之際——
蘇白忽然頓住。
他側過頭，目光穿過牆壁，落在某個遙遠的方向。
「……外面有動靜。」
他起身，推門而出。
眾人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屋外，天空已然變了顏色。
一艘通體銀白、翼展遮蔽半片天空的巨型戰艦，正從雲層中緩緩沉降。
艦身流線型，邊緣泛著淡金色的能量紋路，莊嚴而肅穆。
沒有轟鳴，沒有警報，只有如同巨鯨入海般靜謐而無可阻擋的壓迫感。
也幸虧巨峽市已成廢墟，不然這麼大的戰艦還真不好找位置停靠。
戰艦沒有猶豫，直接落在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廣闊殘骸上，碎石在艦體下方無聲碾碎，揚起的塵土被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輕輕推開。
緊接著——
無數道潔白的身影，如飛雪，如落櫻，從戰艦中中魚貫而出。
羽翼展開的聲音連綿成一片輕柔的潮汐，遮蔽了廢墟上方的天空。
蘇白站在原地，望著眼前這片鋪天蓋地的潔白，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好多。
真他媽好多。
白花花的一片，從戰艦艙門口一路鋪到廢墟盡頭，羽翼交疊，銀甲生輝。
他原本以為自己對這些「勢力擴張」「手下成群」的事沒什麼執念。
但此時此刻，當二十多萬雙屬於天使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他時，他才直觀的感受到。
蘇白不得不承認：
有一大堆手下，確實挺爽的。
屋內的人也早已聞聲而出。
琪琳的父母站在門檻邊，仰頭望著那片遮天蔽日的羽翼，兩人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銳萌萌的爺爺奶奶互相攙扶著，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這世界終究還是瘋了」的釋然與麻木。
而銳萌萌的弟弟妹妹——
「哇！！！」
兩個孩子幾乎是同時尖叫出聲，眼睛瞪得像銅鈴，扯著姐姐的衣角瘋狂搖晃：
「姐姐！是天使！好多好多天使！！」
「好漂亮！！天使姐姐們都好漂亮！！！」
銳萌萌被晃得東倒西歪，卻也顧不上制止，因為她自己也仰著頭，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
鶴熙站在人群最前方。
看著這些自己記憶中的臉龐，看著她們能夠重新站在這裡，看著她們臉上似期待，似緊張，似好奇的一張張臉蛋
眼中掠過極淡的、轉瞬即逝的懷念。
天使彥和阿追並肩而立。
她們的目光同樣複雜。
既為這些終於能夠重新現世的姐妹們感到由衷的欣喜
又為長久以來灌入靈魂深處的「正義秩序」與眼前景象之間那道撕裂般的割裂感，而感到隱隱的茫然。
未等她們理清思緒，那支龐大的天使軍團已迅速完成列陣。
二十餘萬道身影肅立於廢墟之上，羽翼收攏，銀甲如霜。
陣列嚴整，靜默無聲。
也虧得巨峽市已成白地，否則這片大陸上恐怕沒有任何一處廣場，能容納如此壯闊的列陣。
陣列前方，三位身姿頎長、氣勢明顯高於同儕的天使收起羽翼，踏著廢墟碎石，朝別墅的方向穩步走來。
她們的目標明確。
步履從容。
目光——落在蘇白身上。
來到近前。
三位天使同時止步，右手撫胸，左翼微傾，那是天使文明對最高規格效忠對象才能使用的覲見禮。
三人平身，依次上前一步，開始自我介紹。
「男神你好，我叫天使艾蘭。」
「我叫天使佐伊，男神好。」
「我是天使雨桐。」
蘇白的目光在第三位天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因為，她在自我介紹完之後，眼神總是不經意地飄向自己身後。
飄向某個方向。
那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陌生，只有一種極輕、極柔、幾乎不敢用力觸碰的……欣慰。
像隔著萬水千山，終於望見了那盞為自己留的燈。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角卻隱約泛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水光。
蘇白在聽見「雨桐」兩個字的時候就明白了。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側過身，讓那道目光落得更坦然一些。
確實能從她臉上看出彥的影子。
眉眼的弧度，說話時微微抿唇的習慣，甚至連那抹克制到近乎隱忍的笑意，都如出一轍。
在場眾人，除開兩個還在為「好多天使姐姐」歡呼雀躍的小傢伙，都注意到了雨桐的異常。
其他人或許靠的是超級基因或者實力帶來的強大觀察力
而琪琳的父母，以及銳萌萌的爺爺奶奶——
靠的是同為父母、才能讀懂的直覺。
那是一種不需要任何能力，就能一眼認出的目光。
是父母看孩子時，才會有的目光。
天使彥沒有說話。
她就那樣站在原地，望著那道從未真正見過、卻在無數個深夜裡描摹過無數次的身影。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她拼命忍著，不讓它落下來。
母親。
這個詞語，對她來說太熟悉，也太陌生了。
她只在剛剛記事的時候，擁有過「母親」。
短暫得像一場還沒來得及記清細節就醒來的夢。
小時候的她恨過母親。
恨她無情，恨她狠心，恨她拋下自己和父親，去追尋那些她根本聽不懂的「使命」與「正義」。
她那時候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合格的母親。
後來，她自己成為了天使戰士。
穿上了和母親一樣的銀甲，握住了和她一樣的烈焰之劍，飛上了那片她曾經仰望過的天空。
然後她懂了。
她終於理解了母親的抉擇——不是為了拋棄，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她，守護父親，守護這顆她誕生的、也終將為之戰鬥的星球。
只是，理解得太晚。
當她想告訴母親：
你的女兒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她成為了天使，成為了凱莎女王的弟子，成為了神聖左翼，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戰士——
眼前這個確實是涼冰不是莫甘娜
無論是從行事風格，亦或者性格上來說
與那個惡魔女王都相差太多
眾人又接著聊了一會
鶴熙對於涼冰那個世界十分好奇
特別是科技上的差異，鶴熙想知道涼冰的宇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就在客廳里氣氛逐漸緩和之際——
蘇白忽然頓住。
他側過頭，目光穿過牆壁，落在某個遙遠的方向。
「……外面有動靜。」
他起身，推門而出。
眾人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屋外，天空已然變了顏色。
一艘通體銀白、翼展遮蔽半片天空的巨型戰艦，正從雲層中緩緩沉降。
艦身流線型，邊緣泛著淡金色的能量紋路，莊嚴而肅穆。
沒有轟鳴，沒有警報，只有如同巨鯨入海般靜謐而無可阻擋的壓迫感。
也幸虧巨峽市已成廢墟，不然這麼大的戰艦還真不好找位置停靠。
戰艦沒有猶豫，直接落在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廣闊殘骸上，碎石在艦體下方無聲碾碎，揚起的塵土被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輕輕推開。
緊接著——
無數道潔白的身影，如飛雪，如落櫻，從戰艦中中魚貫而出。
羽翼展開的聲音連綿成一片輕柔的潮汐，遮蔽了廢墟上方的天空。
蘇白站在原地，望著眼前這片鋪天蓋地的潔白，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好多。
真他媽好多。
白花花的一片，從戰艦艙門口一路鋪到廢墟盡頭，羽翼交疊，銀甲生輝。
他原本以為自己對這些「勢力擴張」「手下成群」的事沒什麼執念。
但此時此刻，當二十多萬雙屬於天使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他時，他才直觀的感受到。
蘇白不得不承認：
有一大堆手下，確實挺爽的。
屋內的人也早已聞聲而出。
琪琳的父母站在門檻邊，仰頭望著那片遮天蔽日的羽翼，兩人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銳萌萌的爺爺奶奶互相攙扶著，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這世界終究還是瘋了」的釋然與麻木。
而銳萌萌的弟弟妹妹——
「哇！！！」
兩個孩子幾乎是同時尖叫出聲，眼睛瞪得像銅鈴，扯著姐姐的衣角瘋狂搖晃：
「姐姐！是天使！好多好多天使！！」
「好漂亮！！天使姐姐們都好漂亮！！！」
銳萌萌被晃得東倒西歪，卻也顧不上制止，因為她自己也仰著頭，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
鶴熙站在人群最前方。
看著這些自己記憶中的臉龐，看著她們能夠重新站在這裡，看著她們臉上似期待，似緊張，似好奇的一張張臉蛋
眼中掠過極淡的、轉瞬即逝的懷念。
天使彥和阿追並肩而立。
她們的目光同樣複雜。
既為這些終於能夠重新現世的姐妹們感到由衷的欣喜
又為長久以來灌入靈魂深處的「正義秩序」與眼前景象之間那道撕裂般的割裂感，而感到隱隱的茫然。
未等她們理清思緒，那支龐大的天使軍團已迅速完成列陣。
二十餘萬道身影肅立於廢墟之上，羽翼收攏，銀甲如霜。
陣列嚴整，靜默無聲。
也虧得巨峽市已成白地，否則這片大陸上恐怕沒有任何一處廣場，能容納如此壯闊的列陣。
陣列前方，三位身姿頎長、氣勢明顯高於同儕的天使收起羽翼，踏著廢墟碎石，朝別墅的方向穩步走來。
她們的目標明確。
步履從容。
目光——落在蘇白身上。
來到近前。
三位天使同時止步，右手撫胸，左翼微傾，那是天使文明對最高規格效忠對象才能使用的覲見禮。
三人平身，依次上前一步，開始自我介紹。
「男神你好，我叫天使艾蘭。」
「我叫天使佐伊，男神好。」
「我是天使雨桐。」
蘇白的目光在第三位天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因為，她在自我介紹完之後，眼神總是不經意地飄向自己身後。
飄向某個方向。
那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陌生，只有一種極輕、極柔、幾乎不敢用力觸碰的……欣慰。
像隔著萬水千山，終於望見了那盞為自己留的燈。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角卻隱約泛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水光。
蘇白在聽見「雨桐」兩個字的時候就明白了。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側過身，讓那道目光落得更坦然一些。
確實能從她臉上看出彥的影子。
眉眼的弧度，說話時微微抿唇的習慣，甚至連那抹克制到近乎隱忍的笑意，都如出一轍。
在場眾人，除開兩個還在為「好多天使姐姐」歡呼雀躍的小傢伙，都注意到了雨桐的異常。
其他人或許靠的是超級基因或者實力帶來的強大觀察力
而琪琳的父母，以及銳萌萌的爺爺奶奶——
靠的是同為父母、才能讀懂的直覺。
那是一種不需要任何能力，就能一眼認出的目光。
是父母看孩子時，才會有的目光。
天使彥沒有說話。
她就那樣站在原地，望著那道從未真正見過、卻在無數個深夜裡描摹過無數次的身影。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她拼命忍著，不讓它落下來。
母親。
這個詞語，對她來說太熟悉，也太陌生了。
她只在剛剛記事的時候，擁有過「母親」。
短暫得像一場還沒來得及記清細節就醒來的夢。
小時候的她恨過母親。
恨她無情，恨她狠心，恨她拋下自己和父親，去追尋那些她根本聽不懂的「使命」與「正義」。
她那時候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合格的母親。
後來，她自己成為了天使戰士。
穿上了和母親一樣的銀甲，握住了和她一樣的烈焰之劍，飛上了那片她曾經仰望過的天空。
然後她懂了。
她終於理解了母親的抉擇——不是為了拋棄，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她，守護父親，守護這顆她誕生的、也終將為之戰鬥的星球。
只是，理解得太晚。
當她想告訴母親：
你的女兒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她成為了天使，成為了凱莎女王的弟子，成為了神聖左翼，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戰士——